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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巧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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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在火车站里满脸幸福的等待着什么,只见火车停下来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日本妇人拉着一位男孩走下来。小泽高兴的忙挥手示意,小孩见了小泽忙松开了妇人的手飞奔过去。小泽抱着孩子道:“宝贝。”孩子索要亲亲道:“爸爸,亲亲。”小泽亲了亲孩子道:“我的宝贝呦,想死爸爸了。”妇人见了小泽道:“惠丰。”小泽拉着妇人走了,来到了一间店面道:“这是我为你们办的铺子,里面有托朋友运回的东北人参。是上好的人参。”妇人道:“谢了,惠丰。这样我就不会觉得闷了。”说着妇人进了店面,小泽也抱着孩子进去了。角落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店铺了看了看便急匆匆的走了。这个人来到了鸿鹄面前耳语一番,鸿鹄挥退了来人。面带微笑道:“我很快就有上好的人参孝敬姐姐了。”说着鸿鹄便来到了一处宅子,宅子虽然不显眼。但位置极佳,占地不小。鸿鹄门都没有敲推门进去了,里面的人也没有阻拦。鸿鹄笑眯眯的看着客厅里的青鸾与小朱雀道:“二位姊姊,有好差事。”小朱雀道:“我们好不容易闲下来,小事不要找我们。”鸿鹄上前与二人窃窃私语,二人频频点头。
第二天,鸿鹄坐车来到了妇人的店面。妇人见鸿鹄坐车而来,且穿戴时尚是为大主顾。妇人早早的在店门口时就殷勤的招呼上了,鸿鹄把一根金条扔在柜台上道:“买参。”妇人见状忙把上好的人参送到柜台前。鸿鹄左挑右选道:“算了还是老板娘,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我家夫人是前朝的格格。这金子就先放在柜台上吧。”正说着只见孩子从里屋出来,鸿鹄把金子递与男孩道:“呵呵,这钱你先拿着。不要淘气呦!”妇人放心的把孩子送回屋中嘱咐道:“不要乱跑看好了。”说着带上上好的几盒人参便与鸿鹄上了车。车子在一座深宅大院门口停下来,鸿鹄敲开门。仆人开门将二人迎进了一处二层小楼上。
楼上的小朱雀,化妆的天衣无缝。花白的头发,病容满面。身上的丝绸顺滑光纤,一看就是好料子。头上的装饰虽少,但碧玉簪子翠绿剔透雕工精细。妇人见是大财主,把人参从盒子里拿出来在小朱雀的面前桌子上一字排开。小朱雀逐一点评着,真说着只见楼下汽车鸣笛。仆人上来到:“主子,有客人了。”吓得小朱雀把手里的人参掉地下了。鸿鹄道:“夫人,不怕。咱先把参藏起来。”说着目光瞟了一眼床下的箱子道:“藏那里。”小朱雀正在犹豫时,门外的青鸾扯着大嗓门道:“你这个小气鬼,一听说借钱就躲起来了。”小朱雀忙把人参放在箱子里,把锁与钥匙交予了妇人道:“帮帮忙。把箱子锁住。你坐在箱子上,看好人参。我先把这借钱不还的家伙打发了。”说着摇摇晃晃的下楼了,鸿鹄有些不放心道:“我不放心夫人,我下去看看。”妇人觉得人参在手没什么不妥。便放鸿鹄下去了。
妇人开始,还听到了小朱雀与青鸾的寒暄声。接着就是一阵调侃,客人刚要上楼梯。脚步声没几下,便听到小朱雀的阻拦。青鸾怒道:“摆什么谱,早就不是格格。不就是怕我见你有钱,就问你借些钱。这就是我们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再也不进你家门了。”接着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鸿鹄轻声细语道:“夫人,注意身子。”小朱雀连连称知错。打开了门送客人青鸾上了车。不一会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寂静的让妇人感到不安。妇人摸了摸箱子又等了好一会,妇人深感不对。忙打开箱子,里面的人参早已不翼而飞了。妇人大惊失色的摸着箱底,发现箱底就是楼底。妇人瘫倒在地。忽然妇人想起什么似得,连忙往店面跑去。打开屋门,从孩子手中夺过金子。用砍刀劈开,只见只不过是铅块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金子罢了。妇人当下就晕了过去!
坐在车上的三人嘻嘻哈哈的看着手中的人参,鸿鹄道:“你说,自己的老婆气死了。小泽会不会也晕过去?”小朱雀接话道:“那是自然,走我们去见姐姐去。”三人进了秀姑的住处,三人把人参奉上,青鸾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秀姑笑出声道:“把人参,分成三份。给二位哥哥送去。”站在一旁的鸑鷟道:“好的,姐姐。”秀姑道:“小泽,在日照。本人就是天!敢对我儿子下手,我就好好敲打敲打你。”鸿鹄道:“对了,姐姐。小泽也有儿子,我们······“不可。”鸑鷟道:“这样小泽会全力对付我们。”秀姑道:“有道理。”看着手中的人参乔犇道:“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不要叫妹子小看了。”在一旁的福娃道:“有个日本浪人强娶了我们一户人家的女儿。快要举行婚礼了!”乔犇思量道:“好,就把那日本人给收拾的无声无息。我千手观音可不是白叫的。”福娃道:“好的,叔。您瞧好吧!”
福娃趁着夜色来到了一户门前敲门道:“千手观音解危难!”门吱呀开了。老两口与一位丫头跪下道:“多谢。”福娃道:“不必多礼。我们赶快在洞房的床底下挖地道。”老汉不解,正要问。老妇道:“听,这小伙的。千手观音还会害咱?”说着老汉与福娃挖起了地道。挖好后,福娃开门。只见进来一位陌生男子,福娃让男子进了地道。福娃拉着丫头嘱咐了一番,便匆匆走了。第二天天一亮,日本浪人就醉醺醺的敲开了门。一招手,身后进来了几位浪人。浪人见院中宾客不少,但不知是福娃的人马。不客气的坐下了。福娃领着盖着盖头的丫头送到了酒气十足的浪人身边道:“得,拜天地。最后如洞房。”
浪人一把推开福娃扛着新娘就进了洞房。刚把新娘扔上了床,只见床下的男子钻出来。拿着一绳子绕在浪人脖子上用力一拉,过了一会浪人就咽了气啦。男子把浪人拖入地道中,然后穿着浪人的衣服披散着头发低着头狂叫着出了新房直奔海的方向去了。福娃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人,几个人会意。只见其余的浪人追出去,福娃的几个人也尾随而去。到了海边,男子纵深一跳。几个浪人也跳下去要去营救,身后的几个人扑上去直接按住了浪人的头在海水中。不让浪人喘气,直到浪人不在挣扎。几个人才松了手,上了岸。只见穿着浪人服装的男子把衣服脱下扔在海里道:“兄弟们我先走了。你们等潮起,尸体飘远才可以走人呦。”说完哼着小调走了,一人对男子道:“还不快,把地道给埋了。”男子一听忙跑了,众人笑了。
小泽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枝梨花春带雨,便拍着桌子气急败坏的坐着来到的秀姑的府上,秀姑正坐在王啸汉的怀中柔情似水的腻腻歪歪着。秀姑看着一脚揣开了门的小泽心里乐开花,但故作惊讶道:“大使,谁惹着你了。心火太旺了!”小泽怒不可遏道:“我,小泽得罪你了吗?干嘛骗我夫人。”王啸汉抱着秀姑道:“什么意思?我们是念秧,骗骗途中旅客罢了。已经罢手多年,已经转入白道了。大使是什么意思?”小泽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什么。便愤然离去,秀姑道:“大使,大使。用不用我帮忙呀。”两口子看着门外的小泽笑出声。王啸汉道:“鸿鹄,这次可是解了你我的恨意了。”“当然。”秀姑道。这是电话铃响了,秀姑接起是乔犇。言罢,就挂了电话。秀姑对王啸汉道:“大哥,把他们那的浪人杀了几个。警察也查不出什么。估计我们亲爱的大使,会气的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