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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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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温水得到消息赶到医院,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钱航也被吵醒了。温水详细打听王明来时的事,钱航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吓得睡不着,谎称伤痛睡不着被王明严刑逼供。
“我查过王明,他本名叫王海,曾经是李强公司的临时工,前阵子母亲患病需要大量金钱,李强在这时候给了他资助。”
钱航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就像众多狗血剧里演的那样,王海为了报答李强,或者说要还李强的救命钱,这才潜入医院伺机偷取那份文件。
“不管怎样,我会告诉警方找他。”温水看手表,嘱咐钱航安心养病就走了。
温水出来正好碰上买早饭回来的阮文郝和钱雪,双方打过招呼各忙各的。阮文郝进来把早饭放在床头柜,并兴致勃勃介绍买了什么好东西,钱航当然听出故意炫耀的口吻,因为他暂时吃不了高油高脂肪的食物。
钱雪吃着饭说:“哥,我给爸妈打电话了,他们明天能到。”
钱航太激动差点吃呛了,“我不是说了别告诉他们。”
“话是这么说,可我后天要回学校,最近复习预备考试很紧张,也不能让阮文郝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你吧?”
钱航沉默了,钱雪的话有道理,阮文郝的精力旺盛也禁不住长时间看护病人,可现在有个很严峻的问题。
“文郝怎么办?”
钱雪叼着筷子笑了,“放心,我有办法。”
钱航对自家妹子口里的办法不敢想象,绝对不是人能承受的。钱雪和他们待了会儿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下午,阮湘雯来了,她这两天在外地,所以一听到消息赶来看望,看钱航平安才放心,知道儿子没事做让他好好照顾钱航。阮湘雯和他们聊了好一会儿,看时间不早打算回去,出门口碰到回来的钱雪,得知这是钱航的妹妹又客套半天才离开。
“你忙什么去了?”
钱雪手里提着好几袋子东西,好像刚从商场采购回来。她把袋子放床上,扯出一件女式外套,粉色风衣的口袋边有蝴蝶结和蕾丝边十分可爱。
“可爱吧?好几百呢。”钱雪把衣服贴在自己身上打量,可惜这不是给自己买的,不过阮文郝用不到了可以给她。
钱航作为一个身残心不傻的人猜到钱雪买这衣服的用处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衣服?”
“那个叫方烝的人给的。”钱雪一边拿着衣服比划一边说,“他还真有钱,直接给了我三万,说给你今后补身体用。”
钱航正要说话,钱雪又说:“他说知道你不会要,所以才给我的。”
“还回去,不该要的钱别要。”钱航明白方烝为什么这么做,不外乎补偿他受伤。他受伤确实与他们有关,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要他们的钱,医药费就是他们垫付的。
钱雪吐吐舌头,“先用着,你住院也无法去银行取钱,等你好了再还。”
这话在理,钱航哑口无言,只等伤好再还了。
送阮湘雯离开的阮文郝回来了,一眼看到床上的衣服,“小雪你的衣服真好看,可惜我的衣服没有这么漂亮。”
“那你想不想穿?”
钱雪把浅黄色的毛衣拿给阮文郝,阮文郝摸着衣服推给她,“不要,这是女孩子穿的。”
钱航默默点头,这小疯子果然正常了,病着的时候可是二话不说就拿去穿了。
“如果我想让你扮成女孩子呢?”钱雪一脸坏笑。
“不要,我是男人,怎么能扮成女孩子。”阮文郝腰杆一挺硬气道。
钱雪又拿着一条浅蓝色裙子在阮文郝面前晃,“可我哥喜欢女孩子穿这些衣服,明天我父母也会来,如果他们知道我哥交个男人当对象,说不定不等他把伤养好就打死他了。”
“小雪你别乱说。”钱航阻止钱雪的胡言乱语,阮文郝很可能当真。
阮文郝瞅瞅钱航接过衣服,还真信了这些话,他就猜到钱航喜欢大胸脯的女人。
钱航伸了把手,想夺阮文郝手中的衣服,“你别听她瞎胡说,我先以朋友的身份把你介绍给我父母,等过段时间有合适时机再和他们说,他们是豁达开朗的人。”
“可再豁达的父母也不会接受儿子搞个男人吧?”阮文郝展开衣服给钱航看,“小雪的眼光很好,我穿上一定很漂亮。”
“文郝,你不穿也行。”钱航说不出的心疼,没想到他会那么在乎自己父母。
“没关系,这个很好看我很喜欢,穿上也无所谓。”阮文郝提着衣服在屋内转了一圈,就像已经穿上衣服在给钱航展示一样。
钱航冲钱雪招手,把这挑事的叫过去教训,从忽悠阮文郝穿衣服,莫名收了方烝的钱,到前阵子给阮文郝穿女装带出医院,再到几年前被她欺负,一桩桩一件件都能数出她的罪行来。钱雪怎么会乖乖听骂,和钱航在病房吵了起来。
“螳螂说的对,小雪你这么做不对。”
“小雪你做的好,根本没错。”
阮文郝不是省油的灯,这边帮钱航,一转头就帮钱雪。等这两人发现阮文郝在一旁添油加醋,合起火来批评阮文郝。
三人吵闹了一天,吃过晚饭开始商量谁留下来看着钱航。
钱航口里说没必要,但心里还是有些怕,谁叫众多恐怖故事出自医院。他想留钱雪安全,但这妮子晚上会讲恐怖故事。留阮文郝吧,万一李强的人来惹事反而害了他。
“哥,咱们好久没联络感情了,我留下来陪你~”钱雪冲钱航卖萌,钱航无视。
“螳螂,我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钱雪听完这话立马不干了,“你作弊,你这样说不是要留下来了。”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钱航放弃了,就不信他能被一个莫须有的鬼吓死。
阮文郝和钱雪不想走,钱航好说歹说才将他们轰走。病房的灯关上,钱航眼看着阮文郝关上门离开,他微微叹口气,这几天还真是累人,眼睛一闭渐渐进入梦乡。门外静了好一阵,有两个人边说话边从外面经过。
“楼上又死人了,还是那病房的,已经是第三个了。”
“别说了,凡是住进那病房的十个死八个,真是邪了。”
睡迷糊的钱航隐约听到这话醒了,睁大眼睛看着门口,医院每天都死人很正常,可天天听到这种话真的很吓人,绝壁是个鬼地方!
天亮,阮文郝提着买好的早饭高高兴兴来到医院,钱航的病房在三楼,他闭着眼都能找到。别看现在才清晨,医院里的人也不少。阮文郝转过弯朝楼梯走,无意间看到走廊对面有个人经过,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往那个人走去的方向跑,跑到岔口看不到刚才的人。
阮文郝有些纳闷,想起钱航还饿肚子赶紧去病房。钱航早就醒了,看阮文郝进来让他先休息会儿。
“我还以为你真穿女装来了。”阮文郝并没穿那粉色的蝴蝶结风衣,而是一件黑色的风衣,看着像女式的,但说是男式的也行。
阮文郝看看自己,“小雪昨天买的,不好看?”
“那倒不是,更帅了。”钱航竖起大拇指夸赞,看来他被钱雪骗了,那衣服根本就是给她自己买的。
果然阮文郝听完笑了,一点情绪都藏不住。
两人吃完饭,钱航给父母打电话问他们到哪了,他们说已经到医院。阮文郝就在旁边听他们的通话呢,知道后紧张起来。
“你放心,他们很和气。”钱航比阮文郝还紧张,就阮文郝这副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是男的,不过他不担心他们看出男女,就在乎他们知道后的事。
钱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病房门打开,钱雪领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进来。阮文郝站直了,前几天在照片上见过他们,第一次见还是紧张,而且钱航的父母带着眼镜。
“这就是小文了吧?果然看着很乖。”钱母带着一副老花镜,冲阮文郝招手想凑近看看。
阮文郝傻了不敢动,钱航小声说:“没事,他们一个老花眼,一个近视眼,看不清的。”
这下阮文郝是真傻了,呆呆问了声。
“这声音听着是男的。”钱父推推眼镜。
钱雪赶忙插嘴,“他感冒,嗓子哑了。”
“原来是这样。”
钱航父母明白了,阮文郝偷偷擦把汗,钱雪暗地里摆出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