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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女祭司 【在这个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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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黑暗笼罩的时代,我们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中世纪的欧洲被掩埋在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下。
最近意大利各大街头几乎是弥漫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之下,大街上没有什么人。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女人。
这一切阴霾的源头都来自一件发生在平民之间的事情,一场连环杀人案。
据《威尼斯新闻》报道,这一案件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几乎在每一周的末尾都会传来有尸体突然出现在圣马可广场之上,死者皆为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少妇,并且每一具尸首都透漏出一个信息
杀手是同一个人。
被害人的死相极为惨烈,喉管被刀片一节一节的切下,肚子里的内脏几乎所剩无几,甚至有些人的面目已经血肉模糊,身上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伤痕。
警方初步判定,这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案。
死者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甚至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然而她们之间却又有着契合的相同点,那就是
——职业。
歌剧方面的职业。
目前,英国皇室调查局对此案件已经开始受理,但是到底真相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在这件事传开的两个星期之后,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不敢私自外出,人们给这个没有任何破绽的的凶手取了一个外号
—— the Ripper(开膛手)。
“我说,你们认为这个凶手会是谁?”斯佩多坐在会议桌上,百般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淡淡的瞟了一眼雨月手上的报纸。
现在是彭格列家庭会议。
只是很显然阿诺德又一次很不给面子的缺席了,这让斯佩多觉得很郁闷,因为他是纳克尔以阿诺德的名义被骗过来的,结果直到会议进行到了一半,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而罪魁祸首正在淡定望天。
所以他把这场会议给搅了,因此家族会议变成了家庭会议。
不过管他是什么会议,他的心已经早就飞到国家情报局的那一张办公椅上去了。
再一次感觉到不爽的斯佩多苦大仇深的望了位于前方一起看报的彭格列一眼。
你这个家伙打算什么时候散会!
“哈哈哈哈~这个凶手看起来真的好厉害啊~”雨月天然呆状的摸了摸脑袋,挂着一脸灿烂到可以普照大地的笑容,很明显是想缓解缓解下斯佩多此刻不满到极点的心情。
“也只有你这个天然黑才会笑起来~嘛嘛~少爷我可不想被宰。”蓝宝一如既往的睡眼朦胧,打着哈欠靠在墙壁上,然后头低下来继续开始钓鱼。
“切,你又不是女人。”斯佩多嘲讽了几句,兴致缺缺的看着四周,突然对于坐在角落里的纳克尔他确实被愣住了。
“那家伙怎么了?”斯佩多问道。
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投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低着头,黑着背景,不停地种蘑菇的纳克尔。
“看起来像是泡妞被甩了一样。”斯佩多扯了扯嘴角,表达出了自己看法。
事实上,那种幽怨的眼神简直比他自己做的还要惟妙惟肖。
“啊,纳克尔最近在追一本小说。”Giotto好心的开始解释,指了指已经种蘑菇种到窗外了的教父。
“好像是一个叫《Home temptations》的连载读本,我只知道大概的轮廓,讲述了一个温良贤淑的柔弱少妇成长为独立坚强的女伯爵的蜕变历程。”
“看起来……嗯……应该是那些贵族太太们午后娱乐的读本。”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那个家伙正怀揣着一个少女心?”斯佩多不得不认为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
——刺激了!
“少女心?”Giotto疑惑的望望天,突然笑了出来。
“还真是。”他走到了桌旁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喝下了一大口之后又举起了手中报告朝着斯佩多说道
“或许,我们可以先谈谈这个。”
斯佩多眯了眯眼睛,唇角边勾起了一抹笑
“我觉得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他刻意的嘲讽说道
“噢!当然不是,这个人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家族的利益了。更何况……”Giotto笑的有些算计,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顿了顿,继续说道
“阿诺德,正在受理此案。”
……
微风过帘,花瓣四散。
“那么,成交。”斯佩多将手伸进口袋里,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优雅的背过身,毫不犹豫的走向了门外。
“呵呵。”Giotto在他身后,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遭到了蓝宝一个‘阴险’的白眼。
“哦!对了。”突然,斯佩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上传来。
Giotto立即正了正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无法忽视这声音。
……
“我忘记了一件事。”
霎时间,Giotto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
沉默一片
“你手上的那杯咖啡是纳克尔的。”
……
夜幕下被浓雾笼罩着的佛罗伦萨显得格外诡异。
阿诺德静静的环视周围,现下四周无人,死寂一片,空气中仿佛流动着罪孽与丑恶的鲜血,阿诺德皱了皱眉,然后朝着圣母百花大教堂方向走。
现在是午夜时分,距离又一件开膛手杀人案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当阿诺德来到凶杀现场时,当地警察已经感到了,现在他们正在对这里进行处理,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阿诺德看到了那具尸首。
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睁大了眼睛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锐利的刀刃切开了女人的喉咙,见血封喉。
死寂的街角深处传来了几声犬吠,深深的血迹从黑暗中一直拖到这,显然这里并不是第一凶杀现场,这个女人是被拖到这里来的。
“先生,这是Rin,当时案发时他偷偷躲在暗处目睹了一切。”警长一见阿诺德立刻向前行礼,接着他指了指他身旁的一个略显瘦弱的少年。
“把你知道的一切再复述一遍吧。”
“是……是……”那个名叫Rin的少年看起来受到惊吓,他的脸色苍白气息有些不稳,面对着阿诺德的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慌忙地低下了头。
“当、当时我正在……”
……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短短几分钟少年就把整个事情清楚地讲了一遍。
据资料显示,死者名叫玛格丽特·西里斯,是一个四处游走的流浪歌者,时年二十五岁。
“你是说那个人蒙着脸?”警长问出了声。
“是、是的,长官。”Rin小声应答道。
“这么说你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嗯。”
“那特征看清楚了么?”
“光线太暗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的右手上有一枚戒指。”
“戒指?什么样的戒指?”
“是枚银戒,那上面像是雕刻了一个很奇怪的符号。”
“符号?……”“是这个吗?”阿诺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手上有一个银色的金属徽章正在月光下散发着阴冷的银光。
“是!就是它!”Rin显得有些激动,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就是它!我清楚地记得,那位小姐的血沾在了那枚戒指上!”
沉默。而后阿诺德的右手抵在了下巴上,陷入了沉思。
“好了,你先回警局吧。”警长看着没有什么事了,于是就要展开下一轮工作了,带着Rin离开了原地。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符号的?”
“偶尔想到的。”
“那是什么?”
“歌剧皇后的荣耀,五十年来只给过一个人。”
“谁?”
“戈莱·姆特。”
阿诺德对着身后的空气淡淡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戈莱·姆特,那个拥有世界上最美妙歌喉的女人。
斯佩多从雾气中走出来,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抱住了阿诺德。
“放手。”阿诺德面瘫着脸,冷冷的道。
“不放。”
斯佩多也回了两个字,然后佛罗伦萨的夜晚披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就好像,只剩下了这两人。
“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还有一个疑点。”
“什么?”
“一撮红色的头发。”
“红色的头发?”斯佩多挑了挑眉,并没有惊讶,只是稀松平常的淡淡的疑惑,紧接着他像是在思考,而后,他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亲爱的,和我滚床单吧。”
……
好吧,这实在是和这个案子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阿诺德静默了十三秒,而后用他一向平静而又优雅的语气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