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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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应该告诉我。”
“把足以毁掉一位女士名声…所有一切的事情告诉你，能让你死心吗？就像你听到他订婚，不还是离开家去找她？”达什伍德夫人身子晃了晃同时撑住桌子，“在你姐姐发高烧的时候，你还纠结在这种事情上？难道这不是威乐比的问题吗？”
“那她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她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相信？还是她想看我的笑话？”
“玛丽安.达什伍德！她是我们的的姐姐，你怎么赶这么说！”玛格丽特站在门口，棕金色的头发蓬松着，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埃莉诺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她对你不好？而且她看你的笑话对她有什么好处？！”
“夫人，医生来了。”汤马士走进屋子，他身后跟着布兰登上校和一位带着眼睛得中年男人。
达什伍德夫人叹口气没再看玛丽安，调整好表情把医生往楼上引。布兰登上校跟到卧室门外，笔挺的站着等候在那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板，那热度好似能融化一切。手指无意识地揉捻手中的帽檐，随着时间流逝，从笔直的站着到沿着墙根打转。
布兰登上校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从没有如此紧张忐忑过。他需要不停动着，来舒缓紧绷的情绪。呼吸变得很快很浅，几个回合后换一个短促的深呼吸。不时用手抹一把脸，左手捂在心脏的位置，那里感觉渐渐发虚，仿佛连跳动地力气都快没了。墙上的钟摆摇着，能听到哒哒哒清晰的齿轮咬合声。
“……我需要时间。”声音沙哑，玛丽安避开玛格丽特的眼睛。
“玛丽安，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深深的看了二姐一眼，玛格丽特失望的离开。她走到二楼，看着停下脚步望着自己的上校，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姐姐不会有事的。”
“当然。”嗓子干燥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布兰登上校做到女仆搬来的椅子上。
晚餐准备的食物剩了大半，没人有心情进食。上校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如果不是他还残存一点理智，一定会在每次医生出来摇头时掐死他。
黑暗笼罩在每一个角落，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偶尔动动麻木的胳膊，布兰登上校帮枕在自己腿上睡着的玛格丽特掖好摊子，玛丽安坐在下层台阶上，背对着烛光，大半个人都藏在阴影里。
几乎是数着蜡烛下降的高度熬过一个夜晚，天边泛起鱼肚白，卧室的门打开。医生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不少：“退烧了，只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这段时间注意病人的饮食，尽量不要太过油腻。”
“是，非常感激您。”达什伍德点点头，转身吩咐女仆把汤炖上。“请留下来用过早餐再走吧。”
“抱歉夫人。”医生把帽子戴好：“我想相比早餐，我更需要一场好眠。”
他的话令大家都放松下来，上校去送医生了。玛丽安被醒来的玛格丽特推进房间，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姐姐。“抱歉……埃莉诺。”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头发翘起，看上去很是狼狈。
“该说抱歉的是我，玛丽安。”埃莉诺感觉全身无力，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碾压过。“很抱歉，玛丽安。”
“不，”玛丽安吸下鼻子坐到床边：“如果你给我做苹果派我就原谅你。前提是你先康复。”
“嘿！玛丽安，”没等埃莉诺回答，玛格丽特先叉起腰表达不满：“那是我的特权！”
闻言，达什伍德夫人露出笑容。看到已经和好的母亲和姐姐们，玛格丽特绷了一会儿生气的样子就也跟着笑起来。不知是谁先笑出声，紧接着，欢乐的笑声连成一片，充满整个房间。
从那天之后，玛丽安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威乐比。随着埃莉诺逐渐恢复健康，詹宁斯夫人的进程社交之旅被提上日程。而在经历过担心受怕之后，布兰登上校认为有些事真的不能等到以后再说了。
“有些话我想单独……我可以单独和达什伍德小姐说说话吗？”布兰登上校特地穿了他的红大衣，挺阔的军装衬出一股英气。用约翰爵士的话就是：你看上去真是太有魅力啦，任何一位有品味的小姐都不会拒绝您的。
当时米德尔顿夫人就坐在旁边，她同意丈夫的前半句评价，但是后半句……如果是真的那上校早就结婚了。要她说，那得在有品位之外再加上慧眼一词。
“好的。”达什伍德家的三位女士笑着离开屋子，把地方留给害羞的上校和更害羞的埃莉诺。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布兰登上校用在约翰爵士那演练了千百次的步伐走进埃莉诺。他深吸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口道：“我忍着羞愧，站在你面前，满怀希望地说这么出一席话。希望它们不会成为您的困扰，如果……”
埃莉诺看着面前嘴巴张张合合地男人，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她绝不会承认她有多么期盼这一刻的到来，激动到全身发抖。
“我想向您表达我内心的情感，是的，我敬重您。当我与您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感到由衷的喜悦和轻松……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开始，我就被您所吸引。我考虑过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曾试着说服自己您更适合年轻的优秀绅士。可是我……我不知道您……”他的话被一声巨大地抽泣声打断，布兰登上校抬起头，与埃莉诺含泪的双眼对上，突然的，他有了勇气，单膝跪在地上：
“希望您能嫁给我，达什伍德小姐。我向上帝起誓，我愿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您。希望您能答应我的其请求……您，您愿意吗？”
轻轻的颤抖着，埃莉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的幅度越来越大……眼泪滴落：“是的，我愿意。我愿意。”
“她点头了，埃莉诺点头了。哦上帝！我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借着梯子的高度，玛格丽特为母亲和姐姐描述屋里发生的事情。
“好了玛格丽特，你可以下来了。我想下面的事情可不适合你看的。”玛丽安扶着梯子，她惦着脚试图往屋子里张望，可惜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真是太高兴啦。有婚礼，我们就可以吃到大蛋糕！”玛格丽特爬下梯子，她想到了在埃克塞特面包店橱窗看到的蛋糕磨具，还有那个不讨人喜欢的男孩儿。
“小馋猫你就知道吃。”玛丽安勾勾妹妹的鼻子，开玩笑道。
“上次的苹果派几乎都被你一个人吃了，你还说我。”
“那你不也一样，抱着整盘的饼干不松手……”
“那是因为你先把派拿到自己面前我才那么做的。”
“这么说可不对，我提过交换的。”
“哦，只剩一牙交换我没吃多少的饼干吗……”
听着女儿们在一旁斗嘴，达什伍德夫人勾起一抹笑。能看到女儿们得到幸福，是身为母亲最幸福的事了。只是不知道，她剩下的两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出嫁……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