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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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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航挂断电话就去找阮文郝,可以说是迫不得已,谁让小疯子砸了他的晚餐。阮文郝坐在床上斜了钱航一眼,拿过枕头扯开内胆揪棉花。钱航见他这样,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你还生气呢?”钱航推眼镜,冷战几天,他以为阮文郝已经消气,才推他的饭盆提醒他该和好,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阮文郝不揪棉花了,拽着枕头直接甩,甩的屋内全是棉花。
“你甩吧,我下班了。”
也许过几天阮文郝就消气了,钱航想到这里离开病房并关上门。阮文郝听到关门声停手,看了房门几秒跑到门口向外望,真的看不到钱航失望地返回床上坐着。
第二天一早,钱航才到医院就被小高拉去阮文郝的病房,因为阮文郝扯了一晚上的棉花,光枕头就用了三个了。看着满地的棉花,钱航真觉得阮文郝的病又重了。
“哎哎,别扯了,已经是第八个了。”钱航在门外喊,就算阮文郝不理他也得喊。
房内的阮文郝果然没理睬钱航,棉花没的扯,就开始玩掉在床上地上的棉花。
“我服了,再不理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
不理人的阮文郝抬头,拿着枕头来到门口。
“枕头给我。”钱航见阮文郝过来就知道有戏,可阮文郝只是抬头看他并没把枕头上交,“你还想让隔壁的富二代给你补?快把枕头给我。”
“你有幻想症吧疯子,别放弃治疗。”
“你说谁疯子呢?”钱航做出要打人的动作,阮文郝也没怕,只不过把扁扁的枕头套从窗口塞出去。
“昨天打电话的是谁?”阮文郝在钱航拿枕头时小声问。
“你说什么?”钱航其实已经听到了故意反问。
阮文郝瞅了钱航一眼大概很生气,咣一脚踹门上疼的直咧嘴。钱航哈哈大笑回去补枕头,占上风的感觉真心不错,小朋友生闷气的样子还挺可爱。
与此同时,一名穿着运动装的女孩站在钱航家楼下,望了眼四层的窗户提着行李上楼,爬到四楼咣咣凿门,但没人开。隔壁的听声音大打开门,发现是一个从来没见过二十来岁的女孩,就告诉她那医生在上班。女孩道过谢提着行李下楼,她自然知道钱航工作地在哪,甚至钱航十岁的丢人事都知道,因为她叫钱雪。
钱雪直接打车去第五医院,司机看的出这是外地来的,所以故意走远路给她带到医院。
“大爷。”钱雪把骨节捏的咔吧咔吧直响,“你知道十八摔吗?”
司机听到大爷已经不悦,他今年才三十五叫声大叔已经很过分,怎么还叫大爷。
“我就听过十八摸。”司机开起黄腔,反正是这小丫头自己说的。
钱雪咣一拳打在车门上,司机吓得手一抖差点撞上路边的绿化带。
“老娘可以让你连摔十八次不带重样的,您要试试吗,大爷?”
钱雪天使一样冲司机笑,司机差点哭了,绕回正路不敢跑远了。
到达目的地,本来二十块钱的车钱,钱雪只给了十块,司机哭着就踩油门跑了。钱雪拖着行李箱来到医院门口,保安一看来个小美女乐了。
“美女你办理住院手续啊?”保安抱着调戏美女的心思问。
“送你去火葬场要不要,包邮。”钱雪瞪着保安,保安看出她不好惹不敢多嘴了。
“我来找人,钱航在吧?”
钱雪大声询问,口气有些冲像是来打架的。
保安一手握住电棒,谨慎地问:“你问他做什么,你是他朋友?”
钱雪指着自己,“请你仔细看看我的脸,像谁?”
“奥黛丽赫本。”保安下意识念出自己的女神。
钱雪差点踹人,“我叫钱雪,是他妹妹。”
保安被吓到了,没想到对人和气的钱医生会有个像母老虎一样的妹妹,不过她还真和钱航有些像,但比钱航漂亮。鸭蛋脸,细眉圆眼,硬挺的鼻子,樱桃小口格外可爱,不开口的情况下。斜刘海刚好遮住眉毛,脑后高束起一条马尾。
“看什么看,让我进去啊,我提着东西怪沉的。”钱雪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高兴了。
保安打开门,看在钱雪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她的说话口气。钱雪进门,并扬手向保安道谢,保安回以自认为帅气的微笑。
钱雪第一次来,站在主楼前看了看,偶尔有那么几个人进出,她掏出手机想给钱航打电话,就看一个秃头从主楼旁经过,那背影看着眼熟。
“秃头!”
被叫做秃头的钱航转头要骂人,他最恨有人在这段时间叫他秃头,可发现这声音是谁的后撒腿就跑。钱雪简直是运动健将,提着行李也比钱航跑的快,扑过去抱住钱航挂他身上。
“你不是明天到?”钱航扶正差点被撞飞的眼镜。
“我知道你明天休假,所以提前一天到,好让你明天带我出去玩,我够体贴吧?”钱雪嘿嘿笑,眼睛盯在钱航头上,“我可爱的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娶不到老婆愁到掉发?”
“那你得小心点,掉发是遗传。”钱航为自己的荷包心疼,不给她花就被十八摔。
钱雪左右看看,“这医院不小啊,我还以为病人会满园跑呢,原来没什么人。”
“都关起来了。”钱航瞅着半米多高的行李箱,“我给你钥匙,你先回去。”
“不,我要来个神经病院一日游。”钱雪在附近转了几步,进来后还真和普通医院不大一样,怎么说呢,到处流窜一股不正常的味道。
“那就先把东西放我办公室。”钱航转身往办公楼走。
钱雪提着行李箱跟上,“哥,你帮我提行李行吗?很重。”
“你拿这话骗过不少缺心眼的帅哥吧?”钱航斜了钱雪一眼,她的力气比他都大,哪有提不起行李的时候,除非她不幸死在大姨妈手下。
“切,人家的哥哥都会帮妹妹的。”
“抱歉你哥不如你,所以帮不了你。”
钱航领妹妹到自己办公室,钱雪搬着行李进来,好奇之下四处瞅。钱航让她在自己办公室内待着,等中午休息时带她回家,她闲不住看他要去办公非要跟着。
“你别闹,让领导看到会给我穿小鞋。”钱航一本正经道。
钱雪盯着钱航点头,可瞄到钱航头顶噗嗤一声笑了,钱航火大地从办公室出来,她就跟了出来。
“我说了别跟着我。”
“我不会捣乱的,我保证,否则别给我零花。”
钱航啧了声,出了办公楼带钱雪到住院楼视察,防止任何可能犯病的病人。
“哥,你们这的病人还真特别。”钱雪从一间病房经过时,见里面的病人正在拿大鼎,嘴里还插着一根吸管喝面前水杯的水。
“知道就小心点,他们杀人可不犯法。”钱航故意吓唬钱雪,也知道他这妹子不会被吓住,因为她比神经病还吓人。
经过阮文郝病房,钱航特意在阮文郝病房多停留一会儿,阮文郝正趴在桌上写字,奋笔疾书堪称学生之楷模。
“这是谁?”钱雪小声问,她发现钱航看他的眼神都和别人不同,有怜惜疼惜和一丝爱意,没错就是爱意。
“阮文郝,我的病人。”
“呃...哥,我越来越不懂你了,换口味了,怪不得剪发了。”钱雪抬手摸钱航的光头,被钱航一巴掌拍掉。
“再摸跟你急。”为了维护自己光头的尊严,打不过也要打。
钱雪差点笑了,“说啊,换口味了?是不是跟家里立威了,不娶了他就做和尚。”
“去,别闹。”钱航乐了,想到头发又板起脸。
阮文郝听到门口嘀嘀咕咕有人说话抬起头,发现钱航跑过来跟他说话,“螳螂,玩什么?”
“老实待你的。”
钱航怕他家妹子说刺激阮文郝的话,拉着钱雪就走。阮文郝的眼睛盯在拉起来的手上,他们是什么关系能手拉手,看了就想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