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往事》爱在老家

5、三煞遇劫

　　王秀姑在杂货铺里照看生意，孩子在柜台上来回的爬着。时不时的拨弄着算盘珠子，有时还把账本扔到地上嘴中还嘟囔着。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秀姑咯咯笑着，秀姑轻拍了孩子的屁股道：“再淘，我就把你的屁股打成四瓣。”孩子笑出声，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秀姑也乐了，这时身穿和服的男子进来了。秀姑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客官，您要什么？”男子没有看货架，而是直勾勾的盯着秀姑道：“货很满意。”秀姑心中火噌的冒出来，秀姑叉着腰骂道：“色痞子，滚！”男子笑道：“不愧是四煞之一。”秀姑没好气道：“说吧，你这个东洋人嘛事？”男子道：“我要见其他三煞。”秀姑凝视着男子道：“为何？”男子道：“谈笔买卖。”“什么买卖？”秀姑紧接着问，男子答非所问道：“县城酒馆见。”说着便走了。
　　秀姑见男子走了，便抱着孩子关上了店门去找乔犇去了。乔犇与李刚、秀姑三人来到了酒馆。秀姑看了看男子道：“大哥、二哥就是他。”乔犇与李刚相视一下便与秀姑来到男子身边坐下。乔犇首先发话道：“你是······”“在下安倍·全。有幸与豪杰相识。”男子道。李刚内心戒备道：“我们与您素未谋面，先生前来与我们小聚有何贵干？”安倍看着三人道：“好像······”秀姑道：“哦，我三哥有事。就没来，说吧。我代为转告。”安倍思量一下转念道：“是这样的，山东德国人霸道。欺我小小商客，我特意前来请四位壮士前来为我······”一直沉默的乔犇道：“你到真不客气。你乃日商，德国人会卖你面子。理由不太充足呀！”安倍一时语塞，秀姑见状道：“是呀，你可以大摇大摆的进了告状。我们就告辞了。”说吧三人纷纷起身离去。
　　安倍一拍桌子有些生气之余一丝狡黠上了眼角。安倍一拍手，便几位日本浪人进来了。浪人俯身听着安倍的指示，不一会做鸟兽散。月亮高升，一抹月光洒在地上蛐蛐的鸣唱是夜的序曲。卡奈尔手拿着酒瓶，哼着歌曲摇晃着走了。看来是醉着不轻！一群浪人的木屐在宁静的夜晚显得十分响亮，一群浪人拳打脚踢卡奈尔犹如待宰的羔羊没有了生息。其中为首的人扔下了一张纸条便走了，只见纸条上写着：四煞报仇！四个大字。天亮了，衙役把尸首团团围住。百姓在衙役的阻挡下远远的看着仵作在验尸，德国大使十分焦急的对县令道：“查什么查，就是四煞这四个刁民所为。”仵作插话道：“不对呀，四煞没有·······”县令接住话道：“四煞混账，来人去四人家搜捕犯人。”说着一把拉起正在验尸的仵作，向大使干笑几声便走了。
　　县令对仵作道：“本县知道，四煞没有那胆子。但没有替罪羊，本县交不了差呀。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顺民，装聋作哑就算了。对了有什么破绽没有？”“没有，是乱拳打死的。”仵作道。县令道：“谢天谢地。就这么着吧。”衙役赶往四家家中是，浪人也提前赶到。浪人敲开了李刚家门，李刚道：“你是······”“我家主人教你快逃，县衙下来缉捕令了。”说吧便走了，李刚先是一愣后忙进了家门带上了些钱财便急匆匆的走了。李刚赶到了乔犇家，看见浪人正在与乔犇交谈。李刚暗中赶到不妙，便急急的走了。李刚不敢走大路专挑小路绕道而行！
　　秀姑、乔犇可没有李刚的好运。刚出门便被衙役拦住了。衙役押着二人走在路上，由于进县城要经过一条小路才能到达。安倍带着浪人们半路伏击把衙役杀死救了二人。秀姑心中疑窦重生，秀姑定了定神道：“县里是不能呆了。大哥，就此别过。大哥也跟我一道走吧。”乔犇有些犹豫，安倍忙道：“壮士，跟着我吧。我乃经商之人，也需要些帮手。我是日本人，我可以接你的妻子、父母与你团聚。”转而对秀姑道：“你的儿子才一岁多，你不想见见······”秀姑心动了，但秀姑狠下心道：“不了，我就不烦劳先生了。”说着飞快的走了，生怕自己会后悔。
　　乔犇与安倍来到了县外的一家旅店，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只见自己的房门打开，乔犇一看是自己的父母来了。乔犇忙起身搀扶二老坐下，乔犇道：“爹娘辛苦，对了。媳妇呢？”老两口纳闷道：“是日本人，先接的媳妇呀。怎么还没到？”乔犇急了，便着急的出了房门。推开了安倍的屋门，只见自己的妻子在安倍的身下衣衫凌乱。乔犇见此情景，举着椅子向安倍砸去。只见后心中了一刀，乔犇回头看。日本刀插在了自己的后心处，乔犇一脸愤怒的倒下了。浪人拖着乔犇扔到了乱坟岗了事，安倍看着发愣的女人道：“别呆了，如果不想死。就说他出去避避风头，我会好好对你和你的公婆的！”
　　鸡鸣三声天下白，乔犇眼睛迷离的看着四周的杂草。在杂草的掩映下几座破坟出现在眼前，乔犇四肢无力的看着周围没有一丝力气。乱坟岗中传来脚步声，乔犇燃起希望。只见一位老人拉着小男孩向自己走来，老人熟练的跨过乔犇。乔犇拼尽力气抓住了男孩的脚，男孩吓得叫出声。老人看了看地上的人对男孩道：“将死之人，大白天的这么胆小。”乔犇张着口吃力的说了一个字：“活。”便晕过去了。老人对男孩道：“走吧，把拖回去在说。”二人，连拖带追的拽出乱坟岗。路过的马车停了下来，赶马车的走下来帮助老人讲乔犇拉上车。三人在马鞭的晃悠下，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