49、第三章 黑暗来临（5） 埃及组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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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过去后。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身上的这些不对劲，都是因为我本身身份的特殊性？」
听完托特简要的讲解，荷鲁斯皱起了眉头。
听起来非常难以置信的事情——他有些怀疑其真实性。但是从种种难以解释的迹象来看，这些话的确可能是真的。
首先。自己从小就有问题的眼睛。
无论看了多少医生都无法判断病因，无法治愈的夜盲。——一个魔术师曾说过，这并非疾病，而是诅咒。
「——你的眼睛，被封印住了。」托特这么说道。「这是当初作为你错杀自己母亲的代价，由拉下令封印的。」
「我没有母亲。」荷鲁斯抿起嘴巴，「我一直都是孤儿。」
「我说的不是现在的你。」托特看了一眼荷鲁斯的长发，「我说的是，曾经的古埃及神王——荷鲁斯。」
「难道你想说本大爷就是那个神王的转世？」荷鲁斯不耐烦地说道，他觉得这简直就像一部三流小说的剧情一样。
「虽然可能有点不好相信，不过你确实是。」托特耸耸肩，「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左眼上，还带着我的力量呢。」
荷鲁斯的左右亮眼，分别象征着月亮与太阳。月亮的力量由托特赋予，太阳的力量是拉所赠。太阳之眼象征着地位与王权，是荷鲁斯能够继承神王之位的重要之证。而月亮之言象征着治愈和守护，这是荷鲁斯作为一位王必须拥有的保护人民的能力。
「当初你急于复仇，一时激动错杀了自己的母亲，这令拉震怒，认为你需要重罚。他本来是让众神寻找到你，来封印你的月亮之眼，让你再也没有保护他人的力量。」
「等等，我想问一个问题~」一旁一直在默默地听着他们谈话的洛基故意像个学生一样举起了手，他笑着一手指了指荷鲁斯的右眼，「既然要惩罚的话，为什么不封印他的太阳之眼呢？让他失去继承王位的权利，这样的惩罚才叫狠吧？」
「真不愧是邪神洛基，提出来的问题也挺偏激的呢。」赫菲吐槽了一句，也偏过头去问托特，「不过，这也是我所好奇的。虽然封印月亮之眼也是很重的惩罚了，但是为何拉没有选择封印太阳之眼呢？」
「因为荷鲁斯成为神王早已是注定了的命运。」托特微笑着说道，「拉以及众神都明白，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阻碍荷鲁斯的前进，他最终都会成为众神之王，毋庸置疑。」
「即使是神，也不能更改命运？」
面对赫菲的疑问，托特苦笑。
「……即使是神，也不能更改命运呢。」
「呵，真有意思啊，埃及那边的神明。」洛基一手支在桌上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调侃道，「知道了已经注定的命运之后，就连尝试着改变都不敢做了吗？」
「命运的线是确定的，不会变化。」托特把目光移向那个红发的英灵，「就算在某处少了一条，在另一处也会多出一条。」
「——擅自改变命运，只会招致毁灭更快的到来。」
智慧之神沉重的诫语，让洛基嘴角牵起的讽刺的微笑更深。
「好了，回到之前的话题。」托特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荷鲁斯，为了为父报仇，一时激动错杀了自己的母亲，被众神惩罚夺去月亮之眼，但是——」
「被他的叔父赛特最先找到，然后挖出了左眼？」赫菲接了下去，毕竟，从史料记载上来看，确实如此。
托特点了点头。
「赛特一直很忌讳荷鲁斯，只要荷鲁斯活着一天，他的王位就坐不安稳，所以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心头大患铲除。」
赛特，荷鲁斯的叔父，奥西里斯之弟，害死自己的哥哥从而夺取王位之人，在他的统治下，古埃及灾难和战乱不断，人民叫苦不迭，都在期待着新的神明之主的降临。
而荷鲁斯作为其父亲奥西里斯和其母亲伊西斯的合法后代，拥有第一顺位王位继承权，一旦他羽翼渐丰，得到人民的拥护，赛特的末日就将来临。
「还是那个问题。」听完托特的讲解之后，洛基又举起了手，「为什么荷鲁斯那个叔父不直接挖掉他的右眼，也就是太阳之眼呢？」
还没等托特回答，荷鲁斯就白了自己的servant一眼，「你觉得，那个『我』会乖乖让自己的杀父仇人把眼睛挖出来？」
听到此言，托特无声地笑了笑。
即使荷鲁斯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没有高贵而特殊的身世，他的性格也还是没变。
「正如荷鲁斯所说，当赛特找到他的时候，两人之间进行了一场恶战。」托特说道，「当时荷鲁斯能力尚未完全，所以没有胜过赛特，只是在挣扎之中，避免了被挖去右眼的结果。」
因为这是命运。托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荷鲁斯绝对不会失去右眼，但是同时，他也注定会失去左眼。
「当时我及时赶到，救下了仅剩一眼的荷鲁斯，否则赛特绝对不可能放过他。」托特目光悠远，回顾起了往事，「我劝阻赛特杀死荷鲁斯——挖去左眼，是拉的命令，这没有缓解的余地。但是如果赛特挖去的是右眼，或者直接杀了荷鲁斯，那就是在违逆命运，他自己也必死无疑。」
「赛特虽然不满，但对于违逆命运的后果也难免赶到恐惧，所以他丢下了武器，但是带走了那只左眼。」
托特缓缓地说出远久的记忆，作为智慧之神，他存活于此世太久，但曾经的很多事情，现在仍然历历在目。
「之后，你就去为父报仇，然后取回了自己的左眼。」托特接着说到，「虽然你的伤最后治愈好了，但是到了夜晚，因为左眼——象征着月亮之眼受过伤害的原因，你对于月光毫无感知，导致了你现在所谓的『夜盲』。」
「哈？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接受你的说辞？」荷鲁斯有些不爽地说道。但他自己也隐隐有种感觉——眼前的这个灰发的男人，他说的事情全部都是正确的。
「这样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吧？包括你的头发。」托特指了指荷鲁斯的长发，「曾经的那位神王，就是一头紫色的长发哦。」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只是懒得去理发……」紫发少年仍然嘴硬。
「你可以去试试，就算你把它剪了，一天之内又会很快长回来。」托特耸了耸肩，「你的力量已经在无法抑制地外泄出来……所以，你的头发会保持着你全盛时期的长度。」
「这样听起来，和英灵一样呢。」洛基作出了评价。
「确实可以这么说。」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托特点了点头，「再过一段时间，荷鲁斯将会完全恢复原本的力量……到那时，他就不是像现在一样的脆弱的人类……而是成为强大的神灵。」
等到荷鲁斯等人离开后，托特对赫菲说了另一件事。
「之前荷鲁斯在，不方便谈论，毕竟那会暴露berserker的真名。」托特解释道，「虽然他现在对我们算是勉强相信了，现在也还不是结盟的好时机。」
「当务之急，是让berserker解除狂化。」赫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berserker的狂化等级是B，算是比较高的等级了。」托特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赫菲桌上的文件，「之前我给你的那份资料，你放哪了？」
「资料？是指berserker的各项属性值吗？」赫菲疑惑地看了托特一眼，放下了茶杯，「那些数据我早就知道了，要那个做什么？」
「唉。重要的不是数据啊。」托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有没有认真看berserker的宝具内容？」
「这个……因为是berserker状态，所以很多宝具没解锁，也看不了吧？」
「所以那张纸你是看都没看就丢到一边去了？」托特的表情很古怪。
「嗯……好像是吧。」吩咐berserker变回灵体状态后，赫菲再次倒了一杯茶，「没用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赫菲。」托特揉了揉发疼的额头，「那张纸，是我用我的宝具才得出来的，上面有berserker所有宝具的资料。」
「……啊。是这样啊。」
赫菲直到现在才觉得大事不妙。
「唉，算了，把今天那个小姑娘还给你的那张书页拿出来吧。」托特叹口气，对于赫菲这种熊孩子表示心累，「那张书页还能再用一次，这份资料你再弄丢，以后有事情别指望我再帮你了。」
赫菲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张纸递给了托特，「……非常抱歉。」就算脸皮再厚，把别人用宝具换来的资料随便乱丢毕竟是自己的大错，所以赫菲少见地低头道歉了。「这次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熊孩子，就知道给我添堵。」托特小声念叨。
「嗯？托特，你刚刚说什么？」赫菲一边喝茶，一边用着威胁的眼神看了灰发男人一眼，「如果是在说我坏话的话，我就去找姐姐告状哦。」
「哈哈，我是在念发动宝具的咒文啦。」赫菲的威胁很管用，托特赶紧把心中的不满压了下去，然后找了个借口塘塞，「好了，字迹已经显现出来了。赶紧拿去看吧。」
赫菲把纸接过来，很认真地把上面的字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berserker在非狂化状态下能用三个宝具。」赫菲有些惊讶，「而且，狂化状态下用的那个宝具并非是他的杀手锏。」
「没错。而且berserker最后一个宝具……是必须要完全恢复理智，恢复记忆之后才能够使用。」托特表情很严肃，「一旦berserker……也就是阿努比斯解除了狂化，他的力量会远比现在更强。」
「也就是说，虽然筋力和耐力下降了，但是宝具和其他属性都会明显提高。」赫菲也明白其中道理，「他和荷鲁斯都回复力量之后，就是我们结盟之时。」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三章 黑暗来临（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