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苍穹》烟云墨雨飞

30、 吟诗示警惊四座

　　唐萍正欲扬盖察看机关是否松动，忽听‘扑哧’一声，原来是那身后的男孩笑了一声。于是，她回头问道：“小卓，你笑什么？”少年是唐锦儿的孙子唐卓。此时，他嘻嘻笑道：“我笑姑姑过虑了。” 唐萍收回搭在木箱上的纤手问道：“小卓，你为什么这样说呢？”唐卓脆生生的回答：“我们四川唐门名震武林，谁又敢太岁头上动土？找我们的麻烦？依我之见，那街上之事，定是哪个前辈看到我们来了，与我们开玩笑呢！不必放在心上。”

　　铁心在箱子里暗道：“这个孩子心高气傲，有趣！我可以找他帮忙。”

　　唐锦儿见爱孙一脸得意神情，老脸忽的变色，沉声说道：“小卓，需知一山还比一山高，你如此心高气傲，将来难成大器。”唐卓调皮的伸了一下舌头，又扮了个鬼脸：“奶奶教训的极是，小卓记下了。”唐锦儿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小脑瓜：“知错就好！——哦，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了。”唐萍走进两步，柔声说道：“母亲，女儿陪您过去。”“哦，也好。——小卓，你把机关紧紧，切不可乱跑生事！”唐锦儿嘱咐道。唐卓嘟着小嘴回答：“知道了。”听得二人走远了，却又低声嘀咕道：“又把我关在房里，闷也闷死了，真烦人！烦人！”

　　铁心心生一计，不等他揭开箱盖，便腾的一下跃出来。唐卓一见，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蹬蹬后退数步，小手指着铁心，惊疑的问道：“你、你是何人？怎么？怎么会在我们唐家的箱子里？”铁心说道：“我乃暗器第一高手，特来向唐门中人讨教。”那唐卓年纪虽小，却是一身傲骨。他上下打量了铁心一眼，冷冷说道：“阁下大言不惭，正应了那一句俗语。”铁心莫名其妙：“哪一句？”唐卓撇了他一眼：“自然是那句‘圣人面前卖字画，关公门旁耍大刀’啊！”铁心轻声笑道：“若你不服，咱们可以试一试呀？”

　　唐卓踏上一步，脆生喝道：“试就试，难道我唐卓会怕你不成？”说着取出两枚毒针，又问道：“怎么个试法？”铁心环顾四周，瞧见对面墙上落了一只苍蝇。便说道：“你看，对面墙壁上有只苍蝇。咱们不妨以它为目标，你射头我射尾。不能击中目标的为败，那败者要为胜者办事。如何？”唐卓点点小脑瓜，然后递给铁心一枚毒针，又说道：“我数到三，咱们一同发射！——一、二、三。”声落针出，两丝金光齐出，双双钉入苍蝇体内。两个人走近一看，只见铁心的毒针不偏不倚正中苍蝇尾尖，而唐卓所发之针却是稍微低了一点点，射在了苍蝇头下面。

　　唐卓低头沮丧的说：“你胜了。”铁心笑道：“愿赌服输，你可是答应要为我办事的。”唐卓有言在先，不能推辞。略略撅着小嘴：“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所做之事不可有违道义。”铁心满脸堆笑，伸出手指：“第一，你要为我保守秘密，能做到否？”唐卓小脑瓜一点：“当然可以。”铁心又笑着伸出第二个手指：“第二，到了黄昏时分，你要缠住你的姑姑，我好趁机脱身。”唐卓没想到两件事情如此简单，小脸绽开笑容点点头：“这个，我自然是又答应了。”铁心轻轻一笑，伸出第三个手指：“这第三件事么？明日再告诉你。”唐卓使劲点头应允道：“这个好说。——你暗器功夫端的是精妙，能教教我吗？”铁心又是一笑：“我不过是年纪比你大些，练习的时间略长而已。你小小年纪，便可以针射苍蝇头。单凭这份功夫，也可震慑武林了。日后只要勤加练习，定能打出一手好暗器的。”

　　唐卓听他夸奖自己，心中甚是欢喜。正欲张开小嘴还想说话，忽闻的足音想起，连忙回头告知铁心藏匿，不料目光从门口收回一瞧，早不见了铁心踪影，心里暗暗佩服：身手当真是好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唐萍见唐卓呆立在那里，甚觉奇怪。于是，笑着问道：“小卓，你怔在那里做甚？”唐卓移开盯着木箱子的眼睛，摇摇头：“呃，没、没做什么呀？——姑姑，奶奶歇下了么？”唐萍抚摸了一下唐卓的头答道：“恩。躺下了，奶奶年纪大了，这一路长途鞍马劳顿奔波，实在太疲倦了。——哦，对了，小卓，箱中机关可曾查过？”唐卓点点头：“已然装好。”唐萍轻哦了一声，又疑惑问道：“小卓，姑姑适才入门时，怎么好像似听到你和别人说话呢？”唐卓小脑袋摇的仿佛拨浪鼓：“呀，姑姑，你听错了吧？哪里有什么别人啊？是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呢！”

　　唐萍娇笑道：“是这样啊，那我们的小卓一个人在自语什么呢？”喏！唐卓一指墙壁脆生的说道：“适才，我发针钉死了一只讨厌的苍蝇。姑姑，你瞧，就在那儿呢？”

　　唐萍走到墙壁旁，仔细看了看：“小卓，两支毒针都是你发的吗？”唐卓点头回道：“是啊！我在这里离那苍蝇飞落处至少有六七米远。哈哈哈，怎么样？姑姑，我的身手不凡吧？”

　　唐萍娇颜一沉，忽的喝道：“小卓，你骗姑姑，该当何罪？！

　　此言一出，唐卓与铁心在明处暗处的两个人同时吃了一惊。唐卓腾的一下坐在木箱上假装疑惑的问道：“姑姑，我、我如何骗你了？”唐萍娇嗔回答：“那苍蝇头部一针是你所发无疑，而苍蝇尾部一针只露一星针尾，断断不是你唐卓所发。”铁心在箱子里闻言变色，暗暗责怪自己当时用力过强，坏了大计！

　　唐卓坐在箱子上，小腿来回悠荡着，抿着嘴问道：“姑姑，何出此言啊？”唐萍的：“你的功夫还未达到这毒针过半的境界。”唐卓人虽小，心机颇深，当下笑道：“姑姑真是厉害！一下子看穿了我的用意，其实......”唐萍从墙壁走过来问道：“其实什么？”唐卓低首小声答道：“其实......其实那支毒针是我插进去的。”唐萍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个爆栗，警告道：“小卓，以后千万不要自欺欺人了，听见没？”唐卓摸摸头神了一下舌头：“嘿嘿，不管怎么说，姑姑，我还可以吧？”显然是说给铁心听得。唐萍点点头：“恩，还不错！以后，若是勤加练习，必成大器。”唐卓得意的笑了一声说道：“姑姑，你是不是也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也休息一会吧！”说完，蹭的跳下木箱，一头扑倒床上。唐萍笑着说：“哈，今天真乖呀！好，我也歇会。”走到另一张床边，和衣躺下。

　　古浩天终于在黄昏时分，回到府中。听的家丁来报，说古大人请各位英雄入大厅赴宴。唐萍与唐卓闻言连忙下床，唐萍吩咐道：“小卓，姑姑去请两个人来抬箱子，你去扶奶奶过来。”唐卓脆生生的答应了一声，眼见着姑姑走出房门，又趴在门旁仔细啼听了一会。连忙奔到箱子打开盖子，急急说道：“前辈，你快出来吧！”铁心应声而出，笑着赞道：“小兄弟，你好聪明！”唐卓一拱小手：“前辈，过奖了。——你先出去吧，要不然就被人发现了。”铁心点头应道：“好吧。小兄弟，咱们以后在联络。”言罢，正欲推门而出，不想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显然是那唐萍回来了。

　　铁心面色微微一变，急忙一缩身钻入床底。唐卓见他隐藏好，去开门一望，见姑姑与奶奶和两名家丁一同逶迤而来。便欢快的说道：“奶奶、姑姑，我们可以去了。”唐锦儿郑重说道：“小卓，此次古大人邀请我们赴宴，实是为了商议大事。你年纪还小，就不要去了。”唐卓噘着小嘴皱眉说道：“不是吧？奶奶，又要我呆在房里？”唐锦儿柔和说道：“小卓，听奶奶的话，好好的在房间里待着。”然后示意家丁抬起木箱子，几个人又逶迤而去。

　　唐卓无话可说，伸手关上房门。不满意的嘀咕道：“又让我待在房里，哎！”铁心从床底下现身出来，笑着拍拍他的小脑瓜：“小兄弟，不必着急，我带你去。”唐卓一听，拍着小手笑道：“太好了，那，咱们就走吧！”两个人于是悄悄的出门，越过家丁的耳目。铁心一抱唐卓后腰，蹭的飞身上房。伏在会客厅之顶，解开一线天窗，二人一起向下窥看。

　　那会客厅占地甚广，约有一亩方圆。大厅内此时，装饰的喜气洋洋。且看那正首端坐一人，大约五旬年纪。青衫袭身、丝巾绾发，五官端正、银须飘飘，眉宇中自然带着一股威严气息。他，就是当朝兵部尚书——古浩天。他的左首是位四旬夫人，衣着华丽，仪态大方，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来的端庄贵气。她，正是古浩天之妻——秦仪。右首便是宇内双剑夫妇及西南剑王洛平。大厅左右两边摆了十桌酒菜，席上尽是美酒佳肴玉食。在那座位上各粘贴一张书写人名的红纸，唐锦儿等十几名顶尖高手依次站立与厅门之后。

　　此时，古浩天与秦仪低语道：“夫人，怎的吟罗和她的哥哥们还没到？”秦仪展颜一笑轻声回答：“谁知道他们兄妹几个又在搞什么鬼？我看，咱就不必等了。在说让群雄久立门外，也非待客之道啊！”古浩天点点头，转首望向关松。关松会意，连忙站起身子，高声喊唱道：“江湖群雄贺寿开始，请......”

　　群雄闻言，依次入厅贺寿，然后对号入座。转眼间，左边十桌人俱已坐满。其中，以‘缠道人’和‘落魄书生’二人最为厉害。

　　铁心在房顶听见来客自报姓名，知道他们俱都是光明磊落，义薄云天的特等高手，也是不敢大意。这时，只听关松又唱道：“唐门之主唐老夫人携其女入厅贺寿。”唐氏母女应声而入，家丁也将那木箱放在两人身旁。唐锦儿高声说道：“老身唐锦儿与小女唐萍同来为古大人贺寿！祝古大人古夫人松柏长青宜晚翠，鹤发童颜胜当年。”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老身特献木箱一只，不成敬意！万望古大人笑纳！”古浩天早听的家丁说，那唐锦儿只带了一只大木箱子作为贺礼，然，并不肯交与家将受过，而要亲自当面送与自己。心中已有疑虑，于是，笑着说道：“自古至今，礼品无论贵贱，均不足为奇。今日，唐老夫人以这只木箱为贺礼。想来这木箱定有精奇之处，哈哈哈......古某不明，尚请唐老夫人告之。”

　　唐锦儿答道：“古大人所言不错！此木箱并非普通之物。而其精奇之处，老身已记在这块锦帛上。倘若古大人信得过老身，便可将此箱与这锦帛收下，必有用处。若是信不过老身，则可将之弃于府外。”古浩天爽朗一笑：“唐老夫人说哪里话，江湖中人谁不知唐老夫人乃正直磊落、义薄云天之人。古某怎有弃箱于府外之理！”停了一下，吩咐道：“来人，将这木箱及锦帛送与老夫的卧室。”“是。”早有两名家丁答应一声，过来抬起木箱走出大厅。

　　观到此处，铁心莫名其妙。他忍不住轻拍了一下唐卓：“小兄弟，那只木箱子究竟有何精奇之处？”唐卓回答：“此箱有败中求胜、转危为安之效。哎呀，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可以应变防身。”铁心一听他言，心中已略明白，便低头又向厅中望去。过了一会，却不见有人入厅贺寿。唐卓更是狐疑：“真是奇怪呢！还有八张座位空着，怎的没人来呢？”铁心猜到那八张座位是为少林四天及武当四老预备的，正欲告诉他。忽听唐卓低声说道：“前辈，你快看，厅外奔进来三个蒙面人。”

　　铁心移目看去，果见三名锦衣蒙面人闯进大厅。心中一震：谁人如此大胆，竟敢入府行刺？忙摸出三枚金针，以备不测。

　　且看那三人闯入大厅后，齐声冷笑不止。两边群雄不知三人是何来路？于是，先后离座而起，阻在三人面前。当中那蒙面人体态婀娜，似是一个女子。她哑着嗓子说道：“古大人身为兵部尚书，该不会用群雄护卫吧？”古浩天闻听此言，脸色微微一变，飞身离座，落于三人面前。朗声说道：“既然他们是冲着老夫来的，还请各位英雄退下。”群雄无奈，只得纷纷归座。

　　三名蒙面人同声施礼道：“古大人果然威风，得罪了！”话音一落，一软两硬三柄长剑同时袭道。那古浩天身为兵部尚书要职，武功自然是不弱。只见他脚下一动，退出两步之遥，轻而易举的避开三支长剑。然，那三名蒙面人随后而至，奇招迭发。端的是剑法娴熟，攻势凌厉，身手当真是不错。古浩天以双掌对三剑，十余招后，已是感觉不支。于是，猛地一顿双足，飞身回座，撤下座上长剑，又反扑而回。剑锋直刺当中的黑衣人，口中大声喝道：“还不束手就擒？”

　　那三个蒙面人互相对视一眼，竟同时退出七步。立跪于地，撤去面巾，齐声说道：“孩儿等齐祝父亲、母亲，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原来三人正是古氏兄妹。

　　古浩天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你们总是还这样调皮。还不过来见见众英雄。”古氏兄妹依言与群雄见过礼，扶古浩天回归座位。三个人又见过母亲，那吟罗立于母亲身后，千城、千峰则是站立在父亲两旁。古浩天朗声说道：“各位高人能如约而来，古某甚感欣慰。”看了看那八张空位子，不禁面色一沉，略显悲愤的低声说道：“只是那‘空门八圣’身遭不测，未能到来。”这两月间，少林、武当两派被毁之事，早已经传遍武林。座中群雄闻听古浩天之言，个个神情一悲。内中一位八旬老者接口道：“古大人，那驼神宫胆大妄为，目无法纪，连毁少林、武当两大门派。若不尽早除之，定为后患！”古浩天正欲启齿，忽听下首洛平接口道：“兄台所言极是，我们江湖人理应同仇敌忾，并肩联手。然，此日乃古大人五十寿诞。咱们应邀而来，当为古大人庆贺才是。那驼神宫一事，可容他日在议。”说完，他举起酒杯：“来，咱们先敬古大人一杯！”

　　群雄皆表示赞同，纷纷举杯相敬。古浩天饮了一杯，笑道：“洛大侠说的是。来，古某回敬各位英雄一杯。”说完，一饮而尽。群雄同声道：“吾等祝古大人万寿无疆！”先后将杯中酒饮干。这时，那八旬老者望了望洛平问道：“敢问阁下可是西南剑王洛平洛大侠吗？”洛平答道：“老夫正是洛平，请问兄台高姓大名？”老者答道：“老夫秦枫。”洛平沉思片刻，言道：“原来是‘秦家堡’的老当家，失敬！失敬！”秦枫抱拳道：“洛大侠，客气客气。”

　　古浩天哈哈一笑：“古某久闻洛大侠英名，只是无缘相识。正巧关兄回归途中，与其相逢，洛大侠才屈尊来到府中。”洛平道：“老夫一介武夫，幸蒙古大人看得起，以贵宾相待，何来屈尊之言？”古浩天又接口笑道：“古某原本也是江湖中人，最喜爽快之人。来来来，各位英雄，薄酒素菜，不成敬意。请......”群雄闻听他之言，心中莫不畅快。已无做作忸怩之态，纷纷饮酒夹菜，大饱口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群雄俱已酒足饭饱。古浩天一摆手：“来人，撤席奉茶。”语落，立刻进来十几个侍女小厮，快速的撤掉酒席，奉上香茶。古浩天回首道：“千城、千峰，你们兄弟二人去厅外守候，不许任何人进入。为父要与群雄商议大事，容不得半点疏忽。”兄弟二人应了一声，奔出大厅。

　　那洛平见古浩天要切入正题，心中暗喜，面上现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奸笑。忖道：古浩天，你自以为做事精明机密。却不知洛某正是驼神宫五当家？他心里虽然高兴的很，面上却现出一份焦急之色：“古大人，究竟有何事与吾等商议？吾等均有一腔热血，大人但说无妨。”古浩天长叹一声：“此事事关朝廷安危，非同小可啊！”半天不曾说话的‘缠道人’接口问道：“可是与那驼神宫有关？”古浩天点头答道：“不错。但是，那驼神宫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组织。”洛平面色微微一变，急急问道：“是何组织？”古浩天随口应道：“是......”

　　铁心窃听到这里，心想事情要糟糕。于是，长啸一声，制止古浩天再往下说。然后低声嘱咐唐卓片刻，将唐卓轻轻一送送下房顶。铁心同时又长啸一声，吟道：“在下窥厅将欲行，忽闻厅内恶人声。两座英雄皆智勇，不如西南老洛平。”他为了示警，便将李白的那首赠汪伦改动一下后，吟了出来，接着着飞身而飘下。那些厅内之人均为江湖高手，闻听铁心啸声，均知他隐身于厅上。先后奔出厅去，将他困于核心。洛平第一个忍耐不住，刷的一声撤出长剑喝道：“阁下是何来路？适才之言又是何意？”铁心冷冷一笑，正欲将洛平身份公之于众。忽然转念一想：既然洛平为驼神宫之人，难保其余高人中也有驼神宫爪牙。为防万一，就让他多活几日。于是，沉声问道：“洛大侠，不记得在下了？”说着车转身来。洛平注目一看，见是途中相遇的那个戴斗笠之人。鬼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声喝道：“途中，你无故与宇内双剑争斗，老夫便疑你是恶人。今夜，你竟敢入府窥厅，真是胆大包天。哼！看剑！”语落，剑出。秦枫、缠道人与他相聚最近，瞧见洛平动手，也不加思索，左右攻出。古浩天也正要出手，却被吟罗一把拉住。古浩天一疑，看着女儿问道：“吟罗，你......”古吟罗回答：“爹爹，他并非恶人。”

　　铁心撤出飞龙短匕招发‘抽撤连环’，只听嚓的一声金铁交击。那秦枫的单刀也被削断，缠道人及洛平见机得早，急忙中途收剑，才免于折断手中兵刃。铁心一招得手，便纵起身形，跃过阻在面前的两位高手向前疾奔。

　　唐锦儿见他身法奇快，心中不禁暗赞了一声，扬手发出两只毒蜈蚣。其势如电，直射铁心后背重穴。铁心脚步不停，挥剑削落毒蜈蚣。口中笑道：“唐老夫人果然厉害。”言语之间，已点倒十余名府中兵丁，冲出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