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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练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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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战士们看到我们手牵着手,个个挤眉弄眼,杨天赶忙松开手,面色一沉,也不理我,自顾自往前走。
我轻笑一声,高声对那几个战士说:“小伙子,看到没有,这就是有老婆的好处。”
几个战士放声大笑,杨天恼怒地转过身来大声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回去。”
我嘻嘻笑着跟了上去。
回到宿舍,他关上门,指着我说:“江亦然,你能不能矜持点。”
“嘿嘿,不会。”冲他咧嘴一乐,转头就往卫生间走去。
他在后面喊:“喂,你得想想明天的节目,别一天到晚傻乐。”
什么意思?节目?
呆呆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总得解释明白啊。
我不问,他就不说,只管忙活自己的。气急,上前抱着他胳膊狠咬一口。
他呼痛,捂着胳膊有些恼:“你属狗的啊。”
“让你不说清楚。”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明天表演什么节目?哪里表演节目?”
他边揉胳膊边没好气地说:“当然在部队了,明天是除夕,连队搞文艺晚会,你是军嫂,那帮坏小子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愁眉苦脸的一头倒在床上,闷声说:“那我不去了,在宿舍看春晚。”
“怎么?拿不出手啊。”他嘲笑我。
他居然嘲笑我,凭什么啊。
我蹭地坐了起来,大声说:“谁说你媳妇拿不出手,大不了唱首歌呗,我唱歌可好了。”
“那你还怕。”
“能不怕吗?我可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什么节目呢,胆怯不成吗?”
“咦,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嘛,又是调戏我,又是调戏士兵的。”
“胡说,我哪有调戏过士兵,你别乱说。”
“那有没有调戏我?”
轻声嘟囔着:“你是我老公,调戏一下怎么了。”
他抬头揉了揉我头发,柔声说:“调戏我没有关系,只要不是去调戏别的男人就成。”
略抬起头,对着他嘴唇轻咬一口:“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又被调戏的气息不稳,惩罚性的狂亲一顿才放开,站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好了,你想好没有,明天晚上要不要表演节目啊?”
“不要,我又不是演员,哪里会什么节目啊,除非你陪我。”转了转眼珠说,实在从来没听他哼过歌,可能也就是两三个音。
他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好啊,你说要表演什么吧?”
我瞪大眼睛:“你真的会啊?”
“你还没说什么呢,怎么知道我会不会?”
“我可喜欢《因为爱情》这首歌了,要不咱们一起唱?”
他脸一沉,闷声说:“不会,换一首。”
没劲,我撇了撇嘴,无精打采地说:“随便吧,你挑一首,我配合你。”
“真的假的?我说的你都会?那我可选了啊。”
不对,这傻货不会挑什么《咱当兵的人》、《打靴归来》之类的吧,虽然会哼,可是很没劲不是吗?
“如果是军队上歌,我拒绝啊。”想了想,“对了,要不,咱们唱张惠妹的《后知后觉》吧,很不错的呢。”
“没听过。”他也开始拒绝,“并且,我也不想学。”
我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着眼睛说:“不学拉倒,那明天我就拒绝参加你们的什么晚会,你自个去。”
半天听不到回答,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他正恶狠狠瞪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我又哪里惹着你了,真是三变脸。
赶紧闭上眼,不理再他。
过了一会,只听“嘭”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了,人已不在屋里了。
气得我眼泪快下来了,这算什么,怎么比女人还情绪化,生气就生气,有本事别回来,或者有本事把我撵回去。
睡觉!
最后是被一阵嗯嗯唧唧的声音吵醒,迷迷瞪瞪睁开眼,杨天正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在哼歌,可是,他哼的是什么呀,这么难听。
先前生的气早不知哪去了,悄悄起床,悄悄走到他身后,双手成抓状,准备给他来突然袭击。
他却猛地转过身来,呲牙裂嘴道:“你想干什么?”
“啊。”我却被吓得尖叫起来,恼羞成怒,双手掐着他脖子大叫,“坏蛋,你吓死我了。”
他哈哈大笑,不费力把我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笑着说:“就这胆子还想吓人呢,啊?”
瞥了他一眼,才看到他耳朵上戴着耳机,伸手拿下来,问道:“你在哼哼什么啊?真难听。”
他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要唱什么歌嘛,我在学啊。”
原来这样啊,可是,哥哥,你唱得也太难听了。
他没好气地说:“你戴着耳麦跟着唱能好听吗?”
“那你学会了没有哇?”不能再打击了,不然真翻脸了。
“差不多了,要不,你听我唱一遍。”
我不屑的点了点头,能好听到哪儿去啊,快别现眼了。
可是,他一亮嗓,震惊了我,感觉真好,有点哑哑的嗓音,令这首歌别有一番风味。
不由兴奋地拍着他肩膀说:“不错啊,老公,唱得真好,可以带出去了。”
“我还怕你带不出去呢。”
“切,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随便哼了两句,眉一挑,“如何?”
“行吧,好歹能凑个数,想来让你跳舞也够呛。”
“杨天,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他斜了我一眼:“那你会吗?”
我垂头丧气低下头:“不会。”
他用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再次斜我一眼,又继续练他的歌去了。
一直到晚上,杨天都在练他的歌,我则美美的上网斗地主,还时不时讽刺几句他唱得难听,气得他上来抱着我折腾一会。
“起来,跟我唱一遍,看能不能合得来,免得明天上场给我丢人。”他强行拉着我。
我扭身挣扎:“等会等会,打完这局的,看我牌多好啊。”
他俯身直接给关掉了:“关掉。”
“喂,那就算逃跑了哇,我可从来没逃跑过。”强烈抗议。
“斗个地主逃跑算什么,跑就跑了呗。”他倒无所谓,“别把这个联系到我的工作中啊。”
心中实在愤慨,这人怎么这样,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满心不乐意跟着他一起练习,奈何本人心情不好,故意捣乱,就不好好配合,可是我忘了挑战男人尤其是军人权威的后果是怎样的,所以,下场就是我被他狠狠抛到床上,并趁机压了上来。
“看来,我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了。”他凶巴巴地说,且恶狠狠的吻了下来,大有报复之嫌。
等再想起来练歌时,已是半夜了。
枕着他的胳膊,迷迷瞪瞪地说:“老公,你不是说要练歌吗?怎么练到床上来了?”
他懒洋洋地说:“相对练歌这事来说,我觉得床上的运动更有必要。”
“那还练不练了?”
“半夜三更你想吓死谁?”
我撇了撇嘴,左右都是他的理,不想再理他,闭上眼睛睡觉。
刚觉得要睡着时,他胳膊一动,又惊醒了,忙搂紧他,哼哼几声,打算接着睡。
“然然,我胳膊酸了,能不能拿出来?”他轻声细语的商量。
“不要。”我抱紧他的胳膊,一口拒绝,模模糊糊地说:“我要你抱着我,一整晚。”
他有些沮丧地说:“那我晚上还睡不睡了?你要压着我胳膊一整晚,明天早上起来胳膊不得废了呀。”
实在气极,抓过他的手,狠咬一口,有些哭笑不得:“老公,你真是木头。”抬起头,放开他胳膊,自顾自睡去,不再理他。
他从后面轻轻抱着我,柔声说:“然然,我就这样抱着你,等累自然就放开了,也不会惊醒你。”
这人呀,真是的,让我说什么好呢。
不过,我心里真的很高兴,这次来探亲,我们之间那种生疏好象没有了,他对我也是越来越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