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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副标题必须安全 ...

  •   漠风这个呆货会买个小丫鬟来个“主仆”养成,几率小得跟颜明厉和倪靠之不是基的尿性一样大。

      当然任笑儿还是更相信后者美男vs帅哥的养眼配对,只是脑洞还没来得及打开,冰美人御姐华徵容的脸上已渐有了“降魔”的妖力(你懂)。
      为了防止事态近一步恶化,任笑儿迅速打住门下弟子的话,截口:“漠堂主素来作风正派,想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吧?”
      “他要是个正派人,现下的武林‘正道’都可以被蠢死,洗干净脖子等着人当白菜收割。”华徵容冷笑,显是没听进去。
      任笑儿只能给漠风点支蜡,同学,你自求多福,学姐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这样一来,后面的话是谁都不敢接。
      华徵容看着神态比平日更冷,“他既然要金屋藏娇,偷偷摸摸去做就好,怎么,做了这没脸没皮的事还要到大伙面前炫耀他的‘能力’了?”
      可怜这来回报的弟子,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答:“漠堂主是被人诓住了,本来外出预备给任姑娘找丫鬟使。才打发了属下们去做事,在街边看到一卖身葬父的姑娘家,一时心软给了点银子,如今被缠得拖不了身。”

      卧槽,这多老的梗!任笑儿想到,漠风你要有多呆还搭上这种梗啊。
      这里坐着的皆人精。哪怕是潘瞳,嘴不能言,但不是说他脑筋不清楚。这起因经过一说,几乎大半人的都知道了,这都算什么事呀。

      那弟子继续说道,“如今漠堂主被那丫头拉扯着不能脱身,又是在闹市,周围人多,闹大了恐影响到本门。只能望华堂主施手相助,用变通之计。”
      “有事倒差遣起我来了。”华徵容嘲道,卷了络头发挑起秀眉,不为所动。
      任笑儿叹口气,做和事老,“有事第一个想到你,看来漠堂主与华堂主交情真好。”
      听这么一说,华徵容心里也软和了点,只面上依然对任笑儿冷冷的,“你帮他说话,倒是很关心他?”不会是有什么用心吧。
      任笑儿又不是睁眼瞎,忙撇清,“不是不是……啊,我不是说我不关心他,大家都同行上路嘛,总要有些照应。”这些话仍旧没让华御姐开颜,任笑儿咬牙表态,“漠堂主的事,师兄也是关心的。哎,我不过是心直口快,把他想说的话都说了。”
      华徵容这才脸色好看了些,看了看任笑儿又看颜泽,“也对。”
      任笑儿心里窝火,颜泽的事由她“被代表”,这里面……好像不太对哦?

      既然想不明白,倒不如不去细想了。况且还有个惹祸了的漠风,一行人便来到西街市集。
      远远的,就见一穿白衣热孝的年轻姑娘又是流泪,又是在地上磕头。再见人群团团围住,像个圈似的,中间一年轻男子鹤立鸡群,正是漠风。
      漠风一身鸦青长直裾衣,腰佩刀剑,是个阳光健气男。如今这个阳光健气男却愁眉苦脸,脑袋都大了一圈,颇有要捂脸长啸对天做呐喊人的趋势。
      “奴家既说是卖身葬父,公子给了我银子,自当衔草结环来报答。”
      这姑娘一哭一磕头,俗话说女要俏三分孝,她梳着公主髻头上一朵含苞带露的玉兰白花,耳上一对小河珠耳坠,脸庞精致又白净,看着就是楚楚动人。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间有发两三语,漠风许是听见了什么,面红耳赤,估计是气的。真的是有点崩溃地说,“姑娘,我都和你说了快有一刻了,你难道还要我重复?我是看你可怜给你银子,我不想要丫鬟,不想要!你也没那么想给人当佣人的不是?”
      奈何小白花与正常人频率不同,这梨花带雨的卖身姑娘跪地上,一梗脖子,点点泪光看着漠风,“妾也是爹娘养的,正经人家长大的,若非得已谁愿为奴的呢?然而既然有言在先,恩公请受白玲珑一拜,玲珑愿往后端茶倒水服侍恩公。”
      这根本就没法交流啊!

      华徵容在一旁冷眼旁观,等把漠风满脸无奈就快以头抢地的崩溃样看了个遍,估摸着气液消得差不多了,肘敲了敲任笑儿,“哎,你不是巧(du)舌(she)如(zui)簧(jian),现在这场面,就靠你去解决了。”
      任笑儿本看戏看得欢,现在和吃了个苍蝇似的苦着脸,“我去?”
      华女王冷道,“你不去,难道我去吗?”
      “不,不!小的麻利地上。”女王大人。

      任笑儿叫内牛满面,化身鬼畜的冰女王真心惹不起……或许冰女王该改名叫艾莎。#这算是什么吐槽#
      一边往前走去,一边觉得身边响起一阵bgm,是let it go中文翻唱版的“去死吧,去死吧,全都给我去死吧……”

      这自带bgm的少女,颇有些心酸的走进人堆。或许是满身苦逼气惊起一滩鸥鹭,一时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漠风正头痛欲裂,看到任笑儿来了,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完全忘记被其耍得团团转的事,一个大招手,上前就是见到乡亲父老的两眼泪汪汪:“你要相信我啊,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对不对?我真的不想买她的……”
      任笑儿无语,“……”
      周围群众若有所思,哦,这个是大房来了。

      地上跪着的这披麻戴孝,叫做白玲珑的女子,随机应变能力也很强,随即就朝任笑儿的方向哭趴了过去,“夫人莫怪公子,是玲珑自愿服侍公子的,你就当我是没人要的小猫小狗,一定不会给夫人带来麻烦。”
      这么个哭法,“那么美好那么高贵”的夫人若要不让她进门,就是恶毒蛮横,不可理喻。
      周围指指点点的,都是大老爷们。大妈大婶们只看了一眼,都是一脸冷厉,作为女人,对这种狐狸精的手段自是看得明白。

      任笑儿环视了圈,心里也有了个底。摸了鼻子,上一秒还是路人甲抠脚汉,下一秒就满眼清澈多情,化身一汪秋水。
      后面旁观的颜泽摇着扇子,和华徵容两个各对了一眼:看见吧,这妹子是个演技派。

      只见任笑儿化身绕指柔,比这白玲珑更虚弱更娇柔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好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来来来,你快站起来。”
      白玲珑只觉握着她的手抓紧得挣不开,就和八爪鱼似的,再抬头看这“夫人”,比她更娇柔无力。也平生头一次受到了白莲花的荼毒,自感头痛无比。好在混江湖的,自有点道行,随机应变:“夫人要是不同意我伺候公子,我就长跪不起。”
      任笑儿偷眼笑,哟,这是发大招了。装作讶异无比,间又发出了圣母光辉,一脸悲戚“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才死了家人,一个弱女子在外,哪能让人放心,既然救了你,救人当要救到底。”
      听她这么一说,漠风慌了,自然不依,“不行!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这是来帮忙的吗,怎么越帮越忙的赶脚。

      你就算碎碎念来个洗脑循环我都不理你。任笑儿想道。
      她又怎么会让人破坏她的计划,暗藏大力,一把把白玲珑拖了起来,声音却是娇弱,“我现在答应姑娘了,你现在能站起来了吧?”
      白玲珑是真的被她“拖”起来的,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愿意。很是奇怪这个看着“娇娇弱弱”的白莲花,哪来的一身怪力。
      人都被拖起来了,而且还拖了一个踉跄,趴着腿,好在有裙子遮掩腿型,只是再难“仙子”起来了。戏却还得演下去,这白玲珑面上矫作,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感激,“你真的让我入府?”对着任笑儿这张脸,心里都快呕死。
      任笑儿自是明白她想法,想着这白玲珑今天被“白莲花”荼毒也真报应。

      一边大妈们看了都在叹气,又是个脑子不清的傻女人。也有好心的大妈出言提醒,“小娘子你可要想清楚,现在入门容易,到时候吃了苦头,送人就难了。”
      对这样正直的大妈,任笑儿也是尊敬回礼,“多谢大姐提醒。”然后对白玲珑道,“你写在这地上的字可还作数?”
      白玲珑娇娇弱弱,“自然作数。”
      “那就好。”任笑儿装模作样像是认真看了回字,“谁出钱的,你就卖身给谁?”
      “是恩公出钱给我的,白玲珑自当结草衔环来报。”说着又要软下去施展磕头神功。
      任笑儿自是不会让她成功,一把抓住她,装作吃惊地叫道,“好妹妹,你这又是何必?有话好说……哎,你别挣,我被你弄疼了。”和白玲珑拉扯间,突然像是突然被挣开站不稳,后退了两步。
      这下,刚才还可怜小白花的人们都反过来指责这卖身奴婢对主人不恭。

      白玲珑才叫吃了暗亏,估计被任笑儿捏的地方都该发紫了,估摸也是没见过这样深井冰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漠风还真以为任笑儿吃亏了,上前怒道,“你对笑儿姑娘做了什么?”
      笑儿……姑娘?白玲珑算是知道自己估计错了什么。
      任笑儿又岂会让好戏停演,忙大方体贴地示意,“没事没事,白姑娘也是刚死了爹,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这直接定性,让白玲珑连话都没法说。事到如今,她也不好收尾,只能大哭起来,“奴家只想好好侍奉恩公。”
      “哎,你这姑娘,哭什么呢?”任笑儿很善解人意地说道,“又没不让你侍奉恩公?”
      白玲珑满眼泪光,楚楚动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谁给你银子,你卖身给他,是真的吗?”
      “自然当真。”
      “好。”任笑儿点头,指着漠风道,“他的银子是我给的,那就是说,你的银子是我给的,我才是你恩公。”

      周围静了一下,然后窸窸窣窣话语多了起来。
      白玲珑被反将一军,还在死撑,“笑儿姑娘……你莫要说笑。”
      任笑儿想到,我不说笑,又怎么叫笑儿。脸上却显得坦荡正经,“今早我给了他银子,让他给我跑腿买丫鬟,漠风,你说是与不是?”
      漠风一点就通,连忙答应,“便是这样的。”
      “那按这姑娘白纸黑字写的,我才合该是她主人。”任笑儿走出,对四周的大娘们施以一礼,“各位美女大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这些大娘们脸上皆是一笑,看这种不自重的狐狸精有恨,这下皆是出了口气。

      沉雪阁众人看了任笑儿这一出,脸上都是带笑,心里更不担心。
      华徵容本就是信得过任笑儿,嘴上淡淡一哂笑,“总算她还能派些用处。”这对面冷心热的她来说,算是很高评价了。
      颜泽扇着扇子,扮得那个叫玉树临风,随意自如,“能入你眼的人还真不多。”
      华徵容眯眼,像只精明的狐狸,“主上说得像是我如何苛刻一般。”
      “我看你与她两人,性子在清冷这一处上,是极像的。”
      “哼。”

      再回看白玲珑,还是一脸难以置信,不愿服输,任笑儿便道,“听说我这朋友不愿受你磕头,刚才可有人说这底下白字黑字作数,他要是不认就要去官府让官老爷判。”任笑儿把话说还给她,“玲珑姑娘觉得,这要是有了逃奴,本朝历法要怎么判?”
      “我……”白玲珑计划不成,便想溜,“我想着,我本是良家女子,不过是缺银子葬父,若是为了银子落了奴籍,想必地下的先人当要痛心。”
      “这事可不能就此作罢。”任笑儿慢悠悠地说道,端的那个气定神闲。
      白玲珑原形毕露,再不是那副娇弱小白花,瞪眼狠道,“那你说还要怎么样,我把银子还你还不成?”
      “晚了。”任笑儿才不是好相与的主儿,也冷笑着抬起下巴,“我这朋友实诚,本要与你条路走,你当时欺着人老实,就该知道现在我可不会就此作罢。”

      任笑儿算是极油滑没下限的人,这种粉碎节操把自己当抠脚大汉使的,在妹子中也算是极品,属于非主流中的战斗机。
      虽是这样,任笑儿却有一点原则:宁耍奸猾之辈,莫欺老实之人。是以,她最恨的就是看着人老实就耍小聪明欺负的人。

      白玲珑惧道,“你想怎么样?”
      任笑儿支着手,眉眼弯弯,奸笑着盘算,“我正差个使唤的人。我也不虐待人,往后就如你所愿,劈柴挑水烧煤倒夜香,你既然说要给‘恩公’做牛做马,我便满足你,定让你日日做·牛·做·马。”
      “你好毒!”
      “过奖过奖。”任笑儿谦虚道。

      沉雪阁一干人想道,咱们没事落在她手上吧?这女人好可怕……
      也就在这时,因为发生神转折的契机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以至于接下来的事竟让人防不胜防。
      “死丫头坏我好事。”一个粗犷的声音由“白玲珑”胸腔中发出,下一刻,却见娇娇弱弱的少女“白玲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现场版缩骨功,恢复到了成年男子的身高。
      “受死!”
      电闪雷鸣之际,一柄白刃青影,向任笑儿刺来。

      任笑儿,女,卒。时年二八。
      ——【END】

      本故事在于告诉我们:NO ZUO NO DIE。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副标题必须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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