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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要暮光 日番谷紧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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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番谷紧盯着天侨,不放过她的丝毫表情,如今他总算是体会到被最在乎的人误会的酸楚。
难道她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同情吗?所以她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吗?
“你觉得我做这些,仅仅是因为同情?或者说,是朋友的责任?”
“难道不是吗?”天侨挑眉反问道。
日番谷皱眉,湖绿的深眸盛着满满的颓丧与忧伤,他苦笑道,“你怎么还不明白?”
“别说的你好像很懂我似的,该明白的我自是明白。你也不必为我的事瞎操心,日番谷队长可是大忙人,既要忙着守护尸魂界,又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可不敢在你面前整日的晃悠,免得耽误了你。”
日番谷气得差点吐血,他紧捏住天侨的双肩,低吼道,“你知道我心爱的女人是谁吗?!”
说实在的,天侨的确是被日番谷的怒气吓到了,被禁锢的双肩疼是不疼,却挣脱不开。她尝试无果后果断放弃挣扎,冷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这么说,你是知道的?”日番谷问是这么问,可依他对天侨的了解,她的思维肯定该死的不是他所希望的那样,心里又急又难过,他放软语气道,“天侨,你不要乱想好吗?”
“我没有乱想!”她怎会乱想?他对雏森的守护与付出,看过死神的人谁会不清楚?想到这儿,她没好气道,“明日我取回暮光便走。”
“走?你的伤还没好,你要去哪里?!”日番谷心急如焚,没想到天侨给了他一波又来另一波。
天侨还没开口,便听见门口一阵低笑声,两人一惊同时朝门的方向望去,只见甫原懒散的斜倚在门边,左手拄杖,右手放在嘴边掩饰笑声,两眼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无法掩饰。
见成为两人的焦点,甫原轻咳一声,笑道,“哎呀哎呀,我刚到,我刚到。”
这解释并没使两人满意,甫原继续道,“那什么?只是觉得很久没见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高兴不是?”
天侨皱眉,自见着甫原起,她的心便无法平静。
也许所有的人都认为她知道那个阴谋,但是可笑的是,直到林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她不过是一场纷争的牺牲品而已,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没有价值后便可有可无。
这个认知曾一度令她崩溃,十五年了,在离开这个世界十五年的时间里,她以为她忘了,释怀了,没想到都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还是在意,在意自己被抛弃,被利用。
若是时间倒流,她想,她仍然会选择自己冲入大虚的虚圈范围,那样的死亡,即是遂了蓝染的意,也是用尽了她最后的价值。
甫原踱步进入病室,在天侨的身旁站定,他俯下身,食指弯曲在天侨的额头轻弹一下,笑道,“阿侨可不能这么阴沉着脸哦,明天可有许多朋友期待着阿侨的笑容呐。”
甫原的动作令天侨有瞬间的恍惚,不过也只有瞬间。她沉声道,“暮光呢?”
日番谷听了心下一紧,心情紧张的等着甫原的回答。
甫原只是笑笑,说道,“啊呀,没有我的允许,阿侨可是哪儿也不能去哦~”
天侨脸色一沉,冷笑道,“凭什么?”
“大哥”一词在甫原口中呼之欲出,甫原一愣,方反应过来说这个似是有些不妥。
天侨看他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她还是怨他的,即使在刚得知她苏醒的消息时欣喜若狂,即使很不道德的留下露琪亚来准备而自己偷偷溜过来看望她,即使他想过用尽自己的所有能力来补偿,这些都改变不了他犯下的错。
甫原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杖,脸上却是毫不在意的表情,笑道,“因为暮光还在我那儿啊~”
“你威胁我?”天侨危险地眯着眼,讥笑道,“甫原先生何时学会了如此低贱的手段?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日番谷讶于天侨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眸子里的悲伤散漫开来,若不是自己太弱,她又何以变成如今的模样?
当下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天侨,你身体尚未复原,不宜动怒。暮光的事我们过几日再说好吗?”
“不好,”天侨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毫无退却地直视着甫原,如虎的目光似是挑衅,又像是种讥讽,她道,“明日,甫原先生最好是把暮光准备好。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你们随意拿捏的面人儿,也不想再重蹈覆辙。你们都出去,我累了,想歇息。”
说罢,当真翻下身子钻进被子中,再不瞧两人一眼。
日番谷没法,在病室周围设下镜门,尽管如此,还是不放心,又在病床四周添了一个,才面向甫原无奈地笑笑,走出了屋。
翌日,十番队队长告假。
正是初秋,天气逐渐转凉,日番谷见着天侨的身子实为单薄,便替她披上一件粉色披风,正欲将她抱在轮椅上,被她一口回绝。
“天侨,你的伤还没,”
“我的伤怎么了?瘸了还是要死了?用得着这么小心么?”
也不是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她也曾是四番队的队员,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查克拉在自己体内的流动。
照理来说,这伤口虽深,却也没到需要这般小心翼翼的地步。只是这几日,体内的查克拉一旦聚集到一定的量,便自发地涌向眼部,即便是将灵力转化为查克拉,也是相同的结果。若非如此,九尾狐那只臭狐狸撕裂开来的伤口早该复原了。
暗自冷哼一声,天侨不顾日番谷的絮叨,径直向甫原商店走去。
日番谷呆愣片刻,快步跟了上去。
穿越穿界门时,卯之花队长便告诉他,天侨初醒,心绪极不稳定,能顺着她意的便依着她,万不能让她受刺激。
因此,日番谷行至天侨身旁时,也没再提轮椅的事,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次来到现世,两人皆是义骸在身,少女周身散发的阴寒之气与她身边少年的银白发色,使二人很快成为来往行人的焦点。
日番谷见天侨看向行人的目光渐渐带着不耐,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状似无意地快出天侨半步,以挡住聚焦在天侨身上的探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