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战国契约（重楼X紫英）》Windy曦月

29、天牢

　　回城当夜，重楼怕有人暗杀紫英，改变了让紫英回房独自就寝的决定，应是把紫英拉到自己房里抱在身边睡了一夜。他的寝宫是原来燕国皇帝、也就是紫英父亲的寝宫。紫英无法睡得安稳，却也撑不开重楼禁锢的怀抱，只好迷迷糊糊地在重楼身边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紫英梳洗后就急着要去天牢。重楼想了想，盯着紫英用过早膳之后，唤来一个叫邹轩的侍卫，并将一个令牌交给他。重楼吩咐邹轩带紫英去天牢，不管遇到任何状况都要舍命都要保护好紫英，不得让他受到任何伤害。邹轩抬头看了紫英一眼，跪地领命，并无多说一言。

　　燕国的天牢实际建在地下。为了防止犯人出逃以及同党援救，天牢机关重重、守卫森严。

　　紫英从来没有去过天牢，所以这次跟着邹轩来看到这常年阴冷腐败、终年不见阳光的囚室，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以及好兄弟都被关在这里，心里被难受得差点喘不过气。

　　邹轩一路出示魔尊的令牌，使得两人畅通无阻，然而，一路上的狱卒盯着紫英那讥讽、嘲笑以及不怀好意的眼神都令紫英有点汗毛倒竖。
　　紫英一走过，狱卒就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不三不四地评论了起来。
　　“看这个慕容紫英多漂亮啊！”
　　“怪不得尊主舍不得杀了他。”
　　“但无论如何尊主还是不该为了个妖媚的前朝王子与将军反目。”
　　“要是有这么个大美人天天向你投怀送抱，恐怕你骨头都酥得起不来床，又有什么资格说尊主的不是？”
　　“这倒是。不过尊主倒是对这个慕容紫英太过仁慈。若是我，定然先杀光他的兄弟，废了他的武功，再锁在床上操他个几天几夜爽够了再说。”

　　在狱卒的眼里，现在紫英是最低贱的向敌国的尊主卖身求荣的情奴。他们自认为是魔尊的兵士，觉得自己不知道比紫英高了多少等级，便完全不顾及紫英的心情说些淫思秽语。有些人还故意在紫英走过的时候将最难听的话大声地说出来。
　　紫英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却完全没有反驳，低头走路。天牢阴暗潮湿，紫英走得急，一不小心就因为地面湿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身旁的邹轩迅速扶了一下。

　　周围立刻传来调笑声：
　　“哟！这么快就勾引起别的男人来了！”
　　“这狐狸精真是不知廉耻！”
　　“邹将士，给尊主戴绿帽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美人，脚绊得痛不痛？要不要哥哥我给你揉揉？哈哈哈哈哈…..”

　　紫英又羞又气，却觉得自己连累了邹轩。想了想，他低声说：“下次我若再脚滑…别管我，让我摔好了。”
　　“不行。”邹轩面无表情地说：“尊主吩咐过。你若受伤，就是我失职。”
　　“……”紫英叹了口气，尽量小心脚下往里走。

　　慕容羲、慕容昭和天河被关在天牢的最深处。紫英一路走过各个牢房，见里面关着的都是昔日或多或少见过的燕国皇宫里的妃嫔和昔日的贵族。有些被关的妃嫔听说了紫英和魔尊的关系，在紫英走过的时候疯狂地抓着囚室的铁栏大声地向他呼救，求紫英去向魔尊求情，放她们出去。

　　好不容易走到天牢最深处，紫英终于看到了方便关押慕容羲、慕容昭和天河的三间牢房。

　　“紫英？！”天河和慕容昭看到都十分惊讶。天河连忙站起来抓着栏杆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魔头要把你也关进来？”
　　“不。”紫英摇头：“那魔头…准许我来…看你们……”
　　“哼！”慕容羲冷哼了一声，不理紫英。

　　紫英看大哥对他不待见，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很难过。这时，慕容昭安慰道：“紫英，无论如何，二哥见到你很高兴。昨夜…魔尊有没有为难你？”
　　紫英想起重楼不容分说地将他拽到昔日父王寝宫，强行要搂他入怀入睡，身体有些颤抖。努力镇定了一瞬，紫英摇头说：“紫英无事。二哥勿要担心。”
　　“嗯……”慕容昭对自家小弟十分了解。他知道紫英定是受了委屈，却不肯说出来。然而他今日身陷囹圄，也无法帮上忙，只好暗自自责。

　　紫英上下左右地看了看，对邹轩问道：“劳驾，可以打开房门让我进去吗？”
　　邹轩摇头，回答说：“这几间牢房的钥匙，只有凌天将军有。”
　　“那紫英若去求他……”
　　“你傻够了没有？”慕容羲破口大骂道：“凌天昨天想要杀掉我们与魔尊动手，你觉得他会给你钥匙吗？”
　　“……”紫英低下头说：“大哥说得是。紫英……”

　　慕容昭从小极为疼爱紫英，哪里忍得慕容羲如此对待小弟。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争锋相对说道：“你对紫英凶什么？有本事自己出去杀了凌天、杀了魔尊泄气。对着幼弟发火，算什么好本事？”
　　“幼弟？他都已经十六了，都已经上过魔尊的床了，你还当他是小孩子？”慕容羲反驳道：“他真是你的好弟弟！卖身弃国、不知廉耻！若是让我出去了，我第一个要杀的不是魔尊，而是眼前这个丢光我燕国皇室脸面的贱人！”

　　“慕容羲——！你这个混账……”慕容昭正要骂回去，却听紫英“噗通”一声跪下，说：“二哥，大哥说得对，你无需再袒护我了。紫英是燕国的罪人。罪犯滔天，无可饶恕。待紫英想办法将大哥二哥还有天河救出去，必当自刎以谢罪。”
　　“紫英，二哥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慕容昭沉下脸正要往下说，在二人对面牢房的天河就焦急地喊：“大王子，您误会紫英了。我们刚认识重楼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魔尊。紫英也是被魔尊设计的。你不该怪他。”

　　“天河，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昭问道：“紫英，你和魔尊到底是如何认识的？这八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哥想听？”紫英抬起眼睛问。
　　“嗯。”慕容昭点头：“你起来说。莫要跪在地上。”
　　“是啊，监牢的地上又脏又潮。”坐在茅草上的慕容羲说：“这样跪着怕是要弄脏了你华贵的新衣。”
　　“慕容羲，你有完没完？”慕容昭还没说完，紫英就摇头说道：“二哥，无妨。紫英就这样说吧。”接着，紫英不顾慕容昭和天河劝说，执意跪在地上，从他被溪风抓回王宫被重楼“救下”的那天开始，将这八个月发生的事从头说了个遍，但略去了屡次与重楼深夜独处一室以及自己和重楼都身中蛊毒的事。

　　慕容昭仔细地听完，说：“如此说来，魔尊从‘救’你脱离皇宫的那一日，就是有目的地跟在你身边，去找玄霄皇叔的。”
　　“是。”紫英点头。
　　“玄霄皇叔他…还是不肯回来。”慕容昭叹了口气，立刻遭到慕容羲的嘲笑。他说：“你们两个小儿果然天真！玄霄那个叛徒怎可能回来？还来救我们？真是天方夜谭！他即使要回来，也是抱着杀心回来！”
　　“哼！你真当我让紫英去让求皇叔回来救我们？”慕容昭说道：“我不过为紫英寻一条逃亡的路线罢了！紫英无论如何也是皇叔血亲，又没害过皇叔，若真是找到他，他不至于见死不救。只是这个傻孩子明明找到了皇叔得他收留却还是坚持回来，可见他对燕国之忠心，天地可鉴，你就莫要再为难他了。”

　　“他这是愚忠！”慕容羲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重楼当年孤身逃亡时也没见得蠢到回皇城。”
　　“那是你杀得彻底。”慕容昭说：“你当众斩杀了重丞相和他夫人，以及重楼兄长，又火烧丞相府。你断了重楼回来救人之心，却涨了他回来报仇之恨。”
　　“父王之命，难道不从？”慕容羲说道：“父王相信那个疯狂的预言师…却没想到那个疯子的预言居然成了真——燕国覆灭，祸出重府。那疯子还说……”慕容羲看着紫英，没有说下去。慕容羲永远也不会承认，紫英出生的那一天，他碰到那个疯疯癫癫的预言师满脸狂喜地向后宫奔去，想要告诉慕容德他的小皇子将是燕国的救世主这个神示。铁了心要做太子的慕容羲知道若是这个消息被父王知道，得到太子之位的，绝对会是紫英。于是他毫不留情地拔出剑，趁四周无人时将预言师杀死，把那个所谓的“神示”埋藏在心里，这也是他从紫英一生下来就憎恨紫英的真正原因。

　　“紫英，你不该回来。”慕容昭说：“趁现在魔尊尚未将你囚禁，你快想办法逃回皇叔那里去吧！”
　　紫英摇摇头，说：“我不会丢下哥哥和天河。还有，我不能回去。我不能为皇叔和琼华派带来麻烦。当时溪风执意要攻下琼华，连军队都调派好了，幸而重楼坚持说他救过皇叔性命，说皇叔绝不会与他为敌，溪风才好不容易罢手。我不能再回去为琼华招致祸端。”
　　“哼！好一个不会与魔尊为敌！”慕容羲不屑地说：“玄霄，果然是个叛徒！”

　　“大哥，请不要这样说皇叔。”紫英说：“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是我们先对不起皇叔，不是吗？”
　　“妇人之仁！”慕容羲说道：“玄霄当年威胁到父王的王位，更有谋反之嫌，只是将他驱逐，算是便宜他了。”
　　“……不是驱逐。”慕容昭说：“是皇叔自己逃出去了，我们再也没有找到他过。”
　　“哼！”

　　沉默了一阵，天河实在忍不住了。他说：“紫英，你快起来，别再跪着了。膝盖肯定很痛了吧？你坐过来，我帮你揉揉。”
　　“不、不用。”紫英脸红着说。
　　“公子还是快快起来。”邹轩也说道：“尊主吩咐过，不能让你伤到。”
　　“哼！果然是那魔尊床上的人。”慕容羲轻蔑地说道：“你的美人计倒真是挺管用。怎么，你打算用同样的招数迷惑魔尊救我们出去吗？”

　　“慕容羲！！”慕容昭实在忍无可忍，说：“紫英怎么说都是你弟弟。如此羞辱他，对你有好处吗？”
　　“谁说他是我弟弟？”慕容羲说道：“我慕容羲没有这样肮脏下贱的弟弟。从今日起，紫英，你不再姓慕容！”
　　“大哥！”紫英眼眶湿润地求情：“紫英…紫英知错了。求大哥您不要将紫英逐出慕容家。”

　　“混账！慕容羲，你有什么资格？”慕容昭怒发冲冠地吼道。
　　“长兄如父。”慕容羲说：“父王不在了，我就是最大。”
　　“哼！可笑！”慕容昭说：“国破家亡，身陷牢狱，还仗着年龄称大，真是无知无用。紫英，你别听他的。你永远都是我慕容昭的弟弟。他不过是被关得久了，找个人泄泄气罢了。他根本没有权利将你赶出慕容家。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慕容家…早就没有了。”
　　“虽然家没有了，但我身为长兄，还是有权利将这叛国逆子逐出家门。除非……”
　　“除非？”紫英连忙抬起眼睛。

　　“除非如你所言，”慕容羲说：“你将我们都救出去。至于你用什么无耻的方法，我也不去计较了。”
　　“哈！原形毕露了吧！”慕容昭说：“你不过是受不了牢狱之苦，想要骗紫英救你出去罢了。”

　　“二弟，”慕容羲说道：“虽然我俩不合，但我并未漏下你。方才我对紫英提的要求，不是包括了你吗？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睡冰冷潮湿的地板，吃别人的残羹剩饭，一辈子忍受身上的旧伤每日发作却无法医治的痛苦，在这里等死吗？”
　　“……”

　　“紫英知晓。”紫英说：“大哥放心，紫英必定竭尽全力救你们出去。”
　　“也别太勉强。”慕容昭说：“二哥只希望你抓住机会逃走就好了。既然能不能救我们出去，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不！”紫英摇头：“我不会走。若紫英无法救你们出去，那我们就死在一起。”
　　“呵呵呵……”慕容羲笑了起来：“你现在想死，恐怕魔尊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得逞。去吧！乘他还迷恋你的时候多吹点枕边风把我们救出去，不然等他有了新欢，可就来不及了。”
　　“慕容羲你给我闭嘴！”慕容昭忍无可忍地怒喝，却无法将慕容羲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调笑消除。正想安慰紫英，就听见邹轩说：“公子，午膳时间到了，请随我回去用过午膳再来。”

　　紫英摇摇头，说：“我要在这里和哥哥天河一起。我不走。”
　　“公子！”邹轩语气严肃起来：“尊主交代过，不能让你伤着、饿着。请公子勿要让我为难。”
　　紫英还是不肯走。
　　“公子，”邹轩说：“我身上带有暗器。你若执意不肯走，我只好用暗器射到你亲人朋友的身上了。”
　　“什么？你……”慕容羲大惊失色，还没说完，就听得紫英说：“我哥哥和天河之中若任何一个人受伤，我就告诉魔尊说你冒犯于我。”

　　“公子如此天方夜谭，尊主想必也不会相信。”邹轩说。
　　“并非天方夜谭。”紫英回答：“刚才我就说过，就算是我脚滑，你也不要扶我。你早上碰到我时，狱卒犯人都有看见，你无从辩驳。”
　　“你——！”邹轩气结，却又别无他法。他左思右想之后唤来个狱卒，叫来楚寒镜，吩咐她去厨房亲自做下厨，做好饭菜之后不经他人之手亲自送来，又让人端来一桌一椅，但紫英却执意不肯坐在椅子上，只是靠着慕容昭牢房的铁栏坐在地上，又乘邹轩和狱卒不注意时，悄悄将藏在袖口的一瓶琼华疗伤药塞给慕容昭。

　　楚寒镜很快用竹篮带来精致的三菜一汤，还有新鲜的馒头米饭。邹轩亲自用银筷试毒之后才将饭菜摆在紫英面前，不想紫英却将饭菜分成三份，又从铁栏最下面稍微大一点的两格铁栏间将盘子给慕容羲、慕容昭和云天河分别送进去，自己却不吃。

　　“公子！”邹轩有点发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瞪了紫英好一会儿，只好又吩咐楚寒镜再回去多做点饭菜带来。
　　托紫英的服，慕容羲和慕容昭终于在八个月后第一次吃到美味的热菜热饭。慕容羲边吃边想：“小弟看似柔弱，倔起来还真不好对付。呵，我倒看他要用什么方法将我们救出去。不过现在他只是幸运，魔尊不过迷恋他的美貌罢了。等新鲜感一过，我看他也在劫难逃。”

　　紫英一直呆在天牢里，直到天黑了都不肯回去。
　　邹轩本想用武力将紫英强行带走，却迫于紫英的威胁不好轻举妄动。其实邹轩不知道，紫英身怀寒月诀，若是一对一，邹轩他未必是紫英的对手。然而现在邹轩不能动武，又劝不动紫英，本来不想为此小事劳烦魔尊的他终于无计可施。正要叫人去通报魔尊，却不想重楼已经大步走到了监牢最深处。

　　“属下参见尊主。”邹轩跪下行礼，魔尊却没功夫理他。
　　重楼见紫英竟然坐在又湿又脏的地板上面，立刻勃然大怒地训斥邹轩和狱卒。

　　“不必发火。”紫英淡然地说：“是我执意要坐在地上的，与其他人无关。”
　　“地上潮湿，你的身体……”重楼对紫英生不起气来，伸手想去拉他起来，紫英却摇摇头躲开说：“我不走。哥哥天河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紫英，别任性！”重楼说：“先跟我回去吃了晚饭，明天再来。”
　　“不！”紫英说：“哥哥和天河都身受重伤，根本就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康复。除非他们跟我一块儿出去，否则我不走。”

　　重楼想了想，知道现在说什么紫英都不会听，干脆直接动起手来。
　　紫英早有防备。他拔出匕首，毫不客气地迎战重楼。紫英虽然手中无剑，但剑招仍在。再加上与日俱增的寒月真气以及只攻不守那不要命的架势，乍看之下，似乎重楼被逼得步步后退，有些招架不住。

　　慕容羲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记忆中剑术平平、身体较弱的小弟竟然在八个月短短的时间内学会了如此精妙的剑法，还竟然逼得魔尊节节后退。慕容昭也十分吃惊，但吃惊过后，他满心欣慰，觉得弟弟似乎真的长大成人了。

　　其实，重楼并非招架不住。他只是害怕出手伤了紫英，所以只是诱使紫英出招后，而且只防不攻，步步后退，想将紫英引出来。
　　紫英当然不傻。打了一会儿，他看穿了重楼的把戏之后，立刻收手，双脚一跃，就用寒月轻功回到了慕容昭的牢房前。

　　重楼看此计不通，马上换个方法。他沉下脸来说：“紫英，再不跟我走，我就随便先杀一个。是云天河还是慕容昭，或是慕容羲，你来选。”
　　“不必。”紫英硬气地活：“直接都杀了吧！连我一起。”
　　“你！”重楼觉得谈话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气得直想跳脚。努力镇定下来之后，重楼说：“紫英，我爱你。但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

　　“你知道，我是不会让你在这里过夜的。”重楼一步步地逼近紫英。紫英被他强大的气势所震慑，有点惊慌地步步后退，直至退到监牢的最角落，无处可退为止。

　　“紫英，”重楼走到离紫英很近的地方，眯起眼睛说：“要么你自己乖乖跟我回去，要么我就点了你的穴道让你动不了之后抱你回去。二者选其一，你自己想好。”
　　“魔头，你莫要欺人太甚！”紫英说着，掌风已经击向重楼。重楼看好言相劝说不动紫英，便不再退让，招式凌厉地与紫英交战起来。

　　紫英剑术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但连玄霄都不是重楼的对手，更何况紫英？很快，紫英就越来越看不起重楼的招数。他知道，若是重楼真要杀他，他不知死了多少次了。紫英不想认输，却实在不是重楼的对手，没多久就被重楼点穴定住，无法再动。

　　“呵……”重楼看着紫英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心中浮起了一阵宠溺的悸动。他一把将紫英抱起来，就听见紫英惊呼道：“混蛋！放我下来！”
　　重楼低头，看紫英双颊绯红羞得不能再羞的样子，心中大快，问道：“那你听话跟我回去？”
　　紫英别无他法，只好极不情愿地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重楼看紫英终于就范，爽朗地一笑，将紫英放下来，解开了他的穴道。
　　紫英一把把重楼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有点害怕地看了两个哥哥一眼，做了个揖，说：“哥哥，天河，紫英…明日再来。”
　　“……”慕容羲和慕容昭都没吱声，天河却喊出来：“重楼，你不要欺负紫英！”
　　“呵……”重楼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拉着紫英就大步走出了天牢。

　　待紫英和重楼的脚步声消失后，慕容昭说：“看样子，魔尊似乎是真心关心紫英……”
　　“那倒未必。”慕容羲笑道：“我看倒更像是晚上抓他回去侍寝。”
　　“你嘴巴放干净点！”慕容昭喝道。
　　“我有说错？”慕容羲笑道：“不信你问天河。天河，你们从昆仑回来的这三个月，难道魔尊没有抓紫英上过他的床？”
　　“……”天河低下头沉默。
　　“看吧！”慕容羲幸灾乐祸地说：“那小狐狸精，即使是个男孩，长成那样，让人看了还是把持不住。”
　　“慕容羲！”慕容昭吼道：“你再敢侮辱紫英一句，等我有机会定然杀了你！”
　　“哼！等你有机会再说吧。”慕容羲毫不惧怕地说：“现在你就等你的好弟弟在床上满足了魔尊，求他放你出去吧！”

　　“大王子，请别这样说紫英！”天河痛心地说道：“你明知道紫英是被迫的，却为何如此字字珠玑不肯放过他？”
　　“我为慕容家出了他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败类感到耻辱！”
　　“闭嘴！”慕容昭吼道：“慕容羲，你给我闭嘴！”

　　“大王子，重楼接紫英回去并非是为了…为了你说的那事。”天河说道：“紫英身中毒蛊，差点没命。毒蛊至今无法化解，幸好琼华派收了紫英做弟子，并传给他镇派剑法寒月诀才得以控制住体内的寒气保住命。紫英虽然可以用寒月心法延续性命，但需在新月、上弦、下弦之夜每日修炼，而且修炼地不能潮湿寒冷。今夜仍是上弦，所以重楼才硬是将他带出去。

　　“哦？这么说，紫英在凸月和圆月夜无需修炼，那魔尊救会让紫英留在这里了？”慕容羲调笑着问。
　　“这……”天河知道魔尊因为自身毒蛊的原因，每到月圆之夜的前后必然要和紫英同房，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两位王子。这时，眉头深皱的慕容昭问道：“紫英是如何中毒蛊的？这么严重，他为何没有告诉我？”
　　天河叹了口气，说：“紫英在去昆仑的途中被一个南疆巫师无故下蛊。至于他没有告诉你，我想紫英不愿让王子担心吧。”
　　慕容昭闭上眼睛，双拳紧握，深深自责没有保护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