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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家庭家庭 ...

  •   被成观的跆拳道黑段高强的实力拯救之后,已经过了稍长一段时间了。

      这天,我妈给我来了电话,这让我猝不及防。

      她先是寒暄几句,问了我身体好不好,想不想得起什么,然后我还没回答就给我下了道懿旨。

      内容言简意赅八个字:今晚、六点、金阁、婚礼。

      这个婚礼当然不是我的婚礼,是我姑父的老婆的哥哥的表姐的外甥的婚礼。

      其实在我出生时,我爸给我算了一卦之后我就被近亲们打入了冷宫。

      据每一次我爸骂我的话总结来看,当时算命的老瞎子说我幼时克父,青年克母,大了克夫...反正就是我出生开始就逮什么克什么。

      所以我并不被允许出现在任何近亲的家庭聚会,婚礼,甚至是送葬礼上。

      当然对于一个在坚持科学教育时代下长大的文化人来说,我坚决地抵制这种封建迷信的思想。此事我也是强烈反驳过的。

      我对他进行了谆谆教导,从鸦片战争讲到了改革开放,中途喝了十杯水,上了四次厕所。说得我情绪高涨,唾沫横飞。

      可是我爸只一句话就给我判了死刑。

      “陈之光!那个算命的可是个老瞎子啊!”

      老瞎子!日!

      所有会算命的都是老瞎子,他怎么就是个老瞎子呢!

      这太他妈有说服力了。

      于是在我在往后的日子里过得小心翼翼,主动不接近任何亲戚,甚至同学。

      当然一看就命硬的除外,比如庄胜景,比如成观,再比如我们的老板彭元。

      同妈不同命,我妹就不同了,她晚我一年出生,她出生的一个月前我爸股票大涨。我爸觉得这都是她的功劳。

      于是还是去算了一卦,这次老瞎子说得截然不同,说我妹是仙女下凡,带福送寿...反正是怎么好怎么说。

      我真是怀疑我妹在出生前就入过这老瞎子的梦,梦里给他送了一箱又一箱的钱。

      我爸听后自然是喜笑颜开,给算命的封了个我成人前的十八年拿的红包加起来还多的大红包。

      我叫陈之光,不是陈家的光,是陈氏之外的全都被我败光光。

      我妹叫陈添彩,确实是给陈家增光添彩的人。

      我妈给我说了之后我,气得每顿多吃了两碗饭,发誓要把给算命的那份比我多的那部分钱给吃回来,不过在这样一个月我吃成肠胃炎之后,我停止了这种自残性的报复。

      我妹生得比我好看,脾气比我好,嘴甜懂事,聪明伶俐,学习好,身体棒,还勤快。可唯一倒霉的是遇到了我。

      我其实一直不信那算命的话,即使他是个瞎子。可是我妹的死,却是真的和我脱不了干系。

      自从我到了适婚年龄,我爸妈和近亲一致达成意见,要尽快把我送到别人家去。

      我就开始了我漫漫无期的相亲路,以及参加各种聚会,注!远亲聚会。

      在我大病初愈,她们居然就行动了起来,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真是低估了她们。

      我向她婉转表达了一下,贱婢今日身体不爽,不宜出门。

      被她直接忽略了,她说五点半来楼下接我。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我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五点半我准时站在楼下,我很神伤。

      我妈摇下车窗,看到我一身苍蝇绿的校服,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我把它解读为[也很神伤]。

      “光光啊,你以前老爱穿白,这失忆...怎么连爱好也变了。”我妈和我隔着车门对峙,她的纠成一团的五官告诉我,她正在是否让我上车这个和生与死相提并论的问题上挣扎不已。

      我从善如流地回答她:“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跟她多说什么,再不去来不及了。”我爸皱着眉头,跺脚的声音之大,让我非常担忧车的底座会被他踩穿。

      “噢噢。”我妈得到我爸的命令,对我吆喝:“快上车,快上车。”

      “耶?老陈,你带的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星期三不上课啊?” 刚下车,我姑父就迎了上来。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这张大饼脸和他的大秃头,十三岁那年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他,他第一句话就是:“这就是那扫把星啊。”

      然后我笑着问了一下,他头上用头发圈成的儿童游泳池,为什么没有注水。

      紧接着,我就被送上了出租车,亲切可爱的出租车师傅拿了两倍的钱闯了四个红灯把我飞快送回了家。

      要用命运大富翁来说就是我好不容易扔了六点,走到对应的格子,上面却写着回到起点。

      我妈把我向前一推:“廖雄,十几年不见你看你不认识了吧。这是光光啊。”

      姑父使出一招[闻言变色]。

      他的表情僵硬如我前段时间在沙发睡着后醒来的身躯,但是给了我不一样的心情,我看到他的脸真是高兴极了。

      “我前段时间和你们说了吧,光光她失忆了。”我妈语气惋惜,但面上却看不出。

      姑父继续使出[闻言变色]。

      他面颊抖了抖,脸色松动不少。

      我爸是个很礼节的男人,他说:“光光,快打招呼。这位是你的姑父。”

      我对着姑父弯了弯腰说:“姑父好。请问你头上的儿童游泳池怎么没有注水呢。”

      姑父最后一次使用[闻言变色],红着脸转身快步离去。

      我心满意足,看着负春风女士和陈荣先生对我使出[怒目而视]。

      酒席还没开始,我被嫌弃地仍在一边,我想这也或许是我妈想让我看起来孤独一点,好吸引那些喜欢非主流忧伤女人的男人。

      我决定不让他们失望,所以我仰头45度角,一边表达我非常强烈的孤单,一边看挂在墙上的电视里重播的情深深雨蒙蒙。

      依萍看到如萍在天台和书恒相拥的画面让我也想起,我去齐峰家里询问他要和我分手的原因,但是却没想到看到了我妹和他的激烈床戏。

      不知道该不该这么用,但成语像英语,要学得好,就要大胆说出来。

      “这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小声地自言自语,背后却突然有人回应了我。

      “什么有异曲同工之妙?”

      齐峰突然出声吓得我手上的可乐洒了一地。

      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从人背后冒出来呢!这么喜欢到人背后,干脆去当背后灵好了!

      可是我的教养还是让我把后头的话硬生生逼死在腹中,我说:“齐先生,好巧。”

      他笑着说:“是啊,好巧。”

      我有没有告诉过谁,当初就是齐峰这如沐春风的笑容,让我对他心动不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家庭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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