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这条小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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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个名叫林罗金的男人，已经被他打发到很远的地方去，其实，在他看来，那样欺侮蔚然的男人，应该用乱棍打死。拿到私家侦探的资料的时候，他觉得很惊讶。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是蔚然的父亲，确切地说，是她的养父。
林罗金，嗜酒成性，生性好赌，为了酒精和赌博，几乎倾家荡产。他的妻子为此与他离婚，可这竟然也不能唤回他的良知。没有了妻子在外打工的那一点儿工资，他根本没有钱去喝酒和赌博，于是，他便将主意打到养女的身上。
明朗不曾想到，这个恶魔，竟然将自己的女儿拿去卖，换来的钱，过不了许久，又被他输光了。蔚然从买主那里逃出来，被他抓到，他便将怒气全部撒到她的身上。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恶毒的点子，用来折磨一个未满10岁的孩子。
在那一长串私家侦探替他整理的列表中，他看到其中一项：水。林罗金最爱用小木桶装小蔚然的身子，然后用绳子钓着，扔进井水里去。淹没头顶，然后又露出头顶，之间，便能听见她痛哭着的惨叫。林罗金以此为乐。
难怪她这样怕水。可恨他没有早点知道这些，才让她将这些可怕又惊人的秘密，深藏在心那么久。
回想起这些，他便恨得牙痒痒。于是，那一次他很固执，很固执地去触碰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管她怎样打他、咬他，他都不要放手。仿佛只要放手，他就会失去她似的。最终，她没了力气，倒在他怀里不再动弹。可嘴上却依旧在呢喃：“别……碰我，我脏……”
明朗稍稍放开她一些，直到能看见她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色依旧显得很苍白，下巴很尖，她比以往瘦了些，他捏上去的时候，好像能碰到她的骨头。他很专注地盯着她看，看得她不自在地扭过头去，他便强硬地扳正她的脑袋，然后很固执地吻上去。
她在挣扎，可因为早就没有了力气，所以她挣扎的动作很轻微，声音也是微弱无力：“别这样……我、我12岁就不是处女了……”
闻言，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便趁此机会脱离他的亲吻，拼命往后缩去。可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只剩下一堵墙壁。
这次他却没有逼近她，还是蹲在原地，只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样子。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摆了摆，对她说道：“这有什么？我还11岁就不是处男了呢。不过，我的第一次是献给了我的右手的。”
他笑得很和煦，像一枚温阳住进她的心渊。他将右手摊给她看，说：“不仅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乃至我数也数不清的无数次，都是我的右手帮我解决的。”
他慢吞吞地蹲着爬过去，像一只行动不便的老乌龟，靠近她，然后他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有一次，我实在熬不住，就在教室里……结果被一个同学发现了，为了堵住他的嘴，我可是做了他整整一年的活动小金库。”
说到这里，他羞赧一笑，眼睛亮亮的，继续说：“这个秘密，连我爸爸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用我这个秘密来交换你的那个秘密，你有没有觉得公平一点儿、好受一点儿？如果还不够，我还有很多很多小秘密，都可以告诉你。”
她不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他，看得他越来越不好意思，只好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啊，果真说出来很难为情啊。”接着，他又抬起头，对她说：“是不是还不够啊？那我再告诉你一个？”
这下，她很迅速地摇了摇头，她才没兴趣知道他作为小男生时做过的那些猥琐事呢。
见她终于有所反应，他很高兴地伸手要去抱她：“很晚了，睡觉吧。”她却很嫌弃地盯着他的右手看，他便好笑地晃了晃自己的右手，道：“拜托，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什么了好不好。”
说话间，他便单用左手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他轻笑着说道：“有你在呢，我的右手早就下岗了。”
三月份的时候，蔚然的心情好多了。虽然吃得还是不多，可一小碗扬州炒饭，她是吃得完的。所以，萧明朗在蔚然休假的这段时间内，学会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道菜。
蔚然告诉他，他站在炉灶前做扬州炒饭的样子最帅，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手忙脚乱。可她就是爱看他在厨房里翻炒的背影，心底某个被封锁很久的角落，也会觉得暖暖的。
再过一段日子，天气变得暖和了一些，他就带着她去江南。
很古老、很典雅的小城镇，被称作江南水乡、人杰地灵的地域，两排尖顶的砖瓦房参差不齐地排列着，中间隔着一道不宽也不窄的小河，河水如光洁的镜面一般，能倒映出房屋和天空的景象。
小河很漫长，不知道它到底会通往何处。有渔人驾着小船在河中慢悠悠地行进，哗啦啦的水声听了就叫人心情愉快。
蔚然是第一次来这样充满了浓重人文气息的地方，光光是那在河中摇摆的小舟，就叫她兴奋不已了。明朗叫了一艘船，两个人坐到小船上，他划着船，她欣赏河岸上的风景，好不惬意。
本来和船夫说好在下一个停靠点下船的，可她似乎还不尽兴，周围的事物对她来说都是那样新鲜，时而指着某幢房屋说什么，时而弯下腰来，用手戏水。
她难得这样开心，他自然也跟着高兴。于是，他另交了钱，打算绕着整个小镇划游一圈再回来。一直到天都要黑了，他们才下船。
他一直划着船，没有停歇，掌心早就火辣辣地疼了，展开一看，才发现大拇指根部的部位，已经破了皮，露出里头粉色的肉。洗澡的时候，是钻心的刺痛。
好在背上被她抓出来的手痕已经结痂，热热的喷水淋上去，也不觉得刺痛了。他伸手摸了摸后背上微微凸起的痂，走到全身镜前，照着看着，忽然就微微笑了。她简直就是只娇贵的猫，一不顺心，就会伸出尖利的指甲，挠得人伤痕累累。
那时候她还不愿意他去碰她，于是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激烈，很使劲地抓他，挠他，明明力气没有他大，可在那个时候，他偏偏治不了她。
再之后，他的后背便光荣负伤了。刚开始还不觉得疼，是洗澡的时候发现的，因为热水淋上去的时候，真的太痛了。
后来趁她熟睡，他便偷偷拿了指甲钳，将她的长指甲都剪掉。她很久没有剪过指甲了吧，因为她的指甲已经那么长。
在她休养的这段日子里，几乎都是他在帮她剪指甲，后来渐渐地，她似乎能接受他这个略显亲密的举动，就算是在清醒的时候，也会乖乖坐着让他剪指甲。他就会笑着对她说：“乖，剪了指甲看你这只小母猫怎么发威。”
她的手指被他捏在手里，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后悔被他剪掉这自卫的利器，于是他便抓她更紧一些，继续笑着说道：“笨蛋，没了指甲，你还有嘴啊，要是我对你不好，你就使劲咬我。我最怕你咬我了。”
这些回忆总会让他止不住发笑，直到镜子里的雾气都渐渐散却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在洗浴间呆了多久。急匆匆冲好澡，他便披着浴巾去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带着她去逛街，走在青石砖铺成的小路上，耳边听闻的是清脆的水声，以及从小卖铺中时而传来的叫卖声，人的心境也不由放松许多。
他给她介绍小镇的历史，还有特产。他不是第一次来，所以相比较她而言，他就淡定许多。介绍那些富有文艺气息的房屋时，他抬手高举着，双眼炯炯有神。不知为何，就让她回忆起了某个安静而深沉的夜，曾经也有那么一人，单膝跪地，双眼就如宝石一般璀璨。
这样想着，她便出了神，定定望着他。他将手放在她眼前摇晃，说道：“是不是很催眠？我看你都要睡着了。”
她笑了笑，催眠倒不至于，想要睡觉却是真的。昨天晚上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兴致大发，拼命讨好她，撩拨她起火。犹记得当时他那可怜的小眼神，就好像一只讨食的流浪猫，瞪着眼睛说：“我饿死了，你再不喂食，我的右手又要重新上岗了。”
可后来，她发现他掌心破了皮，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想必是划船的时候伤到的。看来他是累了的，她就死也不要答应他的请求。一整晚，他都妄图挽回点什么，对着她的背部又亲又舔的，闹得她睡不好觉。一大早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不得不赞叹，这个男人精力真是好。
她微微一笑，因为阳光足够温暖，所以她的脸颊两边粉红红的，没有涂脂抹粉，可她看起来很漂亮。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平底帆布鞋，所以看着他的时候，她要仰着头，微微有些吃力。
一仰头，就和温润的日打了个照面，他背着光，所以面容显得有些暗。可那双眼睛真是明亮得很，她已经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果然是明朗，堪比日月，赛过星辰。明朗得让人忍不住要注目，明朗得连明珠宝石都黯然失色。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移开了视线，望向青石砖路的远方，忽然就想到，这条小路这么漫长却这么明亮，是不是因为有他在？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