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苍穹》烟云墨雨飞

20、老少畅谈测元首 老少英雄出

　　程百晓、铁心一行，赶回程家陵园，与群雄会于大厅。

　　道空大师颇感疑惑的问道：“程施主，你们......”仔细一瞧，看见了程百晓身后的铁心：“咦？铁少侠，你是何时来的？”铁心忙拱手朗声回答：“道空大师，在下刚刚来到。”随后又向群雄恭敬的打招呼：“铁心，见过各位前辈英雄！”

　　“呵呵，铁少侠，客气客气！”群雄连忙还礼。

　　道空大师走到铁心身旁，宣了一声佛号，朗声笑道：“各位，此人便是名动江湖，使‘驼神宫’闻名丧胆的铁心铁少侠，也是我们中原八大门派的救命恩人。”

　　群雄闻言，见那铁心气宇轩昂，潇洒如风，端的是神采飞扬一翩翩美少年。且有闻之他文武双全，侠骨柔肠。莫不被其神韵所折服。云想衣、龙玉更是喜形于色，四道目光紧紧盯着铁心，流泻出千般仰慕，万种柔情。石林见群雄都对铁心如此仰慕，又瞥见云想衣的神情，心中忽然叹道：她何时用这样目光注视过我呢？又瞟了铁心一眼，脸上现出一丝不悦，鼻中轻轻哼了一声。程百晓连忙止住喧哗声：“各位英雄，请肃静！今日，程某请各位来此一会，是为了谈一件于国于民于我们武林都有重大关系的要事。”

　　群雄大都猜到了此次聚会的目的，内中一人问道：“程老兄召我们来是不是商讨对付驼神宫的大事？”

　　“不错”程百晓点头说道：“近年来，驼神横行，危害武林。行为之卑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西北第一庄》、《魔宅》、八大门派等江湖百余门派均受其迫害，有的甚至于派毁人亡。有的被降服称臣，助纣为虐。更多的人被香毒所害，生不如死。‘陷龙潭’一役，江湖成名人物死伤达一百多位。诸位英雄，你们说说，我们有正义的江湖武林之士怎能容忍‘驼神宫’如此猖狂下去？”

　　那群雄之中多是正义之士，有在‘陷龙潭’死里逃生之人，有身中香毒之人，总之都是对‘驼神宫’恨之入骨。此时，听得程百晓这番话，想起往日受辱、亲人、兄弟惨死之状，莫不义愤填膺，纷纷声讨‘驼神宫’的罪恶行径。

　　程百晓见群雄同仇敌忾，抚须点头。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又说道：“适才，那白眉大汉功夫精深，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擒他之时，铁少侠与林儿合二人之力，与他战了一百多回合，方才制住他。而此人在‘驼神宫’并非重要人物。由此可见，‘驼神宫’实力强大，高手如云，实在是不好对付。”

　　铁心武艺超群，大家早有耳闻。石林功夫之高，更是亲眼所见。因此，听了程百晓这番话，都不禁暗自咋舌！程百晓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续道：“虽然那‘驼神宫’实力雄厚，但我们江湖英豪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又怎能袖手旁观呢？好在当今圣上英明，闻之‘驼神宫’罪恶，已下诏书，严命各省官员追捕‘驼神’党羽。然，官府兵丁虽多，无奈功夫不济，艺业非佳。因此，老夫希望各位英雄回去后，协助官府，共同对敌。这也是老夫此次聚会的主要目的，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群雄深知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与官府联手有百益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程百晓见目的达到，神情大悦。捻须大声笑道：“好！痛快！各位英雄，老夫早已置下水酒，我们难得相聚程家陵园，就请各位开怀痛饮，一醉方休！如何？”

　　未等大家答话，座中有一人笑道：“若我们不答应，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何况酒乎？”群雄闻言，齐声大笑起来。在笑声中，早有十几名园仆小厮陆续而出，将用炸溜爆煎炒、焖炖煨扒熬，蒸伴熏拨烤、卤酱烩烧烹调的二十品山珍海味摆满了一桌又一桌。莫说动筷子，就是闻一闻，看一看，也算不虚此行！真是色香味俱全啊！群雄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之际，很快便到了申牌时分，于是大家纷纷告辞而归。

　　大厅中只剩程百晓、石林、铁心、云想衣及龙玉五个人，园仆小厮很快将杯盘狼藉的桌子收拾干净，奉上香茶、果品。

　　铁心呷了一口馥郁的龙井茶，笑着说：“程前辈，这回江湖英豪与朝廷同心同力，想来定可斩杀驼神，捣毁魔窟啰！”

　　程百晓沉声回答：“但愿如此啊！实力过大，爪牙甚多，所作所为又非正义之举，已经威胁朝廷江山稳固。倘若不尽早除之，必是后患无穷。”

　　铁心讶异：“程老前辈，您张口圣上闭口朝廷，不像是江湖中人啊！”

　　石林早对铁心不服，闻听此言，语气似乎不善。不禁又添一抹怒意，俊颜一沉：“铁公子，某些时候，知道的事情多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铁心笑着回道：“哈哈哈......石兄此言差矣，程老前辈光明磊落，又怎会做不好之事呢？”

　　“你？”石林怒形于色，举起茶盅：“铁公子，石某敬你一杯。”语音未落，左掌如刀，忽的向铁心肩头劈落！铁心微微一笑，左手一挥，格开来掌。低头饮了一口茶，轻声说道：“恩，茶不错，只是可惜火候不足。”云想衣、龙玉听出他的一语双关，都不由自主的心里暗暗窃笑了一声。程百晓却是抚须面含微笑，不言不语注视着这两个同样俊美的青年。

　　石林冷哼一声：“火候足与不足，仔细试试便知。”语落手动，左掌又迎面劈至，同时左足斜击对方足腕。铁心直起身子，脚步一动，跃开一丈之遥！石林左掌击空，顺势抓起茶盅，反腕挥出，口中叫道：“铁公子，别忘了阁下的龙井茶。”说罢，又疾进三步，自怀中掏出六枚围棋子，直向铁心上中下三路打去。

　　铁心面含微笑，左手一扬，稳稳的接过茶盅。石林掷出时用力颇大，而铁心单手接过来，那茶盅之水竟是点滴未溢。这一手功夫，着实令人叹服！云想衣情不自禁的赞喝一声：“铁公子，好俊的功夫！”龙玉则在一旁惊叫道：“心哥哥，小心暗器哦。”铁心轻哼一声，右手屈指连弹，左手举茶盅相迎。只听得扑通六声轻响，那六枚棋子俱都先后落入茶盅。口中忽然温和笑道：“石兄，这围棋龙井茶，小弟还是头回见到，你呢？”话音刚落，笑容忽敛，举手一样，六枚棋子如飞而去，那盏茶盅却是随后横击。

　　石林双手一动接过四枚棋子，然后矮身低头纵越，避开另外两枚棋子和茶盅。这一跃，即避暗器又追敌人，守中带攻，也不愧为大家身手。可是，他胸前却被茶水击中，喷洒了一片衣衫。也算是美中不足吧！铁心身子一挫，又退出三丈开外。正欲开口说话，突觉眼前一花，却是石林又随后奔至，左手如电斜劈而下。铁心忙侧肩闪过，反斩石林颈项。石林低头避过，左手并起双指，疾点对方‘气海’穴。铁心左掌不收，顺势砸下。眼见二人就要两败俱伤，云想衣、龙玉双双娇呼出声。

　　程百晓见二人争斗，却是捋须不住的点头。他解下肋下单刀，蓦地叫道：“林儿，接刀！”那石林背后如同生了眼睛一般，待单刀刀尖袭到之际，忽的一偏头，堪堪握住刀柄。而铁心为避刀尖，只得收掌闪过。石林这一手接刀阻敌，端的是陷在毫巅！倘若铁心招式稍微一变，或是接刀慢那么一点点，均可造成伤亡。然，石林拿捏的恰到好处。接刀在手，毫不停滞，手腕翻转扬沉，钢刀随之削绞刺劈，舞出一片寒影，真是攻势凌厉无比。

　　铁心也自骇然，刷的一声拔剑而出。守护多余进攻，将石林的刀势一一化解格开。但听刀剑相击，火花迸现。转眼间，两个人已拆了十几招，兀自打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上下。

　　二人翻翻滚滚又斗了七八十招，石林额头上已是微微冒汗。他知道自己内力不如铁心，长斗下去，与己不利。于是，暗捏三枚棋子在手，刀交左手，断喝一声：“小心了！”言语声中，刀势忽变，使出左手刀术，三枚棋子顺势电射而出。这一套‘刀棋夹击’本是石林的一手绝技，左手刀术与右手刀术背道而驰，对手招架已然为难，加之棋子顺刀势而发，更加令人无从防备。人能避棋，却难避刀。人若避刀，又难避棋。端的是厉害无比！

　　激斗中，铁心见石林一刀斜削自己的右肩，三枚棋子又随后向自己右侧射来。连忙后跃闪开，挥剑磕飞三枚棋子。石林又是一刀劈过来，铁心展剑一格，对方又发出的三枚棋子堪堪疾射胸口。情急之中，左手一抄，抓住那三枚棋子，反击过去。同时‘铮’的一声，又荡开一刀。身子侧飘掠出。石林如影随形般跟踪而至，一刀快似一刀，三枚棋子随刀必发。眼看棋子将要用完，却是仍然难奈对手。

　　又拆了十余招，石林手中只剩下十几枚棋子。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忽的左足踏进一步，身子微向左偏，左手钢刀如电，疾斩对方脖颈。紧接着，右手一扬。铁心见他发出几枚棋子，只道是这刀斩下，必有三枚棋子相随。知石林刀棋太快，自己架刀接棋，已有些不大自如，就更无时机取金针制敌。当下盘龙绕步避开来刀，同时右手一动，哪知道却是接了个空，对方根本未发棋子。正自惊疑间，石林又踏进一步，‘狂砍灵蛇’重招出手！铁心怕刀剑相交时，对手再发暗器。因此仍是未招架，而是一矮身形，右手如钩，径抓对方腰侧，竟然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程百晓、云想衣及龙玉三人见铁心要中刀，而石林若被抓中，也难逃重伤。不由得同声惊呼：“哎呀，不要啊！......糟了......”

　　石林一声长啸，倒退七步，手中单刀忽的向对方掷去。铁心连忙低头，石林轻轻笑了一声，右手微扬，七枚棋子同时发出。铁心扬手接住刀柄，来不及细想，反敬对手。同时长剑脱手而飞，去势却比单刀更快。只听两声惊叫之后，铁心、石林二人先后摔落当场。

　　原来铁心双手掷出刀剑后，再接棋子已是不及，‘气海’‘伏突’等三穴中了棋子，才会倒在地上。而石林则是见单刀斜劈过来，正欲闪避。蓦见对方长剑又斜斜飞过来，来势比单刀更快。当下伸手接过长剑，忽觉左腿梁丘穴一阵痛麻，啊呀一声摔倒在地上。心中直懊悔：本来已经胜了，可有偏偏着了他的道，唉！不过吗，这个铁心的确是有两下子。

　　云想衣、龙玉二人情急于色，几乎是双双奔至铁心身边。云想衣伸指欲解铁心穴道，却被龙玉抢了先。娇容一沉，退至一旁，冷冷的看着龙玉。只见龙玉将铁心扶起来，娇滴滴的问道：“心哥哥，你没事吧？”铁心笑道：“没事没事。”这时候，程百晓也扶起了石林。

　　铁心笑着说：“石兄，武艺不凡，令小弟十分敬佩！”

　　“呵呵，铁公子，过誉了。你的功夫才是不凡啊！”石林一面回答，一面将目光投向云想衣。

　　铁心又对程百晓问道：“程老前辈，号称百晓，可知驼神宫的底细？”

　　程百晓肃容回答：“铁少侠，实不相瞒，老夫的确为朝廷之人，非为江湖人士。老夫乃是大内侍卫总头领，官封二品大员。此次奉旨出京，就是为了查出那驼神宫与西南王又无干系？”

　　“啊？那西南王府，会与驼神宫有关系？”铁心非常惊讶。

　　“龙姑娘原是驼神宫的人，此事还需问她。”程百晓将目光投向龙玉，微笑着回答。

　　龙玉向前走了两步，回道：“我们飞鹰堂是在两年前才入的驼神宫，那宫中一切要事，真的是一无所知啊。”

　　云想衣忽然问道：“请问龙姑娘，你们飞鹰堂奈何加入驼神宫助纣为虐？”

　　龙玉似乎没有听出云想衣话中的一丝敌意，张口娇声答道：“两年前，家父等人被仇人追杀，是飞天驼神仗义相救，将那一干仇敌尽皆杀死。所以家父等人一来报此大恩，二来已无生路，便加入了驼神宫。”

　　铁心暗自点了点头：“玉儿，如今你与驼神宫再无恩情所言了。”

　　龙玉切齿接口道：“心哥哥，我与那驼神宫只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真的不知驼神宫在何处啊？”

　　铁心恩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急声问道：“程老前辈，龙凤山庄庄主石悦为人如何？”

　　石林闻听铁心口中纳出石悦二字，俊颜忽的变色，身形欲动。程百晓举手拦住他，不露声色的问道：“铁少侠何出此言呢？——那石悦庄主为人正直，在武林中颇有威名，你怎会不知？”

　　铁心抓了抓头：“这就是了。在下也听说恩师说过石庄主的为人，不过，很奇怪呢？”

　　石林沉声问道：“有何奇怪？”

　　铁心还是疑惑：“前些日子在下曾与驼神宫三、四当家交过手，而她们所用的功夫竟是石庄主的绝技‘石家散手’。却是不知为何”

　　石林俊目圆睁，大怒道：“萧氏双仙”一定是她们。”

　　铁心点头又问道：“怎的萧氏双仙会石庄主的功夫？”

　　石林俊脸气的铁青，怒而不答。程百晓回答：“铁公子，你有所不知。那萧氏双仙与石悦之妻本是两姨姐妹，她二人学得‘石家散手’后，便加入了驼神宫。竟然丧尽天良，将‘龙凤山庄’毁于一旦！”

　　铁心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想那‘龙凤山庄’固若金汤，倘若没有内奸，是很难在一夜之间被摧毁的。”停了一下又疑道：“石兄可曾认得那萧氏双仙？”

　　石林正色回答：“‘龙凤山庄’庄主石悦正是家父。”

　　铁心哦了一声：“如此说来，那‘驼神宫’早就出现了。”

　　“不错。而当时为恶江湖的却是‘江南金钱帮’，那江南金钱帮被群雄毁去，驼神宫方才逐渐猖狂起来。”程百晓接口说道。

　　“听前辈之言，可是怀疑驼神宫与金钱帮又联系？”铁心又问道。

　　“老夫正有此意。那江南金钱帮帮主万金钱身为十四高人之一，武功高不可测。所以，老夫怀疑他不可能死于群雄手上。”程百晓目光一炬。

　　“可是、可是先师回来时，已说合力将那万金钱除掉了呀。”铁心又抓了抓头。

　　“唔！七侠率众突袭江南金钱帮’之事，老夫也有所闻。但是七侠是怎样伤在途中的？还请铁少侠你详细说说。”程百晓捻须沉思道。

　　石林及云想衣、龙玉等三人，听此一言。已知铁心是中原七侠之徒，暗自惊奇。

　　铁心应了一声，便把中原七侠途中入埋伏之事细说了一遍。

　　程百晓眉头一皱：“那中原七侠在归来途中，竟会被一个驼背人毒伤，而驼背人武功之高，令人惊骇。试问天下英雄，谁能只身战七侠而不会亡身呢？”

　　石林在一旁问道：“中原七侠是在何日中毒的？”

　　铁心随口答道：“三年前十月初十。”

　　“啊！不可能。十月初十正是龙凤山庄被毁的日子啊！”石林讶疑叫道。

　　铁心闻听此言也是不明所以，摇摇头不语了。

　　程百晓接口道：“石林由龙凤山庄逃出后，寻到老夫之时，所言的那个首领，无论武功、体型、外貌都与那万金钱十分相似，老夫当时已断定那首领便是万金钱。可是，万金钱不会分身术，又怎能在同一天分身南北两处呢？此事必有内情，定有一处的万金钱是假扮的。

　　“程前辈，哪一处是假的呢？”云想衣娇声问道。

　　程百晓回答：“很可能金钱帮中的万金钱是假的。”

　　铁心疑惑道：“普天之下，谁又能与恩师争斗千招？且有易容高术，连中原七侠等人都认不出来？”

　　“有两个人，有此功夫和本领。”程百晓抚着银须回答。

　　“难道是那月冷月寒？”石林惊疑道。

　　“月冷、月寒身入十四高人之列，‘寒玉功’无人能敌，他们的易容术比之武功还要有名。且二人与万金钱有金兰之义，如此一来，定是他们易成万金钱与群雄恶斗。唉！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程百晓忽然面露喜色回答。

　　“程前辈，如果我们猜的不错。那个向恩师偷袭的驼背人定是毁去‘龙凤山庄’后，而返回的万金钱啰！”铁心猜测道。

　　“极有可能。那驼神宫总舵主，神秘的驼背人，万金钱都是一人。原因是，因为他们三人都施用过，天下奇毒——铁袖香。”程百晓沉声回答。

　　云想衣娇声急急说道：“那我们就广邀武林同道与官兵一起杀向驼神宫去。”

　　“不可”程百晓反驳道：“那驼神宫神秘莫测，宫中高手如云。若无有十分把握，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那怎么办呢？”龙玉娇声问道。

　　程百晓捻须沉思片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云想衣气愤愤的说：“万金钱十恶不赦，先毒七侠，后害三残，杀戮群雄，为恶江湖。若不尽早除之，不知还要有多少人死于他们手里啊！”

　　程百晓叹道：“话虽不错。可是，我们还不知晓驼神宫在何处？如何动手呢？”

　　铁心分析：“倘若驼神真与西南王勾结，那么驼神宫应在西南才对。”

　　“恩。铁少侠，言之有理。等那金氏兄弟传来消息后，我们就一起杀向驼神宫去。”程百晓眸中露出踌躇满志的神情。

　　云想衣心中稍安，又娇声问道：“前辈，那我们现在如何办呢？”

　　程百晓肃容沉声一字一句答道：“四处追查驼神宫恶徒，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好”铁心一击手掌：“那萧氏双仙是杀害龙凤双侠的元凶，又是驼神宫得力爪牙，我们先去寻她们。”

　　众人点头赞成，一行人奔出程家陵园，向西南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