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傲慢与偏见》宗泱

5、第四章

　　乔治站在橱窗前，盯着里面陈列的各式蛋糕点心，拼命往肚子里咽口水，巴望着能以此来缓解饥饿，开始后悔跑出来闲逛而不是直接回家了。
　　他走出教堂没多远，就被刚出炉的面包发出的香味给定在店门口了，一步也迈不动了。
　　正在安慰肚皮的乔治感到肩头一重，回头就看到一张长满雀斑的笑脸，然后耳边传来一句：“乔治，可算逮到你了！”
　　来人是个跟乔治差不多高的男孩，头上戴着一顶褐色的报童帽，身上穿的外套旧的看不出是灰色还是黑色，短了一截的裤子下面露出一段脚踝。
　　这是个明显生活条件不太好的男孩，乔治很诧异“自己”还交过这样明显不是一个阶层的朋友，而且似乎关系还挺好。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好在来人又说道：“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我每天都在你家附近转悠好几回！你不在的时候，我又跟费金那兔崽子干了一架！”
　　这句话最起码解释了“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乔治连忙回答道：“啊，生了一场病，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不说这个，你打赢了吗？”
　　“哈，你也不看是谁，我可是当场就把费金给打了个乌眼青！”男孩眉飞色舞地说道。
　　“那可真带劲儿。”乔治应付着。
　　“可不是！不过你站在这儿干嘛？老远就看见你在这儿站着不动了。”男孩狐疑地看了看乔治，又看了看眼前的橱窗，然后有点恍然大悟地说道：“你该不是想吃蛋糕吧？太好了，你可以顺便给我买点儿。”
　　原来我是个冤大头吗？可惜我现在也是个穷光蛋。乔治心里好笑，面露尴尬。
　　男孩很会察言观色，一眼就明白了状况，他问了句：“没有钱？”
　　乔治点点头，仔细观察着男孩的表情。
　　男孩先是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一脸纠结，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从裤兜里掏出三枚硬币，递到乔治面前说：“这是我去年圣诞节在老女人床底下找到的三个便士，这可是圣诞老人头一次给我礼物。喏，给你吧。“
　　乔治偏头看着脸上满是不舍的男孩，问了句：”你确定要给我吗？“
　　男孩粗鲁地把硬币塞进乔治手里，不耐烦地说：“是啦是啦，你赶紧去买吧，我也饿了。”
　　乔治捏紧手里的硬币，第一次对男孩露出个真心的笑容，然后跑进面包店，痛快地花掉了三个便士。
　　两人坐在马路边，狼吞虎咽地吃光了买来的三明治、甜甜圈和奶酥蛋糕。撑得走不动路的两人看着对方挺着肚子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乔治看着这个愿意跟他分享三个便士的男孩，感觉找到了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然后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朋友的名字，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打听出他的名字来。
　　乔治揉着肚子，对男孩说：“谢谢你今天请我吃东西，要知道你碰到我那会儿，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男孩故作豪气地一挥手，说：“哈，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都是你花钱，好不容易有一次我请你。不过以后都得你请客啦，你知道那三个便士可是我所有的财产！”
　　“没问题。”乔治接道，心里补了一句，那也得是我有钱。
　　“说起来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一个人饿着肚子在那儿？你可是，啊，律师的儿子。”男孩故意怪声怪气地说完最后一句。
　　“哈哈，”乔治笑出声来，学着他也怪声怪气地说：“哦，那是因为我母亲把我一个人丢在珠宝行里了。”
　　“啊，女人就是这样，眼睛里只看得见珠宝衣服。”男孩一副很懂女人，不堪忍受的模样。
　　乔治觉得十分好笑，故意问道：“可不是。你那个老女人也这样？”
　　“哈，”男孩嘲讽地一笑，道“她可没你母亲有钱，只是一个，哦，家庭女教师。而且她那么丑，怎么打扮也不好看。”
　　“你说那三个便士是你的所有财产，她不给你零花钱吗？”
　　“零花钱！”男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睁得老大看着乔治夸张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回事儿！哦，得了吧，我毕竟只是她的，哦，可怜的父母双亡的侄子！”他讽刺地撇了撇嘴，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男孩站起来，对乔治说：“走吧，我陪你走到你家路口。”然后转身向前走去。乔治起身跟上，看着男孩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头子，一边往前走。清了清喉咙，乔治正打算说点什么来安慰安慰男孩，就见迎面走来四个高矮不一的男孩。领头的瘦高个儿开口对两人道：“哟，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野种'约翰和他的‘少爷'乔治吗？”另外三个附和地哈哈大笑。
　　得，这下好了，不用费心套名字了，我的朋友叫约翰~！乔治心里一乐。
　　这几个明显来找茬的家伙，穿得比约翰还要差，衣服又脏又旧，还不合身，领口袖口还都毛了边，报童帽底下的头发像杂草一样。
　　约翰一见这几人，神情一变，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扫扫，对领头的凶狠地说：“闭上你的臭嘴，费金，还想再吃小爷的拳头吗！”
　　“啊，啊，我真是害怕极了，求求你别打我，野种，哦，我好怕野种的拳头呀！要我去向你的，哦，姨妈老妈下跪吗？”费金装模作样地求饶着，惹来同伴们的一阵哄笑和口哨。
　　约翰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冲向了费金，一边叫着：“我FUCK你祖宗！”一边挥着拳头砸上了他的脸。
　　费金的同伙马上上去帮忙，打成了一团。乔治一看这个情况，二话不说，也冲上去助阵。
　　小混混们没把乔治当回事，只出来一个人拦截他。可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没少打架的乔治很知道打哪儿能让人最痛。对着来人的肚子狠狠一脚踹过去，放倒了一个。你说以大欺小？嘿，乔治现在跟他们一般大！
　　乔治冲进战团，揪住一个，朝着被迫转过来的脸，一拳就打在鼻子上。挨打的家伙立刻涕泗横流，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而长期和费金一伙干仗的约翰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也挨了揍，但两人互相配合着，很快将四个人都打倒在地。
　　打了漂亮的胜仗，乔治高兴地拉起约翰，捶了下他的肩膀，说了声：“干得漂亮！”然后就丢下一地哀嚎的人，准备扬长而去。
　　“等等。”约翰叫住他，转向费金一伙，挨个搜起他们的身来。
　　眼角余光看见乔治一脸讶异，约翰手下不停地解释道：“我知道他们平时会做点儿'活计'，不拿白不拿，还算替天行道了呢！哈，找到了，啧啧，看来他们找到只肥羊啊。“
　　约翰一脸惊喜地颠颠手里的钱袋，快步走过来，在乔治面前晃了晃。乔治接过钱袋来看，做工很精致，袋子角落还绣着一个花体的D和仿佛是家族纹章的图案。
　　约翰说的没错，被宰的确实是一只肥羊，因为钱袋里的数量完全配得上这么一个精致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