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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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林临忍不住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王者之道，没有统领过他人的我恐怕无法理解，继续谈论下去只是对这个话题的冒犯罢了。作为一介平民对酒宴的参与就到这里吧，只是saber，虽然我没有理想，也不寻求正义，但我敬重摒弃私情寻求正义的人，你又何必为自己的选择迷茫呢？”只是比起saber高洁的理想，自己在乎的却是...
在林临结束了自己的回答后，saber沉吟了一会，表情显得平静起来，刚刚的迷惑和若有所思尽数消失，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自信：“caster，无论如何，谢谢你。”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坚定地回望着否定她的另外两位王者：“作为王而言，说什么合格和不合格都毫无意义，世上本身就没有能够永久拯救人的万能之法，我只要拯救过我的民众一次就足够了。我的民众不需要知晓我的欲望，只要我进行正确的统治，成为孤高之王又有何妨？如果你把这称作小家子气的理想的话，那就交由圣杯来做最后的评判吧！”
“呵呵。”一阵寂静后，一旁的archer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轻笑，“saber，虽然你苦恼的表情也很是可爱，但这种凛然的模样也不错。让我很有想要打碎再仔细玩赏的欲望呢......”
“你...！”这番话对saber的回答简直是一种侮辱，她愤怒地摔碎了酒杯，但还未说什么，脸色却再度一变。而与此同时，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同样察觉到了异样的空气，虽然看不到，但肌肤也能感觉到浓重的杀意。
原本已经要离开的林临掠到了爱丽斯菲尔的身侧，警惕的戒备着被月光照亮的中庭。那里慢慢地浮现出白色的怪异人形，一个接一个，苍白的骨骼的颜色，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林临看着纷纷现身的assassin们，回想起了过去的回忆，她曾经还埋伏起来观看过这场偷袭，assassin的到来不过是徒劳一场罢了。她稍稍松了口气，就听saber紧张道：“caster，请马上带着爱丽离开，这里由我来阻挡！”
然而面对着saber紧张备战的状态，这些assassin们竟然毫无畏惧靠上前来，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这是你干的吧，archer？”saber愤恨的咬牙，archer只是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但他散发出的气场隐含着强烈的不满，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在乎。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assassin——Servant不是每个职阶只有一人吗？！”韦伯在一旁发出了惨叫似的叹息，assassin们因他的狼狈而邪笑着：“——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而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而已。”看到在场之人纷纷因为他们的现身而脸色突变，这让他们心中很愉快，但他们突袭的目标事实上已经决定了。
只有rider依然悠哉游哉的品尝着美酒。甚至，他无视了assassin们的敌意，端起酒勺向敌人们发出了饮酒的邀请。但assassin中的一个直接打落了酒勺，随即集体向爱丽斯菲尔包抄了过去。
“...？！”林临眯起了眼。这和她过去的记忆不一样了，为什么assassin选择了攻击爱丽？而且虽然其他组不知道assassin的实力，但远坂时臣也不清楚吗？无论如何靠assassin们狙击在场的四位从者都近乎是个玩笑，这里有擅长近身作战的saber和rider，而她作为突然出现的caster在别人眼中应该是擅长辅助和构建阵地的，除非archer同样出手协助，否则assassin只有送死的份。但指望这位英雄王配合偷袭...那真是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才可能出现的事。
不过这就是林临并不了解远坂时臣所造成的误会了，他派遣assassin前来只是为了试探而已，而且这一次的目标还是针对艾因茨贝伦阵营的。原本情况下时臣想要试探的自然是rider的底牌，但现在林临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艾因茨贝伦的人造人持有的是caster+saber的组合，就算是同时为两个从者供魔也不会消耗过多，同时caster的辅助能力会让saber的战力成倍增长。这样一来试探出林临的手段倒成了重点，原本应该被试探的rider则成了配角了。
按照言峰绮礼的命令，这群assassin应该集体攻击爱丽斯菲尔，最好还要拖住saber，逼得林临不得不出手为止，如果能逼出她的宝具那就更好了。因此以行动拒绝了rider的邀请后这些骷髅面具们才转向了爱丽，甚至无视了rider瞬间改变的气势......
而林临又叹了口气：“......”随着她叹气声幽幽的落下，一阵潮湿灰暗的风席地而起。这风虽然和夜晚森林的风一样带着湿气，但气味殊为不同，这阵突如其来的风中裹着腥臭的气味，像是腐败的东西堆积过多所致。
“呜哇，这是什么味道？！”韦伯跳起来捂住了口鼻，但立刻就惊愕的发现脚下变作了垃圾覆盖的软绵绵的地面，远近的景色则尽是连绵起伏的垃圾山，风中的酸臭味正是这些垃圾带来的。夜晚的艾因茨贝伦被灰色的异象完全侵蚀覆盖，在一瞬之间变了模样。
“哦呀。可不要用手去碰啊，会受伤的。”林临笑着对下意识想要确认这景象的真伪的韦伯说道，对方和爱丽斯菲尔被移到了她的后方，听到她的警告后赶紧缩回了手。而林临恢复了原有装束，似乎像要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敌人一般，赤脚踩着地面上那些看上去就充满腐蚀性的垃圾缓步前行，“啊...不过对不请自来的诸位来说，这点小小的毒性应该不算什么吧。”
与此同时，在场的哈桑们也意识到了这结界的效果——哈桑·撒巴哈的群体中，有着武力值不逊于，甚至说远超于生前林临的个体，在林临的结界中，他们恢复了生前最强的武力值，有的个体还能用出只存在传说中的幻之武术。但是，再强大的英雄，生前也是人类。即便他们集合全体的力量，此刻也无法和身为英灵的林临抗衡。
如果是有着神血的英灵，她会更加慎重和忌惮，但这些哈桑还不在此类。林临少有的对敌人展开了恶意的笑容，雾气般的念力凝成漆黑的触手从她背后恣意伸展出来：“既然你们的御主想见识一下我的实力，那就让你们见一见好了——用你们的性命作为代价！”
爱丽斯菲尔已经见识过林临的宝具了，而且这一能力虽然出众，老实说林临具现化出的心象风景却称不上雄伟或是美观。如果一定要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这一场景也应该是浓缩了世界上的丑恶之景的恶土。上一次她没有进入到心象风景的范围内，这次身在其中更能感受到这片结界中包含的浓郁的恶意。“真不愧是caster...”韦伯在意识到这是具现化的心象风景后忍不住喃喃道，即便这场景并不美丽也足以让身为魔术师的他倍感目眩神迷，“竟然只靠个人的力量就构造出这般奇景...不过为什么是垃圾场？”
“因为我对这里最熟悉呀。”林临语气堪称温和的回答，“这是我‘成长’的地方。”嘴上答着韦伯的同时，她背后的念力触手化作数道黑刃，向哈桑们铺天盖地的射杀过去。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即便人数有些许的差别也是毫无意义的。哪怕几百几千个人，只要没有念力，在这个结界中也只不过要被林临砍瓜切菜般处理掉。在这种必死的局面下，有的哈桑选择了逃走，有的自暴自弃向林临冲来想要赌上最后一把，也有的乱了阵脚，只知道呆呆站在原地等死......但结局无一例外，他们都被倾泻在垃圾山之间的刃雨屠戮的一干二净。
随着哈桑们的全灭，林临布下的结界也无声无息的粉碎消失。“虽然是场鄙俗的表演，看在丑角卖力的份上，本王也就不多挑剔什么了。”重新变得清爽的庭院中一时之间像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一般寂静之极，直到archer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悠悠响起，“caster，你勉强也算有让本王杀一杀的资格了。”
“......”林临不准备回答，或者说她觉得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回答的，她和archer原本也不是可以交流的对象。她的酒已然醒了，虽然想着今晚做了一些鲁莽过头的事，念力也消耗了不少，但好在还不算全无益处——消灭了assassin，加上之前的caster和lancer...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最好的结果是引导berserker的御主去找archer组的麻烦，消耗两方实力，而最终剩下的从者无论是saber还是自己，自然都会接受毁灭圣杯的任务的——用正确的方式。而现在，她应该离开这个已经不适合自己再停留下去的场所——
庭院中响起了低沉的吼叫声。伴随着这充满怨恨的咆哮声出现的正是，被漆黑的魔力侵蚀、包裹着的，以头盔覆住面容的黑骑士——刚刚被林临考虑到下一步计划里的berserker。城堡外围的结界和陷阱都被rider破坏了，有其他侵入者前来也不足为奇......在这样考虑着的同时，林临和saber不约而同的向爱丽斯菲尔移动过去，防备着berserker的突然发难。
但在berserker血红色的双眼盯上saber之前，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就是...远坂的从者，那个archer...”带着兜帽的瘦弱男性步履蹒跚的随后步入庭院中，他半边脸因痛苦而扭曲着，喉中溢出嘶哑的笑声，抬起颤巍巍的手指，“berserker，给我上，干掉archer！”
在他的命令下，berserker的目光缓缓向archer转去，这个动作让archer暴怒起来：“狂犬，谁准许你直视王之尊容？”代表宝具光辉的金色漩涡已在他身后隐隐露出痕迹，而rider望着跟在berserker身后闯入的间桐雁夜问到：“你派遣从者前来，是想要破坏这场宴会，与我们为敌吗？”
间桐雁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原本是靠虫使魔了解了rider组的去向，却不想在对方由街上向某处而去时意外和archer相遇，更加意想不到的是archer会和rider约定好同向某处而去。他怀着要打败远坂的愿望，驱使着berserker费劲千辛万苦尾随而至，竟然真的连自己也未想到的成功见到了对方的从者，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