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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洛君铭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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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单人床里拥挤的占了两个大男人,一床被子裹得只露出两个脑袋,两只脑袋紧紧相靠,彼此的呼吸交缠,因生物钟缘故,楚牧到了一个点就醒了,可他没和往常一样掀被起床,双臂依旧紧搂四肢都缠在他身上的叶晓,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面庞,两人的额头轻轻的一碰,嘀咕,“看来病好了。”
真好,你丫的,长的还是和小时候那么好看。楚牧腾出一只手,蹭了蹭他红肿的半边脸,昨晚上给他敷了一会儿冰,怎么还肿的这么厉害?
还在睡眠中的叶晓不满意的挥开不停磨蹭他脸的东西,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到软绵绵暖烘烘的地方,叶晓每一次均匀的呼吸都会呼出一阵热气,楚牧大气都不敢喘,脖子上痒痒的,五指穿梭在搁在他脖子边的脑袋上,栗色的发丝柔软,还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楚牧大着胆子贴近头发,狠狠的嗅了一口。
叶晓无意识的扭了扭脖子,楚牧心里一惊忙把头挪开些,随后又没了动静,自嘲的拍了拍脑瓜,从小他就对叶晓有着莫名宠溺和顾忌,尽管叶晓比他大了两岁,可他看待叶晓总是用一种眼前是珍宝的态度,所以他得捧在手心里护着,而顾忌则是害怕叶晓会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而不再搭理自己。
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轻无可闻的一声叹息,楚牧用脸颊碰了碰叶晓的脸,重新闭上眼打算来个回笼觉,眼睛都还没闭上几分钟,天杀的,门就被敲得砰砰砰直响,还伴着公鸭子的沙哑吼声,“楚牧!楚牧,开门呐!你哥哥我来看你了,楚牧!......”
“靠!”低吼,扭头往下一看,叶晓正眯着眼盯着他,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一拱,整个人滚到了地板上,叶晓趴在床上挑起一边的嘴角笑望着只穿了条裤衩的楚牧,“做贼心虚?”
“我可什么都没做。”楚牧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的□□上一瞄,忙抓过扔在地上的浴巾胡乱的围在腰间,门外还在鬼叫,怒吼了一声,“来了!叫毛啊!”
一派休闲的洛君铭拎着两瓶果酒,眨着眼与堵在门口不打算让路的楚牧大眼瞪小眼,“这大清早的,你火气这么大干嘛?”
“你不知道男人大早上最兴奋吗?”楚牧此刻非常不待见眼前聒噪的人。
洛君铭贼兮兮的瞄着楚牧的浴巾,酸不溜秋的口吻,“哟~我这是打扰了三公子的晨间趣味活动了,这么快有新欢了,里面谁啊?亏我这旧爱还惦记着你,专门给你带来了我妈酿了好几年的荔枝酒。”
楚牧瞥了眼他手里的果酒,摊手,“酒留下,你可以走了。”
“你...你你这负心汉,葛宗矮窝江得扯来搞!(上海话: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的啊!)”洛君铭捂好两瓶果酒在胸前,凭着小巧外加灵活的身体,硬是挤进了房门内,揣着两果酒往卧室走,嘴里念叨,“到底是那只小妖精把我们的三公子迷倒了,还护得这么紧,不会是......”
天仙两字还未从嘴里蹦出来,卧室门就自动开了,凌乱的白色毛衣,邹巴巴的黑色长裤,光裸的双脚,迷茫的双眼,还有糟乱的头发,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嚎叫,“靠啊!晓晓你怎么在这儿,难道...难道跟楚牧玩儿晨间运动的是你?不会吧,一定还有其他人是不?叶晓,你堕落啊!你怎么......”
洛君铭越说越离谱,楚牧听得心惊胆跳,往叶晓那儿一瞥,直接就想跳楼,拖过没眼力见的洛君铭,大掌朝他脸上一拍,成功的捂住那张乱吠的嘴巴,干笑着朝黑脸的叶晓招招手,“叶晓过来把他手里的果酒拿走,我再教训他。”
叶晓挑嘴一笑,慢慢地走到洛君铭的跟前,先是抢过他手里的果酒,而后凑近充满恐慌的双眼,嘴角渐渐拉大,右眼轻巧的一眨,伸出一根食指,“楚牧抱紧了,给他鼻孔露出来,我给他好好的上一课。”
当即洛君铭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可奈何与身后那人力气太大,两只手臂就跟两铁链,把他锁得牢牢的,立马就摆出可怜委屈的眼神,嘴里呜咽着,活像只即将被凌-虐的小狗崽,叶晓只是一味的微笑,手伸进他的下摆,这个动作看得楚牧眼都直了,把洛君铭勒得更紧了,晓风都没这么主动过,怎么对你这白暂鸡就这么上手了!
不知所以的洛君铭顿感一阵心闷,外加那只发凉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往他的笑穴上移动,整个人就癫狂了,两腿可劲儿的蹦跶,却都被叶晓给钳制住了,叶晓坏笑着在他的肚子周围轻飘飘的东挠挠西抓抓,惹得洛君铭发出闷气的笑声,捂在嘴巴上的掌心都能感受到一波波的口水往外流。
叶晓折腾了他小半天,楚牧嫌弃的吸吸鼻子,“好了不,再下去,这口水都得漏出来了,而且他年纪也大了,万一笑得抽风了怎么办?”
叶晓停住手,楚牧的话有理,抽出手,还细心的替他拉了拉下摆,冲楚牧努努嘴,“我饿了。”
楚牧嫌弃的把人扔进沙发里,洛君铭笑了半天早就虚脱了,歪在沙发里指着两凶手开骂,“你俩懂不懂尊老爱幼?我差点就被你两给弄死了,侬啊两只小棺材!”
叶晓两腿盘膝也坐进了沙发里,笑眯眯问还在发脾气的洛君铭讨烟吃,“洛导,给我来根烟呗!”
“没有,刚那样对我,还给你烟,你当我是二傻子吗!”洛君铭一边拒绝,一边却已经掏出了一包烟往茶几上一扔,“吸吸吸吸,再吸,迟早得死!”
“死了倒也干净。”叶晓笑着抽出根烟点上,迷恋地嘬了一口,“我就只有烟了,你不给我吸,难道叫我去碰毒?”
“不是给你了,总说这有什么意思。”洛君铭也抽了一根叼嘴里。
“你才少吸点,老烟鬼,你不知道你可比我老了十岁,你肯定比我早入棺材。”
他俩之间的聊天时常是一阵见血,外加互相调侃,互相揭对方的伤疤,没吵起来,也算万幸。
“喂,晓晓,问你个事儿,你和...”洛君铭意有所指的往正在厨房做早餐的一瞄,叶晓淡定的吸完了一支烟,吐出最后一口烟,“什么事都没,导演你别在脑补了,我可是影视圈根红正苗的好演员,好年轻人,还指望着以后息影了,娶个老婆生个娃过日子。”
“什么时候都把未来规划好了?”洛君铭挑挑眉。
叶晓笑,不语。
楚牧准备好早餐,像老妈妈似得往沙发里的两人喊道,“早饭好了,过来吃饭。”
“走吧,你这么早来,一定还没吃吧。”叶晓吹了吹双指尖的烟味,先是抽了好几张纸巾擦了擦脚底,再从茶几下抽出一双新拖鞋套上,洛君铭撇撇嘴,“龟毛男。”
叶晓耳尖,登的抬起头瞪他一眼,洛君铭权当没见着,甩甩手,往地板上一坐,“楚牧你是多没钱,买张餐桌都不够?”
“没钱,也没时间。”楚牧抬头,见叶晓站得笔挺,刚洗好的双手正在滴水,脸阴沉的吓人,拍拍屁股站起身,讨好的拉过他进了厨房,暗暗的掏出一块枣糕,“我给你留着的,你爱吃的。”
叶晓接过枣糕咬了一小口,“是东街拐角处的那家?”
“恩,你还吃得出来啊。”
“小时候不是跟你经常吃。”
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叶晓不自然的撇头,而楚牧却找来几张纸巾,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擦干净水渍,两腮鼓鼓的叶晓诧异的看着替他认真擦手的楚牧,迅速的抽回手,继续啃手里的枣糕。
吃着泡饭配榨菜洛君铭怨念的碎碎念,时不时往厨房里的两人好奇的打量几眼,猫腻味挺浓。
叶晓没有追问为什么他会在楚牧家,解决完早饭,喝了几杯果酒,问楚牧借了件大衣外套就先行离开了,楚牧想送,却被他拒绝了。
洛君铭拍了拍站在窗口的楚牧,“那个人是叶晓是吧?”
楚牧沉默,视线跟随着叶晓越离越远,洛君铭叹息,“楚牧,叶晓是直男,他不会喜欢你的,你俩不会有结果的,你知道娄涵宇惦记了他多久,到现在他们的关系根本一点改变也没,除了一点。”
楚牧回头,示意什么意思?
“除了一点就是叶晓对娄涵宇的厌恶感越来越深。”洛君铭似笑非笑的望着窗户上的倒影。
楚牧转身,倚靠在床沿边,夺过他嘴里的烟,往自己嘴里一塞,骄傲的笑,“我不是娄涵宇。”
潜意词,我不是娄涵宇,所以叶晓也不会对娄涵宇那样对我。
“真是骄傲的小年轻啊!”洛君铭感叹,也不知是嘲讽还是真的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