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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任性的军人 ...
安顿好母亲,特贾尼带着瞳来到一座小酒馆。
走进大厅,醉汉们的吵闹刺疼了瞳的耳膜,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侍者走上前,瞳脱下手指上的红绿松石彩戒递给他:“我要两条烤鲈鱼,两份葡萄干面包,两杯羊奶,还有,写份清单给我。”
“清单?”
疑惑地看着瞳,侍者显然没明白她的语意。
“把我刚才点的食物列一个明细表,注明它们的总价,我回去要报账。”
侍者挠挠头,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瞳的话,但他至少听懂了要写一张食物品名物价单。
打量彩戒,估量了下对等物价,拿着离开。不一会儿,侍者端上了摆放满美食的食盘,并把写好的清单恭敬轻放在瞳面前。
收好单子,将食物分了一半给特贾尼,然后静静环视酒馆,真是个喧嚣而杂乱的地方。
“图蒂……真的会来这里?”
“他一定会来,”特贾尼啃着面包,指向最前面身穿性感绳衣①,轻歌曼舞的女子,“这家酒馆的女舞者是新来的。”
话音刚落,大门被“碰”地推开,一名男子迈着大步走进酒馆,他穿着材质普通的衬衣,裹着白色缠腰带,头发浓密且微卷,脸型稍长,四肢肌肉紧实,咋一看是很普通的男人,但是他彬彬有礼的举止,口齿伶俐的言谈,以及扫视店内众人时隐隐透露出的傲气却不是一般平民所能拥有的,那是只有家境殷实,出身高贵,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才会具备的气质。即使打扮普通,这独有的特质还是令他在平民酒馆内分外显眼。
特贾尼推了推瞳的手臂:“那就是图蒂大人。”
果然他就是图蒂吗?瞳眯起眼眸,打量他的一举一动。
侍者上前行礼问好,图蒂笑着点点头,然后娴熟地向店内的熟客打招呼,几乎整个酒馆的人都兴致勃勃地举起酒杯,欢迎他的到来;店里的姑娘们因他的出现而展开最美丽迷人的笑颜,她们纷纷站起身,热情地拥到他的身边。
看起来很受欢迎的样子……瞳的唇角勾起淡淡的浅笑,虽然出生显贵,丢到平民堆里却完全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图蒂拨开人群,径直来到舞者面前,牵起她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轻抚过她纤长的的手臂:“美丽的姑娘,你举世无双的舞姿轻而易举地魅惑了所有男人,哈托尔女神取走了我的心,我引颈翘望你能进驻到我空荡的胸膛。”
瞳愣了愣,下一秒,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双臂……
女舞者缩了缩身子,双颊烧得绯红,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艰难地嗫嚅着:“图……图蒂大人……别这样……我……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舞女……”
图蒂摇摇头,荡漾在脸庞的笑意更加浓烈。
“我心所爱的唯一的姑娘,我的灵魂因你而停泊,”温柔地握住舞者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心口,“我的意志也因你而坚定无比,除了你,我心中再也容不下别人。”
靠……受不了了。
瞳扶额皱眉,那家伙想打算一直吟诗吟到舞娘答应跟他走为止吗?厚脸皮的男人有阿摩斯一个就够了,这个图蒂拒绝参加远征军或许反而是件好事。她宁可舍弃这次寻人报酬,也不想军队里有个人成天恶心她。
就当作……没有见过吧……
打定主意,瞳站起身,准备悄悄离开酒馆。
“祭司大人,您怎么走了?您不是要找图蒂队长吗?他就在那里啊。”特贾尼跟着站起身,提高声音朝图蒂拼命挥手,“图蒂大人,神庙来的女祭司有急事找您。”
图蒂转过头,因为被人群挡住视线,他刚才都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的异族美女。
脸型秀美,身材高挑,细腻白皙的皮肤比上等的玉石更有光泽质感,鼻梁小巧挺立,唇瓣粉嫩润泽,眼神虽然有些木然呆滞,却生得极为好看,没有眼线的衬托,双眼仍然显得又大又圆,眼珠黑得发亮,好像一对没有瑕疵的黑珍珠。
极品美女!
图蒂双手环抱,摸着下巴,不由自主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不过……她的装扮好奇怪,宽松的长裙于胸前系结固定,外面还穿着透明皱布裁剪成的披肩,那应该是“卡拉里西斯”,这种款式的连衣裙应该不会仅仅长及膝部的,她的裙摆明显有被人撕裂的痕迹。
惊恐地瞪大双眼,难道……难道她被歹徒袭击,特意前来寻求自己的保护?
“美丽的姑娘啊,你那举世无双的美貌会令男人意乱情迷,”走到瞳的面前,怜爱地向她的脸庞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让我来保护你吧,用你的爱给予我无穷无尽的……”
挡住图蒂企图碰触自己的手,然后拉着它指向之前的舞女:“你的唯一在那里,再见。”
“别走,”伸开手臂,挡住瞳的去路,深情地注视少女冷淡的眼眸,“可爱的女孩,不要离开我,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所有的红颜知己,我的身心自此只围绕着你。”
酒馆的姑娘们发出惊声尖叫,她们一拥而上,哭泣着围住图蒂。
“图蒂大人,您说过爱我们的,现在要抛弃我们吗?”
“我们这么多人还比不上她一个吗?”
“图蒂大人,不要吖!”
“您是否听见我心碎的声音,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
“图蒂大人……”,
“图蒂大人……”
莫名其妙地被少女们愤恨的目光瞪着,瞳犹如芒刺在背,瞄向罪魁祸首,竟然还摆出一副情圣的模样,频频向醋意横飞的少女们点头微笑,他似乎很享受听姑娘们哭诉衷肠,那得意的表情看了真叫人火大。
特贾尼拉了拉瞳的衣角,有些似笑非笑地劝慰着:“图蒂大人一向都是这样的,不过,别看他表面那副样子,却是很厉害的人。”
瞳深吸一口气,厉害不厉害与她没关系,但有一件事她非常确定,这个男人……绝对地欠教训。
“图蒂大人,是我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柔润软绵的嗓音似乎连人的骨头也可以酥麻,图蒂的视线转回眼前的黑发少女身上,她那双饱含热泪的双瞳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格外惹人怜爱,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心甘情愿地缴械投降。
“我……我……我们见过?抱歉……我真的……”
在那双盈盈水眸的注视之下,心跳开始加速,图蒂有些慌张,一向口齿利索的他竟然吞吐了起来。
“您忘了?您真的不记得了……”瘦弱的身子开始微微轻颤,瞳紧咬下唇,半垂下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晚……在神殿……您强行……您……我……我的肚子……”
再也说不下去……
瞳猛地捂住脸,“嘤嘤”的低泣,泪珠不停地自指间盈出,掉落在地。
店堂陷入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短暂的死寂之后,如同冰凉的冷水滴入沸腾的油锅,瞬间炸开。
“图蒂大人,你……你……”
女孩们哽咽着,哭泣着,这是心碎。
“图蒂大人,您竟然在神庙拿下女祭司,还令她受孕,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值得干杯。”
一个男子大笑着举起酒杯,这是调侃。
“图蒂大人,您去神庙征兵了?这次征来的士兵有您的血统,一定勇猛无比。”
另一男子暧昧地看向瞳的肚子,这是吐槽。
特贾尼情不自禁地拍手鼓掌,好逼真的演技,太棒了,若不是事先知道祭司小姐是来干嘛的,他也会被她的谎言所蒙蔽,选择相信她。
原本喧闹的酒馆此时更加热闹了,图蒂试图阻止,但场面过于混乱,他不得不提高声音,大吼道:“别笑了!”
仅仅是片刻的宁静,酒店再次陷入哄堂大笑的状态。
放下架子平易近人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比如此刻,完全丧失了贵族的威严。
图蒂一把抓住瞳的胳膊,带着她大步走出酒馆,直到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才放开瞳的手。
他干咳两声,尴尬地挠挠后脑:“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在神庙……神庙……结合过?你真的怀我的孩子!可能我喝得太醉,所以不太记得了……女祭司怀了我的孩子,是有点麻烦,不过……不过你别哭,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迷糊……难不成他还真的做过这种荒唐至极的事?
放下双手,亮出一张笑得无比邪恶的脸。
“那晚在神殿你不顾军令,强行离开军营,我以为你是一个多么气势逼人的军人,结果却是个让我笑疼了肚子的傻瓜。”
“你……你……”
“我是这次随你们远征努比亚的祭司,”按下他颤抖的手指,瞳微笑着说道,“阿摩斯让我带话给你,图蒂队长,你也玩够了,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眼前已没了图蒂的身影,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回酒馆,看着他推开门,打算重新回到万花丛中,瞳的嘴角迸出一抹讥诮的冷笑,真是个不知吸取教训的笨蛋。
轻轻走上前,挡在众美女前,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扭捏地乞求着:“图蒂大人,请不要抛弃我,我会听你的话……我……我答应你……愿意接受您的捆绑鞭笞,也愿意被您火烧油烫,不管您是想拿刀子划破我的皮肤,还是将钉子钉入我的手掌,我都答应你……如果……如果那样能让您感到愉快的话……”
店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出极度错愕的神色,然后集中视线看向图蒂,那古怪的眼神分明是在打量一个变态。
嘴角抽搐,特贾尼无奈苦笑……祭司大人……她已经豁出去了……不过,如此一来,图蒂大人再也别想从这条街上勾引到一个女人……
“不是的!你们别听她胡说!”
图蒂上前一步,焦急地想要解释,但姑娘们纷纷后退,瞳贴近图蒂,楚楚可怜地凝视着他:“图蒂大人,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气恼地拖着瞳再次来到店外,忍不住高声怒吼:“你究竟想干嘛?”
“排除干扰带你回去,”抬手将耳发撂到耳后,仍然是一脸略带嘲讽的浅笑,“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远征军里出现你的影子,不过阿摩斯想你想得厉害,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你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装着什么?竟然损毁自己的名誉!”
抬头想了想,然后没心没肺地摊手摇头,名誉这种东西……对于迟早会离开的地方,败坏了也无所谓。
挫败地低下头,紧捏的拳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图蒂咧开嘴,脸上浮起狰狞的笑:“我……不打女人,带我去见阿摩斯那个混蛋!”
领着图蒂来到先前的出发地,阿摩斯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男子,高大的身材,肌肉似乎很发达,肤色稍深,呈棕黑色,四方脸,五官线条硬朗,颇具男子汉气概。
他双手交叉于胸前,相比阿摩斯热情的笑脸,他的态度十分冷淡。
看到图蒂出现,他眼带轻蔑,出言讥讽:“阿摩斯跟我打赌,说你一定会被女人逮回来,我竟然会相信你有坚定的意志,原来你真的是个普通的纯粹的色鬼。”
“你说什么!”图蒂举起拳头朝他扬了扬,“亚姆勒吉,有种你再说一次!”
原来他就是亚姆勒吉,看起来很凶悍的样子……
瞳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动了几步,尽量不挡住他们火热对撞的视线。
亚姆勒吉并不畏惧图蒂的怒火,他走出阿摩斯身后,不屑一顾地回答道:“说你是个蠢货,害我输给阿摩斯,现在不得不回去给赛帕那个混蛋卖命。”
“今天真倒霉,到哪儿都能遇上让人火大的家伙,”咬牙狞笑,图蒂摆开了攻击的架势,“正好,窝了一肚子火没法向地方发泄,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然后再找阿摩斯算账。”
“你说得对,今天让人火大的家伙确实很多,”亚姆勒吉微迈开脚,站定身子,毫不示弱地摸上腰间佩剑,“就让我先解决了你,再把阿摩斯灭口,这样就不用回去面对赛帕那张蠢脸。”
话音刚落,图蒂一个手肘攻向亚姆勒吉的面部,亚姆勒吉硬生生地接下他的攻击,并借此抓住他的手臂,顺势将他摔了出去……
阿摩斯苦笑着退到一边,找了块凸出的石头坐下,耐心等待两人打斗完毕,一张列着支出明细的纸莎草纸递到他面前,顺势看去,瞳不知何时来到他的旁边。
“这次寻人的费用,连同上次的营救费一起,尽快付给我,我讨厌做白工。”
阿摩斯接过账单,细细过目,然后严肃地指了指食物列表:“双份面包双份烤鱼双份羊奶……瞳,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不要虚报账目。”
“情报费,总要请线人吃个饭。”
“线人?”
“提供线索的人,葛朗台。”
“葛朗台?”
耸耸肩不打算再继续解释,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精彩的肉搏战,淡然问道:“阿摩斯队长,你不去阻止他们吗?”
“阻止?”阿摩斯惊恐地瞪圆了双目,“你没看见他们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还是耐心等待他们冷静下来比较好。”
“要等这两位势均力敌的军队长耗光体力得等到太阳落山,”瞳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旋身离去,“我不奉陪了,再见。”
就在“再见”二字出口的一瞬间,图蒂回过头,不顾亚姆勒吉猛力袭来的肘击,抬脚将地上的石块踢向瞳,阿摩斯伸手接住快速飞来的硬石,偏头朝瞳微笑:“看来有人不愿意让你走,你究竟做了什么令图蒂如此不舍你的离去?”
“我成了他唯一的……嗯,发誓要报复的对象,”石子尖锐的棱角划破了阿摩斯的手掌,瞳侧眼瞥向图蒂,“看来我应该留下做个了结再离开。”
阿摩斯站起身,丢开石子,笑嘻嘻地看向图蒂和亚姆勒吉:“你们两个,打归打,不要牵连到无辜的路人。”
“无辜?”图蒂指向瞳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你问问她做了什么!”
瞅向身边的瞳,她迅速移开视线,躲避他疑虑好奇的目光。
阿摩斯轻笑出声:“要不要和我去酒馆冷静一下?”
又去酒馆……
瞳抽身就要走,阿摩斯拉住她的手,笑着发出邀请:“你也一起来吧,可以一边品尝美味的棕榈酒一边细述用什么办法请回了图蒂。”
找到一家清静的酒馆就座,侍者拿来四个杯子和一罐啤酒,亚姆勒吉叫来侍者,多要了一杯葡萄汁,轻推到瞳面前:“听阿摩斯说,你不爱喝酒。”
瞳愣愣地看了看杯子,然后用奇怪的目光转向亚姆勒吉,偌大的汉子竟然红了脸,他扭捏地解释着:“只是赞同你教训了图蒂那个色鬼,并不是特别地对你有什么好感。”
啊,傲娇型……
瞳侧开身转到一边,托起腮帮,双眸微眯,静静聆听乐师弹奏起美妙的抒情乐曲,接下来那三个男人要讨论的事情,她全无兴趣。
阿摩斯喝了一口清凉的啤酒,微微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的两人:“发泄够了没有?没有就继续,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们打完后跟我回军营。”
图蒂“腾”地站起身,双手猛地拍向桌面,杯子因剧烈的震荡翻倒,啤酒洒了一桌。
“听赛帕的指挥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横竖要死我宁愿死在女人怀里!”
瞳站起身,另找了个远离他们的位置坐下,避免与他们一起成为众人的视线焦点。
“赛帕是勇猛的战士,他的实力甚至超过了你们,”阿摩斯淡定地扶起酒杯,重新为图蒂斟满酒杯,“有头勇猛的狮子随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他的脑袋也跟畜生一样愚蠢,”亚姆勒吉撇撇嘴,不屑轻嗤,“战争的胜负可不是取决于将领的鲁莽程度。”
“说得好,”图蒂嬉笑着搭上亚姆勒吉的肩膀,“阿摩斯,不如就与我们一同留在底比斯,等着看他如何从努比亚灰头土脸地逃回来。”
“看赛帕狼狈而归确实是一件趣事,”抿了口酒,亚姆勒吉唇角的冷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不过我更有兴趣看看提拔他的女王怎么向人民交待。”
阿摩斯清了清嗓子,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学起哈特谢普苏特特有的语气,带着哭腔慷慨陈词:“我亲爱的子民们,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信了赛帕,我没有想到他会违抗我的命令,强攻努比亚,导致你们的儿子、丈夫、父亲再也无法回到你们的身边,我感到无比的难过和悲伤,愿父亲阿蒙狠狠地惩罚我,为什么我要相信赛帕,挑选优秀将领是我身为王的责任啊,愿伊西斯女神和奈芙蒂斯女神守护他们的灵魂,愿阿努比斯引导他们回到故乡,愿他们在奥西里斯的国度得到重生,自此再无痛苦,永远幸福安宁地生活下去。我愿意……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带着哽咽的哭腔艰难地说完,阿摩斯垂头侧脸,还真的耸肩抽泣了起来,惟妙惟肖的女王模仿秀逗得图蒂哈哈大笑,他揉了揉笑疼了肚子,拭去眼角渗出的眼泪由衷赞叹:“就是这个,哈特谢普苏特的经典台词,每次手下将领吃完败仗回来她都是这副表情,那戏演得真是棒极了。”
亚姆勒吉也不由自主地拍拍手,以示赞同,然后转过头看向门外,语气生硬地指责道:“女王从不信任军队,好像总认为我们会抢走她的治世功劳一样,既然如此,她自己就演那个独角戏演一辈子吧,我倒想看看丢失的属地能不能靠她哭几声就哭回来。”
白痴……瞳皱起眉,托着下颚的手移到耳旁,捂紧耳朵,降低图蒂那刺耳笑声对听力造成的伤害,真是够了,她是不是应该转去女王的阵营算了?都是一群只顾争权夺利的笨蛋,仅想着争看对手出丑的窘态,却忽略了会付出什么代价。
“哈特谢普苏特可以靠着地位、权力以及塑造自身形象化解人民的愤怒,可是,面临在我们眼前的还有一个问题……”放下手,从掌中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图蒂和亚姆勒吉,两人顷刻停止嬉笑,卸去亲切面具的阿摩斯咄咄逼人的气势令他们本能地产生了畏惧,“那些往前异国土地,誓为祖国而战的士兵真的会死。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演戏,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微微睁开双眸,瞳半侧过头看向身后,脑中赫然浮过特贾尼和他那位体弱多病的母亲,阿摩斯,这个本应用无数士兵的生命去建立功勋的贵族,竟然会对贫民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也很讨厌赛帕,看他战败也会觉得痛快,但牺牲无辜士兵的性命来成就自己的欲望不是我的兴趣。谢谢你们邀请,因为个人喜好而任性地撂担子我做不到,痛快一时的后果会让我懊恼一生。”阿摩斯站起身,取下铜制的盘蛇臂环搁在桌上当做酒费,最后一次斜睨向图蒂和亚姆勒吉,“你们两个就窝在底比斯吧,就算只有我和陛下,也会想办法带他们回家。”
“抱歉让你久等了,”走到瞳身边,拉她起身,重新露出好看的温柔微笑,“抱歉,你好不容易带回图蒂,我却浪费了你制造的大好机会。”
“无所谓,报酬如数付给我就好。”
“我会记住的,走了。”
阿摩斯牵着瞳的手欲离开酒馆,感觉到她的停滞,回头看向她,瞳正望着低头沉默的图蒂和亚姆勒吉,唇瓣阖动,似乎在念叨什么,但由于声音太过细微,阿摩斯无法听清。
“瞳,你在说什么?”
收回视线,对上阿摩斯的目光,轻轻摇摇头:“没什么,回去吧。”
推开大门,来到酒馆外,瞳自觉地爬上战车,阿摩斯笑了笑,跳上指挥手的位置,驾驶战马拉车回营。
坐在战车一侧,趴在车沿上,凝望阿摩斯俊秀的侧脸,很难得一见的凝重,那句“就算只有我和陛下,也会想办法带他们回家”一直在耳边萦绕,她忽然莞尔一笑。
不会只有你和图特摩斯的,阿摩斯队长……
①绳衣:本名“里嘎丘阿”,古埃及特色服饰之一,顾名思义就是一根绳子在腰上系一下,就算穿件衣服不是裸-体了,多为舞女及女奴穿着,但在一些壁画上显示有些贵族女子也有此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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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任性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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