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往事》爱在老家

14、大反攻

　　小泽从秀姑的家中出来，便看见手下向自己跑来道：“报告，滨州有几位浪人失踪！”小泽便火急火燎的去了滨州。小泽来到了乔宅，用力踢开门道：“怎么回事？”乔犇此时也装糊涂道：“嘛，嘛回事？”福娃道：“大使，日本也是注重礼仪的。这样很不妥当！”小泽看了看站在乔犇的身边的福娃道：“插什么嘴。说，我们日本侨民怎么会消失了？”乔犇道：“说的是这事呀。是这样的，这个日本侨民呀。他娶了我们市里的一位丫头，在举行婚礼的当天突发失心疯就冲出洞房走了。他的朋友就追出去了，病人呀就去海边跳了海。其他人下海营救，遇上了涨潮所以就出意外而亡了。”乔犇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道：“事情很简单。”小泽指着乔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过了一会只好离去。福娃看着小泽远去道：“他今天失态了！”乔犇道：“正常，两件事一前一后。家人受欺自然失态！”
　　抗日的步伐加剧了，远在俄国的四人在青岛码头停下来了。三姊妹与称雄来到了阮强的府邸，阮强不在府中。正在院中活动筋骨的壮子让称雄一惊。称雄上前试探性的道：“壮子叔叔？”壮子回头看着称雄惊讶之余欣喜异常道：“从俄国回来了？”慧思道：“这么说，救我们出国的是千面玉人？”壮子道：“这丫头，这么生分。”称雄道：“叔叔，你的妻儿没有······”“很安全在······”壮子正要回答，只见玄武及时出现道：“壮子，先生快要回来了。先生要的马匹准备好了没有？”壮子一拍脑袋道：“呀，忘了。我去了。”说着一溜烟走了。玄武对四人道：“小姐们、少爷随我来。”说着把四人迎进客厅，坐了一会。过了盏茶的工夫，阮强回来了。身上还背着一个背包，阮强把背包递与了玄武对四人道：“你们四人不计前嫌，不是宽容大度怕是有事想求吧。”慧心道：“我们共产党，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江湖上的恩怨，不会搀和！”慧思脱口而出道：“我们是要筹措经费的。”慧蕊看了看妹妹摇摇头。阮强道：“好说，先住上一晚。我让壮子与你们一同去延安。”说着便走了，玄武也紧紧跟随在身后。
　　月亮升起了，玄武拿着桶进了王大川以前住的院子。阮强把背包打开，五副金灿灿的金马镫出现在眼前。阮强打开桶，把马镫放进去。过一会出来，马镫变得黑漆漆的不那么显眼。阮强把背包布撕成一条条的将马镫裹住在放在桶中，过一会拿出来。看着不在起眼的马镫道：“烤干后与原来的马镫交换了。只告诉壮子一人。小辈们沉不住气，怕坏事。让壮子到了延安在把上面的桐油洗去。”说着便走了。回到了客厅，来到了厨房。准备起干粮，直到鸡叫三声。阮强拿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和些煎饼带上了些大葱交给了大壮。然后把一些银元交给一四个人道：“就这么多了。”慧思看着钱道：“太小气了吧。”慧蕊道：“妹妹，这也是一片心意。”壮子对四人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慧思心想这么些钱，根本用不着人相送嘛。但也没做声，不情不愿的走了。一路上，四人垂头丧气的。壮子瑶瑶头道：“怎么了。”“交不了差呀。”称雄道。壮子道：“为啥不回去跟父母要钱？”慧心道：“我爸，极不喜欢我参与政治。”二姊妹点点头深感赞同，称雄道：“我回去，我妈就把我圈禁了。”壮子道：“呵呵，有这么说自己的父母的吗”
　　说着说着，壮子的神色不对了。壮子发觉有一伙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有些时间了。看着天渐渐黑了，壮子看着不远处的旅店道：“走吧，歇歇吧。”称雄道：“在走走吧。”壮子道：“再走就得在外睡觉了。你行，三位姑娘行吗？”称雄不再言语。来到了旅店，不久尾随的人马也进了客栈。为首的人不动声色的看着五人进了房间，走到了柜台对老板道：“我们的房间开在那伙人的旁边。”说着指了指壮子一行人的房间。老板道：“好吧。”说着便命小二领着这伙人入了房间。小二下来对老板道：“掌柜的，这伙人凶神恶煞的。你怎么就安排他们······”老板拍着小二的脑袋道：“我不同意可以吗？好奇心害死猫！”
　　夜半时分，隔壁的门吱呀开了。为首的一人领着二个人来到了马厩。三个人在月光下看着五个人的马，上下左右的打量。为首的人道：“从马奔跑的节奏和马蹄带起的尘土可以看得出是金银细软不少。难道在身上？”一人道：“老大，我们看老二的吧。”说着三人看着其余的几人伙伴从房间里出来。为首的人拿着匕首把锋刃伸进了门缝轻轻地拨开门栓。这是睡在屋中的壮子醒了，壮子没有言语。壮子看着几个人分别来到自己与四人的行礼那摸摸索索。不料众人不一会的工夫就走了，壮子待众人走了。起身来到了行礼旁边，翻开一看。一件没少！壮子明白了，心道：“老江湖，知道有料。不动钱财怕是引起警觉。”一伙人在马厩里齐聚，老大问道：“老二，咋样。”敲开门的人道：“没见货，只是些许银元。”老大道：“走，再跟跟。”说着一伙人就进了房间。
　　壮子贴着墙听见了隔壁房中均匀的呼吸和轻微的鼾声，壮子挨个叫醒。慧思正要开口，壮子捂住嘴轻声道：“强盗在隔壁。”见慧思一脸惊讶，知道慧思不会乱喊便松开手低低的道：“我们悄悄的走。”说着壮子带着四人来到了马厩，牵着各自的马走了。天刚刚亮，壮子看了看身后。称雄道：“怎么了？追上来了？”三姐妹浑身一哆嗦。壮子道：“嗯，离咱不远不近。”慧思结结巴巴道：“那，我们快逃吧。”壮子道：“不用，冷静。装作不知，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暴露难保不下毒手。”慧思大气不敢出道：“好···好。”一伙人一直跟到了山东的边境才作罢。壮子听着渐远的马蹄声道：“走了，再走。就是不该踏入的地盘了。”
　　慧思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这下可以喘口气了。”称雄心中疑惑道：“不对呀，就这么点钱财就跟了这么远。叔叔，是不是······”壮子看着聪明的称雄道：“是不是什么？你叔叔我跟着你爸妈这么多年了。我能不知道他们的贪婪？”慧思道：“呵呵，阿姨可是骗子呦。”称雄没好气道：“你爸还是响马呢。”慧思眼泪直打转，壮子道：“好啦、好啦。都是道上的人，相互贬损什么。”走着走着，过了些时日来到了陕西。慧蕊道：“叔叔，我们自己走吧。”壮子道：“不行，我得进去跟哥老会的人打声招呼。再亲自送你们去延安。”壮子来到了边镇的一家普通的酒店前下马，四人也跟着下了马。壮子领着四人来到了座位上，壮子把茶碗摆成一条龙。茶壶嘴对着为首的茶碗，轻敲着茶碗三下。摸着茶壶嘴四下。
　　店小二见此情景便上前道：“兄弟，可是茶水不满意。”“当然。”壮子道。小二道：“五位客人里面雅间请。”说着引着五人进了一间房，不一会一位中年男子进来道：“朋友，江湖难江湖帮。说吧，有何事？”壮子无视四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壮子起身拱手道：“在下山东千面玉人的手下。我家主子让我相送朋友去延安，向哥老会行个方便。”说着从帽子里掏出了一个玉佩。中年男子看着雕刻着变脸艺人的玉佩脸色变得可亲不少道：“好说，我们与你家主子生意往来不断。这点小忙还是帮的起的。”说着送五人出了店面。一路走来，风平浪静。慧蕊对壮子道：“你怎么会认识哥老会的人？”壮子道：“既然想脱离江湖，那就不要打听。”五人来到了延安，称雄带着四人进了八路军办事处。纵队司令亲自接见了四人，慧思道：“司令，丢死人了。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就这么多钱。”说着把全部人的行礼都放在了司令的桌子上。壮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司令，司令会意道：“好啦，你们马不停蹄的从国外归来。要你们筹措资金确实是有困难，但是积少成多。”说着让人送四人走了。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时候，壮子敲开了司令的门对司令道：“走吧，取钱去。”说着引着司令去了马厩，把马镫卸下来交予司令道：“走，进屋。”刚进屋，只见称雄早已经坐在屋中。司令看着称雄道：“鬼精！”壮子拿着刀花开了马镫外围的布，把漆黑的马镫放入水中清洗。不一会金灿灿的马镫露出来了，称雄震惊的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司令看着金马镫道：“聪明，不过这办法出了多年行走江湖的多半也想不出来。”壮子道：“客气。资金送达我也该走了。”司令忙道：“不急，我们休息一下吧。”壮子道：“不了，我得回去复命。”说着不由分说的出了屋，牵着马向远方走去。司令与称雄送走了壮子，司令道：“大晚上的走的那么急。”称雄不在意道：“没事，不会有事的。”称雄心想：“认识哥老会，等于有了大靠山。陕西地界都会卖面子的。”司令想：“这样，我们的武器不缺了。大反攻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