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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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43
“Phil，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Steve说，在Coulson探员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不会，当然不会，怎么会打扰到我的工作！”Phil炙热的目光要把他面前堆得像山一样高的文件都点着了。
“那就好，”Steve笑了笑，又敛正了神色：“我需要跟你谈下Bucky的事。”他顿了顿，“他还在恢复期，我不认为这是个让他参与神盾或是任何复仇者工作的好时候。”
“当然。”Coulson点点头，“我们绝对尊重家属意见。队长你渴吗？需要咖啡吗？或者茶？”
这就完了？“……所以你上次提到团队新成员什么的真的是指猎鹰？而且，嗯，我不是家属。”Steve说，表情严肃又带着些悲伤，“但是Bucky对我来说如同最亲近的家人一般重要。我失去了他七十年，我不会再失去他了。”他思索了一下措辞，湛蓝色的眼睛望向Coulson，认真地注视着他：“Phil，你了解那段历史，就算别人不懂，你也懂的。”
杀伤力10000。Coulson血槽0。
探员的表情如同他恨不得马上跳到窗外面去跑五圈或者在地上打十五个滚一样。“我懂的我懂的我当然懂！！！队长放心Bucky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们神盾绝对不插手Fury那边我来搞定！！！你们只要好好生活在一起就可以了。”他看起来激动的就要哭了，甚至轻轻吸了下鼻子，深情地望着美国队长：“队长，你幸福吗？”
这是个什么问题？Steve有些尴尬地硬扯开嘴角笑了笑：“谢谢？”他试探着说，完全没懂Coulson什么意思。
“队长你笑起来真好看。”Coulson说，语调平铺直叙如同不受控制一样，说完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又晚了Coulson先生。）
美国队长眨着眼愣愣地看着他。
“告他职场性骚扰啊队长！！！两次了！！！分明是故意的！！！”天花板上一个声音传了下来。声音的语调这么欢快+开心是怎么回事。
“……Clint？你在这儿？”Steve抬头看向天花板。
“……我是Tony，不认得你。”Clint第一时间机智地说。
“Clint，你躲在天花板上干嘛？”Steve皱起了眉，“我们和你的医生应该一起讨论过通风管内的灰尘对呼吸道与肺部影响的问题？”
Clint在队长说出“你让我失望”或者流露出类似表情之前迅速跳了下来嘴里说着“队长我错了”往外走并从外面关上了门。然后他打开了门探头进来说“别忘了跟局长告他职场性骚扰啊队长！”说完之后又探头回去并把门牢牢关上了。
Coulson先生按着自己的太阳穴。Steve觉得他的发际线又往后移了。
DAY 44
Coulson探员抱着厚厚一摞报告走进Fury的办公室。然后随便地把报告堆在一边。“这些都是小事，我们需要先谈一下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他说，语气十分坚定而不容置疑。
“什么？”Fury抬头，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关于美国队长与他的家属的问题。”Coulson说。
“家属？”Fury皱眉。
“James Buchanan Barnes，Winter Soldier，AKA Bucky，美国队长的青梅竹马，现在也是灵魂伴侣，恋人，监护人，家属。”Coulson（如数家珍/如卖安利般的）一口气说完。
“你tm脑子有什么病？”Fury十分直接地说。
“神盾无权干涉美国队长家属的问题，无权为美国队长家属做任何规划。”Coulson先生侃侃而谈，“鉴于这也是美国队长的要求。我并不是说美国队长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但是，美国队长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这是事实。我了解他们的过去，我了解那段历史，就算别人不懂，我也懂的。”Coulson说着，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脸上情不自禁、完全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傻笑。
“出去。”Fury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无法否认他的头发掉光了跟这个十分有关。
“我会努力捍卫美国队长的权利。就算美国队长是个同性恋并不影响美国队长的高大形象。而且是跟Bucky在一起，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也是很带感的是不是？”Coulson的语气越来越卖安利了……再不阻止他他就要说出“局长你听说过盾冬盾么”这种话了……
“局长你听说过——”他开口了！！！！
“出去！！！”Fury爆吼一声。
“我会努力捍卫美国队长的权利！就算美国队长是个同性恋并不影响美国队长的高大形象！”Clint惟妙惟肖地学着Coulson的语气，猎鹰已经完全笑倒了，Banner博士也忍俊不禁。
“他真这么说了？”Natasha嘴角勾出笑，“真想看看Fury的表情。”
“气炸了。”Clint吐了吐舌头。“我会努力捍卫美国队长的权利！”他再次学了一遍，而后和猎鹰笑成一团。
“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来自于沙发上正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遥控器看电视的冬兵，他看着鹰眼，语气和眼神中都说不上有什么善意。“谁？什么？”他再次说，声音中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Clint眨眨眼，“美国队长，同性恋？”
冬兵注视了他长达十秒，而后什么都没说，动作十分缓慢地转过头，把目光重新聚焦到电视的节目上，然而眼睛眨都不眨。片刻后再次缓缓地转头过，眼睛落在了Clint身上，认真而专注地盯着他看，问道：“和谁？”
Clint敏锐地注视到冬日战士握紧了自己的机械手臂。仿佛下一刻他说出某个名字之后冬兵就会把名字那人轰成渣。说Sam怎么样？Clint（卖队友联盟成员）突然玩心大起。
然而在他开口前猎鹰已经拍着他的肩膀乐乐呵呵开开心心地说道：“就是他啊。”跑步速度一般的猎鹰同学卖队友速度绝对有四倍速！
Clint觉得嘴角有些抽筋。倒不是说他怕冬兵，他怎么可能会怕冬兵，他可是神盾局，啊不，宇宙第一神箭手！神箭手悄悄握紧了自己的弓柄。
冬日战士轻轻皱了皱眉，他上下打量了一遍Clint，有些迷惑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脑子坏掉了？”他迷惑地说，“还是他脑子坏掉了？”这个“他”不知道指的是Steve还是San还是Clint。他再次把目光聚焦到Clint身上，声音低沉，充满了怀疑一切否定一切的精神：“跟谁？”
“……跟你啊。”Clint干巴巴地说。
“跟谁什么？”Steve回来了，带回了一大袋子食物，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冰箱。
“没什么。”冬日战士说，把目光重新转回到了电视上。停了几秒钟又忍不住把眼睛望向Steve身上，悄悄看他。
“怎么？要牛奶？”Steve回头看他，顺手扔了一盒过去，Bucky伸手接住。
“一群白痴。”Natasha低声嘟囔了句，站起身走人。
DAY 45
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只有他们两个。复仇者大厦此刻显得太过安静，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他们隔在了这个房间之外，整个世界仿佛都只有他们两个。
看的电影是Jarvis最爱珍藏之一，2009年版《大侦探福尔摩斯》，以及2011年的续作。他们花了整个下午看完了这两部电影，整个过程没有谁说话，夜幕降临时，画面停留在最后一个定格。
“我知道福尔摩斯不会死。”Steve勉强地笑笑，“可是，看到他掉下悬崖，还是觉得有点……”他眨眨眼。
“跟从前的故事不一样。”冬兵开口说。
“你还记得这些故事？”Steve有些惊讶地侧过头看过来。
冬兵给了他一个“我又不是白痴”的眼神。“我记得。”他说，犹豫了一下，“我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这些故事，我先看完，我讲给你听。”他说到“我”这个字眼时显得有点僵硬，但他仍然坚持着说完了。
Steve笑了，笑容温暖的如同春夏之间傍晚时最柔软的风，舒适的只想让人沉醉其中：“是啊，我说我要自己看完，你一定要先把结局讲给我听。我们还为这个闹了别扭。”
冬兵皱皱眉，“这个部分我不记得。”他说。他看着Steve，看着他，只是看着，用目光描摹着他脸上的每一寸线条，与记忆中模糊的影子对比。“我记得你最开始的样子。”他说。
“我知道，变了很多。还好这仍然是我的脸。”Steve说。冬兵这一刻太像Bucky了，这让他重新感受到一种迟到了七十多年的自在而放松的感觉，却又有些紧张，生怕这刻就此转瞬即逝。他甚至开了个玩笑。
“不，你现在也还是最开始的样子。”冬兵看着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