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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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护卫我一做就是六年。
这六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德川少年终于得到并巩固了将军之位，在日渐猖獗的天人势力下与松平大叔一同培养着自己的力量；坂田银时在五年前失去了行踪，桂小太郎依旧一边逃跑一边组织残存的攘夷志士，坂本辰马在天人和地球间利用商业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平衡力量，与高杉晋助一起和德川少年达成共识，暗中牵制天人在地球的势力，成为德川少年的暗棋；阿鹤因着吉田松阳和德川年少时的师生关系而被德川少年暗中护下，如今在江户开了家医馆。
四年前田村大叔去世，服部全藏帮我替了班让我得以参加葬礼。
两年前，松平大叔在德川少年的示意下组建了武装警察真选组，成为德川少年明面上的力量与攘夷志士对抗，给天人忐忑不安的心以“安慰”。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真选组的初期成员里居然有土方和冲田少年，而且土方还成了真选组的副长。后来我和德川少年一打听，原来那两人所在道馆的场主近藤勋在废刀令发布后曾来过江户，目的是找到可以让他们继续挥刀的地方，被松平大叔看中后召集了起来，最终组建成了真选组。
在后两年里，因为德川少年的大权紧握使我终于拥有了假期，第一件事就是约全藏去看阿鹤，然后又去看望了冲田少年和土方。让我惊讶的是那两人居然还记得我，并且土方还把我当年送的那个蛋黄酱挂坠挂在了手机上当吊坠，倒是冲田少年把平安符留给了冲田三叶，不过他也把冲田三叶的香囊给带来了。
我问过两人水无月雪怎么样了，结果得知那孩子早就死了……据说她表现出了不属于人类的战斗力，能够操纵樱花瓣进行防御和攻击，和樱皇星球的居民一模一样，于是对方派人来想把这个流落在外的族人接走，却遭到水无月雪的激烈反抗并杀死了对方近一半的人，最终水无月雪死于樱皇星人的判决之下。
不做护卫后，德川少年——好吧已经不能再叫他少年了，应着松平大叔的建议我改口叫他“阿将”——不做护卫后阿将送了我一套宅子，处在离市中心不远的一个环境优美安静的地段，可惜离真选组和阿鹤的中医馆都不怎么近，但就冲着那坏境我也笑纳了。
虽然废刀令早已发布了这么多年，但我仍旧习惯把软剑带在腰上装腰带，至于宝剑，我冲阿将要了幅“缘”字墨宝裱起来跟剑一起挂在客厅正对门的墙上。
自从我辞职后阿鹤就经常来我家玩顺便学习怎么用软剑，我闲来无事时按照当年的那两套古装重做了一遍，用的是上好的料子，老规矩把女装送给了阿鹤。
偶尔土方也会来我家坐坐，与之相反的冲田少年倒是常来常往，有一次土方怒气冲冲的冲进来揪着冲田少年的衣领大吼他居然值班时间偷懒，结果冲田少年两句就把土方的怒火拨撩的更大，然后掏出加农炮就是一炮轰了过去，我和阿鹤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土方闪过炮弹然后那炮弹就把院子的一角轰成了废墟……
打那以后土方和冲田少年就经常在我家院子里上演全武行，搞的我经常对着财政赤字抓狂然后追杀他俩，不过那两人被宰掉多少次我的钱包都不会鼓起来，没办法我只好捡起了老本行，开始做绣品卖钱——这里我要感谢松平大叔和阿将的热心支持，他俩一个是常买我的绣品去讨好女儿一个是买去赐给大臣，我捧着心肝儿问阿将江户那么多店铺干嘛挑我的赐，结果阿将一脸正气凛然的说：“因为白更做的最特别。”
“……多谢夸奖。”
但光靠绣品是挣不了多少钱的，因为这玩意儿耗时多工程量大，我一个月也就能做几个精品——我又不是专职绣女整天坐在屋里刺绣，我还要练剑和修建被冲田少年轰掉的屋子呢！
于是这天我把大家都召集了过来，严肃的讨论我家财政到底该怎么办。
“你身手这么好，不如和我一起工作。”全藏第一个建议，阿鹤一把草药干砸了过去：“和你干嘛？用轻功送披萨吗？”
“那要不到阿熏的花店打工也行。”全藏拍掉脸上药味熏天的草药干再次建议——他可不敢还手，且不说阿鹤本身武力值不低，光凭真选组是她家医馆常客外加对冲田三叶的免费药物支持，他要是动手绝对会先一步被和泉守兼定和加农炮干掉。
“算了，麦当娜的花店本身也只能维持她自己的生计，我去了还不得喝西北风。”我摇头。
“你不是给将军工作了那么多年吗？再回去也是可以的吧。”土方吐出一口烟圈，旁边的冲田少年立马架起加农炮一句“土方先生你居然让大家吸二手烟你果然去死吧顺便把副长的位置让给我”然后一炮轰了过去，我一边否定掉土方的建议一边在两人全武行的背景音乐下给财政赤字又添了一笔。
“打工怎么样？”阿鹤竖起食指道。
“不怎么样。”我摇头，“刺绣需要大量的时间，所以我不可能去打长期工，但短期工工资又不高。”
“那你到我医馆来？”
“我对医疗一窍不通——不，我还是知道感冒发烧被砍伤该怎么办的。”对于我的回答阿鹤回以黑线三根。
“你这么说的话，不如开家万事屋。”冲田少年在和土方对打的间隙丢了句话过来。
“万事屋？好主意！”阿鹤一锤掌心，两眼亮闪闪，“类似于接受委托，阿白你可以自行挑选中意的任务去做，时间也比较自由啊！”
“是不错。”全藏也在一旁点头，“那我现在能下一个委托吗？我想要最新款的痔疮特效药。”我默默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向阿鹤：“委托金平分。”
“好~”阿鹤欢呼。我看着全藏不解的眼神好心解释：“阿鹤的医馆最近新进了一批那种药。”然后伸手要委托金，全藏黑着线很乖的付了钱，我当场分阿鹤一半。
“啊啊，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我就回去了，今天太阳这么好真是太适合睡觉了。”冲田少年用他那少年嗓音平着调子道，土方蹦着青筋问“你刚刚是不是说了‘睡觉’？”，然后冲田少年一边轰土方一边回答：“我说的是‘今天太阳这么好真是太适合巡逻了’，土方先生你的听觉已经退化的这么厉害了吗？那就赶快把副长的位置交出来吧！”
我默默给财政赤字又添了一笔，然后打了声呼哨，蛊雕听令一个俯冲抓住俩人的后衣领丢出了院门。
不管那对冤家，我被阿鹤拉去激动的讨论工作制服的问题，我一指衣架上的男式古装说干脆用那个好了，全藏反对说“紫色不太好吧？”被阿鹤驳回。
“你懂什么？阿白穿这个颜色最帅了！阿白，就穿这套！”我点头。
第二天，“白家的万事屋”正式开张。
一开始万事屋并没有什么生意，但渐渐的委托变多起来，毕竟我“独行者”的名头摆在那里，不少幕府的人为了讨好我外加间接讨好阿将都会来我这里下委托。
大概半年后，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顾客——柳生九兵卫。
“九兵卫？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快到继承人修行的时候了吗？”我放下茶壶将一杯碧螺春推给她。
“白更桑，我来是想下一个委托。”九兵卫端正的跪坐在垫子上，与我盘膝而坐的姿势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奇怪的看着她：“委托？难道有什么柳生家不便出面的事吗？”
“不是的，只是这件事我不想惊动父亲。”
“这样啊，说吧，什么事。”
“是关于阿妙的事……我想委托你解决阿妙的高利贷。”
“……让我还钱？”
“不是的，是那个高利贷公司太过分了！阿妙明明都把钱还清了，居然还说要收额外的利息！以前我在这里对方还不敢太过分，现在我马上就要进行继承人修行，那家伙肯定会借机把阿妙抓走！”九兵卫激动的一拍桌子，我手疾眼快的救下茶杯。
“我明白了，那么委托金……”我还没说完就被九兵卫给打断了：“我把所有私房钱都带来了，请你务必彻·底解决对方！”后半句九兵卫是一字一顿咬着牙挤出来的。
我叹了口气：“我还没说完——委托金的话，等你修行结束了记得请我喝茶，要上好的白毫银针。”看着九兵卫从诧异变成感动的神色，我补充了一句：“这是看你头一次来我才特别优惠的，以后就要付现金了。”
“谢谢你，白更。”
不用谢，朋友。
志村妙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死了，只留下她和弟弟志村新八守着道场，高利贷的事我以前也知道一点，据说九兵卫几次想借钱给志村妙却被对方拒绝，诉说的理由让我对这个坚强独立的女孩颇有好感。至于那个高利贷公司，阿将曾和我提过，说是已经忍了很久，打算等幕府那边的子牟星天人势力清除后就出手，不能再让对方在日本干那种缺德事。
换上工作服，带上阿鹤送的木质头冠，我就这样以中国古装男版侠客的造型一路走到了志村妙家，回头率百分百——似乎这就是阿鹤的目的……
到达的时候正好遇上那个绿皮肤蘑菇头的子牟星天人在威胁志村妙，我一言不发的抽出软剑，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一剑刺向那个天人的咽喉，然后剑尖堪堪点在皮肤上。
“你……你……你是谁？你要干嘛？”蘑菇头天人抖的跟什么似的大喊，旁边两个保镖样天人立刻围了上来。
“子牟星高利贷公司老总，牟鼻窿，非法开办空中春楼、以高利贷胁迫良家女子进行非法色|情服务，证据确凿，现在我以‘独行者’之名制裁你。”我露出软剑柄上的太极图案，蘑菇头的脸刷的就白了。
给阿将当护卫的时候我也出动过类似任务，每次都是露出太极图案以独行者身份制裁，某些家伙想嚼舌头也嚼不了，因为一旦流出什么对阿将不利的流言都会被我以独行者身份斩杀或修理——独行者可是曾经的攘夷英雄之一，现在又有幕府做后盾，属于幕府的明棋，天人躲都来不及更别说惹了。
“白更桑……”志村妙以手捂嘴轻喃，一旁的志村新八也是一脸惊讶：“白更桑，你居然是独行者？！”
“上！杀了他！”蘑菇头估计是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干脆指挥保镖想来个鱼死网破，被我统统抽到了门外，空中盘旋的蛊雕顺势一个俯冲把蘑菇头抓上了天空。
搞定保镖后我对志村姐弟保证会把这家伙好好处理掉，然后跃上如今展翼已有四米的蛊雕背上，慢斯条理的问蘑菇头是自己说出空中春楼的位置还是把那根大鼻子送给我后再说，那家伙立马大呼“我选一！我选一！”。
“很好。”我盘腿坐在蛊雕背上，冷眼俯视那家伙：“这次我会毁掉你的春楼和高利贷公司总部，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了。”而是幕府的士兵。
“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蘑菇头在狂风中努力的冲我喊，听起来倒不像是在威胁。
“子牟星在幕府的势力还未完全清除，但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我提前把你干掉也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等阿将清除了子牟星在幕府的势力，等待你的就是完全抹杀。
丢了几枚总悟少年送的据说是从攘夷志士那里缴获来的圆形小炸弹，被我事先放干净人的空中春楼和公司总部立刻化为火海。我瞅瞅蛊雕爪子下的蘑菇头那一脸心痛至极的表情，心情颇好的摸了摸下巴。
“记住，再有下次我的剑就会直接刺下去，而不是停在你咽喉前方。”
“是……”蘑菇头默默的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