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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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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巧妙的手法,比基尼美女将一张名片塞到了初夏的手里。
宋艾乘胜追击,一眼都没让初夏看那张名片的内容就给撕了扔垃圾桶说,“她是外围商务模特,别人请来另外站场的。你最好不要和她有任何来往。”
初夏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先搁一搁。我现在比较好奇你怎么也在这里?”
宋艾注视了她少顷,然后轻微一笑,自信的嘴角略略上翘,“我是这个模特大赛的赞助商之一,我当然会在这里。”
这对于她而言,似乎不过信手捏来。毫不费力。
初夏听得似懂非懂的点头,说,“赞助商的话,那你帮我内定个名额也没问题了吧。”
宋艾接过旁边有人递给她的文件,天蓝色的文件夹,她一边翻阅开,一边眉毛都没抬一下的说,“你最好快点给我从梦里醒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初夏撇撇嘴,早知道她会这么说。反正她在她的眼里,做什么都是瞎玩,闯祸,就是没好事。她现在太明白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了。
从化妆室出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到处游荡。当然她也知道有些地方她是不能去的。好在这个地方大,有花园,有泳池,还有吃自助餐的地方。所以倒不觉得无聊。
在花园里遇到同一期的参赛选手,说想让她帮忙拍几张照片。
当时,临近旁边的一栋大楼,大致是酒店客房,隔着一扇落地玻璃橱窗。孟华岩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朝她侧目。
正在和他说话的宋艾不免的有些疑惑他在看什么,便也侧过头往他看的方向看了看。除了青白的阶石路道上偶尔路过的三两行人,并没有什么。
宋艾觉得好奇,她看孟华岩的表情不像是失神,而是有明确目的性的投向窗外。
“你在看什么?”忍不住开口问,她是真的好奇。
“没什么。”悠然收回视线,他笑得春风一度。
外面有人敲响了他们这间房间的门。宋艾起身去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青男士立在门口,身前还挂着用蓝色绳线系的工作证。在他身边不远,另外还有个拿着手机正在通电话的男人。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没打领带。
是宋艾工作上的老伙伴了。此男除了婚姻失败之外,一切都可圈可点。
“不好意思,俗务缠身,你们等很久了吧。”挂了电话转身,他客气地朝宋艾绅士一笑。
宋艾无谓摇头,“叶辰安式的工作方式我已经很习惯了,进来吧。”
一旁的人递给他一个文件。接着再是门合上。而与此同时,在摄影棚换上各色泳装的参赛选手差不多都已经准备待命。T台上的聚光灯亮起,音乐奏响。
初夏坐在台下最前的位置,精神蔫蔫了。左手支下颌,右手托着手机不停地拨电话。莫名其妙就被通知她不能参赛了,她现在郁闷的心情无以言表。
另一边。宋艾对桌上不停震响的手机视而不见。孟华岩看上去好像也没多少影响。另外一个的话,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杆往后靠了靠,说,“接吧。指不定有什么急事找你。”
整个气氛的僵凝。
宋艾瞥着桌上的手机,她最忌讳她在忙的时候被打扰……
最后无奈按了接听的绿色键,她这边“喂”字刚到嘴边,音节未发出,那边的人劈头就用凉飕飕的口吻的问她说,“宋总,是你把我的名字从选手名单上毙了的吧?”
白初夏有情绪时特定的习惯就是,叫她,宋总。
“不是我。”
宋艾面不改色,习以为常。
而初夏却被她这句简短淡定的三个字一下子激得血液冲了顶说,“不是你?不是你那是谁?你是赞助商你有这个权利。你不想我参加这个选秀,你鄙弃你朋友在外抛头露面,你觉得丢你的脸……喂,喂,喂……”
她情绪正激动,那边蓦然便掐断了她的电话,这让初夏又羞又恼,最后疯子一样的拍打手机,旁边的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她。她偷偷回看了一眼,知道自己的失态,所以很快就收敛了怒气准备离场。
“小姐你不能到处乱走。”
她才刚迈出,一步,身边不远就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在朝她走过来。
初夏回头看了那个保安一眼,牛高马大,手里拿着电棍,她有些被吓着。心里就算再有不满,此时也就只能乖乖地坐下来等录制结束。她本来有过念头,想用宋艾的名字让保安给出特例,但后来一想到被除名的事,她就不想再跟那个名字扯上什么关系了。
保安时不时的还会朝她这个方向看。起先她以为是他认为她不安分,所以必须时刻盯着,后来她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旁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
宋艾口中的外围商务模特儿。
“嗨咯。我们又见面了。”她把眼波从那个保安身上收回,极距离的看着她,那眼神,勾魂。
“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她继续追着问,很熟络的沟通方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初夏眨了眨眼,心里正不平衡。于是随口一扯,说,“地方大我就去。”
她抿唇轻笑,附耳轻声告诉她目的地。
不可置否,在听到那个地名时,初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心动。而且这天,她还特地送她回家了。开得自己的车,玛莎拉蒂。说是人送的……
当时初夏呵呵笑问,“煤老板送的吗?”
看她没说话,初夏又补充了句,“难道是万达的王公子?”
她看着前方的路道,说,“姓孟。全名就不暴露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说,姓孟,这个词的时候,初夏的笑容僵硬了一刻。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了初夏一眼,说,“你要真想知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不可以挖我墙角。”
初夏不是那么感兴趣的回,“不用了。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她视线扫过她。很平常地。她又没疯,她伤肝个球啊。过两天她也潇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