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战斗力下降？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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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晚醒的早，周六早晨难免带了几分低气压。李卓然的视频电话还有些不是时候的拨进来，顾行之接通电话，将手机随意丢在餐桌上，继续吃早餐。
“行之，昨晚你把沈昕安全送回家了吧？”听这语气，十足的讨好卖乖，也是HAR总经理一贯在他们技术总监面前的人设。
眉眼微拧，放下手里黑咖啡的同时，顾行之拿起餐桌上的手机，直视屏幕另一端的人，无心猜测，耐着性子问道：“说具体点。”
习惯了视频里常年出境的天花板，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李卓然也是一顿，率先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同。短暂的……思考此刻的说辞……“没……让你去接她吗？”放慢了语速，他还有些不死心的试探。
顾行之倏地抬眼，愠色更甚，李卓然瞬间丢掉试探，似乎打开加速器一般。“哦哦哦，这样的，昨晚沈昕和卓媛一起喝了两杯，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所以你接走了卓媛，放着沈昕没管。”顾行之悠悠的补上李卓然只字未提的部分，嘴角多了几分笑意，更似嘲讽。
“我不是想着你会出现嘛……”李卓然语气飘忽，多少还是有些理亏。
懒得理会他的说辞，“喝了多少？”顾行之只淡淡问了一句，关注他的表情变化。
他侧着头，看着别处。“一瓶……啤酒。就喝了一瓶啤酒！”
果然他和卓媛在一起，顾行之无非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而已，他虽然做事不着调，但还是知轻重的。如果沈昕真的喝了很多，李卓然不可能留她一人，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早已准备好的话，此刻，正等着他。“李卓然，欲擒故纵的把戏也就只有你乐此不疲……”顾行之笑了笑，“如果有一天卓媛觉得腻味了，不奉陪了，你，怕吗？”
是威胁，是挑唆？似乎都有。说完他当即挂断视频，在餐桌边坐了良久，还是没想到李卓然的电话会惹出自己这么多的愤懑……
但他一直知道，沈昕之于他就是特别的。
周日是个阴雨天，下午沈昕和卓媛还是很准时的出现在室内卡丁车俱乐部里。一轮团购体验之后，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不过瘾，果断办卡充值，还将娱乐版的慢车升级成了竞技版的快车。
只用5圈熟悉赛道，两人就先后刷新了赛道女车手单圈最快车速。俱乐部老板雷哥之前是职业拉力赛车手，后来和朋友合开了这家卡丁车俱乐部。
天气不好，今天俱乐部里人不多，难得见着技术好又胆大的女生，雷哥也就下了赛道，指导一二。
刹车点、切弯路线……沈昕和卓媛接受着专业指导，一遍遍在赛道上练着，一个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末了，雷哥打趣道：“想开快车，你们就上我这来玩，我给你们打折。平时上路你们还是悠着点，一般男孩都没你俩胆大。”
……
嗨了一下午，一直到停下来，才感受到开车真的是个体力活。原本卡丁车的方向盘就比家用车重很多，俩人坐在休息区，沈昕伸手拿饮料，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和卓媛对看一眼，笑的灿烂。
“沈小昕，交到你这个朋友我太开心了。今天超过瘾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沈昕撇撇嘴，从来没想过在男孩圈里长大，会有一天变成种优势。“我在军区总院的大院里长大，说来也奇怪，和我一般大的都是男孩。爬树、翻墙头这些事一件都少不了我。别说我了，你才厉害呢，切弯的感觉手感太好了。”
一大口汽水下肚，卓媛打了个嗝，有着些许无奈。“小时候我也希望有人陪我玩过家家，跳皮筋……可是我周围只有李卓然一个人，为了不被他嫌弃，我只能拼命学着他喜欢的游戏，久而久之，好像习惯了。”
话题瞬间的沉重，是沈昕不想看到的，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就应该一如既往笑的没心没肺。“你可以试试看，反过来。小时候，我没少逼着大院里的男孩子们陪我跳皮筋、踢毽子，他们也没有那么排斥，甚至技术比我还好，你说气不气人。”
“还可以这样？”
“当然！每次跳皮筋大跳这一项我肯定跳不过他们，而且那群没眼力劲的家伙从来不会想着让让我。”中学前的那些年，沈昕是恣意的，也是她最珍惜的记忆。
卓媛听的很入迷，那是她从来不曾想象的画面。
沈昕周末一向懒得开车出门，在附近的shopping mall吃完晚饭，卓媛执意送她回去，沈昕也就不在推辞。
从城北转到河西的快速路口只有一股道，其余车道都是直行过江的，卓媛的mini cooper不急不徐的跟着内侧车流，好不容易滑行到隧道入口，就看右侧后方驶来一辆保时捷，在隧道口虚实线分界处停下，想要加塞变道。
它已经塞了三分之一车头进来，想要别停卓媛的车，自己挤到前面。
“太过分了，欺负开迷你的女司机呢！”卓媛嘟囔了一下，有点生气，更加没有让它的意思，她按了下喇叭提醒前车，仗着自己车身窄，一脚油门轻松过去。
进了隧道，石墩就将最左侧车道和其他车道分割开，后车自然没有超车机会。
沈昕也没多想，最平常的加塞不成而已……
出了隧道，转入快速路的四车道，后车轰着油门，超到了她们前面。刚开始沈昕和卓媛也没在意，还在聊着天。
直到空旷的四车道上，前面的保时捷就一直以40迈的速度挡在卓媛的车前。卓媛变道，它也跟着提速变道，就是不让她们正常提速。
“这人有毛病吧！”
“素质没谁了，自己加塞不成，非要别在前面……”
一来对方的车子有提速优势，二来真的在快速路上踩油门拼速度太不安全，卓媛和沈昕还算理智的过着嘴瘾。
十几个来回，也不见对方放弃，沈昕提意：“算了，别理它了，我们出主路吧，从辅路走一段，它总不会再跟了。”
卓媛想想是这么个道理，便打了方向准备从前面道口驶出。变到右侧车道，见对方也没有跟上，卓媛也放松了些……
几乎是一瞬间，保时捷横跨两个车道，冲着卓媛的车过来。即便反应快，卓媛刹车及时，两车也发生碰擦，mini左侧后视镜松动。
沈昕拉着右上方扶手，定了定神，几乎同时拉住把车子熄火，准备下车的卓媛。“你打电话报警，我去拍照！”
卓媛也冷静下来，静静的看着从保时捷正副驾走下来的两个年轻男子，叫嚣的围在她的车前。“好，交警来之前，不和他们发生冲突。”
思路清晰遇事不乱的队友，谁不喜欢。沈昕认真点头，回复了一个笑容，似欣赏，似认同，又好似安慰。
卓媛待在车上报完警，也拨通了李卓然的电话……李卓然了解事由，听清了地点，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就你自己吗？还有谁？”
“沈昕和我一起。”
没来由，他心里一惊，也没多说。“原地等我，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卓媛也才稍稍安心，这么奇葩的事能遇到几次……
沈昕确认了卓媛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数据……视频都在，便放心的下车拍摄现场照片。
油头男和副驾男见沈昕下车，便围了上来。
“怎么开的车？不长眼？！”
“我这车多少钱知道吗，修车钱就赔死你。”
……
沈昕专心拍照，不屑搭理他们，直到油头男挡住了她的镜头，才没好气的开口，“麻烦让让，也稍微消停会儿。谁的责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等交警来了再说吧。”
刚巧卓媛打完电话，见沈昕被两人围着，赶紧从车上下来，走近也忍不住开口。“有点耐心，多等会儿，千万别开车走了。那情节就严重了，属于肇事逃逸，懂吧！”
沈昕也不怵他，伸手隔开油头男，继续拍车头方向的照片，懒得和他废话。
瞬间，油头男还来劲了，伸着手指对卓媛和沈昕指指点点。“丫头片子，不懂道理，老子就教教你。加在你车前面是给你脸知道吗？给脸不要脸，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瞧把你能耐的……希望一会儿交警叔叔到现场，你也能敢这么说。”卓媛说的轻快，一点不输阵。
油头男愣了愣，多少还是心虚，可副驾男也不省事，帮腔道：“有什么不敢，下次再让我们见着，最好躲远点，不然一样让你长记性。”
扫黄打黑这么多年，社区动不动就拉横幅举报扫除地方黑势力，怎么还有人敢说话做事这么猖狂？！沈昕想不明白，眼见着小雨停了，便收了手里的雨伞，在卓媛身旁站定，见机行事。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mini cooper后方，扫了眼车子品牌和从车上下来的人，油头男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拍了拍身旁的副驾男，指着她们俩。“老话一点没错，这种开迷你的女人，不是二奶就是小三。看见没，金主来咯，老子好怕哦！”
沈昕和卓媛背对着车头，不由转身，便看到李卓然和他的司机龚超远远走来。借着车灯和路灯的光亮，沈昕神情一滞，顾行之落在他们身后两三米，似乎他的左腿有点使不上力……
“哟，后面还跟着个跛脚七……”
没等副驾男笑出声，沈昕手里的雨伞已经招呼到他脸上，动作之快，全然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这下倒好，见沈昕动手，卓媛直接抡起下挎包当板砖使，女生先动手，弄的油头男和副驾男有些懵，万万没想到。
……
李卓然和龚超过来很快，龚超率先隔开油头男，李卓然拉住卓媛把自己挡在副驾男和两个女生中间，没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沈昕气呼呼的还要往前冲，被顾行之一把攥住，紧紧握住她的手臂，低声道：“我今天状态不好，你再使劲我真的拽不住。”
“那就旁边待着去……”几乎毫无理智的吼出口，她狠狠瞪着眼前的人，紧抿的嘴角带着往日的执拗。
什么分寸、周到、细致统统丢开，这样的不让人省心才和他记忆里的沈昕无限重合。顾行之有一丝丝的恍惚……深深看着她，“你确定？”也不曾松手。
她垂着眼不去看他……
被雨伞招呼了几下，副驾男的嘴角有些出血，吃了亏在人数上也没优势，他和油头男依旧骂骂咧咧，却也敢动手。
李卓然云淡风轻的开口，“小张总，我和令尊宏辉的张董挺熟，刚巧约了下周一起打球，今天真是太巧。”
副驾男和油头男面面相觑，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捅到老头那里，不是自断财路吗？！
李卓然点到为止，也没心思和他们多说。
……
交警到现场后处理起来很快，行车记录仪数据完整，责任清晰，龚超留下处理卓媛的车子，大家也就散了。
李卓然发动车子，仍然心有余悸，“你还是少和沈昕来往吧，平时一副和煦无害的模样，伤害值太强！”
“才不要，你不觉得她很帅吗！雨伞抡出去的那一下，又快又准！”
“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他有些头疼……未来不可期。
这边，沈昕跟在顾行之身后，他的左脚不太受力，走的很慢，即便他刻意掩饰，仍然有些吃力。她看的更加闷闷不乐，蔫蔫的上车靠在副驾上。
顾行之搬了搬僵硬的左脚，并不着急发动车子。“你现在在卓媛心里就是神奇女侠似的人物，女侠不应该还苦着张脸。”
“怎么可能不生气吗，说话那么过分，就是欠揍，你还一个劲的拦着我！”她连带着和身旁的人生起气来，拦着她就是不对。
这才是沈昕该有的模样，似乎也想让她认识真正的顾行之，他的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却十分认真。“他说的是事实，确实跛着脚，有残缺。事实，为什么不能说呢？”
“当然不可以，说别人的缺……”缺陷两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稍稍一顿，她换了种说法。“说别人的短处是很没有教养的行为，就是欠收拾，怎么还能纵容他胡说呢。”沈昕真的生气了，握紧的拳头有些微微发抖，她不能理解，他用刺耳的词形容自己，还说的如此坦然。
那她拼尽全力在维护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战斗力下降？不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