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生逢乱世》渊郁

17、鹰之卷

　　那是一片广阔而静谧的森林。
　　千手一族的聚居地也是被森林环绕的所在，空气清澈，鸟鸣热闹，夏天的雨后，森林里潮湿的泥土上会长出蘑菇，家族之中似乎很多人都有着修炼感知系忍术的天赋，连他弟弟也是一个，但千手柱间擅长的是体术，无论如何，被称之为森之千手的忍者们无疑是喜欢这样的环境的。
　　千手柱间不是第一次上战场，虽然他还很小，弟弟扉间也不是第一次，两个弟弟瓦间和板间没有参加过和宇智波家的对阵，别的战斗参加过一两次，板间的脸还被敌人留下了伤疤。
　　“忍者都是这样的。别挡路！”
　　那就不要做忍者——他在心里反驳着，瞪着父亲，却被父亲冷漠的拨开了。

　　前方传来的消息不太好，据说宇智波一族比他们更早在附近找到了驻扎的位置，为此大人们讨论了一阵子情报泄露的可能，没有得到什么理想的结果。
　　终于在一天晚上，一队出去查探情报的族人被偷袭了。

　　战争从细微的火光之中爆发了。

　　宇智波一族最初就采取了极为主动地策略，羽衣一族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不会偷袭千手一族的阵地。这也就意味着要使用奇兵之前，必须消耗千手一族，拖到精疲力竭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宇智波斑很快就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之中崭露头角。
　　本该沦为弱小的猎物的少年，在战争之中一再反杀敌方的好手，他的名字很快被当作威胁，面目也被千手一族之中的不少人记住。由于战场分散的缘故，他很快无暇维护不知被冲散到何处的其他人。
　　烟雾从远处飘来，鹰唳突然尖锐的划过了天空。
　　宇智波斑心头猛地一缩，朝着鹰唳的方向飞快奔去，附近的战场刚刚打扫过一遍，还有余力的忍者狐疑的看了看，也跟着一起过去。
　　飞来的苦无飞过脸侧，林中的巨石上，折翼跌落的黑鹰浸在血泊里，他怔了一怔，周围激战的查克拉还没有散去，一个黑发的孩子倒在了血泊里，他快步走到面前时，那孩子还没有死去，用力攥着胸口的衣服，轻微的起伏着。
　　……是千手的护额。
　　宇智波斑陡然松了口气。

　　信号飞向高空，爆炸的火光和声音传了出去。
　　羽衣缧微微抬头，握紧了链子用力一扯，这里未免太偏远了，宇智波奈奈还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面色惨白的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回去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嗯，回去庆祝一下，”羽衣缧坏心眼的甩了一把链子，握住了短刀的刀柄：“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奈奈没有说话，幽幽的吐出口气，羽衣缧倒也没有那么好奇，他们离驻扎的位置没有那么远，现在回去，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不知道理夜他们怎么样了。”少女低声说。
　　这一次有所计划的攻势之中，宇智波理夜和宇智波雾息都被分到了别的一组，负责另一片可能被突袭的战区。虽说有一定的危险性，在地图上来看几率不高，这段时间宇智波的攻击一直都控制的很紧密，光是被动防御就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宇智波田岛的战略正是短时间之内的消耗式的密集型攻击。
　　如果不是多年积怨，在这种攻势下或许会重新调整战略而采用守势吧。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多年来的仇恨之下，对方似乎没有怀疑过什么，羽衣缧也被当作普通的新手一样和宇智波奈奈跟着其他人负责这片压力更轻的区域。
　　只要粮食供给不被掐断——很快羽衣一族的人就会从后方发动突袭。
　　羽衣缧一路上都在想着什么，直到被人揪着衣领提了一下。
　　“喂，小子，你叫什么？”
　　鼻梁很高的年轻人突然问他，松开了手之后，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宇智波奈奈一时摸不着头脑，那年轻人道：“我叫赤流，你是羽衣一族的那个……是吧，我没有恶意。”
　　羽衣缧抬起头，宇智波赤流看了看突然警惕起来的宇智波奈奈，安抚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愿意去别的区么，这里不适合你。斑那小子最近很出风头吧，你愿不愿意过去？”
　　他又迅速补充了一句：“我不勉强，是觉得你太可惜了。”
　　羽衣缧转头看了奈奈一眼，她明白了其他大人们的意思，宇智波赤流笑了起来，打量着两人眉来眼去，没有开口催促。
　　“我没事的，”宇智波奈奈突然对那年轻人：“赤流前辈，能让他去雾息和理夜的身边么？”
　　“为什么？”年轻人问她：“这种时候，不要告诉我因为你和他们关系更好。”
　　“因为我也想去，”羽衣缧转了转手腕，突然一笑：“麻烦了，赤流前辈，那里应该也缺人手。我会努力的。”
　　宇智波赤流没有再说什么，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他本来想要建议让羽衣缧发挥更好的作用，但侧翼的调动本身不具有什么意义，在试探的问过了那边的负责人之后，羽衣缧当夜就移动到了新的区域。
　　宇智波理夜和宇智波雾息在一个帐篷里休息，听到消息出来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不过听说他拒绝了去斑身边之后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居然同意了……”
　　羽衣缧没穿那一身护甲，水之国的夏天没那么难熬，这两年在山上也不觉得多热，可这一次下山，傍晚的风都是热乎乎烧着肉，不觉丝毫凉爽。
　　这里靠近南贺川，他问过雾息，找了个近处的河流，跳进去洗了个澡。

　　静悄悄的夜晚降临了。
　　宇智波雾息心神不宁了片刻，索性出了帐篷，羽衣缧还没有回来，巡夜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他。
　　“怎么不去睡，太热了么？”
　　宇智波雾息胡乱点了点头，过了片刻，也觉得无趣，低声道：“我回去了。”
　　“哦，你是来看羽衣家的那个孩子，”那人看他几眼：“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附近检查过了，没问题的。”
　　“我没有担心他。”宇智波雾息冷冷的说。
　　那人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羽衣缧果然很快就回来了，神色困倦，在帐篷一角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