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鏖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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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已经涌到了围墙之下，他们仿佛饥民一样伸着手，拼命往围墙里面挤。血尸踩着丧尸的肩膀一只一只叠起来，还有血尸顺着搭起来的梯子往上攀爬。郑荣调转枪口，瞄准中间的一只一枪打爆了它的头颅，整个梯子从中间折断，最顶上的那只正好跳在电网上，被电成了焦炭。郑荣眼睛发酸，连着解决了三架血尸梯之后将狙击步枪交给了身后的老五。
看着旁边剩下的两箱弹药，郑荣眯起了眼眸，如果这一层围墙守不住，他们应该怎么办？彼时，章仪也被老四替换了下来，寒夜中连续两个小时的射击，让他也有些吃不消。仅仅依靠手头上的武器弹药根本扛不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监狱的管道只通到河里，现在整个河床都是丧尸，他们已经被困死。
郑荣安慰自己，要是这一层围墙被攻破了，至少还有两层。监狱里唯一有作战经验的只有十八个特种兵，其余的仅仅是能将枪放响而已，那么多的丧尸，总有一个会被击中，倒也不用担心浪费子弹。作为唯一一个有指挥经验的人，郑荣不敢离开第一线。章仪从楼里出来，见到了“督战”的郑少校。
“我在想，如果守不住怎么办？”郑荣说。
章仪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不止你在想这个问题，杨思远已经组织人把食堂的电风扇拆下来了。老式电风扇，铁叶子。”
郑少校说：“这也杀不了几个丧尸。”
章仪说:“大家都在想办法自救。”
郑荣吹着风，挑了挑眉说：“或许情况还不赖。至少我们还有两辆高压水枪车，实在不行还有突围一条路。”
监狱周围已经架起了数架血梯，矗立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道一道浓重的阴影。一轮枪响过后，梯子折断了，有的倒在了电网上，有的跌回了丧尸群。血尸的梯子越架越粗，三个怪物拧成了一股，打掉一座血梯至少需要三发子弹。章仪和郑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持枪增援。围墙上的人力实在是太有限，高过电网的血梯越来越多。郑荣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连扣三下扳机，打掉了一座血梯。
监狱的火力配备太有限了，郑荣在想，有几个火箭筒就好了。就在分神期间，围墙外已经架起了一座极高的血梯，它像一座高塔似的耸立在围墙外。郑荣爆喝一声：“集中火力打掉它！”
附近的人纷纷调转枪口对准了那架血肉搭起来的高塔。一轮枪响以后，高塔往监狱的围墙倒来，那些血尸奋力一跃，越过了电网，跳到了围墙内。郑荣和章仪持枪旋身，果断扣动了扳机，“啪”地一声，一个还未落地的怪物就被两个人同时打爆了脑袋。紧接着所有的枪口都瞄准了那几只即将落地的血尸。枪声一响，弹壳跳出枪膛，眨眼功夫跳进围墙的血尸都被打爆了脑袋，倒在了空地上。电网上黏着的尸体越来越多，负荷越来越大，而更多的丧尸正在往监狱涌来，在探照灯照不到地方依旧能够听到他们的低吼声。
杨思远和几个技术工人正在打磨风扇的叶片，金属在打磨的工具上蹭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另外两个人拆下了堆放在库房里的割草机马达，准备和风扇连在一起制作一个防御系统。监狱里所有能用的工具都被搜刮干净，改造以后他们将是监狱里所有人自救的武器。
死掉的血尸和丧尸很快就被同类消耗殆尽，但是仅有的数百具尸体无法满足上万具丧尸的胃口。墙内的人已经有些疲惫了，而墙外的血尸依旧固执地搭着梯子。郑荣鼻腔里都是血肉的焦糊味，他打完了一夹子弹。一个年轻小伙子撬开了他们这边最后一箱弹药，郑少校抬手看了一眼表，还有七个小时才会天亮。
“老大有大东西过来了！”老五在郑荣身后说。
郑荣眯起眼睛，从瞄准镜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像一座小山一点一点朝着监狱的方向挪过来。它的移动速度很慢，像一辆老旧的装甲车。郑少校心里一紧，骂道：“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这个时候心里涌起的危机感如同海潮一样漫过来，郑荣咬了咬牙，杀掉了一只企图越过电网的血尸，然后命令道：“所有人转移，往监狱里转移。”
办公楼已经不安全，监狱虽然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但是那里的铁栅栏足以成为一道屏障。黑影随着丧尸潮移动而来，庞大的身躯逐渐暴露在灯光之下。郑荣不知道眼前的怪物是什么，它像割草机一样把挡在它前面的丧尸全部碾在了肉。。身底下，然后撞上了监狱的北墙。紧接着这个怪兽的舌头像弹簧一样弹射出来，它穿过监狱电网的缝隙，击穿了墙头岗哨里一个人的心脏。
“光头！”章仪手中的狙击枪对准那条长舌猛开数枪，粘稠的血液溅到了他的脸上。“拿刀来！”章仪喊了数声，一旁的小弟面如土色，吓得瑟瑟作抖，根本不知道章仪在喊什么。就是这么眨眼的功夫，那条锋利的舌头退下了围墙。光头倒在了地上，数息时光内就断了气。章仪手连扣数下扳机，子弹打在怪物的背上，开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就是防卫松懈的这一刻，西边围墙外两座血梯上的三只血尸高叫着跃进了监狱，扑向转移的人群。落地以后的血尸动作非常敏捷，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根本追不上它。人群之中发出一声惨嚎，本来有秩序撤退的人群呼啦一下全部炸开，所有人尖叫着闷头逃窜。血尸撕掉了一个女人的手臂，回身扑倒一个孩子拦腰私下皮肉和内脏，稀里哗啦吞进口中。机关枪的枪声一直在响，一只贪吃的血尸被乱弹打爆了脑袋，射击的那个男人却被另一只血尸扑倒在地，一口咬掉了头，男人的身躯倒下了，血液喷出来，洒在四周乱窜的人身上。
血尸在血雨中兴奋地大叫起来，混杂着尖叫声和枪声整个监狱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防御节奏被打乱，血尸的天梯又架了起来。
“老五、老四对付里面的！其余人原地坚守！”随着郑荣的命令，老四、老五手中的枪对准了落入监狱的血尸，送出了一发发子弹。血怪的动作很快，早在K市的时候郑荣这一波小分队就领教过它们的速度。慌乱的人群在终于进入了第二道围墙内，往最里面的监狱退去。
血尸不愿意放弃到嘴的美餐，紧跟着追了过去。老四果断地扣下了扳机，冲到铁大门处的怪物被射穿了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贴门上，发出咚地一声响。最后一只血尸见同伴死了，立马奔着办公楼大厅跑去。
杨思远和几个技术工要收拾东西，走在了最后，当他们下到大厅时恰好遇到了这只走投无路的血尸。血尸后腿一蹬，张着利爪朝着打头的杨思远扑来。杨思远被惊了一跳，脑子里面“轰”地一声，全成了乱麻。他左脚绊右脚地退了两步，双腿一软仰面摔倒在地上。血怪狰狞的面目已经近在眼前，利爪已经碰到了他鼓鼓囊囊的羽绒服。“砰”地一声枪鸣，一枚子弹从怪物的太阳穴穿过，强大的冲力将它推了出去，落在杨思远旁边。怪物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留下几滩黑血，血红的肌肉挣了挣，再也没有了动静。
老四舒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拉起杨思远。
“没事，谢谢你。”杨思远白着一张脸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管他。他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定了定心神，对着吓呆了的技术工大喊了一声“走”几个人拿着风扇叶和马达往第二层围墙内撤去。
怪物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射向墙头，郑荣装上了大口径的子弹，瞄准了怪物大口中忽然洞开的小口，对准舌根放了一枪。脓血飞溅，怪物的舌头登时断开，落在了电网之上。怪物吃痛，大声哀嚎着，特种兵赵山趁机将一枚手雷投向了怪物张着的巨大口器内。“轰隆”一声响怪物巨大的身躯震了一震，一张巨口被炸得稀烂。怪物在围墙外嘶鸣，巨大的身躯翻滚着，将周围的丧尸都碾成了肉泥。紧接着它一面对着监狱叫嚣一面后退，对着周围同类探出了细小的触。。须。不管是丧尸还是血尸，只要是触。。须能卷到的，都被它拉进了口中。
没有人问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只知道将枪里的子弹倾泻在它的身上。短短时间内，怪物清理了周围一大片丧尸，它蠕动着巨大的身躯好似在咀嚼，被手雷炸伤的口器也在迅速地复原。最后，怪物哀鸣一声朝着监狱的围墙撞来，它像一只巨大的田螺一样吸附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触须顺着砖墙像爬山虎一样延伸了上来。
郑荣眉头一皱，目光一紧吼道：“撤！”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鏖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