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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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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为离开鬼市,再奔艳无琊所在,请他陪她去往四门,施下镇摄的法术,并请军士看守;不管那仙子在哪里,只要进入京城,就会插翅难逃。
艳无琊也是连轴转,从火灾那夜开始算,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二天里没睡到一个时辰。无为更是脚不沾地,一刻都没闭眼。
“还没消息吗?”
“覃国的第十子秦璋,他是覃皇爱子,名号:智珏。”艳无琊也并非一无所获“是与我同名的公子,他好像在京城里;其他的凤笙还在查。”
无为还是精神很好“有无生辰八字,有的话,我大概能找他的所在。”一开始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既然艳无琊现在锁定是此人,那么有八字就行。
“我让人找给你。”艳无琊的情报网不是吃干饭的。
外面的雨还在下,雾气也依然未散。
无为抬头看天“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一个仙子做下这样的事情?”
艳无琊撑伞替她挡住雨水“感情之事,冷暖自知;你我都未入此事,自不知仙子爱之切便恨之浓。”二人一同在伞下。
“月老不会乱牵线,一个凡人怎会与仙子有了私情?”无为低头细思“就算是前世姻缘未了,情浅时散了也就是了;相忘江湖不好吗?”
艳无琊搂她肩头,靠近自己,伞也不自觉偏她那边些“个人各念,神仙也无法。”
无为突然瞧他一眼“被个女子如此执着,是不是很得意?”
“遇到这般的只有惧意。”艳无琊与她同行“求之不得便要赶尽杀绝,我可不敢求。”
“口是心非。”无为朝前看“看见仙子模样都是色鬼。”就是老头那般的不也先直个眼。
艳无琊牵着她走“你说助他的人修为不低,心中可有猜测?”
这个问到无为心中“有,但不希望是我猜测的。”
“同门?”
无为瞪过去“你别说这么恐怖的话,知道我们的三大悲剧吗?”
“愿意赐教。”
“师尊不良、同门相残、法力全失。”无为扳手指,然后怒道“老头已经很不良了,我基本上处于放养的状态;你还希望我同门相残?!”用眼睛瞪他、白他“还是希望我法力全失?”
艳无琊将她的头拉搁到胸口“法力全失我也要你,养你一辈子。”
“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无为突然很严肃的考虑道“看样子我是得努力赚钱了,万一真法力全失,我拿什么去吃啊,明儿我就去挖金矿,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老头说过靠树树倒,靠人人走,还是靠自己最放心啊——”
“你师父果然不良!”艳无琊也很认真的扔一句。
★★★★★★★★★★★★★★★★★★★★★★★★★★★★★★★★★★★★★★★★★★二天后晚上。
艳无琊有些吃惊无为的一身红艳舞衣“不是要找人?”
“他的所在被高人封锁。”无为也觉得舞衣挺别扭的“不过此人是男子,又有八字,那么就没有办法躲过狐媚之火的追逐;可要用狐火找人,不打扮好些不行;我本不想戴这些,是凤笙硬要我戴。”什么臂环、脚铃的,赤着玉足,白藕般的手臂被红衣衬得更加白皙;梳起的发上还带着雪白的狐毛显出五六分伶俐可爱。
“那下次不戴就是。”艳无琊朝凤笙横晙一眼,但心里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无为的;凤笙暗地里吐吐舌,傅元厉只当没看见。
无为也无心去管这些,剑指起,灵光动铺法阵;人入阵,打开铁盒,青色狐火跃飞而出。无为手中铁盒消失,然后狐火顷刻吞噬了傅元厉扔出写着某人生辰八字的白纸,艳无琊将玉笛搁到唇边吹奏起约定的曲目。
无为似腾空在法阵上,红衫无风而飘动;她动作轻盈,说是法术不如说是舞,手蹁足跹,在明亮的灵光中恐怖清幽的狐火因她蝴蝶般的舞动而幻化出了梦幻的白光,就好像大团大团的萤火虫围绕在她周围。她身躯随着笛声而舞动,并非是柔媚飘逸长袖,而是可爱精灵的女童;可依然让人看的如痴如醉,好像也被她纯净快乐感染,感受着无关世俗的快乐。
狐火萤火虫越飞越高,越飞越散,在她的手舞足蹈中向天空慢慢散开,像城内各处飞去。
众人抬头看着它们飞散开来,无为也停身抬头。
艳无琊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头,朝傅元厉使了个眼色。
“白猫,找到那个地方后,你对这个符说句‘关门放狗’。”无为扔给他一个符咒。
傅元厉接过转身就走。
无为则抬头看着高处的狐火都往一个地方“秦璋,倒想瞧瞧是如何的公子能让仙子都为你坠天。”勾起嘴角
二个时辰后,傅元厉终于用关门放狗符将那些人包围住,这个符名字难听但效果奇好。在一圈恶犬的束缚中,他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为首的墨衣女子又惊又怒,一柄古怪的青霜剑将后面那人护住“臭丫头,竟然出现在铳国。”
傅元厉看出那女子似乎知道这符出自谁。
待艳无琊和无为到了,无为看了那些人一眼后就朝艳无琊干笑“我一定要找到金剪刀,丫的,你个衰嘴大帝啊。”
艳无琊看了一眼黑衣的美丽女子“你师姐?”
“师姑。”辈分要高,无为垂头丧气。
黑衣女子看到无为是冷笑连连“臭丫头,你那个师父不是最讨厌沾官府、入凡尘嘛;怎么容你在他身边?”
“老头走了。”无为据实以告,她的青龙眸盯住黑衣女子身后的俊美公子,然后双眉紧蹙“师姑,你竟然对他下‘不闻不问’!”怪不得他会负心于仙子。
黑衣女子知道逃不过她的眼睛,冷哼“是又如何!”
“如何?”无为眉挑眸厉起来“那就替老头清理门户。”
黑衣女子咬牙“好啊,让我瞧瞧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
无为却在此刻大笑“师姑,你连我的束符都挣脱不开,看起来不是瞧我长进了多少,而是看您退步都了何种三脚猫地步!”
黑衣女子被她一激,倒也不曾大怒,只是羞愤之情满面“臭丫头,要不是你有青龙眼,如今哪里轮到你在此狂言。”哪知她话音都未落,无为已经抓着秦璋出了束符圈;黑衣女子也不示弱,立刻抓住秦璋衣袂,想借无为之力脱出困境。
哪知无为虚晃一招,将秦璋扔出束符圈自己反留其内。
黑衣女子这次大怒,长剑直刺无为。
无为双指一夹,目光冷峻“世上情爱虽不定,但逆天而为是修行者大忌;师姑,你竟然为了私欲置天下苍生生死不顾,引来烔貌琵琶祸害人间……”
黑衣女子蔑视“收起你师父那套悲天悯人的慈悲心,他为了天下苍生苦了一辈子又得到什么?我最看不起的便是他那般软弱的男子,无为,你不知情爱自然不懂;为了自己所爱逆转星辰又怎样!”
无为左手一挥,握住了一把同样青色的利刃“我虽不懂情爱,但也明白二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智珏公子若与你两情相悦,你又何必对他下‘不闻不问’之术?!”她右手空抓,然后振臂一推将秦璋那些随从也震出了束符圈,面对黑衣女子冷静严肃。
傅元厉很敏感的发现束符圈的气变了,完全将她们二人周围覆盖的严严实实。
在那个被封闭空间中,她们二人斗的难解难分;艳无琊虽然不担心胜败,但同样青色的利刃划出的森冷剑影也在昭示二人都是非常认真的。
秦璋见到无涯公子也不由正身,拱手揖礼。
艳无琊也立刻正式宽袖成帘状的拱手回礼。
“请无涯公子立刻让那位女子住手,此事与秦墨无关。”秦璋急道。
艳无琊正色“这是她们姑侄之事,外人难以想解;不如请智珏公子静观稍待。”
秦璋看了眼黑衣女子“此事恕智珏难以做到,秦墨是智珏心爱之人……”
“那么天界名叫薇子的琵琶仙子,又是公子何人?”艳无琊抢声反问。
薇子?!秦璋像是完全不懂“谁是薇子?”
谁都没有发现在她们二人酣战不止时,有股淡淡的气息弥漫在他们身边。
束符圈中,灵力因为相撞而爆炸,将圈内的地界毁了的四分五裂。
秦墨大口喘息,她还能有空喘息是因为无为放水,啐了一口想淡去喉咙里的微甜:她又强了,师兄说过她只要潜心修为登天成仙也并非不能。
无为连一丝急促的喘息都没有,只是静静看着已经难以招架她的师姑“三昧真火烧毁了许多人,连魂魄都烧尽,这下很多人、事都会改变;我是不反对情爱,若是心有灵犀反下天界为妖又如何,可君若无心我便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若修行之人都如她一样,这个世道必被众神所弃,而抛弃的后果便是被抹杀!
“说的好听!你和你那个迂腐的师父一样,道貌岸然!”秦墨大吼“我哪有错,人神怎能相恋?”秦璋竟然想要那个仙子永远留在身边,不惜以自身对抗天条。
无为看着她的表情“即使你想救他,让他爱上自己是不是更可耻?”话语轻松,但攻击不停。
“你懂什么?!”秦墨全力相抗“陪在他身边一直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