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小圆同人］风歌》仲雪

19、Chapter 19 : 夜下的真实 飞华紧紧握

　　飞华觉得自己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狂奔了，但是周围的一切还是变幻得那么慢，慢得让她心慌不已。她觉得织莉子应该是误解她的意思了，她不是想要耍小性子故意粘着织莉子，也不是单纯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反感。她只是觉得现在踏足见泷原的繁华之中让她有种特别不安的感觉。她的魔法直觉并没有钝化，相反魔法少女的身份让她的神经变得更加敏锐。有一种感觉正随着她自己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不是自卑不是后悔，而是渐渐膨胀开来变得难以控制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很少这样害怕什么，小时候无法无天时不会，长大了一个人走过了很多很多的路之后便更加不会了。但是当织莉子说出麻美的名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害怕了。

　　她明白织莉子，那个优雅的预言者不会说慌。
　　所以她说的不想要失去，也是真心的。

　　她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去想。一回到见泷原不灭的灯光下，她就觉得一道选择题已经摆到了自己面前。织莉子或者是麻美，她总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失去其中的一人。
　　糟糕恶劣的二选一，任何一种答案都不是飞华乐意见到的。

　　又或者，干脆两个都会失去呢.......

　　飞华很快地摇摇头打消了自己如此丧气的想法。她开始继续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现场，眼前魔法的光芒开始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但是被包裹在其中的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物。剥开一层层亮丽的外壳，内里实则却是同类相残的惨剧。

　　飞华隔着老远的就首先看见了杏子，她周身都包裹在一层火红色的魔法光芒之中。然而让飞华觉得不太对劲的是杏子身边的魔法波动太过强烈了，就好像着能量的主人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一样。火红色的魔法能量在杏子身边凝结成了实质，它们像是真正的火焰一样窜上来接着又被压下去，燃烧的焰尾在空气种微微晃动着。

　　然而站在她对立面的人却也是不肯示弱的，蓝色的如同海水一样的魔法能量将沙耶加衬托地无比温柔，当然着温柔之中也蕴藏在着要人命的凌厉杀机，就像是真正的大海的力量一样奔腾不息。
　　什么叫做势如水火？眼前的情景便是了。

　　杏子和沙耶加显然已经这个样子了对峙很久，飞华前脚还没有踏上天桥的边就看见不远处两人已经准备开打了。说句心里话面前这场魔法少女的斗殴其实不是最让飞话在意的，虽然杏子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但是飞话还是有信心不让她们两个闹出大事，或者说不让眼前这个老鸟欺负新人欺负得太过头的。真正让飞华在意的人永远就只有巴麻美一个。

　　魔法少女的目力是不会太差的，很快飞华就在一片红蓝交汇之中看见了自己熟悉的那一丝金黄色。虽然巴麻美被对峙中的两人给挤到了角落里，但是飞华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没有受到波及。

　　看到在意的人没事飞华显然有些激动了。迫不及待的她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小孩子气的表达方式那就是不顾场合地奋力跳起来朝着麻美的方向使劲招手。然而这一个动作的直接后果便是飞华一个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就这么半点形象没有地向前摔了出去。

　　这一摔还顺便连累了某个倒霉的家伙。

　　飞华拨开眼前碍事的黑色发丝，紧盯着扶住了自己的晓美焰有些发愣。而晓美焰那一脸鄙视的样子似乎分明就是觉得飞华丢尽了全世界魔法少女的脸。

　　“佐仓杏子交给我，你快去找你的巴麻美！”

　　晓美焰只丢下一句话就不客气地使劲把飞华往外推，同时附赠巨大的白眼一个。飞华虽然对晓美焰的出现略略有些错愕，但是一颗心此刻全都牵在麻美身上的她也懒得在乎对方的态度直接就跳起来冲着麻美的方向去了，她的身后红蓝两只的矛盾已然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杏子对沙耶加亮兵器了，晓美焰怎么拉都拉不住了。这就是飞华所看到的事实。但是她不在乎，也不知道是太信任晓美焰还是对麻美全身心的牵挂已经让她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反正飞华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样顶着杏子那直接作用于心理层面的魔法尽快到达麻美身边而已。

　　然而事与愿违，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事情它狗血得就像是三流小说一样。
　　明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但是飞华伸出的手却没能和巴麻美握在一起。就在飞华快要赶到麻美身边的时候，对方却一个箭步从她“藏身”的角落里踏了出来直接挡到了沙耶加面前，她结结实实完完全全无视了飞华的存在。

　　“佐仓杏子！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学生！”

　　飞华耳边都是麻美美好的嗓音在来回转着，眼前能看到的也都是她正义凛然的背影。她多么想要大喊一声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我来找你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杏子过于强大的威压魔法她到头来一句都喊不出来。没有停歇的奔跑带来的疲倦在这一刻忽然开始直接作用在了她的身上，飞华就这样开始走神了，就连那些火红色的魔法结界什么时候将她锁在了其中她都无知无觉。

　　而她面前，面对沙耶加和巴麻美的联合“挑衅”杏子似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巴麻美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杏子的话听起来已经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了。

　　“如果我偏要管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不怕多你一个！” 杏子居然也不再啰嗦举枪便刺。

　　这一下子飞华的心直接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一边不管不顾地大喊到杏子你敢一边就直接跳起来打算冲到她们中间去，然而她这么做的结果却是一头撞在了杏子布下的结界之中。

　　这下子大家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停留在了飞华身上，不管是准备开打的还没有参与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一下子被吸引到了飞华这里。巴麻美惊讶地看着忽然赶到的飞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然而她一瞬间的失神却正好给了某些人思考和反应的时间。而很多事却也都因为这一念只差而发生了。

　　“战斗的时候怎么可以分神呐？这可还是你教给我的呢！”
　　就在飞话还在拼命想要从结界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杏子的枪已经朝着麻美招呼了过来，而同时角落里一个一直被大家忽略的少女也在一瞬间下定了某种可怕的决心。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飞华都有些反应不及。只见杏子的枪避开了麻美身体的要害，然而却非常精准地直接将还未变身的麻美手中的灵魂宝石挑飞了出去。而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小圆一边念着对不起一边飞快地夺过了沙耶加手中的宝石用力从天桥上扔了下去。

　　她们也许是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和目的，然而这一瞬间她们做出的选择却又是出奇地默契。

　　巴麻美的灵魂宝石被挑飞脱手掉落到了桥下，在水泥的地面上轻巧地跳了几下又打着转滑到了马路上，那里一辆双层公交车正载着一车乘客向着这个飞速驶来。而另一边，沙耶加的灵魂宝石非常幸运地落到了一辆货车的篷布上，被载着往相反的方向飞驶而去。

　　打架的双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好像有一个隐藏的开关被忽然粗暴地关掉了。

　　巴麻美看着自己从不离手的宝石就这么掉落桥下，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一下子被抽走了。意识开始迅速模糊，她甚至来不及挣扎就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她要保护的沙耶加此刻也同她一样突然陷入了昏迷中。

　　两个作俑者也吓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杏子再也无力维持飞华身边的结界了，然而终于挣脱出来的飞华却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出荒唐肥皂剧一样的戏码发生在自己的同伴身上，最后留给她的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她迅速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巴麻美，然而对方像人偶一样无知无觉的身体让她的心都跟着冷了。她只感觉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喂，站起来！现在还不是发呆的时候！”
　　就在飞华紧紧抱着麻美的身体不愿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有人死命拉扯这将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她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晓美焰在看着她。

　　“现在去把巴麻美捡回来还来得及，再晚你就有得后悔了。”
　　晓美焰几乎是没有什么感情地提醒道。

　　“美树沙耶加这边不用你担心，我会搞定。动作快点的话她们都不会有事。”
　　她说着就直接跳下天桥追着那辆货车奔远了。飞华闻言飞快地离开了麻美身边直冲天桥下而去。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让她在最后一刻敏感地捕捉到了晓美焰说的是她们的名字，而不是单单以灵魂宝石代称。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也许是吧但是飞华此刻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飞华很容易就在桥下找到了麻美的灵魂宝石，特殊材质的外壳和几乎完美的弧线让这颗宝石幸运地避过了公交车的碾轧和从高空掉落而粉碎的厄运。金黄色的宝石被找到的时候看上去还是那么完美，外壳上没有一丝的裂纹只是沾染了一些细细的尘土。飞华小心地捡起它慢慢拂去了上面的土。

　　她将宝石紧紧握在手心里，在看到那金色的光芒依旧会从指缝中倾斜出来之后又郑重地将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她紧紧握住那颗微凉的宝石就像是握住一个旷世久远的秘密。

　　魔法少女的秘密，这本来应该是只属于她叶飞华一个人的。她看着见泷原不熄灭的灯光想到。

　　她还不想把这些带给麻美，至少还不想一切来得这样快。

　　当飞华重新跃上天桥的时候，她发现晓美焰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她捧着沙耶加蓝色的宝石郑重其事地站在那里，静静等着她。飞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走上前去，摊开自己的手掌让金黄色的光芒一圈圈荡开在见泷原的夜色之中。

　　她们互相之间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接着她们同时沉默着将手中一蓝一黄两颗宝石轻轻放进了麻美和沙耶加的手心里，一切那么默契也那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