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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向妈咪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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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终于到家了!”珍珍长舒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大楼,好似已经看见妈咪了似的。
小玲看了看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帮着把珍珍的行李从车里拿出,她也敲了敲脖子,不管怎么说,真的有点累了。
突然,她愣了愣,虽然是深夜,可大楼的上方飘散着一股诡异的气旋。
“怎么了,小玲,不上去啊?!”珍珍奇怪地问道。
小玲只得收回视线,对着珍珍故作轻松地道:“没什么,走吧。”心里却沉甸甸的。
二人手里拎的满满地,一路拖行到电梯口,电梯还没下来,珍珍体贴地道:“小玲啊,太晚了,你一早要出门干活,还是别管我了,反正已经到家门口了!”
“这怎么行,那么多东西,你又没什么力气。”满满得一车啊,还好山本武想得周到,不但包机还在香港这边帮她们一早就安排好了车子。
珍珍拍了拍2个行李包,宽慰道:“没事啊,我就只有这两个,反倒是你呐,还是我帮你把行李送到你家后再离开吧!”她对小玲的shopping强悍程度早就哑口无言了。
“安拉,都那么晚了,你家那位知道了又该怪罪我,哈,我再怎么都比你厉害啊,伯母现在肯定没睡,还在等你啊,这样吧,我们也别互相帮了,各回各家吧!”看着地上珍珍那两个方块包,再看看自己的……小玲黑线,松口道。
珍珍点点头:“好啊,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别忘记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哦!”这时候,电梯正好来了,两人进入。
先到的珍珍那一层,小玲没立刻关上电梯门,等确定珍珍进了门,她才松开了一直按着的“开门键”,电梯缓缓上行。
“妈咪呀!”一进门,就看见妈咪果然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灯开得通亮,显然是在等她。
嘉嘉听见开门声就准备站起来了,这时候又听见珍珍叫她,立刻就上前接过女儿手里的行李,心疼坏了:“赶紧去洗澡吧,把衣服都换下来,那么晚回来,累坏了吧。”
珍珍望着妈咪,突然就觉得一点也不累了,虽然有话想说,但看妈咪那么担心她,她还是放下了行李,进了浴室。
洗完了澡,同时也拂去了一路的风尘仆仆以及倦意的珍珍换上了睡衣,出了浴室就看见,妈咪在帮她整理,她也上去想帮忙。
嘉嘉见女儿过来帮忙,忙摆手:“好了,珍珍,这里没你的事了,快点去睡觉吧,明天好好睡个懒觉。”
珍珍嘟着嘴,心里那是感动极了,妈咪最好了,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妈咪啊,你也是,那么晚了,早该睡了还等我,这些东西放在这里,我明天自己整理也没问题啊。”
“呵呵”嘉嘉欣慰地笑道:“年纪大了,知道你今天回来,没看见,总是不放心的,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放着也是放着,干脆整理好吧。”
珍珍叹口气:“哎,妈咪啊,你这么好,我以后怎么舍得离开你啊。”
嘉嘉一听这话,来劲了:“怎么突然这么说,难不成……”她站起身来,一脸惊喜地问到:“我们珍珍终于有人要了?!”
“妈咪啊,你说的我好像没人要似的!”珍珍一脸哭笑不得。
嘉嘉见她这样,也不管行李了,赶紧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机关掉,追问道:“还真的有了啊!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住在哪里的,什么工作啊?!”
珍珍低垂着头,都快埋到膝盖了,这可把嘉嘉急死了,女孩太内向也不好啊。
就在嘉嘉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直打转时,珍珍才抬起头,红着脸说道:“妈咪啊,我们才刚开始,万一以后他来家里玩,你可不能这么问他呀。”妈咪什么都好,就是太关心她的终身大事这点让她也有些受不了啦。
“傻孩子,我怎么可能这么问人家,还不得把人家吓跑了,我现在是问你啊。”嘉嘉已经是眉开眼笑。
珍珍见妈咪这么开心,就将她和阿武二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下:“妈咪啊,他叫山本武,是这次委托小玲工作的老板儿子,他普通话说得可好了,我一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就非常好,没想到他对我也是,呵呵,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是日本人啊。”不对,这不是重点:“一见钟情的?珍珍啊,不是妈咪担心,可这个……”其实她和珍珍的爸爸也是一见钟情的,可时代不同了,在现在这样复杂的社会中,她真的很担心有些过分单纯地如同白纸般的女儿会被骗啊。
珍珍摇头:“不是啊,妈咪,你别担心,等你以后见了他,你就明白了,他对我真的很好。”这种信任很难言说,反正,她对阿武,非常非常相信。
嘉嘉还是有些迟疑,条件那么好,虽然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可对于这次委托小玲的生意人,因为珍珍跟着去的缘故,她也做了打听,知道是日本的首富,而这样人家的儿子和珍珍在谈恋爱……
珍珍一见妈咪这幅表情,就知道他不信阿武,想了想,只能讲那件事情托盘而出:“妈咪,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但这件事情是在我和阿武互生好感后他才告诉我,让我自己做选择的,而最后,我还是决定要和他在一起。”这也算是给妈咪打个预防针,总比以后尴尬好。
嘉嘉点点头,洗耳恭听,心里也是打起鼓来,这个山本武不会是有什么难以言喻地病吧。
珍珍深呼气,为了阿武,她也拼了:“妈咪,阿武他结过婚,但是妻子已经去世很久,他还有一个今年18岁的女儿!”
“什么!”嘉嘉几乎是跳起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珍珍,你不要吓唬妈咪啊,我是希望你能快点找个男友,可我们家怎么说都是清白人家,你也是黄花大闺女,对方年纪同你差的也未免太悬殊了吧?!”
“妈咪啊,你冷静一点,阿武人很好的,他对我非常好,你如果是在意年龄的话,其实不用那么操心,他看起来很年轻。”珍珍解释道。
“珍珍啊,你让妈咪怎么冷静?他大你那么多……”她说不出口了,难不成要对女儿说,万一这个男人走在她的前面,她往后该怎么办?!
这种反应让珍珍觉得很伤心,她倒是没想过妈咪其实是在顾虑其他,只以为是嫌弃阿武年纪大,还有个那么大的女儿。
这番话出口前,她就想过要面对些什么的,可她一来不希望妈咪觉得阿武是在玩弄她,二来阿武的这些事,早晚都会被妈咪知道,与其那时候阿武被怪罪,妈咪也产生心结,还不如让她现在就亲口说,她并不是一时地冲动才说的。
嘉嘉看过的世态炎凉很是比较多的,不单单是这一条还有其他的,她提醒道:“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一般都是很花心的,妈咪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不会的,阿武不是花花公子,他是个非常重情的人。”珍珍很确定地道,其他人她不敢保证,对阿武,她是真的毫无保留地信任。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0智商,起码在嘉嘉的心里,女儿就是这个状态,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嘉嘉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啊,要是丈夫还在,她也不至于孤军奋战了。
胶着下,珍珍只觉得妈咪不体谅她,22年来她第一次这么爱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妈咪都不帮着她,那阿武那边遇到的难关就更加……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就红了,泪珠一个个地窜了出来。
“珍珍,你快别哭了。”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见女儿这么委屈,嘉嘉也是心疼,她带大女儿不容易,如果她真的坚持,那……:“妈咪支持你还不行么?”
“真的?”珍珍抽抽搭搭地抬头。
嘉嘉无可奈何,叹气一声:“你都这样了,我这个妈咪还能不顺着你嘛?”
“妈咪,你最好了!”珍珍破涕为笑。
见女儿笑了,嘉嘉的心里也舒服了不少,无论如何,珍珍还有她这个妈咪,要是过得不顺心,受了委屈,大不了就回家。
“不过,你现在回来了,他又在日本,你们以后要怎么见面啊?”嘉嘉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珍珍刚想开口,却不想电话响了,嘉嘉站起身,奇怪,都这么晚了,谁打来的电话啊。
“珍珍?”低沉的男中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嘉嘉并不认得这个声音,于是礼貌地问到:“你好,我是欧阳嘉嘉,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山本武,伯母,你好,冒昧打扰了,请问珍珍到家了么?”山本一夫一听原来是珍珍的母亲,立刻恭敬地道。
嘉嘉一愣:“原来是山本先生,你好,珍珍刚到家,你等下,我叫她听电话。”捂住电话,转身对女儿招手道:“珍珍,是山本武的电话!”
珍珍哪会想到这么晚了阿武还打过来,赶忙接过了电话,擦了擦眼角的泪:“阿武——”可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当着妈咪的面,她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啊。
嘉嘉作为一个过来人,又深知自己的女儿脸皮薄,于是脸上的表情不在沉重,反而是笑着轻语道:“珍珍啊,你们慢慢聊,妈咪先去睡觉了哦!”
望着妈咪的笑容,珍珍无疑是开心的,在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后,珍珍抱着听筒,道:“阿武,我刚到家,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听着电话那头珍珍的抱怨,坐在一片狼藉中的山本一夫微笑道:“我还在批文件,想你应该也差不多时间到家了。”
感受到男友的关怀,珍珍笑道:“你放心吧,小玲和我住在一栋楼里的,我们都没事。”想到阿武现在都还在工作,心疼地开口:“阿武,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是早点睡吧。”家大业大代表着责任更大,珍珍觉得如果阿武只是和她一样的上班族,那就好了。
“呵呵”山本一夫此刻的心情很好,他站在身,准备回房:“今天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珍珍也别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公司的事情就是这样,今天做不完就要拖到明天,而明天又会有新的事情要做。”
耳边传来阿武的解释,珍珍觉得他好辛苦:“那,那我能帮你什么忙么?”她也好想帮他排忧解难哦。
山本一夫听见珍珍这么可爱的问题,实在是恨不得现在到她身边,好好地吻她:“珍珍像现在这样陪着我,就可以了。”
这算是甜言蜜语吧……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山本武问到:“阿武,你爸爸身体怎么样了,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玩,我都忘记问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山本一夫愣了愣,一个谎言要靠一百个谎言来圆,他不想骗珍珍,但现阶段恐怕是没办法的了:“珍珍用不着担心,其实公司的事情许多年前就已经是由我做主了,现在只是为了让我能更名正言顺地接替,才传出身体不适的消息。”
“这样啊!”珍珍放心了,电视里面也是经常放这样得桥段嘛,为了子承父业,往往会有很多消息流出的。
……
“珍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聊了些时间后,山本一夫觉得珍珍说话总有些吞吞吐吐的。
“嗯,不,不对”珍珍后知后觉地反应道:“刚才和妈咪发生了点小摩擦,不过已经没事了,阿武……”嗫喏了唇瓣,继续道:“其实是我把关于阿武你女儿妻子的事情跟她坦白了。”
“珍珍……”山本一夫除了叫唤她的名字,一句话也说不出,这就是他爱着的珍珍,为他着想的珍珍,让他爱得无怨无悔甘愿放弃一切的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