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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抓现场板上钉钉 ...

  •   无双回到落英殿前将一直抓在手里的小方盒纳入怀里,却又触碰到藏在里面的纸片,眸光微凝,徐徐抽出手来。

      推门而入就见到坐在院内走神的卫阑音,无双抿了抿唇,自她从乐安郡回来便发现阑音有些不对劲,以往这样的神情是断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阑音。”第三遍,无双加重了语气,才唤醒眼前之人的神智。

      阑音垂下眼眸,尽量掩饰自己的不在状态,低低问到,“怎么了?”

      无双沉吟了片刻,方才说出心里的话,“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我只知道他叫容池,南辰国人,不知道玄鬼门对此人可有了解?”

      “他?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人?”阑音抬眸,有些疑惑,她没和容池接触过,不过因为玄三叔从边陲之地回来后,便和海潮叔开始关注血煞堂,是以她也略了解一二。

      “当初来七族时,在路上曾有过一面之缘。”无双想起容池曾说的话,他和玄鬼门有些宿怨,所以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算是答案。

      阑音点点头,纵是心里还有许多疑问,还是选择先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无双,“他是血煞堂的堂主,血煞堂说白了就是南辰国暗插在江湖中的暗桩,我听说他们一直在追查神兵谱的消息。”

      神兵谱,无双勾唇凛了凛,再联想到容池当初就是为了神兵谱上的索魂笛而被追杀,倒也解释得通。如今阑音又说他是朝廷的人,那么一切都能想明白了,他应该是一早就猜到了天生哥和皇室的关系,所以周旋于他们身边。他说天生哥和他的故人很像,此人除了司马墨晨别无人选,可司马墨晨却不似在南辰国有故人的感觉,否则当初也不会匆匆从南辰国赶回北商。

      阑音看无双陷入沉思,唯恐她被容池骗,忙碰了碰她的手肘提醒到,“无双,容池此人心思复杂,诡计多端,且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他最擅长的就是用自己那张皮相去利用别人,你可千万别遭了道。”

      “嗯,阑音,谢谢你。”无双说着又将手深入怀里,那里面有一张纸条,是前几日忽然出现在她房内,上面写了一行字,落款是鲜红的火印,中间有一个繁复的容字。她认识的带容字的人,只有一个。想到他往日狂傲的行径,这般胆大也完全在意料之中。只是她很好奇,容池是如何将纸条放入她屋内而不被人知?

      “无双,我可不可以问问,为何突然…”阑音的出声再次打断了无双的思绪,她看着她欲言又止地神情,内心的疑虑愈发多了起来。她将手拿出来,翻过覆盖的茶杯,阑音见状拿起手边的茶壶,给她倒水,耳边听到她漫不经心地话,“今夜,同我去探一探毓芳殿。”

      倒茶的手微顿,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垂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无双怀里的纸上,写了四个字,“小心庄妃”。

      而今夜要去的毓芳殿,便是这个深居简出地庄妃寝殿。

      如果说卫阑音的频频走神惹人疑惑,那么荼芮最近一系列地反常行为早已经让将军府的大小一众意外纷纷。

      往日只要荼芮在家,整个将军府必定闹得鸡飞狗跳,四处都是她叽叽喳喳地吵闹声,最后祸害了府中的人还不够,还要骑着她的小神驹招摇过市,恨不得让京城百姓皆知她是谁。论名声倒和那个在城中花名在外的五皇子比肩齐居!

      可自从荼大小姐从乐安郡回来后,就整日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内,一日三餐送摆在门口从早到晚就没拿进去过,不管谁来敲门都不开,荼将军为此气得差一点将门拆了,可惜荼芮在里面放狠话,要是她爹敢,她就当场自尽,吓得荼曜抬起来的脚踹也不是,不踹也不是。

      这日,荼曜下了早朝就急匆匆赶回来,门外守着的婢女一看到老爷立刻红着眼眶摇头,他沉沉一叹,挥了挥手,待众人离开,他站在门口对着里面说话。

      “芮儿,你这样可是要急死爹啊!你心里难道就只有那个混小子吗?别以为爹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那混小子不思进取,毫无建树,你怎么就看上那么个草包!”

      一听到自己爹说墨晨的不是,荼芮提着一口气朝门口反驳道,“他才不是!”

      “哼,他不是,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又因为他而大怒。你在这里为了他茶饭不思,要死要活,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昨夜还在青楼和人抢花娘,最后将人打得半死,这不是草包是什么?!我告诉你,要爹看着你嫁给这样的人,门都没有!”荼曜眉目冷沉,想到今日早朝,有人递折子参司马墨晨,里面的措词已经相当避讳,可他知道这都是看在墨晨是皇子的面子,堂堂一朝皇子,其身不正,道德沦丧,何谈立本!

      “荼曜!你答应过娘,会让我幸福的!”哪想荼芮非但不明是非,更是气得直呼荼曜之名,这在他记忆里只有两次。一次是她小时候练武,坚持不下来被他逼着操练,最后气呼呼地叫嚷,“荼曜,你虐待你女儿!”

      还有一次,是送她娘上山,他的妻子心慈仁善,荼家一辈皆是上阵杀敌,煞气过重,她为了给他们祈福,长年累月住在尼姑庵,几月半年才着一次家。荼芮很是喜爱温柔的娘亲,看着娘亲离开自己,当下大哭大闹,“荼曜,你赔我娘亲!你赔我娘亲!”

      荼芮这么一闹,荼曜想起往事,心一软,叹息道,“你的幸福不是他,二皇子才是良人!”

      “我不嫁!你去和皇上说取消婚约,否则我就逃婚!”可惜荼芮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她不想嫁给任何人,如果不是墨晨,她宁愿上山陪娘亲孤独终老!

      荼曜几次三番被自己女儿威胁,也来了火气,好歹堂堂上将军,他浓眉一沉,铁下心喝道,“荼芮,别怪爹狠心,如果你非要如此,爹宁肯打折你的双腿也要将你送上花轿!”

      “你这个大骗子!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全是假话!我要告诉娘,我要告诉娘!你根本就是为了荼家,你卖女求荣!你枉为人父!”荼芮哪里被父亲说过这般重话,当下站在屋子里不管不顾地撒起泼来,父女二人隔着门板争来吵去,俱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荼芮你住口!”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半扇木门没有经得起荼曜这一踢,摇摇晃晃地挂在一侧,欲断不断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荼芮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还没得及反应,又听到荼曜的声音,“来人,从现在起,将小姐严加看管,不准她踏出这间屋子半步,否则军令处置!”

      荼曜换来的皆是心腹,武功都在荼芮之上,得令后半刻都不曾犹豫,“是,将军!”

      “爹,别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啊,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啊!”荼芮站在门边,望着荼曜冷硬的背影,终于哭了起来。

      荼曜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咬牙暗暗道,“别恨爹,就是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不想看你被人欺负。相信爹,二皇子是个好人,会对你好的。”

      天色阴沉,偶尔划过几道青光,轰隆隆的闷雷声响彻天际,那憋在上空的雨却是怎么也没下下来。

      墨烨用过晚膳后就在偏殿的软榻上看书,只是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今日在御书房父皇最后说的话。

      颜无双,到底求了什么东西?

      他想去问她,可心里清楚一定得不到答案,反而会被她气得半死,所以又赌气不愿去,暗道她是死是活都不关他的事!

      薄唇逸出叹息,他低眸看向手中的书页,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这一页,半个字都未看进去。

      就在这时,青木从外面走了进来,眉梢带着喜色,道,“主子,宣扬他们回来了。”

      墨烨双眸一亮,当即扔开书从软榻上起来,正欲走出去,又有宫人过来说到,“主子,五皇子来了。”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墨烨微微拧眉,衡量过后对青木说到,“先将人带到书房等我。”后吩咐宫人将墨晨带到正殿。

      墨烨一踏入正殿就看到桌上摆着四瓶酒,瓶身精致修长,通体雪白,只在颈处描纹了一圈繁复的纹路,在灯下散发晶莹透亮的光,一看就是上品。他略一挑眉,笑了笑,“如此好雅兴?”

      墨晨见到来人,露齿一笑,猛地拍桌语气中带着得意,“别说我这做弟弟的不孝敬你,这可是承琉国的神仙酒,我一拿到就带来与你。这酒清香沁人,一闻解百优,一喝忘红尘。”

      “夸张。”墨烨落座,黑眸看着桌上的酒,听到墨晨的话,笑着摇头。

      “是不是你不妨喝上一喝。”墨晨说着就要倒酒,瓶盖拧开时,果然一股清雅的淡香飘散出来,不似酒香却甚是酒香,让人神明一清。

      墨烨看过去,恰好看到墨晨挑眉,好似再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他敛了敛神,压住墨晨的手腕,“我今夜还有事。”

      墨晨脸一垮,撅着嘴不肯,眨巴着晶亮的黑眼珠,做撒娇状,“二哥别这么扫兴,就当陪陪弟弟。”

      墨烨失笑,敲了敲墨晨的额头,“杨瑀呢?”

      墨晨捂着额头瞪了墨烨一眼,那控诉的小眼神越发委屈,最后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后方道,“那个闷葫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今晚我罚他禁足,不准跟着我!”

      墨烨知道这酒估计是躲不掉了,心里也被这酒香勾出了些馋意,终是笑着松口,“那好,我陪陪你,点到即止。”

      “成交!”

      一杯酒下肚,却仿若喝得是琼浆玉液,半点呛人的酒味都没有,墨烨略显惊奇,口有余香,让人有些回味。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又是一杯酒灌下,这不呛人的酒让墨烨松了心,不过喝几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他这么想着,却不知这神仙酒的后劲大得惊人。

      酒热之后,话也渐渐多了,先是墨晨絮絮叨叨说,无非就是他在那些青楼发生的韵事,以及从各大酒楼听来的江湖轶事,不过江湖之远,庙堂之高,二者似乎不相关联,所以全当听听。

      只是忽然,墨烨像是想起什么,搁下手中的酒,说到,“墨晨,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我回宫之前,姓甚名谁?”

      “咳咳!”墨晨没想到墨烨会问这个,被口里的酒狠狠呛了口,咳得满脸通红。他挠了挠后脑,有些尴尬道,“那个,二哥啊,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我那时对你敌意挺深,所以总是唤你,咳,傻子。”

      墨晨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支支吾吾,期间不停地看墨烨的脸色,确认他没有生气后才把话说完整。

      墨烨本来抱着的希望再次落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好似早就料到般的果然,又掺杂着丝丝失望,他看着墨晨小心翼翼地模样,再次失笑,端起酒杯淡淡说到,“喝酒吧,我就是问问而已。”

      与此同时的将军府,荼曜将荼芮关着前后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听到老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老爷,老爷,小姐跑了!”

      荼曜额际一跳,脸上青筋都突了出来,“把话说清楚!”

      老管家往后缩了缩,抖着嗓子把自己刚刚看到的说出来,“我去给小姐送饭,结果看到您派的人都倒在地上,小姐屋内空无一人。”

      “不可能!她几日没进食,怎么还有力气将人放倒!走,去看看!”荼曜说着就大步迈了出去,三两下就来到荼芮的院落。

      没有打斗的痕迹,分明是出其不意,全在一招之内解决,荼芮没有这样的本事!可这几人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针眼,难道,“去,拎一桶水来!”荼曜大声喝道,跟来的仆役赶忙去厨房拿水,不多时就提了过来,“泼到他们身上!”仆役不敢怠慢,立即二话不说就把水泼出去。

      果然,看着幽幽转醒的人,荼曜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好样的荼芮,别的本事没长,这下三滥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还晓得用迷药!

      “去,查五皇子此刻在何处,速回来汇报!”

      半柱香时间,荼曜等来的是,五皇子此刻正在宫中,于是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将军府!之前荼芮死活要去乐安郡,他就知道是冲着司马墨晨去的,他想着这是最后一次,让她去了了自己的心思。

      荼曜知道司马墨晨不会和他女儿在一起,哪怕他能表现出万分之一地念想,他都不会如此逼迫自己的女儿!

      墨烨心里有事,之后便是小口小口的抿。桌上空了两个酒瓶,墨晨有些昏沉,头枕在手臂上突自发笑,嘴里念念有词。

      “二哥,喝酒,来,别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

      墨烨脸色一黑,看墨晨喝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在这里趴一会,他去见完宣扬以后再回来。这么想着他便起身走出了正殿。

      他前脚刚离开不久,从暗处走出一道鬼祟的身影,速度很快地冲了进去,对趴在桌上的墨晨轻声唤到,“主子,主子。”

      桌上的人没有回应,来人又唤了个称呼,像是在试探般,道,“二皇子,二皇子,二…”

      “作甚?吵死了!”墨晨只觉得有一只恼人的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叫,不耐地抬起头,蹙着眉看过去。

      恩,模样没错,喊他也应了,衣服嘛,咦,二皇子今日好像是穿的白袍没错。来人确认完毕,不再拖沓,又说到,“主子您也累了,不如回房歇息吧,屋内有人等着您。”

      “谁呀?”墨晨其实并未醉,就是头有些晕,脑袋有些发热,听到这话疑惑不解,二哥什么时候还安排了人见自己吗?

      搀扶着墨晨起来的人并未点破,而是笑得一脸暧昧道,“主子去了不就知道了。”

      这样的眼神墨晨看得太多,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暗想二哥竟然这么识趣知味,当下也笑了起来,“噢,你这奴才不错,等会自己去领赏。”

      “奴才遵命。”咦!不是听说二皇子冰清玉洁,矜贵高傲,怎么这感觉不太对啊?来人略显疑惑,可一想到事成之后有银子拿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只是负责将人带到房间去。

      昏暗的房内静悄悄地,只有轻浅的气息从床上传来,隔着薄薄的纱帐,墨晨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是个妙龄女子。

      越走近鼻尖嗅到一股魅香,他笑着掀开纱帐,却在看清床上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酒清醒了大半!

      此刻躺在薄被之下的妙曼女子竟然是荼芮!

      墨晨重重喘了一口,心里的醋意和愤恨排山倒海而来,“你竟然敢!竟然敢如此作践自己!”

      他甩下纱帐转身欲走,却忽然脚步一软,就这么跪倒在床边。好厉害的催情香,墨晨瞪着床上微微喘息扭动的荼芮,这个角度正好看着她微耸的胸型和白皙的下巴弧线,勾得体内邪火一蹿。

      “你倒是舍得下本钱!我道你当真非我不可,差一点就被你骗了,荼芮啊荼芮,想不到我司马墨晨几次三番都栽到你手里!好!你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我今夜就成全你!”墨晨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靠近荼芮,修长温热地大掌拂过荼芮的肌肤,眸光冷寒。

      他不再犹豫,此刻整个人都被体内那股恨意操纵,却没有去想,若是荼芮主动,为何始终不发一言?而墨烨到底去了哪里?更没有去想,他如果和她发生了关系,那么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无双和阑音等到夜深人静才悄悄从落英殿跃出,直奔毓芳殿的方向。头上电闪雷鸣,将她那道诡异的面具衬托得越发阴森,整个皇宫静谧压抑,有一种山雨欲来之势。越接近毓芳殿,无双地心越跳得厉害,直觉今夜有不好的事发生。

      阑音一直沉默的紧随其侧,忽然有三条暗影从三个方向蹿出,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掠去,速度之快让人还以为是幻觉。无双一惊,宫里什么时候有这般高手?她和阑音屏息看过去,眼中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那是…”

      “快去雍华殿!”

      暗影所去之处,是墨烨所在的雍华殿。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青白的光横跨整个天际,仿佛要将天劈成两半,夜空骤亮,不过一瞬间。但也只得这一瞬间便够了,因为无双看得清清楚楚,透过半开的窗棱,她看得真切,屋内的床上两具放肆纠缠的身体,是司马墨烨和荼芮!

      哗啦啦地倾盆大雨终于下了下来,天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青白交错间,无双血色尽褪,僵硬的转过身子,一步一顿地走入雨中。

      只是她没走两步就踉跄地跌倒在地,阑音不忍,飞快地跑到她身边,本欲扶起她,却觉得自己手臂一紧,听到无双脆弱不堪地哀求,“阑音,我走不动了,你带我回去,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阑音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最后什么都没说,一把架起无双几个起跳就消失在了雍华殿。

      而此时的墨烨,则和宣扬卡司坐在书房,他本以为这二人离开这么久,多多少少会带回来一些好消息,只是,事与愿违。

      “主子赎罪,属下无能,没有打探到有关颜师傅的任何消息。”宣扬和卡司单膝跪在地上,没有完成任务,是以不敢起身。

      墨烨揉着发沉的额际,此刻神仙酒的后劲终于显现出来,听到这样的答案,内心没由来的发躁,声音也冷了几分,“没有?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痕迹?”

      “主子,虽然我们没有打探到颜师傅的消息,不过却听说在六七年前,西陲镇下面有一个村落发生了屠村的惨事,据说整个村被大火烧成灰烬,没有留下活口,所以我和卡司大胆猜测,颜师傅会不会是这唯一的幸存者。”

      还有这事?墨烨眉梢一挑,内心深处不知为何颤了一下,又有一种熟悉之感跃然于心。“官府对这事有没有记录在案?”

      “没有,当时就是做的江湖寻仇处理。”

      今夜的失望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墨烨缓缓呼吸吐纳,只觉得头越来越晕,无力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们奔波劳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他从书房出来,沿着走廊徐徐走,两侧是屋檐上的雨滴落地的声音,在漆黑清冷地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凉风穿堂而过,让他体内的酒气散了一些,只是依旧昏沉。正殿的灯熄了,想来墨晨自己先回去了,墨烨未深想,脚步一旋朝自己的寝殿而去。

      屋内漂浮着淡淡的异香,让墨烨内心翻涌了一下,欲呕。他没有掌灯,直接掀开纱帐躺进床内,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急欲挣脱出来。

      忽然,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还没来得及唤人进来,就听见外面嘈嘈杂杂地声音,然后是纷乱急速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他寝殿门口,没有半点儿迟疑就推了进来。

      室内一下子灯火通明,他也终于看清床上的人,和满床凌乱。

      “这…”荼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分明之前还和他吵着闹着要逃婚,死活不嫁墨烨的女儿,居然这么心口不一,不矜持地爬上了墨烨的床。他看着司马余揶揄的神色,脸色一顿,气闷地喝道,“荼芮,你给我滚下来!”

      “爹,我好困,别…啊!!!”荼芮还以为在自己家,以为爹又要自己早起练武,嘟囔着翻了个身,结果后背一凉,终于发现不对劲,尖叫着弹了起来。

      墨烨移开视线,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大开,呼吸渐渐平稳,他冷冷看着这一切,心底快速地思考有什么是他今晚说忽略的!

      “哈哈哈,荼爱卿莫恼,朕明日就下诏书,这下你算是安心了吧。”整个屋里就属司马余最开心,他这个皇儿还真别扭,原来嘴上说不喜欢,私底下动作这么快!他满意之极,满意之极啊!

      荼曜听着这番话哭笑不得,荼芮掩着被羞愤欲死,几次张嘴都说不出所以然。

      最后司马余又看向墨烨,有着孩子气般的得意,“怎么样?如今你怎么说?”

      “一切全凭父皇做主!”

      咬牙切齿,绝对地咬牙切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抓现场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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