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小圆同人］风歌》仲雪

36、Chapter 36:梦魇

　　飞华睁开眼睛，那么一瞬间不确定自己到底身在哪里。
　　意识开始从模糊变得逐渐清晰，她一转头首先看到的是窗外洒落进来的温暖阳光和飘动的白色窗帘。她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悲伤的梦，现在梦境结束一切都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够真实。

　　“你终于醒了啊，再不快点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呢。”

　　听到门口响起的脚步声飞华下意识地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麻美的身影，那么明亮就像是窗外的阳光一样。

　　“上课.......？”

　　飞华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却也难以形容。

　　“对啊，离第一节课还有半个小时。”

　　“飞华你也真是的，昨天作业写到一半就嚷嚷着要睡觉，结果一觉睡到现在。本来说好要一起去巡逻的结果我也只能自己去了啊。”

　　“都这么大了还像是小孩子一样任性，真的很让人困扰啊。”

　　飞华听着麻美不怎么认真的抱怨，觉得思维不但没有理顺过来反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了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早餐在桌子上你快点起来吃掉不然要凉了.......”

　　“等.......麻美姐等一下！”

　　“怎么了？”

　　“麻美姐......我......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悲伤的梦。”

　　“啊呀居然是噩梦呢，怪不得从刚才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麻美看着纠结的飞华露出了有点奇怪的表情。那样的表情在飞华看来居然就像是在憋着笑一样。

　　作为魔法少女居然还会被梦魇缠上啊，麻美有些好笑地看着飞华想。
　　看来今天晚上的［工作］必须要再努力一些了。

　　“麻美姐，我梦到......我梦到你死了啊。”
　　飞华显然不知道麻美此刻在想什么，纠结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她终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哦？”

　　“真的，我梦到你为了救我被一个巨大的魔女杀死了.......”

　　随着飞华的叙述梦里的场景如同真实的记忆一样开始在脑子里回放，飞华于是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不敢看一边的麻美。

　　“魔女？那是什么啊？”

　　“哎？不知道么？就是......就是......很恐怖的怪物.....”
　　飞华努力解释着但却发现无论什么样的说辞都显得非常无力。

　　她居然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看来真的是梦到很奇怪的东西了呢。
　　麻美的反应让飞华瞬间纠结得恨不得扯掉自己的头发。

　　“是在害怕我离开你么？”

　　“啊？”

　　“放心好了，我一直都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的。”

　　麻美笑着，伸手帮飞华理顺被她自己揉乱的一头长发。飞华看着麻美弯起眼的笑容一瞬间居然有些失神。这样的话，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相关的记忆。飞华甚至有种错觉她是不是在不经意间把梦境和现实给搞混了。

　　飞华于是一直在纠结，起床，洗漱，吃早餐，整理书包，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在了上学的路上。

　　“飞华姐早啊！！！”

　　朝气十足的声音隔了老远就毫无阻碍地直追耳边，飞华没有任何障碍地在人群中极快地认出了沙耶加的模样。

　　“你好慢啊，都等你这么久了。”

　　“昨天晚上你没跟来简直是太亏了哈哈。”

　　“是啊是啊你都没有看到沙耶加的那个样子，简直笑死我了。”
　　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冒了出来拍着飞华的肩膀大声笑到。

　　“喂你好意思说我啊，昨天晚上被梦魇吓得脸都绿了的人是谁啊。”

　　“好吧我承认昨天有点意外，但是咱们彼此彼此谁也没有比谁好到哪去。我只是叙述事实而已。”

　　“谁跟你彼此彼此啊，你找打！”

　　都是行动派的杏子和沙耶加三句不和就直接动手了。她们在上学的路上互相追逐打闹着，完全把飞华给晾在了一边。飞华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那种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消失过的不真实的感觉又再一次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喂，我说你没事吧？”
　　杏子灵活地转了个身绕过了沙耶加来直奔飞华面前而来。

　　“还好。”

　　“少装了根本不像是还好的样子啊。”

　　“真的还好，只是觉得你会来学校有些意外。”

　　一句话下意识地出口，飞华顿时就感觉有那里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这么说呢？明明是每天都见面的同伴不是么？

　　“啊，我承认我有时候会翘课啦，但是飞华你这么说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好歹我还有认真学习的，怎么说的我好像从来都不上课一样啊？”

　　“飞华姐别听她胡说！是谁昨天非要去看电视的！作业还不是抄我的！”

　　“学习和工作不能兼顾的不是嘛。而且我是真的需要放松一下哦。”
　　杏子一句话就让沙耶加再也没有了下文。

　　“话说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了，听麻美说你晚上开始就怪怪的。”

　　“我想我是做了个噩梦，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飞华淡淡地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自己认为毫无问题的回答换来的却是对方嚣张到极点的大笑。

　　“飞华你是认真的么？身为魔法少女居然会自己被梦魇给缠上？”

　　“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今晚还是打起精神乖乖去工作吧。”
　　杏子笑着走开了，只剩下飞华一个人看着自己手上的银色戒指默默出神。

　　工作......是啊，我们都是魔法少女，是要工作的。
　　飞华扭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就像是要努力将自己的脑子也一同扭正过来一样。
　　银色的戒指，内层镂刻着她的名字。这是契约的标识，是魔法少女独一无二的印记。
　　是啊，我是魔法少女，我有战斗的义务，飞华看着那反射着阳光的戒指想。她觉得自己的记忆现在才开始在慢慢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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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梳妆台前，当一天的喧嚣都沉淀下来以后，硕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飞华和麻美两个人。

　　“飞华，把那个发卡拿给我一下好吗？”

　　“这就来。”

　　飞华说着就伸手去够一旁桌子上的黄色发卡，结果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发卡的边缘，一只布偶一样的奇怪生物就直接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一口叼住发卡逃走了。

　　“蓓蓓已经拿到了啊，真乖。”
　　最要命的是麻美还温柔地抚摸着那个家伙的头一脸宠溺的表情。

　　“哼。”

　　飞华看着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小家伙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忍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同时毫不客气地瞪着那只完全不合常理的生物。那个小家伙显然是感受到了来自飞华的恶意直接打了个哆嗦钻到了麻美的怀里再也不肯露头。

　　“飞华你怎么又吓唬蓓蓓了？”

　　“还不是因为麻美姐你太宠着它了。”

　　飞华看着躲在麻美怀里的蓓蓓微微皱起了眉头。经过一天的时间，飞华觉得自己的记忆是全部都找回来了，但是对于蓓蓓，飞华还是觉得有些地方是说不通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小的生物就是让飞华喜欢不起来。虽然它的样子按照常理来说是非常可爱的。

　　也许我的审美观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吧，飞华几乎是有些赌气地想。

　　光是随便回忆一下飞华就能想得出好多次自己恶劣地欺负这个小家伙的经历。为了这个麻美似乎也没少批评她，但是飞华却依旧是那样我行我素劣性不改。

　　“飞华啊，如果那个梦魇还是让你觉得不舒服要跟我说哦，这样子拿蓓蓓撒气是不好的。”

　　“知道了。”

　　梦魇，今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个词了。飞华想。
　　她的记忆告诉她所谓的梦魇就是她们的敌人，由人内心的阴暗化作实体而产生，是魔法少女努力要消灭的对象。但是真正从自己伙伴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却总是觉得怪怪的。明明是曾经与之战斗过的东西但是现在想来却还是一点实感都没有。

　　看来这次来的是个很厉害的敌人呢，居然能让她差点就这样沉溺进去。
　　飞华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最后只能恨恨地将这种模糊的不真实感归结成被梦魇缠身的结果。

　　“梦魇来了梦魇来了，麻美梦魇来了！”
　　就在飞华还在暗暗咬牙的时候，梳妆台上的蓓蓓忽然上蹿下跳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飞华几乎是随便套上了一件衣服就随着麻美来到了户外，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兴奋了。冬夜的寒冷似乎都不能撼动她，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那个该死的梦魇算总账。于是咬牙切齿的飞华就这样在完全没有看路的情况下毫无防备地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啊对不起！”
　　声音很温柔，看来是个好打发的角色，飞华有些恶劣地想。

　　然而当她的视线接触到对方时，飞华有种感觉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摆脱梦魇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