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情动 ...
-
丁宇昨天被胡毅冤枉、被玉竹误解。这虽然让他十分不爽,更是发下了狠话说以后唐玉竹的死活不关他事。然而,丁宇莫名其妙地心绪不宁了一天,刚刚入夜,双脚更是鬼使神差地又跑到了宰相府的屋顶上。
心里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丁宇一边又安慰自己说他才不是为了唐玉竹而来,只是想要揪出那藏在胡府为害百姓的采花大盗罢了。
刚到胡府,丁宇就惊然看见胡毅不知道从花园的什么地方出现,而唐玉竹衣衫染血、满头虚汗地被他抱在怀里。丁宇看得出胡毅很心急,一边大喊叫大夫,一边已经运起轻功,飞快地送唐玉竹回了房。
丁宇皱眉。昨夜胡惟庸当众打得唐玉竹嘴角流血,丁宇觉得已经是很严厉的惩罚了。然而丁宇绝没想到,这位严厉狠辣的宰相,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将自己的义子打得遍体鳞伤。
轻轻揭开唐玉竹屋顶的瓦片,丁宇看到胡毅轻手轻脚地帮唐玉竹换衫清洗,又亲自小心翼翼地帮唐玉竹上药。
丁宇认得出,唐玉竹身上的是鞭伤,而手腕上更是留下了深深的绳索淤痕。他实在不敢想象,堂堂宰相义子竟然会被绑起来鞭打成这样。在外人看来锦衣玉食的宰相小公子,在家里竟然被这样虐待。任是丁宇被其误会,都不免再对唐玉竹生起怜悯之心。再加上唐玉竹生得实在清秀俊美,上药时频频皱眉咬牙忍痛、眼角含泪的表情又着实可怜,丁宇越看越心痛,恨不得把胡惟庸抓来痛打一顿为玉竹出气。
唐玉竹被鞭打后的十天,丁宇都徘徊在宰相府,看胡毅每日进进出出地为唐玉竹养伤忙活。虽然丁宇每天都在去与不去之间挣扎,但双脚却像是管不住自己似的往宰相府跑得飞快。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玉竹在精心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好。
丁宇每日都仔细观察胡毅,见他每天都扮演一个活生生的模范大哥的模样,心里泛起疑问,实在不知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说胡毅是坏人吧,他又对唐玉竹极度溺爱、万分照顾。他是好人吧,丁宇又怎么看胡毅都觉得这人骨子里透出一股邪气来。
丁宇仔细思考,难道是因为那日胡毅不容分说地将采花贼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自己心生怨恨,才会看他不顺眼?
事后丁宇从胡毅的角度想了想,心爱的弟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袭击昏倒,身为兄长要为弟弟出气,也并非不合情理。
试想如果唐玉竹在被胡惟庸打成重伤之后若是没有胡毅照顾,丁宇都不知道唐玉竹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稍微对胡毅的印象好了一点。本来丁宇怀疑胡毅就是采花贼,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了。那么,采花贼到底是谁?宰相府里这么多侍卫,丁宇要从何查起,才能把他揪出来?
所幸的是,采花贼并未在这十日之内再犯案,倒是让丁宇松了口气。
唐玉竹被打之后十五日,采花贼仍然没有犯案,而唐玉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这晚,丁宇看见胡毅端着药送到玉竹嘴边,玉竹撇撇嘴,耍赖地说:“哥,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药好苦,不喝了好不好?”
“不行。”胡毅果断地摇头:“玉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怕什么药苦?来,乖乖喝了。”
“哥——”
“玉竹——”
唐玉竹看胡毅不容商量的神情,不高兴地嘟起嘴,一副大受委屈的样子。
躲在房顶上的丁宇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说道:“这小竹子这幅模样倒真是挺可爱!”
胡毅看着也心软,叹了口气,说:“好好好,那这碗药就不喝了。”
“好哥哥!”玉竹心花怒放地笑。
看到玉竹笑得这么甜,房顶上的丁宇心又突然“咯噔”了一下。
“但是,有一个条件。”胡毅说道:“哥哥要确定你没事了才行。”
“我好着呢!”唐玉竹说:“我现在下床去练剑都成。”
“不准!”胡毅沉下脸。
“那哥哥要怎么确认?”
胡毅眼珠转了转。丁宇觉得胡毅这个转眼珠的动作似乎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躺好。”胡毅说道。
“躺好?”
“听话。”
“唔...好。”唐玉竹说着,顺从地躺到床上。
胡毅坐近。心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去解玉珠的衣带。
“哥哥,你做什么?”唐玉竹不解地问。
“哥哥要检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胡毅呼吸略为加重地回答。
“哦。”唐玉竹没有防备,任由胡毅解开他的衣带,将上衣完全拉开。
唐玉竹身上的伤并没全好,但结痂已掉,新生的粉红色皮肤和淡青的淤痕混在一起,萌发着一种异样的诱惑。
胡毅双手有点颤抖地抚上唐玉竹细嫩的肌肤,一股电流仿佛从指间传到头顶,舒服得胡毅有些飘飘然。
“嗯...哥哥......好痒。”唐玉竹扭动着身子,红着脸说:“哥哥,好了没有。我感觉...好奇怪。”
“玉竹恢复得真快。”胡毅声音有点颤抖地说:“其他人受了这样的伤,恐怕现在结痂都还没掉吧。”
“玉竹年轻,恢复得当然快。”唐玉竹笑着说。
“是啊,玉竹真是年轻。”胡毅的手故意抚过玉竹胸前的珍珠,如愿地听到玉竹轻轻哼了一声。对于他来说,玉竹那样的轻吟就有如天籁,又极具充满诱惑。他压低身体,吻了吻玉竹的额头,又将嘴贴在玉竹耳旁说:“玉竹你再年轻,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十六岁,已经可以算是个大人了。”
“唔......哥哥...你不要靠得那么近。”唐玉竹红着脸转过头:“是。玉竹已经是个大人了。”
“既然如此,”胡毅吻了吻玉竹的脸颊:“那哥哥今天就教你...大人该做的事。”
“大人该做的事?呜——!”唐玉竹还没反应过来,胡毅的手就用了点力掐了掐玉竹的细腰。
“哥哥!”玉竹委屈地喊:“你欺负我!”
“哥哥不是欺负你。”胡毅强词夺理地说:“哥哥是在教你。”
“教我什么?”
“教你——如何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啊?!”
“玉竹别怕。”胡毅笑着说:“这种事,你早晚要学。难道你还希望除了哥哥以外的人来教你?”
“我......”
“怎么?”
唐玉竹仔细想了想。对这方面,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以前每次胡惟庸差人给他送来的书,他都是只翻了一页就面红耳赤地丢掉了。
他当然知道这事自己不可能永远抗拒。听闻胡毅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其他的富家子弟也是十三岁到十五岁之间必定结束童子之身。而现在自己已经十六岁了。哥哥想要亲自教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为什么心里面这么抵触?身体那么不想被触碰?唐玉竹抓紧床单,呼吸急促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胡毅的亲吻和抚摸。
“畜生!禽兽!”躲在房顶上的丁宇快要被气得爆掉了。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胡毅那个伪君子,还亏得我以为他是真心痛惜义弟,没想到竟然用这样的借口欺蒙拐骗!那个唐玉竹也真是蠢到家了!这样的话也去相信?!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真是蠢、到、极、致、了!!”
“哥哥...哥哥......”唐玉竹的呼喊唤回了丁宇的理智。他听到唐玉竹说:“哥哥...唔...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胡毅并未停下动作。他一边亲吻玉竹的锁骨,一边问道:“玉竹不喜欢哥哥吗?”
“不、不是......”
“那就没关系了。”胡毅说着,抓住唐玉竹推拒的双腕压在床上,附身吻上唐玉竹的嘴唇。
“呜!”唐玉竹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兄长竟会这样勉强自己。而且,此情此景,好像似曾相识。半月前的那个戴面具的采花贼......
唐玉竹的思绪被打断。疑问胡毅突然放开他直起身来,表情也忽地变得严肃非常。
“哥,怎么了?”唐玉竹看胡毅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
“......没事。”胡毅翻身下床,整理好衣衫,说:“玉竹,既然你今日不愿,那哥哥也不会勉强你。你...休息吧!”
“哥哥,对不起。”玉竹低下头道歉。
“傻瓜,你没错。”胡毅笑着说:“今天你没心理准备,而且伤势还没完全痊愈。”
“......”
“别担心。”胡毅说:“等你伤好了,也准备好了,哥哥再来教你。”
“......”唐玉竹不知该如何回答,脸却全红了,只好把脸埋得更低。
“哥哥先走了。你...保护好自己。”
“嗯。哥哥早点休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