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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恐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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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恐吓
重凡咳出声来打断了欢喜,欢喜也觉的有点不好意思——老盯着人家看多没礼貌啊。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明明都是夫妻了啊,不过是嘴角擦了一下,心驰荡漾个鸟劲儿啊……
话说起来,虽说是夫妻,可两人一点越距的行为都没有,那感情干净纯粹的,就跟那不惨杂质的琉璃珠子似的透明。
……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重凡觉得有点不自在,像是热极了的样子扯了扯领口,尴尬的开口,“你带这个很好看……”
欢喜蒙了一下,“啥?”
重凡只得指指刚刚扯下来的簪子,“我说你带这个簪子很合适,很好看。”
“哦,谢谢啊……”突然被称赞有点不习惯呢。
“你今天打扮的很隆重?”他是明知故问——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夫人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去给舒若宫主下马威了。重凡一点都不觉得欢喜有失大体,反倒是觉得这个行为可爱极了,所以根本就没想到这个问题会揭了欢喜的伤疤——
“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奇怪的事……怎么说?”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挺奇怪的。
欢喜又犹豫了:“这个,”总不好说自己是被舒若的真身给吓坏了,“唔,也没什么……”
“说起来你前几日可是去了肖神医那里?”重凡问道。
欢喜一抖,还在想这不是要秋后算账吧,重凡就又说:“只是想着你喜欢那里必定是那里的风水是别地无法比拟的,我便把那里收拾好了,也做你平日里休息玩耍的一去处。”
“真的啊?”
重凡笑笑。
这份礼物真是送到了欢喜的心坎里去了。属性植物归根到底再多的鱼肉、再舒适的云被都是不如阳光雨露沃土的。肖神医那里的百草园风水的确是好的很,阳光充足雨露丰盈,弯腰把头扎进土壤里别提多舒服啦。
可是……
“那不是肖神医的家吗?”
“哦,可那从今往后就是你玩耍的地方了。”:)
欢喜断定肖神医一定是在哪里深深的得罪了重凡,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作为一个三观品行都很不错的妇女,欢喜很想要语重心长的对重凡讲讲道理:你不能看到喜欢就抢过来,这样子不好。当然重凡也蛮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问她,喜欢却不争取难道我是傻子吗?那她就会更加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像他这种行为是纨绔子弟才会干的,是受尽凡人鄙视的。
重凡瞧着欢喜一时间的沉默,便小心翼翼的询问:“不喜欢?”
“最喜欢了~\\(≧▽≦)/~”肖神医啊,真是对不起了,你和重凡的事情还是自己去解决好了。
肖神医:老子到底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这个时候就还是先不要去管肖神医了吧,想他这么一个既来之则安之即使是遭遇了天大的不测也会“咬碎牙齿咽下去也要忍”的一人,也不会太想不开。
何况重凡又不是抢过来的,他又不是土匪(?)的说。
这话说的不诚实,可是却也不假。重凡虽然土匪是做了许多年,不过这一次倒真的不是抢的。他虽然小心眼欢喜一个人在肖神医那里呆了那么许久,可也不觉得跟肖神医有什么关系。欢喜自己都说了嘛,她是觉得肖神医的百草园特别舒服。何况肖神医当初医好了欢喜,也算的上是有功了,直接去抢人家的东西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多伤和气啊。
这想法很普通,可是是重凡想的就有那么点稀罕了。
好吧,他是担心抢过来的欢喜会有负担。人情世故亲朋好友这些他都是可以不要的,可是他知道欢喜不行——没有哪个普通人是可以不要这些的。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既然是想要换房子,那就给他一座更大更好的地方就好了。
新宅院坐落在集市的一端,地段好,可以开他的医馆,而且临近一家诗社,附近未出阁的姑娘都爱去那里附庸风雅,那他就可以分分钟钟给姑娘们亮胸肌看了。
肖神医正开心着呢。
于是欢喜就真的心安理得的在百草园里面扎根了。这百草园是越看越喜欢,只是偶尔会有不速之客——欢喜眯起眼睛来,这才真的确定了所来之人就是舒若。
自打欢喜知道舒若的真身是条蛇以后,内心就一直恐惧着她。没办法,对于这种动物欢喜实在是喜爱不起来。
欢喜打算躲一躲,反正舒若也就是经过一下,等她走过去了再出来。咦,不对啊,舒若宫主好像就是朝着这边来的!
欢喜一个激灵,一头便扎进了土壤里去了。
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舒若笑了。
舒若一直是十分不屑和欢喜这个蠢货智斗的,重凡又是个不开窍的,而且两个人明明是对对方在乎的不行可偏偏又有哪里不对感情一直停滞不前。说实在的,舒若已经对这对笨蛋情侣无语了。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来的醉凡林的了。
哦,对了,她是来报复重凡的来着。生活太安逸,没有一点战斗气氛,她都忘了。
若不是最近发现了新的乐趣,她早就打算要回去了——毕竟呆在这里实在是很无聊。
舒若弯腰,低头,手上用力,一下子将人参从地里连根拔起。人参精扭着肥胖的身体,莫名的喜感。
舒若笑道:“你既然那么坦诚,与我以真身相待了,我是不是也该要用真身来面对你呢?”
真是太卑鄙了啊,知道她最怕蛇了,还要拿这个威胁她!
欢喜一抖,化成人形,一副没好气的样子看着她。
舒若这样子的道行自然是没有必要和欢喜置气,只是问道:“你刚才看没看见风蜀从这里经过?”
“风蜀?风蜀我哪知道啊,他行动跟风似的……诶?你问他干什么?”
舒若笑的分外妩媚,是啦,她的新乐趣就是调戏风蜀。比起一见面就跑的重凡来讲,风蜀居然是出人意料的可爱呢,每每调戏之,便是一本正经的“你别闹”的表情,跟佛陀座下的小和尚有的一拼了。
想到这儿,舒若的脸颊居然出现了可疑的桃红色。
欢喜眯着眼睛“啧啧”了两声,劝告她:“离珞可是很厉害的,你打风蜀的主意的话,小心离珞把你煲汤喝!我觉得她干的出来!”
舒若一记凌冽眼神杀过来,“她也动的了我?”
欢喜想想也是,“可是离珞真的是很厉害的啊,再说她是我朋友……你换个人不成吗?”这样一幅“给个面子吧”的神色,话说你们很熟吗?
舒若一挑眉毛,“比如重凡?”
欢喜猛地上前一步,重凡好不容易安全了,她才不舍得把重凡重新往火坑里推,他最近都瘦了……
欢喜皱眉,“世上好男儿那么多,你干嘛非要和醉凡林过不去啊。”
舒若白了一眼,当然是要和醉凡林过不去了!
她因为名声“受损”,本来就是来恢复名声的,谁知道娶了老婆的重凡趣味性低到了负值,而她又是一个极其随性的人,既然对重凡已经失去了兴趣,按说是应该哪来的回哪去的,可是这么就走了岂不是便宜了重凡?到不如留下来看欢喜和重凡的好戏,她就觉得,总会有人出来叫这趟浑水的。
既然决定了留下来,索性寻点乐子。风蜀相貌堂堂,性格也很可爱,不找他找谁。
舒若反应了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跟欢喜废话了那么久,想着风蜀应该走远了,也就再懒得理她,话也不说就打算离开。
欢喜不依,追上去问:“你真的喜欢风蜀了吗?也就是说你不喜欢重凡了吗?”
啧啧,这是什么话,一听到“你还喜欢重凡”这样的话她就气的牙疼。她就那么像用情至深的人吗?这世道是怎么了……
舒若自己是不痛快的,若是能欺负到欢喜,兴许自己心情能好上许多,“我不喜欢重凡,那重凡就一定会喜欢你吗?”
欢喜晓得这时候不能输了气势,“自然的,他必定是十分喜欢我。”还挺了挺小胸脯。
舒若恶毒的说:“何以见得。”
这的确是把欢喜给问住了。对这件事欢喜本来就不自信,想想连日来的糟心事儿,哪一件不是因为欢喜对重凡的心不能够确定。她是愿意去相信重凡是喜欢她的——她醒来的第一认知就是这个样子的。重凡待她好,那么温柔,可是越是幸福的时候就越是没有底气。总觉得像是缺了些什么。欢喜觉得,缺失的也许是自己忘记的过去岁月。
“你就那么肯定你们以前是十分和睦的吗?若是十分和睦,”欢喜不知道是自己看花了还是真的,她看见舒若眼中流露出异常妖媚的紫色,像是炫耀一样,骄傲极了,“那为什么会有我的存在?”
这话迎风扑面,欢喜耳边嗡嗡作响。
“怕你们是同床异梦吧。”
最后这句话是舒若故意吓欢喜的,可欢喜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