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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谁才是你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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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会让自己吃闷亏。让自己吃闷亏的就不是白初夏了。至于,模特大赛突然被除名的事,当做没发生过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一点,从宋艾后来约她和向晚出来一起喝茶就可以看得出来。感觉上生疏了很多,表面不变。可能是不想让向晚担心假装出来的。
中途去上了趟洗手间,早就觉察不对的向晚就趁的这空隙问宋艾,“你们怎么了?”
后者放下手里的精美茶杯,嘴角微抿了抿,猜测说,“估计夏夏还在怀恨上次被除名的事,认为是我做的手脚。”
“……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宋艾依旧答得果断,她的眼神几乎没有丝毫作假。这对于她来说没必要。“对了,上次你跟我提,夏夏要去海南三亚的事,她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最近。”
宋艾微点了头,若有所思的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大概有三秒钟的时间,她的这个姿势没有变过。向晚正要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宋艾便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过程中,宋艾的手无意间扣上了咖啡杯的杯把。
北京和海南,约至三千公里的距离。定格在同一个时区的分秒里。她们已经醒来工作了大半天,但也有人还在窗帘紧闭的办公室呼呼大睡。
手机的来电模式调成了震动,“嗡嗡嗡”的声音,在沙发旁边的桌面闪烁着白色的光。用报纸遮着脸,整个身体四平八稳的躺在沙发上的人,因为被手机的震响吵得厉害而不得不探出手在桌面上乱摸索一通。
玻璃杯打碎在了地上,只“啪”的一声。脸上的报纸被拿开。一张满是倦怠的脸,桀骜的轮廓,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像是好几个夜晚的未曾合眼。
桌案上的手机还在震响,他昏昏沉沉的坐起身,拿过手机,声音暗到嘶哑,“喂。”
“袁浩吗?”
一听是宋艾的声音,他迷糊并且有一丝浮躁的神情顿然有些清朗。“难得你会想起我。”
低低地嗓音,怎么听都很卑微。在用手揉眼睛。嘴角有情不自禁的笑意流出。就算精神在疲惫,在不想说话……
“你那边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宋艾不知道他的状况,所以她的话语在电话里听上去可能过于冷漠了。就算她知道他的状况,她更多可能也就只是多看一眼。
“是不是有什么事?”
“夏夏要去三亚,我想让你负责她的往返和全程监督的工作。”
静默了一秒,袁浩才回她说,“好,我知道了。”
“记得一定要去机场接她。亲自去接。”
宋艾的再三叮嘱让袁浩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放心吧。”
看上去,袁浩似乎已经很习惯她的这种方式了。最后耳边的声筒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电话已经挂断。没有,到最后他都没有听到她哪怕是一个字的问候。
这次通话,和他们无关。
丢开手机,袁浩将身体沉沉的往后靠,双手搓在脸上,用力地。
总是奢望怎么行。
你选择你喜欢的,我没意见,但你有没有想过,谁才是你最适合的?
这些话,是郭林尔在宋艾生日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她住所的廊道里,她红着眼眶对背身离开的他说的。
现在这不是时候的想起,让袁浩的心情变得很乱。
旁边的茶几玻璃上摆着郭林尔为他准备的早餐,玻璃杯打碎了,牛奶盒还在,还有小米粥。粥可能凉了。这些东西,袁浩盯着看了会,无力抬手撕下粘贴在胶盒上那张便利贴,准备扔,迟疑了一下,又收了回来把纸条悬在眉眼上方的位置阅览。
便利贴上的字迹很清秀,内容也很简单,看不出任何暧昧,因为满满的都是喜欢。
东西要是凉了自己热。考虑到你一定都懒得动,所以让人把微波炉备进了办公室。要是想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随时差遣我这个助理。我在世贸。回来你要给我报销。
话到末尾,还画有一个很可爱俏皮的表情。
并没有唯命是从的语气,反而有着自己的主见。再疯狂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茶社里,挂断电话后,把手机随手就搁在桌面的宋艾在和向晚交头聊着什么。摊开在面前摆开的,是满满一版店面招租的信息。
向晚说有个地方好像不错。
初夏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这一幕,本来心情是愉悦的准备搀和进去,但后来,想想眼前的这个和谐美好的画面,她去了就是一个多余,既帮不上忙又给不了好的建议,所以,止步了。
最后一天在店里上班,就她和另外一个同事,向晚的辞职申请报告批了,还有一个休假。Fah Lada在店负责监督。她们则安分守己的站在自己的柜台,发信息。
Fah Lada会在货架的过道间转来转去,偶尔会念两句。
精神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叮”的一声,下午六点过后的第一位客人进店。因为曾经见过,在加上人漂亮扎眼,所以初夏一眼就认出了她。
上次孟华岩陪她一起来的,这次,好像只她一个人。
Fah Lada迎上去问她是购买化妆品还是做护理,她扫了一眼初夏,接着给出一张卡,面容有些疲惫的说,“护理。让她给我做。”
Fah Lada回看了初夏一眼,解释说,“她另外还有预约,差不多就十分钟后……”
“那是你们的事。”
霸气的说完,她就很牛逼的上了二楼。
初夏和另一位在旁隔岸观火。Fah Lada一转头就瞪向她们。
“今天的货单是不是收在你这了?”站在初夏柜台前的某女反应很快地开始装模作样。而初夏也很配合她的在抽屉里翻啊翻的说,“我找找看。”
Fah Lada径直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手从身前的兜里一掏,一张纸质是蓝色的单据便呈现在她们眼底。气氛顿时死寂。
于是,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换上白色衣褂,初夏推了个小车进美容室,是自那之后的数分钟后。并且戴着口罩。剩余留在楼下的职员和Fah Lada说,“我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Fah Lada淡淡瞄了她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