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圣诞老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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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圣诞节即将到来，逃犯事件的影响也在渐渐地消退。《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从 “昔日英雄变成真凶，‘杀人犯’含冤十余年终昭雪”变成了“惊爆摄魂怪在霍格沃茨期间曾试图袭击无辜民众——魔法部监管出现大漏洞”。
“……记者走访了几户住在霍格莫德的居民，其中一家酒吧的老板透露了内情：‘……我不得不召唤守护神，它们就堵在村子通向学校的路上——如果不是附近有人事先发出警报，那些摄魂怪一定会进入村子……’”
亨利看完以后，合上了报纸，把它扔在《灵魂学浅析》的上面。
外面正下着小雪，落在树梢上变成薄薄的一层白色，落在地面上的那些雪花却都化了。城堡里非常温暖，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人想打瞌睡。
他正在考虑圣诞节是否要在霍格沃茨度过。安吉拉整个假期都不在英国，而回家过圣诞节势必会见到海丝嘉和兄长南泰，还有南泰不知道第几任的女友——那将会是一个令人无比尴尬的局面。亨利对这种鸡飞狗跳的场景深有体会，所以他宁愿在复活节的时候独自回家看看。
六点了，是时候该去吃晚餐了。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短促的叩击声。那是一只黑色的、羽毛杂乱的猫头鹰，嘴上还叼着一封有点儿发皱的信。
亨利打开窗子，放那只猫头鹰进来。猫头鹰在屋里转了一圈，喝了点儿水，吃了几粒猫头鹰粮就离开了，只把那封被雪水打湿的信留在桌子上。亨利走过去捡起它，撕开信封，信上是一种字母之间空间很大的字体：
“埃弗里，
圣诞节我们要举办一个聚会，和哈利在一起，你愿意过来吗？十二月二十四，在伦敦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上次的事情我必须谢谢你。多带几个朋友吧，这样会更热闹——不必担心，这里空间足够大。
布莱克。
又及：听说你喜欢收藏？这里有不少的旧东西，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带走，反正我也要扔掉。”
亨利读完信，把它放在那堆纸的最上面。
看样子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圣诞节即将来临的那天，亨利最终还是放弃了霍格沃茨学校提供的圣诞前夜大餐，因为埃尔德执意要去参观那栋坐落于伦敦市西北的房子——据说它是布莱克家族的旧宅，里面也许收藏有很多罕见的东西。
可是当他们冒着风雪到达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埃尔德却发出一阵失望的慨叹，亨利也觉得有些惊讶。
至少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布莱克祖宅看上去并没有听上去那样美好，简直像一栋很久没有人居住的废屋，只在窗户上留下一些近期打扫过的痕迹。很显然，打扫它的人并不认真，虽然窗上的灰尘被清除了，但窗台边缘仍然有鸟粪和鸽子筑巢的痕迹，透过窗户能看见房间里杂乱堆放的旧家具，整栋建筑夹在两个修缮完好的麻瓜房子中间更使它显得破败不堪。
亨利走到那扇看上去不甚友好的黑漆大门前面，正在寻找门铃，门却打开了。一个头发灰白的瘦高中年男人探出头来，问道：“是埃弗里先生和沃普尔先生吗？”
“是的。”
“请进吧，外面太冷了。”
那个男人用力拉开吱呀作响的大木门，让他们进来。
门后是有些南欧风格的狭窄过道，两边的墙纸已经有些剥落了，但最近似乎有人用魔法把它们临时地糊在一起，修补的痕迹十分明显。过道左侧墙壁上有成排的汽灯，可是亮度却很不稳定，忽明忽暗，看上去马上就会坏掉——要知道在野外露营的时候通常一盏汽灯就足以照亮很大一片区域。
“请问您是？”
“我叫莱姆斯·卢平，你们可以叫我莱姆斯。”灰头发的男巫善意地笑笑，说：“很抱歉这里看起来不怎么样——很久没有人住，所以大部分东西都坏掉了。
“没关系，我只不过有些惊讶。”亨利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倒挂的、圣诞树形状的装饰灯，很明显是变形术的产物，“要整理这样一栋房子恐怕不容易，我从外面看到一共有五层呢。对了，你也叫我亨利吧。”
“其实还好，我和西里斯只清理了需要的部分——地下室的厨房和餐厅，还有二楼和三楼的几间卧室。这里只是临时的落脚点，西里斯打算明年找一个新房子，然后处理掉这栋旧屋。”卢平回答说。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的确。”
“现在买一栋房子可没有两百年前那么容易了——尤其是从麻瓜的手中，他们现在查得很严。”埃尔德补充说，“去年的时候，就有个倒霉蛋从麻瓜那里买了一栋带花园的房子。当他把房屋隐藏起来之后——啊，就像这栋房子一样，麻瓜们在登记资料上发现了不对劲，最后不得不找到记忆注销员修改了接近一百个麻瓜的记忆。事情结束之后魔法部罚了那个家伙好大一笔钱……”
“我想起来了，当时美国的新闻都转播了这件事，说英国土地登记局工作失误。我想那个巫师肯定没弄清楚，土地的买卖现在需要在政府登记。”
卢平笑了笑回答说：“西里斯肯定不会吧房子隐藏起来，他很喜欢和他们做邻居。”
他们三个人穿过门廊，尽头是两道楼梯，分别通向地下室和二楼。楼梯边上是衣橱、杂物架，还有一个巨怪小腿掏空做成的雨伞架。
“抱歉，到这里的时候请尽量地轻一些，楼梯间墙上的画像不太友好。”卢平指指上面一些几乎被灰尘完全覆盖的古老挂画说，“大家都在楼下，那里有足够大的空间。”
亨利和埃尔德跟着卢平走下阶梯。地下室确实被认真地打扫过，天花板上、橱柜和桌子的正面都干干净净，看不到蜘蛛网和灰尘。角落里放着一棵大圣诞树，树枝上的彩色装饰球不停地晃来晃去，合唱圣诞歌，树顶端的星星配合着曲调向四周发射彩色的小火花。
和第一层一样，地下室也是狭长的形状。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着酒瓶和几盆葡萄，旁边有很多木头椅子。靠墙的地方有三个长条沙发，排成一行，似乎是从别的地方挪过来的。
房间里有好几个陌生人，其中的三个在沙发上——一个黑色卷发、下巴很尖的女性；她的身边是个穿着沾了灰的皮夹克、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是她的丈夫；还有一个身材瘦高、前额有些秃的巫师，他正兴高采烈地和另外两个人对话。房间尽头是厨房隔间，隐约能看见几个人正在里面忙碌。
“麻瓜们竟然是这样做的？太神奇了！”秃顶的巫师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既然是闪电在管子里穿行，替他们携带信息——那么他们究竟是怎么把闪电变成猫头鹰的形状的呢？”
“不是这样，是交流电，亚瑟……”那个大概正在解释电缆原理的男人满脸苦笑。大概因为找不到方法解释，他一看见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就立刻转变了话题：“有新客人来了。”
那个对麻瓜很感兴趣的巫师站起来，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亚瑟·韦斯莱，厨房里是我的妻子莫莉、女儿金妮和儿子查理。这位是安多米达和他的丈夫泰德·唐克斯，他知道很多关于麻瓜的东西，特别有意思。”
“你好，我是亨利·埃弗里，这位是埃尔德·沃普尔。”
“你好，我想你也许看过我写的关于研究吸血鬼的书，韦斯莱先生。”
“哦，我知道，你是学校里的教授——”韦斯莱先生拍了拍脑门说，“邓布利多提到过，去年孩子们惹出麻烦的时候幸好有你的帮忙。”
“不用谢，你的孩子们都很优秀。他们很有创新精神，脑筋非常的灵活。”
他们握过手，韦斯莱先生兴奋地转过身继续问：“泰德，你得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让电变成猫头鹰的。”
这使得那位唐克斯先生看上去非常的苦恼。
亨利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我来解释一下吧。就像密码一样，麻瓜们商量好电闪几下、间隔多长时间分别代表什么意思，然后把电灌到管子里——电就像水一样，抬高管子的一头，它就会自动流到另一头。对面的麻瓜接收到以后，再通过特定的方法破译它。”
“你在搞笑吗？”埃尔德小声地抱怨说。
“有其它更好的解释方法吗？”亨利反问道。
于是埃尔德闭了嘴，开始专注地观察房间里原有的旧式装潢。
韦斯莱先生想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说：“原来如此！怪不得麻瓜们打电话的时候要举起听筒，原来是为了让电流到对面。真神奇！对不对，安多米达？”
唐克斯夫人开始捂着嘴呵呵地笑，几乎倒在丈夫的肩膀上：“没错，当年我就是因为好奇这个才嫁给他的。”
“那是当然，麻瓜也很神奇！埃弗里，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了解麻瓜。”韦斯莱先生越说越兴奋，“过来聊聊吧，你喝咖啡还是茶？都在桌子上。”
“事实上我本来想教麻瓜研究学，可是那个职位已经有人了。”亨利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拖过一个椅子坐在上面。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有讲这些东西的书吗？”
“这些东西麻瓜的学校课本里都有讲解。小时候，我的父母强行要求我在暑假自学中学课程，将来必须上麻瓜的大学。”
“你上过大学？”唐克斯先生好奇地问。
“是的，历史专业。”
“很不错啊，两边都了解一些。我当初也想这么做，可惜没有足够的精力。”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瘦高、扎着马尾辫的红发年轻人走下来。“爸爸，又有人来了吗？”
“这是我儿子比尔，他在古灵阁工作。”韦斯莱先生介绍说，“年轻人们都在楼上玩呢——比尔，你看好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楼上正在进行绝活展示，比如变出猪鼻子和特别长的耳朵，还有洗完头之后变成阿尼玛格斯甩干。爸爸，放心吧，有珀西在那里没有人会做得太过分，刚刚卢平也上去了。”
“比尔！来厨房端东西——”
“马上就来，妈妈——”年轻人挤挤眼睛，跑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圣诞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