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年华》秋风弯月

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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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时听得云里雾里，惠柔不解道：“什么紧张形势？”” 水媛看着惠柔说：“你我就不用紧张了，我俩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茹茹小芳你们注意到没”水媛看着她们睁着大眼睛神秘兮兮的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似的，“这个学校花多草少。”
　　“哎！我还以为什么呢，都入冬了学校里那还有花，都谢了，草倒还有很多绿的”，茹茹不以为然“我看你是说反了吧？”
　　“白痴！也不知道你是纯还是蠢，我说的草是男生”水媛白了茹茹一眼，接着说自己的重大发现“你没看见我们学校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吗？学校女生都是美女，不是美女不敢来这个学校，那些草草质量也不孬。就看我们班就那么几个男生，上课时，那些妖精看男生就像狼看肥肉一样的虎视眈眈。你呀！我真替你担心。有时间我得给你开开窍。”
　　大家一边笑一边举手赞成，并不忘夸奖“高见”小芳插嘴道：“那‘弹无虚发’是怎么个说法？我们又没有那家伙？”小芳有时说话大大咧咧的，惠柔觉得应该是辣妹子都有的性格吧，这句话也太热辣了点。
　　“此言差矣，此弹非必蛋也，我一直以为你是清纯处女呢？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水媛调侃起来。
　　“我是！哦，我不...不是”，小芳的解释搞得好像是处女是一种耻辱似的。
　　“哈哈，是不是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得听我的肺腑之言”，水媛像私塾老先生教导小孩一样，“所谓弹无虚发，是说恋爱要睁大眼睛一抓一个准，咱不能当恋爱的小白鼠，以身作则的给男人做实验，我们是女人啦，男人实验越多越高兴，女人实验越少越成功啊”
　　“此言甚是”，“厉害不愧是过来人”，“都说上海人精明，果然名不虚传啦！”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起来，称受益匪浅。把水媛高兴地更拽了。
　　“说蛋蛋你们有谁见过？”水媛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听到的人一下僵立住了。
　　“我见过！”刚才的问题已经很雷了，没想到小芳快人快语又把大家吃惊了下，接着她又说“小时候妈妈让我给弟弟洗澡，我就好奇还捏了捏，还跟妈妈说，她偏心眼，为什么弟弟有这个，没给我长一个？”
　　“切！谁没见过”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让水媛笑的不行。
　　小芳毫不在意自己的雷语继续说：“成年人我是没见过，那究竟有多大？”这个问题当然是对着水媛的。让惠柔茹茹听得粉脸红红的。
　　水媛漫不经心的双手的拇指食指合成了柠檬大小的圈圈回答“这么大。”
　　一个个满是害羞有又惊异的眼睛看着水媛的那个圈圈。
　　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的茹茹，天真而又惊恐的表情脸上画着大大的问号娇滴滴的说：“哇！这么大，听男生说那个要整个塞进去，不是痛死啦！”
　　水媛刚喝了一口牛奶直接喷出去，一边大笑一边说：“哎呀！哪对那，这个不是那个，跟你说不清楚，看来有必要跟你们上堂生理课”

　　她们谈她们的恋爱，惠柔得知，茹茹还没有谈过，她家里花钱不管她，但绝对不能早恋，就是上大学也不行，如果遇上喜欢的也要先让家里人参考同意后才可以。小芳高一的时候恋爱过一次，后来为了不辜负家里对她的期望就分手了。厉害的是水媛，初二就开始谈恋爱，现在的男朋友是高二时候谈的，双方家长都知道，最超前的是他们高二的时候就偷吃禁果了，不知道家长知不知道。水媛说这个周末男朋友要来看他，男朋友在上海上大学。
　　周五傍晚，天空浅浅的灰蓝，鱼鳞状的白云有的已经似乎稀释不见了，剩下的已不是白鹅绒，而是灰白色，落日的余晖红彤彤的，在白云的折射下散发金橙色。风不是很大，但吹到脸上干干的，冰凉却不刺骨，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下雨了。学校这个时刻人比平时要少，大约有的下午没课，或课少早早就溜出校园了，而食堂人就更少了。三三两两的只有平时的一半，不在的一半或许是出外吃饭去了。惠柔和小芳还是坐在食堂吃饭，慢腾腾的不慌不紧，犹如吃晚饭往宿舍里走一样不慌不紧。
　　慧柔和小芳吃完饭回到宿舍，她们已经在宿舍里了，她们看起来很忙。水媛顶着一头金棕色的大卷发，非常好看，像芭比娃娃。这个头发是茹茹带她到杭城很有名气顶级美发店“爱情故事”做的，花了一千多大洋，完了还挑剔的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跟在上海做差多了，把人家理发师说得都想转行了。而慧柔小芳剪头发就在附近的小店十元一次。此刻她正坐在象牙白的欧式化妆镜台前往脸上认真的涂抹东西，还往脸上使劲的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巨响，这是要自虐想打肿脸吗。
　　镜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化妆品，什么雅诗兰黛、倩碧、资生堂……也不全是水媛的也有茹茹的，只不过她的大都是护肤品。这个化妆镜头台是她们俩合伙从家私城买的，价格不菲，还有精致的衣柜，鞋架，本来还准备多买点家具，让宿舍楼管理的胖阿姨狮子吼给叫停了。水媛脸上已经涂好了，本来就白的像面粉一样的脸上就好比白瓷砖上面再刷一次白粉，连茹茹都觉得多余，水媛抛了句:出门不化妆，那还是女人啦。接着熟练的刷睫毛膏，刷了十分钟，本就长密的睫毛此刻像两把黑刷子一样，或者像车上的雨刮器，再加上画着黑眼线的大眼睛，让眼睛看起来更加大而扑闪扑闪的，慧柔说:你这是要跟赵薇比眼睛大吗？水媛白了慧柔一眼，不屑的说:眼睛我是怎么比不过赵薇，但论长相穿着的品味我比她强多了。现在又开始用唇膏，完了，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香奈儿5号在身上喷了喷，整个房间都是舒服迷人的香味。茹茹已经穿好衣服了，坐在床上像看新娘看着水媛的一举一动，已经等得很不耐烦的嚷着:姐姐，快点吧，我都饿死了。
　　水媛总算好了，对着镜子转了转整理下衣着，V字打底衫，露出粉白的乳线，外面套着华丽的皮草外套，短裙很短，薄薄半透明的黑丝袜套在细长的大腿上，清晰的露出白嫰的肌肤。说细并不是说水媛瘦，是苗条，因有着南方人的小骨架，即使身上、胳膊、大腿圆滚饱满也照样显得苗条。脚上穿上达芙妮最新款十五公分高高跟鞋，尽管穿得龇牙咧嘴的，也不知道是太高还是小了的缘故。但仍享受着并蛊惑众生：女人除了胸部和头发可以任由无限生长，其他的部位都应该控制生长。室友们看到如此如明星般闪耀的水媛由衷的赞美“迷人、性感”“时尚的女妖精”，尽管她还带着些学生特有的清纯，但这些气质在她身上表达的并不混乱，冲突。
　　慧柔和小芳没什么事做，就提议到吴山夜市去逛逛，天气冷了，看看能不能看到合适的衣服。吴山夜市是杭州最大的夜市，人气也很旺，东西很多，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也很优惠，如果很会砍价的话，是可以买到好宝贝的，有些东西其他地方还买不到。
　　已是初冬，白天渐短起来，现在才六点多了，夜色已笼罩下来。城市的灯光已睁开，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路上车流很拥挤，车灯犹如星河的星星。在学校的门口的路段更加拥堵，路上的车子流进学校门口、里面，同时学校里面、门口的车子流向道路。此时慧柔小芳已经走到校门口，到公交站坐公交。门口停满了车，像豪华车展，奔驰、宝马、雷克萨斯、保时捷卡宴、奥迪等等，车型也丰富房车、跑车、大排量越野车，而进出学校内的大都是日韩系，估计是学校职工的，外面车辆一般不准进校园。慧柔小芳走看到这种场景都忍不住感叹，这杭州人真有钱，学校的学生大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咱俩真是来错学校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特别是周末尤其壮观。一些学姐们从学校出来，打扮的非常靓丽华贵，有的穿着比刚才水媛还要性感得多，她们踩着高跟鞋，迈着高傲婀娜的步伐，犹如群星闪耀登场似的。接着各自钻入门口等待的豪车，不太看到有人下车接应，于是这些美丽的女人很有秩序的就像上课各自走到自己的课桌一样上了车，发动机启动，很快消失在滚滚车流里。慧柔看见刚打开车门的坐在驾驶位子穿着考究的四十岁左右中年男子，对小芳说：“我感觉那些来接同学的不完全是家长”，小芳顺着她的目光看见刚才的黑色宝马表示赞同“你也注意到啦，可能是亲戚、司机或者朋友吧”。“朋友？”慧柔似乎有点惊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