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三章 哪道是歪打正着(3) 被人轻薄的 ...
夜幕正盛。
伊远笙跟在那姑娘身后,见那姑娘足尖轻点,身姿轻盈,看来轻功不错。他紧随其后,不敢有半点疏忽。
不知琉璃和阿隐怎么样了,他一直在后院这一块晃悠,没办法去正厅那里打探打探,就算是担心也使不上劲儿。
算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拿到龙茗香之后赶紧撤。为了这共同的大计,再多的辛苦也是可以忍的!
他心神一凛,随那姑娘来到乾还院,那姑娘借着火折子的微光,试了好几把钥匙才开动院门的锁。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半推开来,她先是朝外看有无人影,再侧身溜进院中,反手关门。
他还是刚才的套路,一跃身,轻足点在屋瓦上,压低身子,看她下一步动作。
那姑娘掏出钥匙,直奔正中方门而去,三把铜锁锃亮十足,她一大把钥匙在手里,愣是试了半天才解开一把锁来。
这姑娘铁定不太聪明,他在屋瓦上面呆了许久,愤然得出结论。
不知过了多久,那姑娘终于把三把铜锁搞定,她半开门扉,一个掩身,轻然入室。他长嘘一口气,紧随其后,跃到院中,躲到门后。
门未关实,他轻轻一推,露出一条门缝,两个眼睛透过门缝,提溜提溜朝里看去。
只见屋内摆着几十种名酒,大到成尊,小到一壶,应有尽有,看得他眼睛都发直,就差没冲进去。
他长吁好几口气,才慢慢平复心绪,定神瞧那姑娘到底要作甚。
她好似没头的苍蝇,来回踱步,过了半晌才慢悠悠挑了一瓶酒,那瓶通体浑然白透黑梅点缀其间,一看便是上好的白地黑花梅瓶,不知那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美酒,才不辱没这白瓷梅瓶之珍品。
她紧咬嘴唇,将瓶上盖子掀去,顿时一股酒香四溢而出。
原来是龙茗香!
他眼中放出精光,中邪似地细细嗅闻那香气,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好似到那仙境,几欲入梦。
那姑娘倒是不为所动,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小心打开,他细细看去,那纸包里包着白色粉末。直觉告诉他,那东西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干什么!”
那姑娘被他一声大喝吓住,手中纸包一抖,些许粉末散成一地。所幸她掏纸包时离那酒远,没撒进酒里。
她紧咬唇畔,迅速将剩下粉末收好,包好纸包。伊远笙一个跃身进屋,刚想将梅瓶抢过来,却被她一掌打回去,躲闪不及,吃痛推到门边。
好凌厉的掌风,完全不似出自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之手。伊远笙一惊,拦在门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在这酒里下药?”
那姑娘迅速把酒盖盖好,冷冷望他:“碍事之人,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命逃出去吧。”
话音未落,她凌厉的掌风随即而来,伊远笙三脚猫功夫根本接不下这一掌,只好闪身跃到门外。那姑娘随即跟进,步步紧逼,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索性他轻功好,虽无还手之力,却也还能撑一阵子。只是要是再这么下去,或许真要去陪刚才那个管家了。
他苦着脸左右闪躲,奈何平日学武不精,一个闪神,那姑娘一记凛掌劈来,打入他的胸口,霎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伊远笙瞬间踉跄退后几步,望向那姑娘,月光之中,她娇小的面容满是杀意。
拜托……他盗了这么多次酒,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伊远笙瞬间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只见眼前的姑娘从腰际间抽出软剑,剑身带着寒光,刺得他冷汗直流。
那姑娘步步逼近,伊远笙吃痛捂住胸口慢慢后退,见他畏缩似地向后,那姑娘冷哼一声:“方才你正义出声的时候,可没这么窝囊……知道怕了?”
伊远笙盯着她的软剑,忽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襟口掏出一包东西,转瞬间撒到那姑娘面前。那姑娘猝不及防,吸了几口才反应过来,捂住口鼻怒声道:“这是什么东西!”
“阿隐给的好东西,嘿嘿……”伊远笙一改方才的畏缩,大摇大摆地在她面前踱步,得意洋洋地只差没把尾巴翘起来,“就准你下药,不准我下软骨散?谁让你这么嚣张,活该!”
那姑娘闻言脸色一白,调动全身内力,果然杂乱无章,根本无法汇聚一处,连手脚都开始发软无力。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清澈透亮的眼眸闪着得意:“走,跟我去见这里的主事,说说你为何要动龙茗香的坏脑筋!”
她眉间紧紧一蹙,眸中倏然闪过凛光,另一只未被禁锢的手点住自己的两穴,而后翻手将他甩开,点足逃向院外。
想逃?
他嘴角轻撇。
敢动我的龙茗香,你完了!
————
流连院在正厅后面,苏隐抱着琉璃,一直走过游廊,才来到流连院里一处空房。
他腾出一只手来推开门房,屋内漆黑一片,他也还来不及点烛,靠着适应黑暗的眼睛找到床铺的位置,将她置于床上,自己坐到床边,探手想握她手腕,却听她道——
“苏大夫,别摸了,我……我没事儿。”
那脆生生微带着一点小狡黠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显得尤为真切。
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修长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手腕,眼眸中混合着急虑,明如烛火。
躺在床上的身影立马坐起来,拉着他的衣袖:“苏大夫,你别恼,我不是真的有意诓你,只是刚才情况实在紧急,我要不这样就惨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残存着狡黠的痕迹,而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苏隐知道,对于像她那样的习武之人来说,黑暗与白昼并无太大的区别,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一切。
他慢慢平复激跳的脉象,收回伸出的手。黑暗之中,他忽然明白自己被她耍了一把,内心的焦虑和不安倏然转为一种难言的愤怒,在他胸腔里来回震荡。
他倏然面上覆一丝寒霜:“什么紧急的情况?你不是与那人相谈甚欢么!”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那清脆的声音倏然在黑暗中平地而起,一时激起空气轻微的震动:“相谈甚欢个屁!那人极其阴毒,害我不只一次!”
他一怔,听着不由皱起眉头:“你说清楚点。”
“在我出刃直逼莫伊人的时候,那个苍卿在暗中使出气锋,差点就让我取了莫伊人的性命。”她愤然鼓起腮帮子,“还有和他打斗的时候,他朝我手臂灌入内力,逼我白刃脱手,直逼莫伊人而去,想造成我失手杀死莫伊人的假象!”
他微微皱眉,敛下眼睫,内心心绪翻涌。
从台下看去,那台上不过是一场比武,双方只是存着些暧昧,根本看不出任何杀机。若是真的被那苍卿得逞,琉璃根本就说不清楚。
这个苍卿……绝非普通之人。
他微微一敛眼,若有所思道,“依他那武功修为,想要取莫伊人的性命是了如指掌,但他却三番五次想要嫁祸于你……”
“我都不认识他!”她快人快语打断他的话,言语中怒意十足,“他这般嫁祸我是有病的吧!”
他看她微抬起下巴,借着窗外月光可以瞥见颜上染着怒意,可见她被这个叫苍卿的家伙气得不行。颇有些气闷的心绪忽然平复下来,苏隐垂下眼帘,敛去情绪:“我想,那苍卿并不是针对你。”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他声嗓平淡,“他恐怕是只要莫伊人意外死在涟漪苑中,只须个替罪羔羊,何人下手都无所谓。”
她一怔,细细将他的话琢磨一番,气极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苏大夫说的没错,这个苍卿两次出手,都是想让她失手杀人,他一定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莫伊人给杀死,她只是一时不巧正好被当成炮灰。
她撇撇嘴:“这莫伊人还真是倒霉呢,来趟这种地方寻欢作乐还要被人追杀。”
“这便是江湖。”他的声音转淡,颜上倏然一片冷漠,“怪就怪在她是武林盟主之女,她一个小姑娘。即便再蛮横,也不会有什么仇家如此处心积虑步这么一个局,只怕是她那身份招来的杀身之祸。”
“说的也是。”她闻言,微微点头,略略叹口气,“其实我看那莫伊人人不错,武功苗子好,教她两招也肯受教,要不是为人骄横了些,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
眸光一转,琉璃眉梢微挑,口气倏然变得轻快,“算了算了,不要再谈这个,今天就算我倒霉,比了两场吃力不讨好的武。”
他眼眸忽然一眯,眸光转为凌厉:“你今天这一出文台一梦,可算是闹得不小啊……”
她吐吐舌头,讪讪一笑,明亮的双眸在黑暗中不停地提溜直转:“苏大夫,别这么小气嘛,我不过就和你开个玩笑,那文台一梦我也就是听着好玩,完全没有别的意思,真的真的。”开玩笑,要是真的把她那想法说出来,这苏大夫怕是又要甩出师父的绝技——横眉怒目相视之!
“你还好意思说。”他声音在黑暗中稍显清冷,“若非你这么无聊,也就不会有接下来这一出逼宫戏!”
“苏大夫,你今天火气好大呢。”她有些不高兴地嘴一撇,坐在床上双腿盘起,“从一进门开始就对我摆脸色,我又没做错……”
剩下的话还舌尖上滚动,隔壁忽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嗯……轩儿,你可知我最爱你这般温柔?嗯……求你、求你再……嗯……再……”
那是,女子的娇吟?
她一愣,那声声娇吟在黑暗中听得尤为真切,为夜幕平添几分旖旎之色。
一瞥眼,她发觉苏隐面色有异,心想他也应该是听到,不由好奇地问道:“苏大夫,他们……嗯……是在翻云覆雨么?”
苏隐瞥她一眼:“涟漪苑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用问么?”
她眼眸一转,流露出几分狡黠之色,嘴角倏然勾起一抹笑意,爬到墙边,凑上前去,贴着墙面偷听。
苏隐看她这般明目张胆,一时皱眉,拦在她身前:“你这姑娘怎么这般不知羞,人家的床第之事也要偷听?”
“不是啦,我就是……”她一时情急,本想退推开他,没成想习武之人力气太大,一个生推便变成了生扑,两人双双跌倒在床上。
低眼一瞧,那苏大夫就在她身下。
他的眉眸中存着十足的怒气,那美如冠玉的颜上寒霜密布。
她不停地眨巴眨巴眼睛,手掌煨在他胸口,感觉身下之人胸膛微微起伏,气息颇有些不稳。大脑一轰,她清亮的双眼睁得通圆,整张小脸瞬间染上丝丝缕缕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弹指可破。
“我偷听……就是好奇嘛……因为我师父从来没教过我这些事,我……我要是不学的话,以后说不定就会吃亏啦……反正就是听听又没事……你被我压在下面,那……那是我不小心,我现在就起来。”
“你别生气……”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的话带着些微颤,丝丝缕缕扑面而来,平日里向来都是先出言轻佻的人,在此刻倏然失了气势。
他的眸光在黑暗中微闪,她那置于他胸前手掌先是微微颤动,而后抽回,却在下一秒被他倏然牢牢抓住。
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心一惊,感觉胸膛里跳动如鼓,他微带冰凉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她感到脸上微微的烫意徐徐蔓延开来,一切思绪仿佛飘散至云端,不真实般恍若梦境。
“苏……苏大夫,你……”
他却倏然打断她的话,清冷的声线被刻意压低,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你真的好奇?”
她微微一怔,眼眸在黑暗中不断眨巴:“我从小没有爹娘,我师父又是男的,三棍子打不出闷屁来的那种,我……自己不懂,当然……好奇……”
他慢慢敛下眼帘,眸光墨色流转,声嗓明明还是平日的清冷,她却觉得隐约透着几丝惑人:“你是什么都不懂?”
“也不算……什么都不懂。”她的眼中眸光微闪,带了点丝丝缕缕的茫然,“我曾经因为师父的线索去过几次妓院,虽然没有真的看过,但是,应该……”知道点。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在黑暗之中,苏隐的眼眸闪着墨色的光,仿佛天际微闪的星辰。青丝披散下来,覆住她的衣衫,有几缕落在她微烫的脸颊上,痒痒的。
熟悉的药香在她鼻尖慢慢、慢慢地萦绕,薄唇微抿,泠然的眉目间略显清冷,在淡淡的月光下,忽然氤氲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讯息。
苏大夫,真的很好看。
恍惚间,他的手覆上她的左脸颊,她感到那指腹慢慢悠悠地划过她微烫的肌肤,凉凉的,很舒服。
他那清冷而明朗的声音徐徐进入她混沌的脑中:“疼么?”
她一愣,感觉他覆在她脸颊上的指腹,正细细地来回抚摸她那道细小的血痕,微微的刺痛感随之淡淡而来。在那极其轻柔的抚摸中,她的脑袋昏昏的,语气软软的:“有……一点点疼,不过还好。”
他眉微微一挑,俯下身去,薄唇在离她极近的位置微动——
“被人轻薄的感觉怎么样?”
诶?
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有那么一点清醒,露出一点傻傻的表情。
“我是说,被人轻薄的感觉怎么样?”似乎是怕她没听清楚,他又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再说了一遍,他的气息连同他的话,吹得她心痒痒的。
“被轻薄?是指被苏大夫轻薄么?”她混沌的大脑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意识,“那种感觉啊……”
下一秒,她终于清醒过来——
“苏大夫,你在干什么!”
她涨红着脸,想要挣扎,奈何熟悉穴位的苏隐早就在刚才封住她命脉,他微微起身,淡淡地看着身下不安分的人。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
她气极涨红的脸染上几丝迷茫,眼睫上下翻飞。
见她似乎把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苏隐又非常尽职地重述一遍当时的情景:“那日你被零殊阁的人重伤,我倾尽心力医治你,你可是上来就非礼我?”
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想从记忆的仓库里调来这一段,想了半晌,脑子还是有些混沌,她缓缓吸一口气,药香随之萦绕在畔。
倏然间,她瞪着双眼:“原来是那次啊……那次我可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以为你是师父,你的味道很像嘛,我一时脑子犯浑就……”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他也不管她说了什么,眼眸一眯,在那极淡的月光之中,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旧账新账一起算吧。”
他俯下身,唇畔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淡淡道,“念在你先是想要‘染指’我,又想当着众人的面赢下我,还不想以后吃亏……我想,我可以免费教教你。”
她眼睛眨巴眨巴,忽然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苏大夫……那个啊……真的不用,哈哈……我也就是一时好奇,我没别的意思,真的真的……”
她努力堆笑,眼眸不停提溜直转,一脸讨好相就差吐舌摇尾巴。
苏隐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倾身微微一侧,将唇畔挪到她唇边,温热的气息在她脸颊上慢慢氤氲开来。
她一时倒抽一口气,眼睛瞬间紧闭,嘴角紧紧咬合,急速迸溅的话语里倏然裹挟几分哭腔:“苏大夫,我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念在你和师父有些神似,一时顽劣逗逗你,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啊……”
没有动静,屋内一片寂静。
她紧闭双眼,根本不敢有所动作,踌躇半晌,下一秒,却听到一个笑声。
这个裹挟着些许嘲讽的笑声,在寂静的屋内,骤然响起。
她抬眼,看那苏隐向来淡漠的颜上染上浓浓的笑意,薄唇扬起,眼眸微弯,在那月光之中,显出极其温润的色泽。
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嗖嗖全部回到脑子里,愤怒的声音拔地而起——
“苏大夫,你诓我!”
苏大夫完全反攻指南,撒花~
这章其实还可以叫——论玩脱了的后果,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第三章 哪道是歪打正着(3)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