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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勤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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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不敢怠慢玄霄的吩咐,次日就开始勤奋练剑。天河也和紫英一起,由宗炼和玄霄授业后,开始系统地修习炙阳决。如此一来,无论是紫英或是天河都无法像以前一样整日整夜照顾怀朔。
紫英左挑右选,觉得柳氏夫妇十分喜爱怀朔,又是他能信任的人里最闲得没事做的两个人,便将怀朔交给两老照看。柳世封和阮慈当然高兴,整日乐呵呵地抱着怀朔在各个宫殿和御花园里闲逛。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两老抱着怀朔偶然经过夙莘房前的时候,与刚要出门的夙莘撞了个正着。夙莘看到阮慈怀里的小奶娃就两眼放光地扑上去,说:“哎呀呀,宝贝好可爱啊!快给莘姨我捏捏!”说着就伸手去怀朔肉嘟嘟的小脸上左捏右捏。
阮慈被吓了一跳,怀朔也是一脸要哭的样子,柳世封连忙阻止道:“姑娘,快请住手!怀朔可是三殿下千叮万嘱交代我们要照顾好的。被姑娘你捏坏了我们可交代不了!”
“呵呵呵,没关系。”夙莘自来熟地说:“我是你们三殿下小紫英的师叔。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说起来,小紫英呢?怎么又把他的小孩丢给你们带?”
柳世封和阮慈这才想起来梦璃一月之前跟他们说的紫英有一个性格豪迈、饮酒如水的“女中豪杰”师叔,想必就是眼前之人了。柳世封拱了拱手,回答道:“三殿下要练剑,无暇抽身,才将怀朔暂时交予我们照料。”
“什么?还在练?!。”夙莘瞪大眼睛:“早上见他时他已经在练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再练夕阳都要落山了!这都一个多月了。这么练下去,小紫英身体可怎么受得了?玄霄师兄也真是的,那么凶小紫英,小紫英怕是不练也不行了。练剑嘛...今天少练一点,明天剑又不会自己长脚跑了,干嘛那么紧张?小紫英本来练功就刻苦,再被师兄这么一凶,怕是要练得不要命了!这可不行,正所谓欲速而不达,我得去劝劝小紫英,让他别那么拼命。”
夙莘说着要走,柳世封和阮慈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夙莘才走了几步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玄霄师兄要紫英练剑,紫英肯定是对他言听计从。我去劝他注意休息,他肯定不听。怎么办呢......”
夙莘想着,回头一看,见怀朔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一个“奸计”立刻油然而生。
她转头回去,盯着怀朔看了几眼,抬头对阮慈说:“伯父伯母,你们带着小娃娃一整天一定累了吧?不如让我来帮你抱抱?也好让你和伯父休息休息。”
“我们不累,不必劳烦姑娘。”阮慈一脸惊慌地说:“三殿下将怀朔交于我二老。我们不敢将怀朔交予他人。还请姑娘见谅。”
“我明白我明白。”夙莘说:“小紫英是皇子嘛,呵呵,他的交代当然重要。不过......怀朔好怕是好久都没看到小紫英了,再不带他去看看,恐怕小家伙连自己亲娘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亲娘?”
“哎呀,就是小紫英啦!”
“姑娘可莫要开玩笑啊!”柳世封连忙说道:“三殿下是男子,怎会是怀朔的......这话若然被殿下听到......”
“呵呵,开玩笑嘛,别这么当真。”夙莘不在意地摆摆手说:“不过你们看这小家伙一脸要哭的样子,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有吗?”柳世封和阮慈连忙盯着怀朔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端倪。然而,怀朔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大哭起来,任两人怎么哄都哄不好。
“怎么突然……?”柳世封着急地皱眉,问阮慈:“怀朔是不是饿了?或者该换尿布了?”
阮慈摇头,说:“奶娘才刚喂完一炷香时间。尿布也是我们出来前才换的。”
“哎呀!这可不得了!”始作俑者夙莘连忙添油加醋地说:“莫不是生病了吧?”
“这…可是…应该不会啊!”阮慈奇怪地说:“刚刚不都好好的……”
“不如抱回去让梦璃看看吧?”柳世封的建议立刻被夙莘否决。她说:“若是小家伙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们当然要最先告诉小紫英。若是不即时告诉他,不怕他要怪罪吗?到时候万一他不肯把怀朔给伯父伯母带怎么办?况且,可能怀朔只是想小紫英了,要他抱抱而已,不一定是病了。”
“这……”柳世封皱眉:“姑娘言之有理。但三殿下现在正在练剑,恐怕不容打扰。”
“怕什么怕什么?”夙莘说:“孩子重要还是练剑重要?小紫英总不会为了练剑不管怀朔。”
“……”
“别再犹豫了!你看小娃娃都哭成这样了。”夙莘说道:“要是你们还不放心,这样吧,料想你们不肯将怀朔交给我。那么我和伯母抱怀朔去找紫英,伯父去找柳梦璃去跟我们会合?”
柳世封想了想,看怀朔还是哭个不停,只好拱手说:“如此,只好劳烦姑娘。”
“嘿嘿,不劳烦不劳烦。”夙莘说着,就连扶带推地和阮慈、怀朔一起向练武场走去。
紫英练剑练了一天,已经疲累至极。他突然听闻婴儿哭声,却不见怀朔人影,只好自嘲自己念儿心切,又接着专心地练了起来。
从夙莘的房间到练武场要经过一个高处的拱桥,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练武场的一切。
阮慈抱着怀朔走上拱桥的时候,正好看到紫英身着一件轻薄的贴身白衫练着寒月剑法。紫英本身就姿色出众,又身形优美,再加上飘飘的白衣和赏心悦目的剑法,着实给人一种落凡仙子的感觉。
夙莘和阮慈默默赞叹紫英的出色的剑术的同时,怀朔也呆呆地盯着紫英停止了哭泣。
“呵呵,还说不是想紫英了?”夙莘笑道:“你看,他看见紫英就不哭了。”
“这……”阮慈还没说下去,天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咦?那不是怀朔吗?还有……”
紫英听天河这么说,立刻停下剑法,转头一看,果然看见夙莘、阮慈和怀朔站在拱桥上。
紫英双脚点地,很快用轻功飞到夙莘他们身边,拱手行礼到:“夙莘师叔、柳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阮慈觉得打扰了紫英练剑很不好意思,夙莘看紫英满头大汗的样子,立刻指着怀朔说:“小家伙想你了,哭闹个不停。你却只顾着练剑,不管他。”夙莘说着,怀朔竟然配合地对着紫英咧嘴笑,双手伸向紫英,身体不停地扭动,明摆着要紫英抱他。
这时天河也跑过来,看怀朔这样,哈哈笑道:“看来怀朔是要紫英你抱啊!”
紫英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为难地说:“这…我练了一天的剑,身上都是汗。况且我练习还未结束。等我练完后沐浴过再抱他吧。”
“还要练?!”夙莘夸张地叫道:“你都练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你看看这天色,马上就要到晚膳时间了。这么练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说得太对了!”天河连忙插进来说:“紫英,你看,我劝你你不听。你师叔劝你,你总该听了吧?”
“可是……”紫英正要拒绝,怀朔却看小手伸了半天紫英都不理他觉得委屈,“哇”地一声就大哭了出来。
紫英没办法,只好不顾汗湿的衣衫接过怀朔。怀朔“美人在抱”,终于不哭了。紫英看小家伙眉开眼笑,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皱着眉说:“怀朔你真是…太不安分…你非要我抱你。好了,现在,你也得下水洗一洗了。”
“三殿下练剑辛苦,”阮慈连忙说道:“不如让阮慈帮怀朔洗。”
“多谢伯母。”紫英礼貌地说道:“但是怀朔已经劳烦伯父伯母照看了一个多月了。紫英实在过意不去。还是由紫英来为怀朔洗浴吧!”
“可是三殿下您一个人…恐有不便。”
“呵呵,没关系。”天河笑着说:“紫英,我帮你们洗。”
“不、用!”紫英瞪了天河一眼。
“哎呀呀,你一个人抱着孩子怎么洗?”夙莘奸笑着抬抬眼:“不然,让师叔帮把手?”
紫英皱着眉看着天河和夙莘这一男一女两个色狼,又不好像对天河一样拒绝夙莘,只好抱着怀朔连连退后几步说道:“不敢劳烦夙莘师叔,紫英帮怀朔洗澡就好。天色不早,师叔和伯母请先行回房。紫英先行带怀朔去沐浴。告辞。”说着,就抱着怀朔“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