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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十六章:谁是凶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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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和萧炎去用餐,有人来低声对萧炎说了什么,华清清楚地瞧见萧炎脸色不大好。华清就猜测,不会是萧楼知道她在这儿来要人了吧。不过凭着她的第一直觉,不会是这事儿。那么会是什么事呢,能够让他如此?
来报的人退下去了,萧炎又恢复人畜无害的模样。
华清便想,你装的再无辜也掩饰不了你的野心。
琢磨萧炎的时候,华清也开始为苏柏担心。
萧炎藏得如此深,苏柏知道吗?
萧炎对来自华清的打量恍若未知,自顾着解决温饱问题。
华清也没观察多久,也没什么胃口。
萧炎问:“你不饿?”
“如果我说不饿,你会不会治厨子的罪?”
萧炎笑了一笑,“为了博得美人一笑,这个可以有。”
华清也不生气,有些话当真不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说这话的苏柏呢,还是可以相信的吧。华清也回了萧炎一个甜甜地笑:“太子真逗。”
“你不信?”
华清敛了笑容,“信,太子一言九鼎,自然不会糊弄我对不对?”华清在心里腹诽,谎话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事,不知道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萧炎坐在她边上,抬手重重捏了捏她的脸。
痛感很强烈,若对她下手的对象是苏柏,她早还回去了,才不会忍气吞声。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被人当牛骑,偏偏还不能反抗,还要做出温顺乖巧可爱,甚至还要去讨骑货欢心。
萧炎比苏柏不要脸数倍。见华清不声不响,萧炎诧异地问:“不疼吗。”若其他女人,被他这样调戏,早就羞答答往他怀中靠了,哪儿像她无动于衷。
萧炎想,这个华清,要么太懂男人的心思,懂得欲拒还迎,要么就是心里有萧楼。但他更相信,华清对他欲拒还迎。
华清很想翻白眼,甚至想说我掐掐你看你疼不疼。可惜啊,对象是太子,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儿,也不敢掐。除非,她想作死。
她说:“太子留下留情应该不算太疼。”
那就是疼了。萧炎笑,还真会说话。
华清觉得萧炎变态,比苏柏变态。苏柏虽然也对她下手,从来都手下留情,而不像萧炎,仿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他真以为她铜墙铁壁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往这变态怀中送?莫不是都有被虐幻想症?
萧炎的手在华清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那种感觉又来了,华清只觉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她碎碎地安慰自己,这只是被一只狗碰了一下,被狗碰了一下。
华清耐不住,就在萧炎的手往下摸去时,华清避开了,咳了声:“太子今日无事了么。”
萧炎深深地凝视她,想着他的太子妃若还在,长得和她八九不离十吧。
他暧昧地问;“清儿可是舍不得我?”
华清要吐了,这人脸皮要多厚才说出这话。还有啊,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舍不得他?她是巴不得他赶紧儿滚,有多远滚多远。
为了满足这变态男人恶趣味,华清恶心回答:“是啊是啊,我对太子可谓年之入骨,恨不得拆入腹中。”
萧炎笑得更暧昧了。
华清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令人遐想连篇,脸皮厚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萧炎凝睇着她绯红的脸颊,竟有奇妙的感觉。他想,莫不是好些天没女人了,对着这么个青涩的小东西也能有反应?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又想起昨晚怀中的她柔软的身段,有些口干舌燥。
华清在不经世事也察觉到萧炎的不对劲,她左右看了逃的可能,结果很令她沮丧,逃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她壮着胆儿说:“太子,现在白日。”
萧炎岂有听不明白她的话,笑道:“华清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
华清很无语,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好伐?真不知道这人的大脑构造是不是异于常人。
华清和他拉开一定距离,“太子误会了。”
萧炎笑,还真想抱着她一亲芳泽。不过,不急,他喜欢看着她臣服于他。
萧炎走了,华清对着满桌菜肴没胃口。
她问身后伺候的丫头,“这是什么地方?”
“碧泉山庄。”
碧泉山庄?
她茫然地呆了一呆。
丫头补充:“殿下常在春季来这儿住上三五天。”
意思是说,她要在这儿住上三五天?然后呢,他会把她送往什么地方?东宫?华清觉得这个可能性小。
华清问:“这次太子都带什么人来?”
丫头低着头,“就带姑娘一个。”
看来不能指望那个司徒元灵了,更没办法烧他后院了,还真有点小遗憾。
华清又问:“山庄面积大吗。”
“嗯。”
不问也能知道,太子的别庄能小吗。
想起苏柏的静园,华清竟有几分怀念。
华清扫了眼窗外,想要出去。
丫头赶紧拿来一件披风为华清披上,“姑娘,早上山上露气大。”
“空气也好,我出去溜溜。“
丫头没接话,华清意识到自己为难人家了,她问:“我有没有被软禁?”
丫头:“……”
华清:“就是不许出这屋子。”
丫头摇头:“公子走前有交代,姑娘可以在山庄任意角落走动。”
潜台词便是不能出山庄,山庄里怎么都可以?
款款走出,才发现屋外很冷,即便披着厚厚的披风依然低挡不住凌冽寒风。
她想,这个萧炎带她来做什么?谁是苏柏别院的内奸?叶昭?她和叶昭相处时间短,也确定不是叶昭。莫不是萧瑟瑟?这个可以有。
走着走着,她大脑像是闪过什么。她问:“当今皇上圣体金安吧。”
丫头不敢看华清的眼,低声道:“是。”
华清没指望她能说实话,不过瞧她眼神和动作,华清便想,看来皇上不大好啊。储位之争,演化到了最后阶段吗。想起苏柏最近勤奋的举动,华清真心期望皇上长命百岁。
她望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叹了口气。
丫头也瞧了瞧天,“姑娘,天气凉,我们还是回屋吧。”
华清:“天气凉也有凉的好处,能让人的大脑清醒。”
丫头:“可是……”
华清回头,冲着丫头笑了下:“你家主人不也点头了吗。”
丫头不敢再劝,心想,姑娘你可以无所顾虑,可她不一样啊。眼前的主子要有个差池,受苦受累的是她啊。
华清走上这座山庄最高处,俯视着这座山庄很久很久。
她问:“你听说过太子和太子妃的故事吗。”
丫头含糊地应了声。
“你感动吗。”
丫头又是一声含含糊糊。
“太子爱她吗。”
“嗯。”
华清笑了。如果说太子会爱,也只会爱相府千金,绝不会爱沈七。
华清不确定萧炎捉她来目的何在,难道他以为她很重要,然后想借她来和苏柏谈判么。
她想,自己还没那么重要。若如果重要呢,苏柏会不会很被动,会不会很危险?
她被关在这儿,探不到外界消息而忧心。
真希望,一觉醒来,所有一切都是梦幻,她还躺在别院里,出门就看到苏柏。她也知道,这都是真的。
华清往回走,“太子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丫头摇头,主子们的事儿,他们哪儿能知道。
华清希望萧炎不回来,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丫头弱弱地说了句:“公子对姑娘很用心。”
华清点头,确实用心,想要对付苏柏嘛。
“所以姑娘莫要辜负公子的一片心意。”
华清:“……”
华清把半个山庄走了一遍,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她问:“这是什么地方?”
丫头吞吞吐吐:“这……”
华清没等她说完,抬脚跨了进去。
丫头急了,想要拦住华清又不敢,“姑娘,这里……”
华清装着不明白,茫然地问:“这里怎么了?有鬼啊。”
丫头吓得脸色大变,甚至不顾尊卑要拉华清离开。
对方这样,华清越是好奇。不过她也有想过对方会不会故弄玄虚,但看她的表情,华清还是坚持相信第一种。
丫头声音都颤了,“姑……姑娘,这去不得。”
华清反问:“为什么去不得?”
丫头结结巴巴:“……总……之……去不得。”
华清拨开丫头的手,赖皮似的,“去不得总有去不得的道理吧,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姑娘我今天还真要去一去,看看怎么个去不得法。”
丫头:“……”
丫头没办法了,理由自然不敢说,只好搬出太子殿下。她说:“姑娘,太子殿下有吩咐过,这儿没有令牌,谁也不能踏入半步。”
华清饶有兴趣:“踏入了会怎样?”心想,搬出太子我就不去?我还偏要去了。
丫头说不出所以然来,因为无人敢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