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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神呐神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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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理得地吃着成子七送来的饭。
“你怎么还不走。”我对旁边做思考者姿势的成子七说。这不是个疑问句,是个肯定句。
他在我的旁边严重影响了我的自由生活,打扰了我的私人空间,害得我都不能把沙发垫底下的小黄.书拿出来好好欣赏。我还一直没有研究透第13页的那个姿势是怎么摆出来的呢!
当着他的面,先不说我敢不敢拿出来,我就是拿出来了,被成观知道,我就是命再硬也能死得透透的。
更何况自从知道他是成观细胞分裂来的,一直以来对成观的那份的那份肃然起敬也自然而然地在他身上生出来。
我好恨呐!
“我在思考。” 成子七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我怀疑是今天成观没有给他擦宝宝霜。
我看他移动不动,泄气地向旁边一倒说:“你才几岁,思考什么。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除了玩什么都不知道。”
“请不要把我和你这样既没有钱,也没有男朋友,懒到三条内裤放在洗衣机上都没有还洗的直到二十六岁还除了玩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相提并论好吗。”毫无疑问这也是个肯定句。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都不带喘气,每一个字像机关枪一样射进我的胸膛。
所以才说他是成观细胞分裂出来的,我真是一点都不怀疑。
我起身走向洗衣机,边把内裤扔进去边嘟囔:“不是才三条吗,五条的时候你还没见到呢。”
“店铺对面新开了一家茶叶店,我妈最近有点不正常。”成子七还维持着他姿势。
我很担忧他都这样半个小时了,手还能不能打直,我说:“什么时候茶叶店也能抢餐厅的生意了?”
“那家茶叶店的老板是个大帅哥。”他还是维持着他的姿势,只是眉毛挤成一坨,这是不是表示他现在是一个很不开心的思考者。
“有帅哥的茶叶店就能抢餐厅的生意了?”我也快要陷入了沉思。
“茶叶店怎么可能抢餐厅的生意呢!你到底找不找得到重点!你的智商都被内裤上的花吃了吗!”他华丽地怒了。
......不要人身攻击好不好。
......而且总提内裤,我的羞耻心都快被激活了。
......还有别以为你把手背到后面揉我就看不到了,我就说你会手酸嘛。
“那个帅哥总是勾引我妈,我妈居然没反应。”成子七向我汹涌澎湃的内心丢了一颗炸弹,差点把我心都给炸裂了。
我捂着我的小心脏,连气都紧起来,我像个哮喘病人一样抽着气说:“呵...!呵...!你说什么!”
难怪他沉思,这件事真是太值得沉思了!
成观这些年也有人追,可是都被她的黑脸和恶语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吃回头草,我曾经还怀疑有的人转身就会去剃度。
“她怎么会没有反应呢!她的[毒舌辣嘴]呢,她的[冰冻之眼]呢,还有她的绝招[降龙十八掌]呢!”我抓住成子七的肩膀摇晃。
“你以为我妈是乔峰啊!”成子七对我吼道。
我四处寻找手机,拿起手机就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十一个数字。
等我的手离通话的小绿键只有一毫米远得时候,我停住了。
我好想联络庄胜景告诉他这个重大的新闻,我们可以成立研究小组,每天朝九晚五研讨这件事,还可以进行跟踪偷拍,了解事件进度和发展方向,弄清原委,知晓未来。
可是现在我不能,我‘失忆’了。
神呐!
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在失落和绝望中隐约看到他的回答,不过后来我发现原来是手机微博没关。
微博也好,神谕也好,这句话无疑戳中了我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的中心要点。
也戳中了我的泪点,戳得我泪流满面,以至于成子七看到后落荒而逃。
不过还是得说成观真是教育得好,在成子七叫着“不就是没男人追,哭什么!”逃跑之前,还贴心地甩了包纸巾给我,虽然甩在了我脸上。
我回到房间,拿出望远镜,看了会儿对面大厦那位帅哥工作的身影,心情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坐在书桌前,我摸到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的密码锁,转动锁码,打开抽屉。
抽屉里是塞得满满的不同颜色的彩纸和压在下面的很多封信以及一个小盒子,彩纸上面统统写着对不起,密密麻麻的对不起。
如果把上面的对不起换成人名的话,我可能就是个丧心命狂的变态了,而不是现在的普通变态了。
从桌上的一摞A4白纸的最上面拿了一张,按照标准些论文的格式在开头工工整整地写下标题。
我用了整整三个小时,洋洋洒洒写了四页纸,最后规规整整落款,还写下日期。
今天是XX年XX月XX号,星期..星期...星期几来着?
不工作的日子还真是让我[不知今朝是何夕]。哈哈哈。
把四页纸装订在一起,也一样塞进抽屉里,重新锁起来。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走过窗边的时候,我想望望今天窗外的月亮,但是除了和我家冰箱里的香蕉一样黑的天空外也没有看到。
透过猫眼向外看。
齐峰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门外。
我想今天果然是星期六啊。
不过大厦里的那位帅哥怎么那么敬业呢,星期六也上班。过度劳累会肾虚的呀,要是肾虚了,以后怎么能幸福,又怎么能够给他的老婆‘性’福呢。
我忧心忡忡地打开门。
齐峰冲我笑。
我好想把他的脸撕下来,看看他的脸后面到底装了什么装置,是不是安了什么‘笑得好’软件。不然他怎么能笑得那么好看呢。
我说:“齐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齐峰说:“我想你了。”
神呐!
能不能再给我发条微博告诉我,我到底是该开门让他进来呢,还是该把门摔他脸上呢。
最终神和微博都没有出现。
我只好弱弱的开口问:“齐先生,为什么想我?”
他依然在笑,眼睛里又是婚礼上的那种参不透的波动,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以前的你,一定会让我进去再说。”
...人都这样说了,作为‘以前的’我当然要请他进来。
我还顺便询问了他,以前的我让他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三拜九叩,斟茶递水,卑躬屈膝。
我一下用了三个四字词语,不管是不是成语,反正我觉得我的气场强大了很多。
幸好他都回答的是没有,不然我还真绷不住拿旁边的靠垫砸死他,这种恶毒的想法。
等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他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想你吗?”
我下意识回答:“想。”
我的这颗该死的好奇心呐,怎么一听到‘想知道吗’这四个字,就那么顺口地说想呢。
庄胜景说得对,我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有一天得死在这上面。
看着齐峰灿烂的笑脸。
我悔恨。
要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齐峰说两个字‘不想’,如果要在这份拒绝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