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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节 许琢进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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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琢刚一进屋,徐沫的电话紧随而至。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琢心里一阵不踏实“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
“你就装糊涂吧。说说,和刘宵到哪一步了?上来就替你挡酒,看那眼神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许琢松了一口气,好笑中觉得无奈,自家后院眼看要起火了,还在这里忙着八卦别人。
“豆豆睡了?沈彬呢?”
“都睡了,别转移话题,继续交代。”
“是是是,你耳聪目明,被你一眼看穿了。”许琢有些悲哀的想,沫沫,你怎么就没看见宋倚林盯着你老公的眼神,那才真是大有隐情。
“亲了?摸了?上床了?”
“果然是已婚妇女,真够直接的。”
“少装。有限制级场面吗?”
“没有,二级片都够不上。”
“发展空间还很大嘛,继续努力。等着喊你老板娘呢。”
“有重大突破一定向你汇报。”
徐沫很满意的挂了电话。许琢心情烦闷,她在心里构思了无数个设想,每一个设想推演下去,对徐沫都属不利。说还是不说呢?倘若两人仅仅是旧相识,沈彬能处理好个中关系,自己捕风捉影胡传一气,只怕会激化矛盾。许琢决定,静观其变。
她没想到这变化来的挺快,没过多长时间,有一天晚上,徐沫抱着豆豆来找她了。
豆豆困的几乎睁不开眼,小鼻头红彤彤,一抽一抽,看起来刚刚哭过。
许琢帮徐沫给小家伙擦脸、洗脚、伺候上床,直听到豆豆发出均匀细长的呼吸声,两人才轻轻关上卧室的门,坐下来说悄悄话。
“你和沈彬吵架了?”
徐沫没吭声,眼圈微微发红。
“吃饭了吗?”
徐沫点点头。
“给,巧克力,甜食能提高人的幸福感。”
“幸福感。”徐沫苦笑一声“什么是幸福?是我对幸福的要求太高,还是我对婚姻看得太简单?”
许琢想,徐沫总算肯开口说话了,这是好事,比憋在心里强。
“从结婚开始,几乎所有的收拾、整理、洗衣、做饭全是我一个人在做,沈彬开始还奉承两句,时间久了麻木了,变成了我的责任和义务。豆豆出生以后,事情堆积如山,各式各样的洗洗刷刷,我不是机器人,我也希望一身疲倦下班回家,能看到饭菜热气腾腾摆在桌上,能有时间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永远对着冷锅冷灶,守着成堆的要洗的衣服,对着家具地板上擦不完的灰土发愁。”
“沫沫,其实你们可以请个保姆。”
“婚姻是什么?婚姻是两个人相互扶持过日子。他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却对我在一旁辛苦劳累无动于衷,还挑刺评价,这是爱吗?”
“边际效益递减。”许琢心里想着,嘴里不由自主说了出来。
徐沫疑惑的看着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从经济学看,你这符合典型的边际效益递减规律。你一开始积极操持,勤劳贤惠,付出劳动,收获了沈彬的称赞感谢,你的心里感受上收益远大于支出;然后事情渐多你增加付出,沈彬已经开始习惯享受你的劳动成果,他对你的肯定赞扬逐步减少,你增加的付出与相应的赞赏持平;再往后,你彻底把家务变成责任,无论你怎么追加劳动,沈彬已经熟视无睹,甚至可能挑你的毛病,边际收益变成负数。”许琢眨眨眼,“我说的对不对?”
徐沫盯了她一会儿,“你从哪儿搬出的这套歪理邪说?”
许琢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竖起手指朝徐沫“嘘”了一声,接通电话。沈彬的声音大喇喇响起“徐沫和豆豆是不是在你那儿?”
徐沫扯过一张纸,刷刷写上一句话,许琢看了一眼,冲她点点头,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娘俩都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就在你家楼下,她要不下来,我立马上去。”
许琢看了眼徐沫“真不见他?”,徐沫摇了摇头。
许琢不得已穿上大衣,“我下去看看情形。”等下楼之后,很远就看到沈彬靠着车子站在路灯下,鼓鼓的羽绒服里,露着一截睡衣领子。
“你怎么穿的像逃难的?”
“她不肯下来?”
“豆豆已经睡着了,今晚就在我这儿吧。听徐沫说,你俩吵架是因为家务事?”
“芝麻大的一点小事。现在脾气越来越大,抱起孩子说走就走。”
“徐沫可不觉得是小事”许琢表情很认真“在徐沫看来,帮她分担家务是对她的关心爱护和尊重。”
沈彬没回应,摸出一串钥匙递给许琢“她走的时候忘了拿家里钥匙,帮我带给她。”
许琢接过钥匙“沈彬,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对吧?”
“什么意思?”
“我想你应该不会为以前的人和事打乱现在的生活。”许琢一字一顿。
沈彬的眼神一下犀利起来“我不知道你看到还是听到了什么。对我来说,责任感就是带着老婆孩子一心一意不受干扰的过日子。”
顿了片刻又说“豆豆夜里喜欢踢被子,徐沫睡的实,以往都是我给孩子盖。今晚让她留心点。”
许琢晃着钥匙上了楼,略掉中间一段对话把沈彬交代盖被子的事一字不漏转告给了徐沫。徐沫盯着钥匙,幽幽开口“凭良心说,他对豆豆还挺负责。”
“你和他吵架,只是因为家务吗?”
“我心里没底”徐沫扭过头看着她“最近一段时间,很多时候和他说话总觉得他心不在焉。两个人在一起面对面坐着,你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摸不透他的情绪变化,不知道要开口和他交流什么,表面看上去却一切正常。”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何必头痛医脚。”
“我太了解沈彬了,他不打算说的事情,你磨破嘴皮也挖不出半个字。”
许琢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沈彬话里那句不受干扰让她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她想自己最好在告诉徐沫前把情况再摸透彻点,或许,可以先约一下宋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