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警告的话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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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纠纷被解决。
两人沿着红发的指引一路继续追赶。这一追就是好久，没日没夜的追了四、五天，如果不是那些红色的发丝，该隐几乎以为他们同敌人走了不同的道路。
出于职业性的习惯，该隐早就将附近的道路摸了个透彻。
现在的该隐，一方面在木叶村内他时不时还会迷一下路，另一方面对于火之国的交通运输使用的大小线路，只要是在各种书本、图片上能找到的，他全都熟记于心。也正因为此，该隐觉得这次救援已经没戏了，四周的景物告诉他，前方即将到达国境。
该隐赶了两步，拍上水门的肩膀：“水门，你最好冷静一点。”该隐劝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水门目视前方，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玖辛奈还没有放弃，我们不应该这样将她弃之不顾，木叶没有丢下部下就跑的忍者。”
“我们还不是忍者，而且玖辛奈也不是你的部下。”
“万一以后是呢？”
小孩一般乱来一通的话让该隐差点脚下打滑。
这个小鬼根本不明白，越境而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这种莽撞的行动会给他最喜欢的村子带来多少麻烦。
——现在局势很不稳定，什么小情况都很可能引起两国纠纷。
不过...那个女孩的头发似乎挺多的？
该隐看着地面鲜红的发丝，恶意的想象玖辛奈将自己扯成秃子的样子。
幸好，距离国境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二人总算是追上了绑架玖辛奈的那伙人。
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伙人正在店里吃东西，一群人带着斗笠低着头，其中红发的玖辛奈异常的显眼。
该隐拉住了水门，歪头示意店内的情况。
水门默默点头。
这里还不是动手的地方。
那群人趁着夜色再度出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刚好顺了该隐的心意。他看向水门，勾起嘴角。
是一抹冷笑。
敌方大概两队忍者，一共六个人。也许是认为这里已经安全了，他们走的很散漫。
是云隐的人。
水之国是雾隐，云隐？不知名的小地方。掂量了一下手中木质的苦无——他现在只有这个，学校分配的。该隐在心中冷笑，最近在富丘时不时的旁敲侧击下，宇智波的高傲悄悄地开始在他心中发芽。
或者说，他原本的高傲，那因为来到这里不得不收起来的高傲，正在借机抬头。
那夜月色正好，清亮的圆月悬在当空，四周乌云翻滚，不祥的夜色。该隐喜欢这样的日子，换做他原本的世界，现在正是妖魔乱舞的大好时刻。
更彻底的黑暗降临，乌云遮蔽了月色，这是杀戮的最佳时刻。
在深沉的暗中，该隐猛地打开血轮眼。
他借着黑幕撂倒最后方面右边的一个忍者，同时掷出木质的苦无，正好敲在压着玖辛奈的那个人的脑门上。
“谁？！”地方纷纷警觉。
水门根本不给他们多想的机会，他紧跟在该隐之后发动了攻击。从左路攻入，一拳打晕一个挡路的，然后冲进敌群，借着他的速度从该隐给他打开的通道冲了出去。
“该隐！”得手的水门高喊一声，立刻蹿上枝头。
头也不回的二人在踩着树叉一路狂奔，玖辛奈紧紧贴着水门的后背，颤抖不已。
“没事了，我来救你了。”水门柔声安慰。
“水门...”玖辛奈哆嗦着伸出手，水门自然的伸手握住。
“没关系了哦。”
那瞬，水门指尖的红发缠绕上玖辛奈的指尖，将两人的手缠绕在一起。那发丝缠的不紧，却让人不知该如何解脱。
定下的计划很简单。敢越境绑架的敌人实力绝对不会太差，他们两个学生实在没什么胜算，所以能逃则逃，就算被追击了也绝对不恋战。
水门在前，该隐在后，也没敢走过来时候的路线，从旁侧的小道飞速离开。
第五天晚上，三人在离村子不是很远的一个小村落休息。
水门将玖辛奈安顿好，和该隐一起坐在房顶。
他们睡不着，也难以入眠。如果现在是危机四伏追杀连连也就算了，偏偏...
“该隐，你说那些忍者都去哪里了？”
水门的疑惑该隐同样也有，他不吭声只是摇了两下脑袋。
这么多天他再笨也终于想明白了，可笑他也算是玩了大半辈子权术，居然隔了那么久才反应过来。
事情其实很简单，也毫不危险：
会引发敌人越境绑架的女孩肯定不普通，这样的女孩会来普通学校有八成带有某种目的，而现在这个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她是一个陷阱，引诱敌人上当。
而自己和水门这点斤两居然能活着将玖辛奈就回来，身后肯定有其他人跟着。
虽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本来就设置好了有人去救玖辛奈，自己和水门根本就是乱入的。
这些当然不能告诉水门，先不说打击士气的问题，明知道有人跟踪还暴露自己不像儿童的一面，这种事情该隐可不会去做。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们迷路了吧。”翻入窗户，回房睡觉。
看到该隐这个样子，水门也只好开始守夜。
明明知道已经安全，每夜还要陪着水门神经质的轮班守夜，回到木叶的时候该隐已经有些困傻了。意志上尚且可以坚持，可这具小小的□□可是个要命的障碍。
水门也是累得不行，三人中只有玖辛奈精神不错，她现在已经完全从被绑架的阴影里面走了出来。
到了村门口，迎接三人的是两名暗部。
狐狸模样的小丑瘪着嘴，很不开心。
有什么比不会笑的小丑更加糟糕呢。
每次看到这个面具，该隐都会感觉到一阵伤感。
总比强颜欢笑强，大概吧。
暗部伸手，玖辛奈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
“下次一下出去玩吧。”
她回头这样说。暗部却加快了步伐，她不得不专心的小跑跟上。
水门没有回答玖辛奈，独自低着头。
对方是自己村的暗部，执行的是上位者的命令，两人都没有立场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虽然早知道事情会这样，但面对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给人接走，这样的事情，该隐有些难以接受。
最好别是三代那个老狐狸。
暗自下定决心今天的帐他日一定要找回来，该隐这才心情好一些。
看到水门蔫吧的样子，该隐有些好奇：“水门，你还好？你就这么喜欢玖辛奈么？”
“唔？什么啦。我担心玖辛奈晚上一个人会害怕睡不着，”水门倒是完全没有陷入该隐担心的低落，反而有些解放的感觉：“每晚都小心翼翼的偷跑过去真不容易，可是不去的话第二天搞不好会被她揍呢，那家伙什么阴招都用啊。”
好好男生波风水门，厚脸皮上完败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
该隐这才反应过来。
他在想什么，水门还是小孩子啊小孩子，谈什么恋爱啊。
是啊...水门还是一个小孩子。
这念头，越发强烈起来。
没有玖辛奈的日子，一如既往。
早晨的鸟叫将该隐吵醒，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他的身子就像生锈的发条，动几下就咯咯作响。
这还是小孩子的身体么。自嘲的笑了笑，该隐起身准备锻炼。
动作间无意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软软的物体。
好奇侧身去看，才发现总是比自己早起好多的水门居然还闷在被子里面熟睡，而且那个架势...
“水门，起来！”上手去扯被子：“你会把自己憋死的。”
水门如同蝉蛹一样，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了一个结结实实，只有一只手和几缕金毛露在了外面。
“喂？水门？”无论该隐怎么喊，那人儿就是没有丝毫反应。
不会出事情了吧？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该隐急乎乎的将水门扒拉出来，抱入怀中居然是一片的滚烫。伸手摸了摸水门的额头，那里的温度更是烫的吓人。
“生病昨晚怎么不叫我？”该隐火了。
好在照顾病人该隐还是比较拿手的，自家父母不靠谱，弟弟自己也照顾过一段时间。他立刻将水门放好，盖好被子，招来毛巾用井水冰镇了，放到水门头上。
碰巧，朔茂在后院中，发现了该隐急冲冲跑出来又跑回去的身影，于是他跟了上去。
进门就看到水门烧的满脸通红，立刻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朔茂大人。”水门尊敬朔茂，该隐自然跟着按最尊敬的方法叫：“水门发烧了，也不知道病了多久，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朔茂简单地为水门看了一下“应该是食物中毒，有些不对劲。最好还是送去医院。”
听了朔茂的话，该隐疑惑起来。
最近两人吃的东西基本是一模一样的，分开的时间基本上只有水门去办公室的时间，虽然也挺长的，不过办公室也没有能让人食物中毒的东西吧。
这时水门轻哼了一声：“大蛇丸...”
这声呻吟当然没逃过朔茂的耳朵，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果然，自来也提醒过我大蛇丸盯上了这个孩子，看来我还是大意了。”话音未落，朔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该隐自然无法追过去，他只能将水门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躺着舒服一些。
“没关系的。”他揉着水门的头发，轻声嘟囔：“我会保护好你的。”
白牙很快就回来了，紧跟其后的是自来也和纲手。
纲手二话不说将水门放平开始诊治。门外是自来也在教训朔茂。
“不是说过这个孩子很重要么？他可能是预言之子啊，怎么能在这里出问题？”
“预言之子就不会在这里出问题了吧...”面对自来也的抓狂，朔茂很无奈，“倒是你自己对谁说过这件事情啊。”
“呃..就猿飞老师，那些老不死的，再加上纲手公主和你。”
“确定没有大蛇丸？”
“...好像吧。”记得自己有一次醉酒是大蛇丸给扶回去的，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又记不清楚了。不过话说回来居然在大蛇丸的实验室睡了一晚上，怎么想都好没有安全感啊。
“.....”朔茂扶额叹息。
这个老伙计他太熟悉了，自来也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乱说的，就算醉倒也不会。可如果对象是大蛇丸...那就不好说了。
在关于大蛇丸负面的流言传开的初期，自来也是反应最大的，坚定不移的为大蛇丸辩护，即使是很多证据放在明面上的今日，自来也对大蛇丸依旧保持好友的关系。即使是单方面的，大蛇丸基本上不鸟他。
确诊完的纲手出来了，对两人露出一个微笑：“只是冻到了而已。”
“冻到了？”
“对，冻到了。该隐你晚上抢水门被子了吧？”
纲手故意大声问了一句。
该隐扬了一下眉毛，低头看地。
这位小姐，你不知道就算你这么问，正常人也不会承认的吧。况且，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自己抢被子呢...看了眼打了针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水门，该隐在心底叹气。
他妥协了。
算了，被水门知道他最喜欢的三忍大人们知道他晚上蹬被子，肯定会郁闷好久的。
“抱歉...是我的睡相太糟糕了。”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该隐猛的鞠躬道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乖~”纲手大妈摸了一把该隐的头，笑得一脸猥琐阿姨样。
“好啦好啦，事情结束啦~”没自己的事情了，自来也三呼万岁先：“纲手~我们出去喝一杯~”然后果断的勾搭了自己暗恋了一辈子的对象出去喝酒。
朔茂目送二人离开，然后对该隐说：“等水门能动弹了，你带他去后面的山丘，我要给你们两个特训。”
因为那个命运的预言么。
真是让人不爽。
纲手开的药效果非常的好，水门当天晚上就活蹦乱跳了，还嚷嚷着要给纲手送谢礼。
“谢礼？”该隐认真推敲了一下那个女人会喜欢什么：“酒吧，或者男人？”
“呃...”
男人？抱歉，这里只有男孩。
酒？两人谁去买...未成年是买不到酒的。
“变身术？”
做事情习惯走弯路的该隐提议。
“那是不对的。”被驳回。
“那你想怎么样？”该隐无奈了。
“好吧...”水门无奈的叉腰：“我们来训练吧，补上早上偷懒的。”
看到水门一扫病容，露出以往朝气阳光的一面是很好，不过太有活力了该隐可就吃不消了，无奈的扯出一个笑容，该隐开始劝说：
“你就休息一下吧，别又病倒了。”水门的话倒让他想起一件事情：“朔茂大人说等你病好了要亲自教导我们。”
“哎？？！！！真的么？”
恭喜您，入手活蹦乱跳的欢乐水门狗狗一枚。
金黄色的身影在视线里猛地接近，蓝色的眼瞳折射着耀眼的光辉。
该隐只觉得，一只正在最淘气的年纪的大约7个月左右的金毛犬朝他扑了过来。
勉强架住扑过来欢呼的水门，该隐宠溺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怎么一提到旗木朔茂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吧，这货又忘记了他们都是小孩子了。
稍稍有一点不爽，不过那个大叔的话，还是可以接受的。
恋父情节嘛，这个年纪的男孩多少都有的，何况水门是个孤儿。
“我们快出发吧~”从该隐怀里抬起头。
“喂...现在去朔茂大人也不一定在啊...喂喂...”
抵不过水门的兴奋劲，二人来到约定的地点，让该隐颇感意外的是朔茂居然真的在这里等两人。
“朔茂大人...最近很闲？”不会是下岗了吧。
“谁都需要休假，不是么？”很爽朗健谈但不等于少根筋。
“呵呵...”尴尬笑。
气氛有些冷，好在有一个无知无觉的水门。
“朔茂大人，我们现在开始么？”
“那么..先来展示一下吧，你们的力量。”
....
“啊...”水门躺在地上，金发沾了汗水和灰尘，有些没精神：“真不敢想象呢，朔茂大人的实力，完全不是我们能相比的等级啊。”这么说着，蓝色的眼睛却是望着天空，折射出宝石一般的光辉。
再美丽的宝石，不经历细致的打磨，依旧是不堪的。
但该隐偏偏独爱这份质朴的干净。
该隐喝着竹简里的水，他比水门想的多一点。
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地对待呢？虽然认真是必要的，不过如此的打击他们，有什么好处么？
战斗开始时，只有水门冲了上去，该隐的位置迎着阳光，使他的动作无奈的慢了一瞬。紧接着，就是物体落地的声音。
“...？”该隐目瞪口呆的看着被踢飞老远的水门。
朔茂微笑着对他们伸出一根手指：“今天的目标：让我离开原地。哪怕一步也行。”
“你瞧不起我们么？”该隐不爽。
可事实上，一天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完成目标。
“明天去攀岩，都会查克拉吸附了吧。”朔茂冷下脸来：“自己注意安全。一周的时间，你们要爬到岩顶。”说罢，他指了指火影岩。
“呃..我还...”该隐刚想举手，朔茂已经离开了。
该隐和水门面面相窥。
查克拉吸附这种东西应该算得上是查克拉操纵的基础了，也是必修的一门，忍者学校是有教过一点的，两人平时在树枝上蹦来蹦去，多少都有依靠这门技术来掌握平衡。
不过，要到能长时间在岩石上稳住自己的程度...只能说，不是谁都有波风水门那种天赋的。
而且，面对突然下坠，及时的调整身体姿势，调动适量的查克拉，这些对于该隐来讲能否做好完全是靠运气。
“总之...攀岩太危险了，而且那里人多，我们找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训练吧。”水门深吸一口气，他今天被朔茂踹飞了十几次，浑身都是伤。
该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开着写轮眼让他的眼睛非常的难受，现在干脆闭起来了：“嗯...”他合着眼睛沉思，“难道没有别的练习的方法么，安全一点的。”在该隐眼里，这种挑战极限的练习方法没有太大意义，生死之间能开发的力量的确更多，却更容易得不偿失——死人再强也是死人，没有价值。
“比如...”努力想有什么能够替代的...以前练习剑术的时候，先是里面有实木的稻草人，然后....
比起劈开岩石，去斩断流水吧。
啊..对了。
导师的话一下子想起来了。
能爬树和攀岩，流水的话...应该更高一级吧。如果现下的练习不合适的话，与其玩命，不过直接挑战更难的等级。毕竟水的话，自己还是比较有自信不被淹死的。
该隐张开了眼睛：“水，能用水练习么？”
“可以哦，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要求非常的高，那是更高的等级了。果然该隐和我想的一样呢，我也觉得直接去攀岩不太合适。”水门欣然同意，他也想到了：“交给我吧。”
攀岩万一查克拉不够或者控制不好，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可是死定了，但水里就不一样了，撑不住最多掉下去，至今还没有哪个忍者不会游泳的。
很快，水门在将该隐带到了一个地方。
瀑布、巨大的人像、水潭。
“终结之谷。”
水门仰望着人像，从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向往和崇拜。
这也真是...够远了。
不过算了。
一看就知道水门是为了看人像才来这里，该隐并不打算戳穿这成小心思，他跟着水门一起望向人像中长发的那个。
初代火影么...
“水门，以后我们都来这一带练习吧。”
“哎？”
不是他大惊小怪，该隐居然同意来这么远的地方。今天偷偷哄骗该隐过来，他都做好准备承担该隐的不满了。
“你要成为火影对吧？让前辈看着自己的成长，向他证明你有这个资格吧。”
“...”水门张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该隐，显然被该隐难得的热血话语吓了一跳。他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嗯~！”
远处，一个人靠在树干的阴影了，勉强能够辨别的，只有他一头的白发。
用手指轻轻地去触碰，水面立刻散开波纹，这里的水异常的清澈，清凉的温度刚刚好，水门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
而该隐...他已经用全身体验了这份温度了。
“再来一次吧，该隐。这次十分钟。”
“不要，我目前的目标是八分钟。”
“只差两分钟哎。”
“不要。”
裹着毛毯蹲在篝火边的湿漉漉的该隐和在水边活蹦乱跳只湿了裤脚的水门，真是反差超级强烈的对比。
“唰...”
草丛间传来微妙的异动。
“兔子么...？”水门抬起头，他和该隐都听见了，只是该隐更加敏感一点。
“有人。”
两人立刻起身追了过去。却只看到一个篮子，该隐小心翼翼的用苦无挑开遮挡的布料，里面是两份便当和预防感冒的药物。
“这是谁的手艺？”该隐立刻对水门打趣。
和他相反，水门在班级的人缘超好，中午常常会有女生来送免费午餐，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想到她们之后的小心思，该隐就忍不住一番冷嘲热讽。
“不是我的哦，”水门将饭盒和药物取出来之后将篮子倒转过去给该隐看。难怪他觉得眼熟，之前某个家族的女孩给他送便当的时候用的篮子和这个很像：“这个可是给该隐你的哦。”
“嗯？”该隐好奇看过去，以他的人缘，应该没有这么闲的人，“啊...是他么。”看到篮子底部的东西，该隐立刻释然了。
那个在他眼里有些滑稽的团扇标志。
“宇智波富丘。”
“要叫哥哥。”水门立刻纠正。
五天的时间过去了，距离朔茂要求的日子只剩下两天。
“该隐，你真是天才啊。”水门感叹的看着挂在初代腰带部位的该隐。
空荡荡的声音在空中回响，在风的影响下有些不真实。该隐努力昂头望过去，面前能看到坐在初代肩膀上的小小的身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一头金毛更加的耀眼。
该死，他是在嘲笑我么。
该隐咬牙。
一边说着自己是天才，一边表现出比自己多出的成倍的天赋。这种嘲笑人的方法还真是....想到这里，该隐叹了一口气。
对着谁，他都免不了这种心情，唯独对着水门——这个人天生就少长了这么一根会嘲笑别人的神经。无论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是多么的欠揍，他心中的一片真挚和热诚都会从那爽朗的笑颜和声音，完完全全的传达出来。
波风水门...
“看着吧，我会赢的。”
说罢，该隐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水门的大叫中猛地朝上冲了上去。
尊严这种东西很微妙的，即使知道水门没有那个意图，该隐依旧有些不爽。
以前的他绝对是出类拔萃的。贵族的出身，强大的父亲，出色的兄长，聪明的弟弟，姐妹也是一个比一个精明，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他也从没有感到压力——他依旧有他独有的，谁都无法超越的强大。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踩在他头顶上。
不努力的时候也就算了，这五天该隐算是尽心尽力，依旧抵不过那人。
谁能超越一个勤奋的天才呢。
天才...他也是啊。
凭什么！凭什么波风水门永远在他之上！
“不要啊！太危险了！该隐——！！”
不断往上冲刺的该隐昂头看到的是直落而下的水门，也许是冲的太快，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他伸出手本能的想接住水门，却发现自己和水门的距离并没有接近。
自己...在下落。
什么时候踩空的？不记得了。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查克拉见底了。一瞬间的失神之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该隐！！！”
水门的尖叫...
啊..和自己那天一样呢。
也许是一生太过短暂，在这一刻，该隐居然只想到了那一幕。碎裂的墙体、溅起的木屑，水门推开自己的手——那借由写轮眼永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有些意识到，最近自己的心性似乎在变化。
果然...借由仇恨得到的力量，在使用它的过程中，人们只能收获更多的仇恨。负面的情绪不知何时已经扎入他的心底，将他从一个姑且算得上君子的流氓变成一个任性的小鬼。
现在还是小鬼呢，长大后这份不断成长的力量，会把自己变成什么？
在这里停止，也好...
他向上伸出手，却够不到上方的那个孩子。
最终，他只得合上眼。
真是的，哭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警告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