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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登台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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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到了,军营里也充满了过年的氛围,甚至较之于外界更要热闹些,虽然都是些大老爷们,可是搞起花样来不比女人逊色。
食堂已布置成舞台模样,还有几个战士在忙碌着,看我们进来,忙笑嘻嘻叫道:“连长好,嫂子好。”
杨天点了点头问:“都弄好了?”
战士齐声回答:“报告连长,都弄好了。”
其中一个战士眨着眼睛问:“连长,你们晚上表演什么呀?”
杨天板着脸说:“我们不用表演,就看你们好好表现了。”
几个战士嗷嗷怪叫:“不行,连长可以放过,嫂子可不能放过啊。”
我瞪着他们:“为什么你们连长可以放过,我却不可以?”
“因为你是嫂子啊。”其中战士还哼起了《嫂子颂》。
杨天冲我一乐,轻声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哼!”轻哼一声就往外走,他急忙跟了上来:“你干吗去?”
“不是还没开始吗?我出去转转,透透气,养养神,晚上给他们露一手。”双手握拳,相互捏了捏,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你确定咱们不用再好好练练配合了吗?万一演砸了呢?”他有些担忧。
我瞟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说:“砸就砸了呗,不就是个唱歌嘛。”
“我好歹是个连长,你让我长长面子成不成?”他无可奈何地说。
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刘杨天同志,如果你实在担心,那你就别上了,我自个来,我不怕丢人。”
现在在他面前越来越放纵,不再像以前跟受气小媳妇似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希望这种感觉能够长长久久。
部队人才就是多,一场全是男人的晚会,居然办得有声有彩,真是说学逗唱跳吹样样都有。
我真有点忐忑了,人才济济的,我的歌能上得了台面吗?别真给杨天丢人了。想想还是不妥,悄悄拉着杨天的衣袖低声说:“杨天,要不,咱们别上去了吧,万一真丢人了呢?”
他轻笑一声:“你不是很有自信吗?怎么,这么一会就没信心了?”
重重点了点头:“嗯,你们部队人才太多了,我哪敢上去露啊,趁没人注意,我悄悄溜走好不好?”
他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目不斜视看着台上的节目说:“晚了。”
愣了一下,什么晚了?正想着,只听台上的主持人笑着说:“战友们,咱们是不是让连长和嫂子上台表演一个啊?”
“是。”台下齐吼,接着齐拍掌,并看着我们,我这个大红脸啊,手脚往哪儿放呢。
杨天面无表情站了起来,边走边说:“跟上。”
默默跟在他后面走,心里敲着小鼓,祈祷自己千万别忘词。
音乐响起,杨天倒是神情淡然,我紧张地握着话筒,千万别忘词,千万别忘词。结果心里只想着歌词了,忘记听音乐了。
“发什么呆啊,怎么不唱?”杨天不满地推了我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音乐早过了。
这下真是丢人了,怯怯地看着杨天,用眼神问“怎么办?”
杨天摇了摇头,拿起话筒说:“音乐重新放一遍。对不起了各位,我家这位第一次上台,太紧张了。”
台下洪堂大笑,有战士高声说:“嫂了,别紧张,唱不好我们也喜欢听。”
战士们又是大笑。
杨天板着脸说:“谁说你们嫂子唱得不好,她只是紧张了紧张了。”转过头对我说,“别紧张,你就当这儿没这些人,放松些。”
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暗暗叮嘱自己“放松再放松。”再放松我就要坐到地上去了。杨天伸手揽着我的腰,并轻轻捏了两下。
我瞪了他一眼,这一打岔,倒是真放松了。
音乐响起,杨天轻轻唱起,我慢慢跟着和。渐渐地,俩人配合越来越好。一曲唱罢,低下掌声雷动。
抬眼看了看杨天,他也正在看我,眼神清亮,嘴角带着笑意,看到我看他,眉角挑了挑,笑意更深了。
“快看,连长给嫂子眉眼传情呢。”下面一战士高声喊着,顿时又是长时间的哄堂大笑。
是扔掉话筒跑掉呢还是扔掉话筒跑掉呢还是扔掉话筒跑掉呢?
奈何我的想法不如杨天行动快,他一只手拉着我的手,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往下用力,我挣扎着反抗,歪着头看他,什么意思?
“笨,唱完了不得鞠个躬吗?”他轻声说。
这才恍然大悟,太紧张了,什么都忘记了。
我们俩鞠完躬,准备下台,又有一战士喊:“战友们,连长和嫂子唱得好不好?”
“好!”台下大叫。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
我大窘,求救地看着杨天,用眼神告诉他,再来一首的话真的会丢人的。
杨天若无其事地向下摆了摆手,板着脸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啊,再得寸进尺小心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战士们面面相觑。我瞥了杨天一眼,低声说:“你这真心的威胁。”
他轻笑一声:“那么,你愿意再表演一首?确实吗?”
我摇了摇头:“不确定。”
“那不就是成了。”
这时,指导员说话了:“战友们,连长是在威胁,不要怕,这可是大过年的啊。”
台下有战士弱弱地回了一句:“指导员,到时候受苦得是我们又不是你。”
又是一顿哄堂大笑,杨天拉着我瞪了指导员一眼下台了。
晚会一直闹到十二点才算是结束,我也累得腰酸背疼,虽然看得过瘾,可是在一群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兵们面前,我哪敢放松身体放肆地乱坐啊。于是,几个小时下来,愁眉苦脸回到宿舍,一头扎在床上不起来,叫苦连天:“看来,当兵真不是平常人能干的,光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就受不了,累死我了可。”
杨天挖苦我:“就这一会会你就受不了了?如果我们国家全是你这样的人,早晚要玩儿完了。”
不理他的挖苦,闭着眼睛装死。
“起来,洗澡去,洗完澡早点睡觉。”
“不想动,今天不想洗了,明天再说吧。”懒懒得回答。
杨天一把拉我起来,板着脸训道:“现在可是新的一年了,你不想在新的一年一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吗?去吧,给自己挣个好彩头。”
这算P的好彩头啊,又不是挣压岁钱。
压岁钱?
闭着眼伸出手:“你给我压岁钱我就去。”
他一巴掌拍在我手上:“你多大了还要压岁钱?”
“多大我也要,你给不给,不给我就不去。”
停了一会,只觉得手被拍了一些东西,睁睛一看,真是一沓钱,还挺厚。
“越长越回去了你,压岁钱有了,赶紧洗澡去。”
“哎呀,这么多,我可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多的压岁钱呢。”美滋滋地收好,快速到卫生间,就听他在后面嘟囔了句“出息,这点钱就收买你了?”
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嘻笑着说:“我确实没多大出息,特容易满足,也很好养活,花不了多少钱。”
“贫嘴,赶紧洗澡去,一会我还要洗。”杨天板着脸说,但眼角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思。
“洗完澡呢,要干吗?不做点什么吗?大过年的。”我挑着眉故意问道。
他瞪着我:“既然是大过年,也该放放假了,就不做什么了吧。”
“说话算数,我看好你哟。”说着进了卫生间。
等洗完澡把头发吹干出来,杨天还在看文件。
打了个哈欠,长吁一口气:“洗个澡真舒服,老公,我先睡了啊,你随意。”说着,故意走到他跟前甩了甩头发,发梢抚在他的头上,慢慢滑了下来,可是,这家伙也太能装了吧,怎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得很认真。
没趣。
自顾自钻进被窝,睡觉要紧,太晚了。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对着我耳朵说:“不许睡着啊,等我。”
“凭什么呀。”我嘟囔着,“啊,疼。”
他突然咬了耳朵一下,还挺狠。
我蹭地坐了起来,嚷道:“臭老公,你干吗?”
杨天眯着眼,笑着说:“走光了。”
低头一看,可不是,睡衣带子早开了,差不多算是敞胸露怀了,急忙遮住,嗔道:“你太色了。”
“色也是你引诱的。”说完就去了卫生间。
没等他出来,我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感觉耳朵一阵生疼,接着嘴唇也麻麻得痛。
满心不高兴地推开他:“一边去,我要睡觉。”
“完成任务再睡。”
“什么任务呀,你说今晚什么也不做的。”
“我也没做什么呀,就是要把任务完成而已。”手脚并用,非把我弄醒,让配合着让他完成“任务”。
气得我也手脚并用抗拒,奈何力气有限,硬是被逼着一起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