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食色性也》狐悦

89、暗渡陈仓

　　那两个日月神教弟子看到东方不败出现的那一刻，吓得当场跪倒在地上。这些日月神教的弟子说到底也都是怕死的软骨头，东方不败都不用恐吓他们什么就已经把他们吓得半死，连连磕头求饶。
　　杨大婶看惯了平日里那个温和‘老实’的东方不败，哪里见过这阵仗，看到这两个凶神恶煞的恶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救下的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东方不败知道以任我行对自己的恨意，若是不见到自己的尸首断然不会罢休，所以要想彻底摆脱他，唯有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死’。
　　“你觉得，他们就这样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任我行真的能信？”
　　通行的四个密探中有两个已经殒命在东方不败手中，这正好方便了他们移花接木。东方不败当日坠崖时的衣服杨大婶还替他收着，只要让这两个日月神教弟子带着穿上自己衣服的残肢回去给任我行，他必然会相信自己已坠崖身亡，而且还被山中野兽分食而尽，这一来便可彻底解了他心中的怨气，成功瞒天过海。
　　“他们知道我的手段，回去断然不敢乱说，而且也算是帮他们交了差，他们何乐而不为。”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在此地久留了。”
　　他们身份既已暴露，就算这里的村民们与世隔绝，也难保将来不会有人误入此地打听到他们事。所以未免节外生枝，还是早些离开为上。
　　“别担心，只要任我行相信我已经‘死’了，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
　　东方不败在江湖中虽然声名显赫，但是真正见过他本尊的却屈指可数，确实只要瞒过了任我行就万事无忧了。
　　东方不败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当夜就跟田瑞向杨氏夫妇辞行。夫妻两人虽然不知东方不败的来历，但相处一段日子始终还是心存好感的，所以也答应绝不将他们的行踪透露出去。
　　“离了这里你想去哪？如今我们是真正的江湖散人了，天下之大，你想我带你去哪？”
　　离开那小村之后还有好几日的山路要走，田瑞腿脚不便，只能靠着东方不败背他下山。若在从前田瑞怎么也想不到有一日东方不败会成为自己身边唯一的依靠。
　　“去哪里都行吗？”
　　田瑞靠在东方不败的肩上望着漫天的星辉，耳畔是山间稀稀疏疏的虫鸣和星光般在黑暗中升起的萤火，黑木崖已经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远得连回头都看不到它的影子。
　　“你是不是想去找令狐冲？”
　　东方不败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开口问道。田瑞趴在他肩上睡意渐沉，听到这句话蓦地来了精神。他小心翼翼试探道：“可以吗？”
　　“不可以。”
　　东方不败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田瑞撇了撇嘴，抱怨道：“不可以你还问。”
　　“我说不可以有用吗？”
　　听到这话，田瑞心头不觉一喜，凑到东方不败耳边一阵讨好。东方不败被他吹得耳根子都热了，他心想，这小子是越发不怕死了，这幕天席地四下无人的，就不怕自己真的引火烧身？
　　“你倒是说句话啊，行还是不行啊。”
　　田瑞一番软磨硬泡，说得嘴巴都干了也不见东方不败表个态，急的他忍不住用脚轻轻踹了踹他。东方不败一把握住他的脚踝，低声道：“再闹别怪我不客气。”
　　“就远远见一面不成吗？”
　　“真让你见到了，你还舍得走？”
　　“不舍得。”
　　对方回答得如此老实反而让东方不败没脾气了，田瑞见他不再说话，幽幽叹了口气：“我不想骗你，我放不下他。”
　　“那我呢。”
　　“我都陪你一起跳下来了，你还问。这叫什么，同生共死好不好。”
　　“这么说，我和他之间你选的是我？”
　　东方不败把人从自己背上抱下来，他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第一次听到田瑞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膛里不断地鼓动，像是马上就要破胸而出一样。可是田瑞还没发现他的异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令狐冲肯定气死了。”
　　气死最好。
　　东方不败在心里得意地想，跟我争，门都没有。这小子当初心不在我这里，让我认输也就罢了，现在可别想我会让给别人。
　　“你真想见他也不是不行。”
　　东方不败俯身凑到田瑞的面前，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田瑞又不是不谙情事的傻子，马上就看懂了东方不败眼神里的意思，说起来他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过了，东方不败假装失忆的时候他们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都彼此规规矩矩的，纯情得不可思议。如今两人都解开了彼此的心结，再一撩拨自然是跟干柴烈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吻原本只是试探，没想到很快得到了田瑞的回应。东方不败与他之前从来都是一方拼命掠夺，一方抵死不从，很少真正尽过鱼水之欢，没想到田瑞一反常态，东方不败心中虽然欢喜，可是又不免有点患得患失，所以就在快要失控之际一把推开田瑞，冷声道：“又是为了令狐冲？”
　　田瑞微微一愣，望着夜色中东方不败那双闪烁不定的星眸，忽然觉得有点心疼。他伸出手抱住东方不败，蹭着他的面颊温声道：“现在只为你。”
　　这话让东方不败原本已经冷下去的心又一下子如死灰复燃一般，田瑞被他狠狠推倒在地上，这或许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坦然地面对东方不败，也是他第一次发现对方的身体原来这么温暖，温暖得让他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