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二章 神秘药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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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日刘尚宫的禁令，砚九出不了永信宫。于是砚九就发愁了，明明让她去送药，可偏偏却又不让她离开。
砚九开始再永信宫当起打杂的来了。有些人恨不得如此，便借机刁难起砚九来。而沧灵因为要升职，每日忙得自顾不暇。幸好所谓的杂事，并不似要你浣衣那样，砚九还算应付得过来。
“不好啦！”
正在砚九拿扫帚扫落叶时，不远处传出惊呼，紧接着众人连忙朝那边赶。砚九慢了半拍，等她知晓出事时，已经有人通知刘尚宫。很快，刘尚宫便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仔细的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宫女，立刻说：“沈丹，快去太医院找云医女。砚九，你来照顾她。”
砚九闻言放下扫帚，赶过去搀扶起来。幸好有人知晓情势严重，不与她计较，跟着她一起扶她回屋子。待那人安稳的躺在床上后，其余人愿意的不愿意的皆被刘尚宫赶出去做事，临走前看了砚九一眼。
砚九起初不明白，以为是想让她别偷懒，好好照顾。可是，当她担心那人的身子状况、心想沈丹去太医院找云医女怎这般久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刘尚宫指定沈丹找云医女而不是其他的，难道是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交差？
想通了这点，砚九倒是很期待若姬快些到来。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沈丹就将若姬带过来。砚九小声的跟若姬说：“你先看一下，我去拿样东西，你得等我。”
等到若姬点头，砚九立刻跑回住所，照出药瓶，藏在袖子里，赶紧往回跑。
索性两者住所不远，砚九回来的时候，若姬还在把脉。若姬把完脉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写药方。砚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坐在若姬身边，轻声道：“若姬，我这有样东西，不知是何物，你可否帮我瞧瞧？”
若姬点头，不急不慢的写完药方，才接过砚九的药瓶。打开药瓶闻了一下，说道：“这些有何问题吗？”
砚九左右望了望，说道：“我昨日前去寒废宫，玉夫人亲手让我交给相熟的医女，说是，说是放在太后娘娘的药里头。”
听言，若姬再仔细的闻了一遍，说：“太后得的是湿病，这些东西没有毒，可却治的是湿邪。两者所服用之药根本不同。”
“这，湿病与湿邪，名字相似，有何不同？”
“换而言之，人们常说发热与着凉。你若是发热了，吃的却是着了凉的药，当然不见好。这湿热与湿邪就是这种关系。吃了无害，但不会对病情有多大起色。”
“可是，刘尚宫与玉夫人极力保护这药瓶，而且险些遭受歹人杀害。千叮咛万嘱咐必须让我交给你，让你一定要给太后娘娘服用，且不许任何人知道。我实在无法明白。为何要这般大费周折？”
“除非......”若姬深思后，说：“太后的病情就不见起色，这药对太后身子无害。如果，我猜想的没错的话，太后这些时候已经常绵病榻，有可能是用药不对。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太后的主治太医是刘医正。刘医正从先皇在世时，便是跟着皇上的主治医师学习。这次太后的药物，都是刘医正一手操持的。若是我猜想没有错，那么定是刘医正错了。可，我一个小小的医女，是不可能接近太后的。”
“况，你方才所说，不许旁人知道。若是要告知刘医正换药，那定是质疑刘医正的医术，那么不仅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会知晓此事。连皇宫上下恐怕都会知道。阿九，你这个可是个难题啊。不过，玉夫人千方百计，难不成，是有人换了太后的药？阿九，这此中的弯弯绕绕还真是复杂。”
“撇开这些，若姬，既然这药对太后娘娘无害，我们当真要帮助玉夫人将药落到太后药里？可，要怎么弄？”
“玉夫人与太后娘娘之间的关系胜过亲身母女，说起来，太后娘娘算是玉夫人的救命恩人，玉夫人应该不会为这种是伤害太后娘娘。有可能是发现了甚么......对了，我怎忘了，阿九，玉夫人是学过药理的。”若姬惊喜的说。
砚九想了一下，大概摸清了这弯弯绕绕的方向：“这么说，玉夫人懂药理，一定是发现了太后娘娘救治不愈的原由，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要医治好太后娘娘？这么说来，应该是有人换了太后娘娘的药，而玉夫人发现了，所以对方要灭玉夫人口！这样便说得通了！”若姬赞同的点头，“那么，若姬，不妨我们试试看，就将这药弄给太后。”
“恩，不过有点儿麻烦。太后娘娘的药，是刘医正亲自煎熬的，恐怕我近不了。”听若姬这么一说，砚九觉得好不容易找了线索，又断了的那种挫败。却听若姬又说：“不过，常副院使最近有意派遣医女到永福宫协助，同时学习。常副院使对我印象不错，我可以争取。届时，不一定要下在药里，茶水，饭菜都是可以的。同时，我也可以好好察看，看看太后的病症到底是湿病还是湿邪。到底是哪一个环节除了差错。”
“好。”
砚九将药瓶塞给若姬，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点头：“若姬，你要小心，千万别被发现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也小心着些。对了这是药方，待会儿有人送过来之后，你按照往常一样熬便可。我先回去了。”
若姬拿起药箱，起身便走。
砚九跟着走到门口，送走了若姬的同时，站在门口环顾四周，没发现甚么可疑之处，这才走进屋子。
果然如刘尚宫所言，宫内的戒备明显森严了些。砚九走在外边，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皇宫笼罩着不太平的气氛。
过了一两天，那位宫女身子恢复了，刘尚宫以此为由，赦免了砚九的禁令。
皇宫的气氛过于压抑，砚九借着公务，每天趁机跑到宫外，窝在云府。偶尔帮着锁芯整理药材，偶尔几人一起外出处理婚礼事宜。
起先，季晚煊会跟着一起，但是不知为何，有几回竟然避开砚九。
那天是这样的，砚九在云府后院晒药材，正巧季晚煊走过来。
本来季晚煊看到砚九，脸色一变，想转身离开，谁知她瞧见了他，又叫住他：“季公子，你过来得正好。”
见此，他立刻止步脚步，走向她的同时说：“有何事？”
她把一个装满药材的大竹篮递给他之后，自己拿起一个，站在木凳子上，微微惦着脚，小心翼翼的把竹篮塞到架子上，然后俯身拿他手里的那个。
正在她要将竹篮放好时，忽然窜出一只猫来，硬生生的撞在凳脚上，她躲闪不及，反应不来。摇摇晃晃下，她稳不住身子，就快要摔倒再地上时，季晚煊及时伸出双手，接住了她，避免了一场事故。
砚九松了口气，说：“多谢季公子出手搭救。”
瞧着她的笑容，季晚煊一阵恍神，瞬间回神之后，立刻放下她，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你小心些”。然后脸色不愈，急匆匆的走了。
虽然砚九不懂他这是怎回事，不过她心里暖洋洋的，然后做起事来，也谨慎了。
另一次是在海天盛筵那儿，砚九与季晚煊还有一对准夫妻，在品尝婚宴时的菜品时，小二上了一道菜肴，这菜肴是三丝拌蛏，正巧是砚九喜爱的。砚九一看，伸了筷子就去品尝，刚夹到肉的时候，忽然出现另一双筷子。两双筷子不期而遇，砚九一愣，转头看向那边一看，季晚煊也看向她这边。
然后，他的目光注视到两双筷子上，不知道想到了甚么，忽然移开筷子，看都不看她一眼。
砚九不明所以，夹了一块肉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
而一旁的准夫妻俩，对此情景，不打算作何评论。
吃了几口美味的佳肴，砚九心满意足的同时，想起方才弃权“抢”食的另一方，她觉得独享美味很不厚道，故而特意夹了最大的一块肉，亲自放在他的碗里。笑道：“挺美味的，你试试。”
他神情复杂的看了她几眼，又看了碗里的肉几眼，皱着眉头，又不知想些甚么。他夹起来吃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忽然搁下筷子，站起身来。在场诸位看向他。他说道：“我忽然想起济世堂有事，我先失陪了。”
“既然有事，那你就去忙吧。”锁芯一听，继续低头吃饭，直接打发他。
“告辞了。”他向空邪告辞之后，没看砚九，径直离开了。
砚九偏过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儿失落，同时发觉他近期的行为举止甚是奇怪。可是又摸不着头绪。她移动视线，目光落在他碗里未食用完的肉上，沉思片刻，又继续品尝各式各样的菜品。
可是，不知为何，她对满桌的盛宴，喜爱的菜肴，竟然食之无味。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二章 神秘药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