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这么远 那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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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周三时，总公司有位从香港过来开会顺便查看业务的亚太高层MD，GM狗腿的跟在后面满公司跑，各种介绍。叶子希见惯这种场合所以也不在意，如往常一样从办公室出来去茶水间接咖啡。
公司里的咖啡机不如咖啡店中商业用机那么专业，没有什么grander 和打奶泡。叶子希看着浓浓的拿铁从出口处流到马克杯里，然后从身边选了个袋黄糖到进去，又用咖啡羹搅了搅，这才转身准备出去。
“Cecilia，这位是 MR Dawson，亚太区的主管。” GM带着一脸微笑介绍。
“Nice to meet you，叶小姐。” Dawson明明是个白人姓，但眼前高大的MD却是一副亚洲人模样，有点像是混血。
叶子希也客气的打招呼，然后伸手跟他相握。可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姓叶。
Mr Dawson大概也看出叶子希的疑问，便很绅士的伸手邀请她坐在茶水间里的休闲椅上，笑着回答道，“叶小姐的人脉很广，以后大有发展前途。”
他的口音带着浓厚的广东腔调，大概平日里惯于说白话，普通话并不标准。
叶子希客气的笑笑，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只是运气罢了。”
“人脉广是优点，叶小姐要充分利用。”
这人话里三句不离工作，不过是让她善于调动身边人脉，尤其是顾森元这座大山，傻子也是明白的。
GM看气氛有点尴尬，怕叶子希不按理出牌，便立刻打起哈哈，“IBD那边要不要去看一下？”
Mr Dawson摊了摊手，“Sure，我们走吧。”
叶子希起身相送，他却转过身来说，“很高兴认识你。”
她客气含蓄的微微俯身，“我也是。”
GM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鼓励的微笑，然后一路陪着MD走出了这层楼。叶子希看了看杯中的拿铁，边喝边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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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元并不是所有杂事都会记得，但在东京说过带叶子希去北京的事情他是一直放在心上的。这周末是爷爷顾擎的93岁大寿，顾家人是按规矩要聚在一起热闹一下的。以往顾森元都会带不同的女主角现身，而今年他选中的就是叶子希。
宾利来接的时候叶子希已经准备好一只金属色的Rimowa，正拉着下从电梯里出来。司机看到后利落的上去接过，她纳闷的问了一句，“Adrian呢？”
“顾先生昨晚就提前飞北京了，先去做准备。” 司机也不多说，快速将旅行箱放进后备箱。
叶子希有些不满，为何他不亲自告诉自己，明明每天都有联系。她没再多问，挎着包包坐进车里。航班安排的是架Gulfstream G650，跟去东京时不是同一架。叶子希靠在皮质座椅上，任空姐将椅子放平，再打开按摩功能。其实上海飞去北京不过两个小时不到，何必这么大的派头。只不过有钱人也许就喜欢烧钱，私家飞机从油费到停机费航线费，哪一个都不会便宜。
到北京时是周六中午，十月的北京有了入秋的感觉，偶尔刮来的风让她这个南方生长的女孩子有些不适应。戴好墨镜和口罩，叶子希匆匆上了另一辆车，挡风玻璃上有红字白底的牌子写着‘安全’。顾森元依旧不在车上，司机是个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叶子希也卷了问他去了哪里，索性闭目养神。
上海虽然跟北京城一样辽阔，但景象又是不同的。上海有静安寺，有城隍庙，有静公园复兴公园，也有马勒别墅，却没有紫禁城，没有公主坟，没有王府，没有鼓楼。叶子希望着车外不熟悉的街景，突然有一瞬间的后悔。也许顾森元也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车子不知何时拐进一栋独立院子，司机将行李拿出来，叶子希也开门下了车。却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顾森元，而是另一位顾家人。他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长裤，白色衬衫外套了件深咖色的knit，两只袖子挽起来，正蹲在几盆开了粉色小花的大叶景天前。
顾谨远安静的给盆栽埋药除虫，根本没有注意周围有人来。叶子希还没伸手拉过箱子，就有类似保姆阿姨的人匆匆出来，“是叶小姐吗？”
她点点头，“你是？”
“我是顾司令家的保姆，先进来休息吧！”
叶子希僵硬的笑笑，还是开口问道，“顾森元……”
“小元去了公司，晚饭前肯定能回来。”
她快要路过门口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顾谨远，刚巧他抬头擦汗，顺便直起身子，于是也在一瞬间看到了叶子希。这短短两三秒钟之间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捉摸不透，叶子希尴尬的挤出笑容，而顾谨远，沉默之余却隐隐皱了下眉头，但他很快恢复微笑，冲着她点了点头。
房子里人不多也不少，墙上贴了红黄相间的繁体寿字，竹子地板擦的锃亮。张阿姨把叶子希领到二楼一个客房，将行李放进去，“小元跟司令说今年带来的女孩子在外资银行工作，国外大学本科硕士，也拿了国籍，跟以往那些不同，司令别提多开心了。”
她咧咧嘴，不知道如何附和，大概往日里顾森元带来的全是娱乐圈的艺人不成。
“叶小姐别见外，今天是司令生日，来拜访的客人有点多，不过晚上只是自家人家宴。”
叶子希立刻摆摆手，“我没关系的，您去忙吧，我这人比较自来熟，方便的话我随便看看就好。”
张阿姨露出大大的笑容，“没问题，除了司令在睡下午觉外，别人都在忙活。哦对了，谨远你还不认识呢吧？刚才忙糊涂了，都忘记介绍。”
叶子希被她一路带着又回了院子里，几辆军车牌子的黑车停进来，顾谨远却已经不在原地摆弄景天了。张阿姨一下又被新来访的客人缠住，叶子希十分懂事的客气笑笑，然后自己走到院子里看刚才那几盆盆栽。花都不是稀奇品种，全是北方常见的。她一向对这些花花草草不甚了解，大概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过雅致，不适合自己。百无聊赖之际重新站起身子，还没稳当就有人从身后拍她的肩膀，这动作突如其来，又毫无动静，吓得叶子希叫了出来。
顾谨远有些抱歉的看着她，大概知道她被吓到。叶子希拍着胸口看他，随即换上一副笑容，“Hello～还真是～有缘分阿我们。”
他的袖子仍旧挽着，修长的手指从裤袋里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递给她，‘你是阿元的朋友？你认识他？’
叶子希缓缓的点点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顾谨远面前解释，只是觉得莫名的抱歉，“额，可以这么说吧～他只告诉我约我来北京，但我不知道是你们爷爷的生日……”
顾谨远看完，又立刻写了几个字，‘你们认识？’
看来无法避重就轻，她叹口气，索性认了，“是，我们在NYC认识的，那时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甚至很久之后我都不知道。后来知道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事情太巧合。”
他的眉头并没有缓解，写了几个字后又匆匆划掉，重新写了一次，‘所以上次你是想问我阿元的事情？’
叶子希知道他说的是K11那次，但平心而论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也没有欺骗他，最多只能算作隐瞒，为何她要这么内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这么远 那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