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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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rider。”雁夜还未回答rider的问话，却不想archer挥手道，“这狂犬为冒犯本王威严而来，自然应由本王亲手制裁。即便你等也是王者，也不能允许你们插手这战斗。”
rider沉吟片刻，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了解了，既然你这么提出的话。saber，你对此也没有异议吧？”他的眼睛饱含威严的看向saber，而saber则先是看向爱丽斯菲尔征求意见。“...虽然不是很希望你们在别人家的庭院里大打出手，但既然矛头并非指向我们，我也不会指使saber插手。”爱丽斯菲尔仅仅考虑几秒后便迅速给出了回答，并和rider组一起退后，给那两位从者留出决斗的场地。
林临忍不住暗自一瞥韦伯，见他已经被rider完全保护住，不由得心中暗叹可惜。berserker的突然闯入可以说是使局面向她考虑的最好方向引了过去，只是若是能趁他和archer的战斗吸引了众人注意力时刺杀rider的御主，再等另一边消耗到两败俱伤之时，战争的胜利就确实的掌握在手里了。但那个御主不知该说是机警还是幸运，每当她升起有隙可乘的念头时对方总能恰到好处的隐藏自己，虽说切嗣这时应该也还在监视着庭院，但一来她没有传讯手段，二也不想将刺杀的危险转移到他身上。而且...她又忧虑的望了望爱丽斯菲尔，爱丽在刚刚的宴会中就曾面露不适，她才猜测lancer也已经阵亡，爱丽回收了三名从者，如果过一会还有某位从者牺牲的话，很难保证爱丽斯菲尔是圣杯之器的事不会暴露，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爱丽回到城堡地下的魔法阵去休养呢？
爱丽斯菲尔注意到了林临焦虑的目光，她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显露出浅浅的微笑，轻轻地握住了林临的手指尖，对她摇了摇头。林临感受到爱丽的手指几乎是无力的搭在自己手上，却也明白她是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只得耐下性子一瞬不瞬紧盯着场内激斗，希图有机会改变或利用局势。
berserker的咆哮再度响彻夜空。在林临思绪流转的时候，他已经遵从其御主的吩咐向archer直冲而去，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战起来。不，说是交战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因为这场战斗是由英雄王游刃有余的从宝库中选取合意的宝具向‘狂犬’投掷而去的‘制裁’，而目前所见berserker只是将敌人的宝具接住化为己用或是将多余的打飞，似乎招架的有些狼狈。或许也是出于这种原因，archer的御主远坂也没有像在港口时一样以令咒强行使从者撤退。
但这样的战斗显然不能使间桐雁夜满足。“berserker，不要再磨蹭了！我命令你，使用你的宝具，用尽全力打倒archer，打倒远坂的从者！”虫在血液中沸腾，啃噬着他的血肉，和他的令咒一起化为供应给berserker的魔力；疼痛已经成为了感觉的全部，呼吸很疼、心跳很疼、思考很疼，瘦弱的男人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但双眼仍含着执念的血泪死死盯着从者战斗的方向。是哪里，是什么部位在疼已经不重要了，他只知道自己要打败远坂，取得圣杯，救出小樱，让她们姐妹俩继续快乐的一起生活......
令咒的命令让berserker抛下了被自己同化为宝具的武器。这并非出于他个人的意志，而是由于令咒的强迫。他喉间溢出低沉的声音，将手伸向了剑鞘中宝剑的剑柄，慢慢拔出了那把宝剑。那剑刃在月光下的反光犹如闪耀光芒的湖水，其上刻印着精灵文字，那是遭受任何打击也不会毁坏的无穷之剑。
“哈，虽然是一届狂犬，但也让本王稍稍尽兴了呢。”archer大声嘲笑着，数不尽的金色漩涡从他背后显现而出，“既然如此，本王也要稍微认真一些陪你玩耍了！”
那些宝具如果尽数落下，将不可避免的波及到爱丽斯菲尔所在的位置——电光火石间，林临产生了这样的判断，她可不觉得能期待berserker把它们都接住或者打飞到刚好不波及自己的地方。仅仅一秒不到的迟疑后，她打横抱起爱丽斯菲尔，同时惊讶的感到爱丽斯菲尔的身体热的过分，意识也不是很清醒，比刚刚的状态还要更差，必须尽快送她回到城堡地下礼堂的魔法阵中休息，顺便也刚好能避开危险的观战场面。因此她抱紧爱丽斯菲尔后便向saber喊道：“太危险了，我要送爱丽回去休息，saber...saber？”
她本意是想让saber注意不要让人从背后偷袭了她们，却见saber的样子很不对劲。saber的眼睛紧紧盯着berserker手中的宝剑，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为什么你会有那把剑？难道你...你是...”
“快躲开！”林临心知是怎么回事，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抱着爱丽斯菲尔躲开同时大声提醒saber。saber一惊之下神智回笼，敏捷的旋身躲过落下的几把刀剑，但目光仍凝注着berserker，誓要透过黑雾和头盔看穿对方的真面目一般。
包裹着黑色骑士的盔甲在颤抖。片刻后所有人才意识到，那是黑色的骑士在发出令人胆寒的笑声。“咿...”韦伯不由自主的向rider身边又缩了缩，但他随即便睁大了眼——
在众人面前，berserker竟然一时停止了在令咒控制下向archer的进攻。涂满他全身的黑雾卷起漩涡开始收缩，漆黑的甲胄逐渐显露出真容，那是工匠竭尽所能铸造的完美铠甲，就连其上无数的伤痕都是夸耀主人战功赫赫的凭证。而曾经身披那铠甲驰骋战场的勇者，是saber再熟悉不过的战友，圆桌骑士中比任何人都闪耀的无双剑士——兰斯洛特。
“怎会如此，你是——”saber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语句，berserker的正体对她造成的打击比之前自己的理念遭到反驳和嗤笑时的打击还要更大，自己曾经的挚友，竟然可以因为憎恨狂乱到如此地步吗！始终坚持自己荣耀的少女在这一刻绝望的甚至丧失了举起剑的力量：“你是那么憎恨我吗，吾友...就算变成那个样子...！”
糟了——林临面色一凛，没想到berserker的执念和憎恨竟然可以一时压制令咒的力量，那副样子明显是要把目标转向saber！而saber此时的状态看她的面容便能知一二，实在不像是能振奋精神抵御攻击的样子。甚至连一个考虑对策的时间都没有留给她们，berserker已经放弃了原本的目标archer，化为饥饿的野兽向saber冲来。
林临对危险预知的能力让她下意识地带着爱丽向她认为不会被波及的位置掠去，停下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挪到接近对侧的方位了，余光看到rider也带着他的御主又后退些许，但仍是满怀趣味的观察着战斗情况。倒是saber没有像她担心的一般毫无招架之力，骑士王还是凭借优秀的战斗预感强行偏移躲开了berserker的第一击，勉力持剑左支右绌的招架着接踵而至的攻击。
但berserker弃原本攻击对象而去的行为却是让自尊心远超常人的archer感到极大的侮辱，特别是对方竟然毫无逻辑的向saber出手，这更让archer怒火中烧了：“你这疯狗，已经彻底疯了吗！”伴随着他的喝问，比之前都更多的宝具浮现出来，毫不容情的袭向了berserker。“berserker，你在做什么！不要再和别人纠缠了，以令咒命令吾之从者——”躲在一旁的雁夜也不由得焦灼的大喊起来，“解放宝具，打倒archer！”
berserker仿佛在和令咒的力量进行抗争，但仅仅数秒不到，绝对的命令还是让他暂时抛却了积蓄的仇恨，重新向master指定的敌手袭去。刚刚袭来的宝具虽也对他造成些许伤害，但狂暴却不失缜密的黑骑士并没有完全硬吃了那一招，而是巧妙地在战斗中移动身体，躲避过了会造成过大伤害的宝具，只有击中他的宝具在他的铠甲上留下了深刻的新伤痕，望上去有些可怖。
林临并没有悠闲地欣赏这战斗的余裕了——她将注意力也分了一些给berserker的御主，倒不是想要刺杀对方，她现在倒是希望对方能多坚持一会。可是对方的样子可称不上妙，明显是在勉为其难的支撑着给berserker供魔的工作，瞧他四肢发颤的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来。现在berserker和archer是在势均力敌的斗争，可势均力敌就代表无法快速分出胜负，哪怕确实双方都在进行着消耗，但只要到了御主无法支撑之时，没有了束缚berserker的命令，那狂乱的骑士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转为攻击saber，直到将自己的最后一丝魔力消耗殆尽为止。而saber此时的状况，很难相信她能马上振作起来全力打倒和她曾有渊源的berserker，更别提rider和archer的御主也很可能用令咒强制从者围攻saber，如果出现那种情况，哪怕自己也前去辅助战斗也无济于事了。
rider和saber都同意了不插手archer和berserker的战斗，但就如同saber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没有作出同样的承诺一般，实际上爱丽斯菲尔也没有替林临作出这一承诺。当然爱丽斯菲尔绝不会是为了利用这个空档做什么手脚，但林临抓住了这个大胆的想法。不，是必须这样，其实这场战争最后剩下的参与者已经几乎全部聚集在这里了，如果必须要排除一个，也应该排除对她们威胁最大的存在，那就是有着能割裂一切的最强宝具的archer。那宝具是目前所见来说唯一能粉碎故园之心的存在，在这种不利状况下更不能让它有现世的机会。
几乎没有再犹豫，林临下定了决心——她要利用自己的宝具刺杀archer。至于之后berserker怎么办，她相信只要干掉对方的御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或者说她还宁可对方能暂时退走，她可不想让爱丽直接回收五名英灵后使小圣杯降临。打定这个主意后她观察着场地，觉得是上天都在赐予她便利，刚刚她移动到的位置正好位于此时archer的斜后方，毕竟她现在不是assassin，想靠气息遮断潜行刺杀没那么方便。
是时候了，必杀的匕首已经紧握在手中，林临抛去“如果失败会被怎样”的消极念头，尽量不引人注意的轻轻唤着自己的御主：“爱丽斯菲尔，醒一醒...我需要你的帮助！”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