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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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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告诉我们,那天发生什么事?”戚少商发现金逐流不是很愿意提到那天发生的事。
顿了一下,金逐流抿了抿唇,才说:“我处理完红英的事之后,打算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然后去红英生前很想去的学校。嗯,那是我跟红英还有一些好友一起赞助建成的山区学校。我已经收拾好东西,只差房子的买卖没有落实。没想到,金世遗打电话给我,要我出去。”
“他找你出去的那天是多少号?”
“上个月的26号。”
正是顾惜朝被绑架的那一天,也是顾惜朝生日的那天,戚少商不会忘记这一天。陆小凤说服了厉南星让顾惜朝当饵引对方出来,但也答应厉南星要在晚上六点之前把顾惜朝带到邮轮上。那天早上看着顾惜朝被绑走,然后他就立刻给家里电话,以卫星定位追踪顾惜朝。否则以警方的能力最快也要等晚上才能把顾惜朝打回来。
看到戚少商让他继续的眼神,金逐流感到头痛的回想当天发生的事,“那天早上大约九点钟左右,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本来我觉得跟他没什么好说,但是想到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过去。”
“他找你干什么?”
“说是谈跟我妈离婚的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在红英死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要跟他离婚。我真的没想到,那只真的是禽兽!我去了他在郊外的别墅,喝了一口水之后就昏迷过去。”深呼吸一口气,金逐流脸上有着扭曲的痛苦,“等我醒在的时候,宇文雄已经完事。”
不用说明,戚少商他们都很清楚这个“完事”代表着什么。“宇文雄有跟你说什么吗?”
“有,他说,过了这一天,他死也没什么所谓。”那恶心的感觉要冲上来,金逐流几乎呕吐出来。“原来,金世遗为了让宇文雄安心帮他做事,居然把我送到宇文雄的床上。这是什么鬼父亲,根本就是禽兽!”
“你为什么出现在河边?”
“等我有气力的时候,都已经晚上。被一个男人上,你真的以为很好难,那恶心变态的感觉根本就无法消失,但是让我最恶心的是那个禽兽的所作所为。我没有回去,就到酒吧里喝酒,一直到酒吧打洋。没想到,禽兽又出现,他居然还让我跟叶氏企业的千金结婚,为的就是要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在他的眼里,我居然只是一个利用品,于是我跟他吵了起来,甚至还动起手,只是没想到我会掉入河里。”
“你确定是自己掉入河里?”
“你认为呢?桥的护栏到我的腰部,你认为真的是我不小心掉入河里吗?”金逐流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对自己起杀意,就因为自己不愿意跟姓叶结婚。“我在医院醒了之后,打算给陆小凤电话,要告诉他谁是绑架顾惜朝的凶手。但是我妈跪在地上求我不要,要我放开他。”
“所以,你才装失忆?”
“对。”
“那厉胜男死的那天,你在干什么?”
“那天,我在房间。自从我出院之后,那只禽兽接我回去之后就不准我离开。不过,他答应会跟我妈离婚,不会再打我妈,甚至把他的个人财产分我妈一半,为了这个,我不得不答应。”
“那你知道你母亲跟父亲那天去哪里?”
“这个,我就不清楚。”
“看来,金逐流真的不知道史红英与厉胜男的死因。”戚少商把跟金逐流录的口供递到无情。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大的就知道了吧。”无情看了看也同样录完口供回来的铁游夏与崔略商。
“大师兄,我们可以把人抓回来。”铁游夏一边走过来一边说,“原来史红英的死与厉胜男的死都是金世遗杀的,甚至也是他迫死宇文雄。三条人命在手,再加上绑架,我想他可以死刑了。”
“我想……”看了看还在等的厉南星与顾惜朝,无情把口供交给陆小凤,“你给他们解释史红英与厉胜男的死因,其他人跟我去把金世遗抓回来。”
在其他人都走了之后,陆小凤作了一个请坐的姿势让他们两兄弟都坐下来。
“你们要知道的真相,我会告诉你们。”把口供放在一边,陆小凤在他们都坐下之后,才说:“史红英死的那天,金世遗与谷之华上去找她是为了让她离开金逐流。金氏企业在顾惜朝的打击与设计下,几乎只剩下一个空壳。所以,金世遗只能利用金逐流当挽救金氏的工具。史红英不同意离开金逐流,金世遗很生气要离开的时候,史红英的失足滑倒肚子撞上茶几的角上。看到这里,谷之华立刻上去扶着史红英回房间到床上。没想到在谷之华要打电话的时候,金世遗居然用枕头捂着史红英的脸,直到对方死亡。谷之华当场已经吓得反应不过,到她有意识去阻止的时候,已经太迟,那时候史红英已经窒息死亡。”
注意到陆小凤没有看那份刚刚才送上来的口供,顾惜朝才明白为什么陆小凤没有像外表那样轻浮。
“谷之华也是因为史红英的死,对枕边人感到心寒,最后提出离婚。”这就是为什么谷之华突然提出离婚的原因。
“那姑姑的死呢?”厉南星强忍头晕的感觉,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
“因爱成恨。”
听到这四个字,顾惜朝与厉南星有点微怔。
“就算金世遗的手段再渣,再贱,但是他对厉胜男的绝对是爱。他会对谷之华拳打脚踢,就因为当年谷之华把他与厉胜男的儿子送走。”
“要是他真的爱我妈,为什么把我妈害得那么惨?”顾惜朝绝对不会承认那个人渣对自己母亲的感情,就是那个人把自己的母亲害得那么惨。
“那时候,金世遗也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就连厉胜男都不能保护,更不可能接她回去,所以只能把儿子带走。当年,要是他知道厉胜男是天魔集团总裁厉复生的妹妹,可能现在悲惨的谷之华与金逐流。当然这么多年来,他们也不见得好过。金世遗在岳父死后,立刻要回国找厉胜男,可惜厉复生不允许金世遗出现在厉胜男面前。二十多年,他好不容易才见到爱人,谁知道那个人已经不爱他。心理已经扭曲的金世遗居然用皮带勒住厉胜男的脖子,跟着金世遗到疗养院的谷之华看着这一幕立刻去救厉胜男。可惜,谷之华根本就不能阻止,在那个混乱的过程中,她被挣扎的厉胜男抓伤了手,所以厉胜男的指甲逢里留着谷之华的皮屑。在厉胜男死后,金世遗威胁谷之华,如果不为他处理这件事,他会杀了金逐流。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儿子就成为谷之华唯一的支柱。之后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包括为什么厉胜男会被吊起做成自杀的假象,你们也明白。”
“为什么疗养院的人不知道谷之华与金世遗出现过?”
“那是因为有护士被收卖,那个护士我们已经抓回来。”
看到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小凤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你们要知道的真相。”
当无情他们找到金世遗的时候,金世遗已经自杀身亡。谷之华因知情不报与协助杀人,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缓刑三年。
最难过的恐怕是金逐流,杀自己最爱的人居然是新生父亲,而自己一直要保护怜惜的母亲居然对自己的爱人见死不救。就因为这个原因,他从知道真相之后就没有去见过谷之华,在谷之华判刑之前就直接离开。金逐流离开的时候,只是给厉南星一个道歉的短信。之后,大家都再没有见过金逐流也联系不到他。
金世遗的死亡,金氏企业陷入一片混乱,在顾惜朝打算收购金氏的时候,金风细雨楼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吞并金氏。在某个角度来说,金风细雨楼早就有预谋要吞并金氏。
半年之后
金逐流已经习惯山区的生活,甚至还在山区的学校当起代课老师。
看着那群孩子在面积不大的操场上玩耍,金逐流露出开心的笑容。来到这里,每天都很忙。先是担心孩子的伙食,然后是教学的问题,学校的老师不多,很多都因为山区的工资很小,本来的激情都退了下去,回去城市。还好金逐流本科毕业,在编辑部也担任过总编,最后语文、英语都由金逐流来教。
低头的时候,他看到脖子上吊着的戒指,总希望远在天国的爱人能看到这一幕。现在的他,只是在做史红英生前最想做的事,最希望能完成的事。
“红英,你看得到吗?你的愿望,不会停下来的。”
在金逐流想着爱妻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朵里。
“我的天啊,你以前到底是不是爬山协会的成员,居然能在山里迷路?要是说出去,一定被其他人笑掉牙。”
“陆小凤!你够了没有!我已经说,去了加拿大之后我很久没有爬过山。”
看到那两个背着爬山专用的背包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的人,金逐流以为自己眼花。
“逐流,你这个学校也太偏了吧。”厉南星看着对自己发呆的金逐流,露出开心的笑容,一个冲上前把金逐流紧紧地抱住。
直接被厉南星抱住,金逐流才知道这是真实。一直认为最没脸子去见的人,居然会亲自来找自己。
看了看厉南星身后把背包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地上的陆小凤,金逐流用力地抱着厉南星,“你们怎么来了?”
“你不见,我们能不找吗?要不是燕燕生了孩子,她跟胜中还想跟着跑来。”
“厉大哥,你不恨我吗?是我父母把你们害得那么惨,也是我爸把你姑姑杀死的。”金逐流的声音变得沙哑。
“为什么要恨你?又不是你干的。”厉南星知道金逐流这半年躲着自己的原因,就因为这个。他跟顾惜朝都没有恨过金逐流,毕竟在他是悲剧的产物。
“……谢谢你,厉大哥。”金逐流再忍不住地哭了起来,死死地抱着厉南星。
安抚地拍了拍金逐流的痛,厉南星以特有的温柔说:“你知不知道你突然离开,让我们都担心,尤其是你妈。”
提到自己的母亲,金逐流抹去自己的眼泪,推开厉南星,“厉大哥,这就是我跟红英还有燕燕他们一起资助的学校,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虽然这里的面积很小,课室也只有六个,但什么都全的。”
抬头找陆小凤的时候,发现陆小凤已经跟孩子们打成一片在操场上玩耍。
看到金逐流完全是逃避的态度,厉南星叹了一口气,“逐流,她是你妈,当初她为了保护你才承认自己是杀姑姑的凶手。”
“我不能原谅她,是她对红英的死就手观旁。”
“连惜朝都原意去照顾你妈,为什么你不能原谅她?”
“惜朝?顾惜朝?”金逐流当然知道顾惜朝是谁,是厉南星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为什么由顾惜朝去照顾他妈?
“对啊,是惜朝,虽然那小子嘴里没句好话,但是对你妈还是不错的。”
“为什么?他要照顾我妈?”怎么看顾惜朝都不会有这么好心肠?要是厉南星的话,金逐流绝对不会怀疑,但是顾惜朝……
“他名义上是我爸的私生子,其实他是我姑姑的儿子。我爸他们为保护姑姑的名声,才做决定。”
听到这里,金逐流完全反应不过来。
“其实,现在不是只有你一个,除了有你妈有照顾,还有一个弟弟,虽然那家伙也是我的负责。你也知道顾惜朝这小子心高气傲,这半年来,要不就是袭警,要不就是跑找金风细雨楼的少楼主宣战,否则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找你。”提到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厉南星的头又开始痛。
“所以,我希望有人跟我一起去管管他。”
“但是,我放不下这里。”
“我没能要你放下这里,但是至少隔一段时间,你就回来一次,不要让你妈跟我们担心。”
看着面前的厉南星,金逐流再一次抱着他,“谢谢你,厉大哥。”
“喂!你抱一次就够了,现在又抱,真的当我不存在。”陆小凤脸黑黑地叫着。
看了陆小凤那吃醋的脸,金逐流久违的调皮终于出现,像孩子一般地抱着厉南星,“厉大哥,我突然发现我爱上你,怎么办?”
“滚!”陆小凤立刻把厉南星拉回自己身边,“南星,我们立刻走!”
“厉大哥,你不要走啊!这么远都跑来找我,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我的!”
“凤凰,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