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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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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郝战战兢兢向钱航的父母打招呼,这两人看着就敦厚,虽然一个近视一个老花,看他时都眯着眼,但说话非常和气。钱雪大概真和他们说了阮文郝是钱航的对象,所以一个劲打量阮文郝,嘴里说着好,怎么看怎么顺眼。钱航父母和阮文郝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注意到钱航,钱航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们亲儿子。
“儿子,你的伤怎么样?”钱母掀起被看钱航的伤口,钱航盖住被不给她看,“怕啥,你是我一手带大的,还怕看?”
“不是,天冷。”钱航找借口,他还真不好意思让母亲看。从他懂事起,很少让母亲帮他洗澡什么的,有了性别意识就比较在意。
钱母呵呵笑了,“怕媳妇笑话啊。”
钱航能说什么,就当是怕阮文郝笑话。不过钱航这么一沉默,钱母又把注意力转到阮文郝身上,问他多大了,在哪工作,父母又是做什么的。阮文郝被问怕了,一直往钱航身边凑,钱航也有办法,让钱雪带父母到附近商店转着玩。两位家长当然想陪孩子多待会,但钱雪鼓动他们出去转,两人拗不过被钱雪弄出去了。
“呼...吓死我了。”阮文郝擦擦头上的汗,钱航这人看上去有些凶,他以为钱航的父母也该这样,却没想到会是这种老实巴交的人。
“呵呵,不用怕,他们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钱航稍稍动了动想坐起来,阮文郝把床头摇起来,让他坐着没那么累。
“等有了合适机会,我一定好好把你介绍给我父母。”钱航突然握住阮文郝的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小便。”
阮文郝拿出床底下的夜壶,放在钱航腰侧,“好啊,自己进来方便。”
钱航黑了脸,他要是能动还要人看着干嘛。阮文郝更得意了,拿夜壶在钱航胯间磨蹭。
“螳螂,你到底能不能进来啊,快点啊,不然外面来人就看到了哟。”阮文郝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貌似鼓起来的地方。
“小疯子,你别得寸进尺。”钱航咬着牙警告。
“我就得寸进尺了,有本事你起来啊。”阮文郝晃晃夜壶,这个时候不嚣张一把,等钱航好了又要欺负他。
钱航突然抱着肚子很痛苦的模样,阮文郝还以为自己碰到他伤口,掀开被子想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钱航一把搂住阮文郝的腰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狠狠在阮文郝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心你的屁股。”
阮文郝跳起来揉揉屁股,嘟着嘴瞪钱航。
“爷要撒尿。”
钱航痞气十足,阮文郝真的怕了把夜壶塞钱航被里,钱航方便完把夜壶给他,他拿出去清洗。几分钟后阮文郝回来了,还在赌气频频瞪钱航,钱航冲他招手,他捂着屁股过去。
“疼了?我给你揉揉。”
阮文郝站在床边,钱航一伸手就能够到他,把人拉过来揉揉屁股。
“你就打吧,孩子生不出来了。”
“你还以为你是犯病的阮文郝?”
钱航轻捏有弹性的屁股,小疯子说话就这么口无遮拦。
这时,方烝开门进来,看两人勾勾搭搭轻咳一声提醒他们。钱航赶紧松开阮文郝,还好进来的不是父母。
“我说你们光天日之下做什么苟且的事,门上有个洞你们也敢不检点。”方烝看着眼热,关上门对他们说教。
“你来不是看热闹的吧?”钱航倒没在乎这说教,“你上次怎么看到霍研就跑了?”
方烝尴尬地看向别处,赶紧把话题带回来,“不说那个了,我来是想通知你们,警方已经发现那些人的行踪,正在加紧缉捕。”
钱航揉揉自己的肚子,伤口很少疼,但想到当时的情景就后怕。
“还有,二审时间定下来了,这个月底。”方烝又补充说。
“那不是不到二十天,你不是说要一个月?”钱航大概算了下日子,月底开审也就剩十八天。
方烝烦躁地抓抓头发,“大概是法官要过元旦吧,总之我们会尽快找到弄伤你的人,这次绝对不让李强翻身。”
钱航点头,“我想我们还能从王海那里入手,他不像个会胡作非为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李强对他有恩,他不会做证人。”方烝说到这看着钱航和阮文郝,“倒是你们两个能来做证人吧?”
钱航一愣,“我是能做证人,可文郝做什么证?”
“李强贿赂向吉呈。”方烝很有自信,只要他们的证人证据足够多,李强就得多在监牢里待几年。
钱航看阮文郝,像是在问你知道什么,阮文郝大概说了上次偷听到的事。
“你怎么不早说。”钱航忽然发起火来,对方烝说,“不行,李强一旦知道他做证人会对他不利。”他只是曾经收藏了一份文件,就被李强派来的人打个半死,如果李强真想阻止他们搜集证据证人,一定不会放过阮文郝。
“这你放心,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他的。”方烝冲阮文郝笑,“我的小文文怎么能出事呢?”
钱航没说话,他现在也不相信方烝了,感觉方烝为了搞垮李强不择手段。
“别这样看我啊,放心,我没李强那么丧心病狂,我可是还想跟你们做朋友的。”方烝抱着手臂说道。
钱航皱眉,“你们和向吉呈是什么关系?你们很信任他。”
方烝不急不慢解释道:“他是我大学的师哥,虽然我们不同系也不同年级,但是在一起打过球,也上过几次大课。对了,温水和我同校,他和向吉呈是最早认识的,听说是同一所高中的。”
钱航这下明白了,李强不知道向吉呈和他们的关系,只以为这是一个老实的医生,只要给他钱什么都做,所以多次想贿赂向吉呈。向吉呈表面应承,背地里给温水他们通风报信,甚至在谭主任下马时推了一把。
“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好好养伤哦。”方烝起身,又冲阮文郝挥手,“小文文,下次找你玩来哟。”
方烝离开病房,钱航小声嘀咕,“这两个家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龌龊事。”
阮文郝拨拉着被子一角,“我知道哦,就在我刚入院的时候。”
钱航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么久的事阮文郝也记得。
“绿毛给病人理发,方烝说他手艺不行,他一气之下给方烝剃成光头了。”阮文郝说着戳戳钱航露在外面的手臂。
“那不对,方烝见到霍研应该拼命才对。”
“对啊他当时拼命了,绿毛当时弄了头银发,方烝把他的头发剃掉一半,从那以后他们两个见面就打。”
钱航不说话了,方烝其实就是真疯子,可惜当时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你们两个说什么这么热闹?”钱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钱母和钱雪。
阮文郝突然捧着脸哭,“钱航欺负人。”
钱航搞不明白阮文郝在玩什么黑着脸看他,他的父母可急了,忙给未过门的阮文郝撑腰。钱航心里拔凉,果然他是捡来的,阮文郝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
“小航啊,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将来结婚了怎么办?”钱母指着钱航的鼻子质问。
“妈,我是您亲儿子吧?”钱航差点哭了,他们这是枪口一致对内要内讧啊。
“儿子,人家姑娘不错,你可别看人家老实就欺负人。”
“爸,我也老实,他欺负我时你怎么不说话。”钱父居然也帮着阮文郝,这让钱航差点真哭了。
钱雪吃着一根糖葫芦吧唧嘴,“哥,不是我说你,欺负嫂子天诛地灭。”
“你给我闭嘴,就你穷搅和。”
钱航气得伤口疼,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看来不好好收拾阮文郝,这家伙早晚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