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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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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打工
一路上,俩人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各自想各自的心事了。韩建国是被家里的事情烦的头疼,陈玲是心虚要去酒吧打工的事情,俩人都比较沉默。
路上车停下来加了一次油,到县城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以后了。因为韩建国要去的地方在县郊,就在进城的路边上,陈玲就随着韩建国来到县里最大的粮食收购站,等着他卸完货。卡车开到门口,韩建国打开车门跳下来,笑着招呼了门卫,递了一根烟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看着门卫操纵横杆放行,这才又发动车子。陈玲没有见过这些场面,觉得新奇,好奇的看着,问道:“韩叔叔,您经常来这边吗?”
韩建国嘴里咬着烟蒂,笑道:“怎么可能?这只是其中一个点,韩叔要是就跟他们家做生意,哪有什么钱赚?”陈玲微微红了脸,哦了一声不说话。车子很快开进去,韩建国转弯把车倒进第一个仓库门口,踩下刹车,转过头对陈玲歉意笑道:“丫头,味呛,你别闻,下去离远点等着我,很快就好。”
陈玲点头,跳下车,看到卡车停好的地方刚好在地秤上,一旁的电子屏上显示着重量总数,正好韩建国也跳了下来,上面的数字跳了一下,少了一点重量。陈玲看着少了的数字偷笑,然后转身打量这个地方。挺大的一块地方,四五个大仓库开着门,渗出冷意,周围一圈是绿色草坪,绿油油的。陈玲上去踩了踩,软软的,蹲下来缓解长时间坐车引起的头晕。不远处,韩建国跟一个中年大叔交谈了一会,然后大叔招了招手,过来十几个裸背的汉子,开始卸货。韩建国把中年大叔送进办公室,停了一会出来掐了烟,跟着一起搬货。
陈玲看着一群男人裸着臂膀,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看,过了一会也就不看了,扫了一圈看到旁边有个小卖部,走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卡车车厢已经快空了。韩建国也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背肌,粗壮的双臂。他正在给搬货的男人们散烟,散完后自己夹了一根在耳朵上,又进去刚才那个办公室。很快拿着一个信封出来了。他看见陈玲,招手示意上车。
卡车很快开出粮油收购站,重新上了马路。
陈玲拿出刚买的水和湿巾递给他,道:“擦一下。”
韩建国笑:“丫头就是细心啊,我们家那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说着一瓶水咕噜灌了下去。陈玲眼睛盯着他的小麦色肌肉,上面血管清晰,汗渍密布,跟海报上的男模一样的皮肤带着暗色光泽,她脸颊发烫。忽然听见韩建国叫:“丫头,丫头。”她抬头,眼睛尽力不闪躲,嗯了一声。韩建国打趣,“丫头,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见陈玲是在害羞,道:“不逗你了,你到哪下?我送你过去。”
陈玲说了余娇家的地址,便不看他了,掏出手机玩贪吃蛇的游戏。韩建国扫了她的手机屏幕一眼,嘴角上扬,心情出奇的好。
到了地方,余娇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倒是不见了刚那个打扮酷酷的小子。陈玲跟韩建国道别,提着行李跟余娇进门。余娇父母都去旅游了,人不在。陈玲想要住客房,架不住余娇软磨硬泡,还是把行李放在了余娇房间。
余娇家境富裕,出来打工也不过是玩玩,陈玲知道她不缺那点打工的钱,已经做好了陪她玩的准备。俩人收拾好行李,出门吃了饭,又逛了一下午街,晚上就去了酒吧。
酒吧开在一条商业街里面,旁边是舞厅和网吧,还算是中心最热闹的地带。这会儿是晚上,街上灯光七彩缤纷,来来去去全是打扮凉快的姑娘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小伙子。陈玲心里担忧,刚想跟余娇说回去吧,就看到今天来的那个酷酷的男生从酒吧走了出来。
余娇欢快的跑过去,对陈玲介绍,“玲子,这是李黄,我们都叫他二狗子。二狗子,我闺蜜玲子,学霸一枚。”陈玲心想,二狗子,挺好玩,虽然不太乐意跟李黄这种人打交道,但也不好扫余娇的面子,也笑道:“二狗子,你好。”李黄一听忙道:“阿娇开玩笑,不过你这么叫也行,没事。以后你俩在这打工有事就找我,我经常在这一片混,人熟。”说着眼睛扫着余娇。陈玲听他叫的亲切,笑笑不说话,不过也才猜到了怎么回事。
三人进了酒吧,见了余娇的舅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是灰色的,带着银色耳钉,虽然看着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说话倒是很客气,安排他们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工作,就是端个酒水小吃,听起来也简单。
三人换上制服开始工作。
这边韩建国办完事,找地方停好车,去银行存了今天结的账款,在街上溜达,想起前两天跟妻子吵架,揉揉额头,走进一家女装店,挑了个最新款的毛衣出来,想了想,又去商场给儿子买了个遥控飞机。这些事情做完,准备回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妻子李美丽,他按了接听键。
韩晓君的哭声从另一头传来:“爸爸--”
几分钟后,韩建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打电话给自己的邻居,“婶子,我儿子在家把腿卡在井盖上了,您能不能先过去看看。孩子他妈?他妈妈有点事不在家。哎,麻烦您了。”
韩建国到家的时候,韩晓君正在乡镇卫生院的病房里哭。
邻居说是孩子玩遥控汽车的时候汽车从井盖缝隙里掉了下去,韩晓君去捞,不小心把腿也卡进去了。幸好五岁的孩子身量长了,没掉下去。不然就太危险了。医师说腿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孩子挣扎着把腿拔出来要给爸爸打电话,所以腿被磨掉一层皮,血淋淋的惨不忍睹。韩建国心疼的厉害,抱着五岁的韩晓君红了眼眶。
这时,门外传来李美丽的惊叫:“君君,君君你怎么了?”说着扑了上来。韩建国抱着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儿子避开她,眼神愤怒,不说话。旁边的医师和邻居,悄悄出去带上门。
停了一会,房间里传来李美丽尖利的哭声。
接着是男人愤怒的嘶吼:“李美丽,打麻将比儿子还重要,是吗?”
“我这不是没想到吗?儿子出事又不是我愿意的?早知道这样子,我说找个保姆来看孩子你又不同意?我哪有时间带孩子?凭什么······”
还有孩子隐隐的哭声。
韩建国的邻居李婶叹口气,作孽哟······
之后的几天,都传言说韩建国夫妻闹离婚,传的沸沸扬扬。
然后,有人看见李美丽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